打怪獸要趕在早八之前 第147章

作者:谢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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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惠顧。”

  在店員的道謝聲中,城光織拎着一杯奶茶和一杯果茶,從葉子甜飲店裏面走了出來。

  她先用吸管扎開了奶茶上面的封口,吸了一大口奶茶和小料,慢慢嚼着。

  她從校外走回校內,一路上收穫了不少目光。

  不過城光織也已經習慣了,並且她並沒有從這些目光中感受到什麼惡意。

  回到了宿舍,一推門,城光織發現君士奇與星和月都在宿舍。

  “呀,和月你居然沒有去打工或者代課。”城光織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她的表情是藉由自己真實想法表露出來的,還是僞裝出來的。

  “嗯,今天下午沒什麼事情。”星和月說着。

  今天下午葛飛鳥同學也沒有課,他自然不需要去代課。

  他在回宿舍之前,又在校園跑腿羣裏面看了一下,也沒人發消息求幫忙。

  沒地方可去的星和月就回到了宿舍。

  剛剛開學的時候,星和月以爲宿舍會是自己未來四年最常待的地方,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自己待得時間最少的地方。

  “這樣啊,那你就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吧。”

  城光織在跟星和月聊了一句之後,就爬上了牀,兩條腿垂下來,一邊晃悠着腿,一邊喝着奶茶。

  “好了,別管這傢伙了,咱們繼續開卡包。”

  趁着星和月這個歐皇在身邊,君士奇抓緊時間讓星和月幫自己開卡包。同時,還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星和月聊着天。

  “阿星,我最近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發現,我覺得還沒有人發現這個問題。”

  “什麼問題?”星和月好奇地問着。

  “你知道口紅吧,就是女人用來塗嘴巴的東西。”

  星和月點了點頭,雖然沒見身邊的人用過這東西,但他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隨後,君士奇擺出了一副神祕兮兮的表情,煞有介事地說着:“在口紅這東西上,我發現了一個不合理的地方。紅色的口紅,那自然可以叫口紅,但也有其他顏色的,再叫口紅就有些不合適了吧。”

  星和月想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頭說道:“對啊。”

  “對吧?我就說這是個重大的發現。”

  見星和月認同自己的觀點,君士奇也興奮了起來。

  坐在牀上的城光織咬着吸管,看着下面的兩個男生犯傻。

  有時候,城光織是真的無法理解這些男生的快樂。像現在一樣,聊個口紅都能聊那麼開心。

  現在網上不知道多少人在猜測奧特曼和假面騎士的人間體是什麼樣的,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倆人是透露出清澈愚蠢的大學生,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幻滅。

  看下面這兩人,一個越說越興奮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另外一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城光織忍不住搖了搖頭,開口說着:“有些地方把口紅叫做脣膏。”

  她這麼一開口,下面立刻沒了聲音,君士奇與星和月那邊彷彿被凍結了一樣。

  片刻之後,君士奇拍了拍星和月的肩膀說道:“我們繼續開卡包吧,還是開卡包比較有意思。”

  “哦。”星和月點了點頭。

  坐在牀上的城光織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兩人還真是有意思。特別是星和月這傢伙,單純得可愛。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佐藤美和子的初次深夜出警

  看着下面的那兩個男孩子埋頭拆卡包,城光織搖頭笑了笑。

  但說起口紅,她還沒有嘗試過,或者說很多女生用的化妝品,她都沒有試過。

  擁有近乎無敵的素顏,就是可以這麼任性。

  低頭的時候,城光織看到了自己的腳。

  她動了動腳趾頭,在想着自己要不要試試指甲油。

  這時候,宿舍門被打開了,張正義走了進來。

  在這個天氣快速降溫的時間點,張正義彷彿跟其他人不在一個季節,別人都是在秋天或者已經入冬,而這傢伙彷彿剛入夏。

  “現在就回來了?我以爲你這個時間點還在擼鐵呢。”君士奇放下卡片,看了一眼時間。

  “今天想歇一歇,去操場跑了幾圈就回來了。”

  張正義拿着籃子,把洗髮露、沐浴露、洗面奶之類的東西一樣一樣往裏面擱,看樣子是要去洗澡。

  看到君士奇桌子上擺着的騎士街機卡片和還未拆開卡包以及已經拆開的卡包殘袋,張正義說着:“又在玩這種卡片啊,注意別太沉迷了,要有個度。”

  “知道了,趕緊洗你的澡去吧。”君士奇不爽地擺了擺手,催促着張正義離開了。

  “你要是這個月沒生活費了,可以陪我一起啃饅頭,我請客。”張正義有些無奈,只能這樣說着,畢竟是同學一場,他擔心君士奇這傢伙玩物喪志。

  正當張正義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說道:“對了,下週可能又要體檢。”

  “哈?又要體檢?不會又要挨一針吧?”君士奇歪着嘴,很明顯是覺得這件事非常麻煩。

  “好像是要抽血,具體的事情等通知。”

  說完之後,張正義便拿着籃子離開了宿舍。

  “切,真是老古板,我玩個卡片都要說,這傢伙是從上個世紀來的嗎?”等張正義走後,君士奇不爽地嘟囔着。

  “我倒是覺得他說得沒什麼錯,什麼事情都是節制一點比較好。”星和月說道。

  聽到這話,君士奇轉過頭,驚訝地看着星和月,說道:“你居然也這麼想?我像是那種做事沒有節制,容易玩物喪志的人嗎?”

  面對這個問題,星和月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搖頭好還是點頭好。

  雖然沒有具體回答君士奇的問題,但星和月下意識地把目光挪到了桌面上的那堆騎士街機卡上面,他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

  星和月來到這個世界後,深刻體會到了金錢在人類社會的重要性。

  他之前在便利店看到了有些類似的奧特曼卡包,一包卡片的價錢不便宜。

  現在在桌子上這堆卡片要是換算成錢,估計能多給露琪亞買兩套內衣。

  君士奇捂住自己心口,說道:“沒想到你也這樣看我,真是太讓人傷心了,aibo,我可不是因爲好玩才弄這些卡片的。”

  但看他擠眉弄眼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完全是裝出來的。

  星和月撓了撓頭,說道:“這樣啊,那抱歉,我不該懷疑你的。”

  “嘿,這樣纔是好兄弟嘛,來繼續開卡包。”

  君士奇眉開眼笑地拍了拍星和月的肩膀,隨後拉開抽屜,又從裏面掏出來了一大堆卡包。

  不管星和月怎麼對他,他都決定要認下這個好兄弟,原因無他,就是自己這個好兄弟的手氣實在是太旺了。

  其他的假面騎士想要獲得強大的能力總要費一番功夫,而他只要拜託自己這個好兄弟開卡包就行了。

  有了桌子上的這堆卡片,君士奇可以拍着胸脯說,達古巴那傢伙來了也沒有好果汁喫,不僅沒有好果汁喫,還要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開完卡包之後,君士奇又看到星和月拿出了那部非常老式的滑蓋手機。

  之前君士奇已經問過星和月,自己有部舊手機,問星和月用不用,星和月拒絕了,所以這一次君士奇也沒再問,等到星和月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再幫忙好了。

  “你在看什麼?”君士奇問着。

  “我看一下羣裏的消息,看看是不是真的要體檢了。”星和月拿着終端機說道。

  上一次的體檢還是在軍訓的時候,因爲當時星和月不用參加軍訓,所以把那次體檢給逃過去了。

  “啊,真是好討厭啊爲什麼又要體檢,真的不想抽血化驗。”君士奇說道。

  在牀上的城光織也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班級羣裏的消息,老師在不久之前確實發了一份通知,說下週要進行體檢,所以體檢當天早晨不要喫飯和喝水。

  “抽血化驗啊。”

  城光織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她的血可是很寶貴的,怎麼能隨便讓人抽去了呢,如果真要拿她的血去化驗的話,一定會出大亂子。

  雖然城光織也打算把這一次的體檢給逃掉,但是她心裏不怎麼慌,不過她卻知道現在有人非常慌。

  城光織笑盈盈地看着下面面色凝重的星和月,心裏說道:“額頭上已經冒汗了,和月同學。”

  說起來城光織也非常好奇,星和月在的血液究竟是什麼樣的,像普通人一樣的紅色,還是說會噴湧出來金色的光芒,亦或是早期特攝裏面的那種白色泡沫?

  這麼想着,城光織竟然有了一種給星和月割出一個小傷口的衝動。

  但她搖了搖頭,很快把這種感情給驅散了。

  “阿星,你也害怕打針啊,看伱頭上都冒汗了。”君士奇說着。

  “嗯。”星和月點了點頭,他其實對於打針也沒什麼害怕的,但他沒辦法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

  “那太好了,等到下一週,我們倆一起把這個體檢給翹掉吧。”君士奇說着。

  “不會有事嗎?”星和月有些擔心地問着。

  “嘿呀,絕對不會有事,你相信我,”君士奇非常自信地說着,“學校把事情說得嚴重一些也就是唬唬你們這些新生,人生中真正能冠上‘必須’一詞的事情真的不算多。”

  君士奇說起這番話的時候,大概忘了自己也是一個大一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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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來到了週四晚上,洗漱了一番的佐藤美和子回到辦公室,鑽進了自己地鋪上的被窩裏。

  來自1990年的她,現在既沒有智能手機,也沒有睡前刷手機的習慣。

  在跟兩位前輩道過晚安後,佐藤美和子就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爲今天佐藤美和子已經差不多接受了自己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的事實,所以今晚沒有輾轉反側睡不着,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佐藤美和子感覺到有人在搖晃着自己同時還喊着自己的名字,於是她的意識逐漸清醒,盡力睜開了眼睛。

  “前輩?發生什麼事情了?是早上了嗎?”佐藤美和子問着。

  她現在的意識還沒有徹底清醒,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異常呆萌。

  伸出手來搓了搓臉,這讓佐藤美和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至少腦袋可以接收到眼睛所看到的情形了。

  現在辦公室裏面的所有燈都被打開了,通過窗簾的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不過,警笛的聲音和警燈的光亮也從窗簾的縫隙投進了屋內。

  “要出發了,趕緊換衣服。”夏目實加說道。

  聽到這話,佐藤美和子一個激靈,趕緊從被窩裏面鑽了出來,匆匆忙忙地把自己的衣服從辦公椅靠背上扯下來,穿在了身上。

  “給,把這件穿在外面,外面的氣溫很低。”夏目實加把一件大衣遞給了佐藤美和子。

  等到佐藤美和子穿好了衣服,夏目實加又把一瓶咖啡塞進了佐藤美和子的手裏。

  她們三人一起離開辦公室,坐上了夏目實加的麪包車。

  雖然已經打開了空調吹暖風,但剛剛啓動的車輛內部還是有些冷。

  佐藤美和子手中的咖啡在現在只能稱之爲常溫,要放在夏天可以算得上是冰鎮。

  擰開蓋子,冰涼的咖啡進入口腔,讓佐藤美和子打了個寒顫,不過也確實讓她提起了精神,徹底清醒了過來。

  夏目實加也打開了車輛的警燈和警笛,排在前面的車輛後面,等着離開市局大院。

  “我估計咱們警局未來可能會把大門擴一下,或者再開闢個出口。”夏目實加把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還算輕鬆地說着。

  佐藤美和子看了一下,在隊伍前面是軍方的車輛,這陣勢一看就非常大,這讓佐藤美和子想到了白天看的那份資料中的「鼻涕蟲怪獸吉連瑪事件」,目前只有這個事件纔有可能讓軍方也行動起來,不過前提是沒有再發生同一級別的新事件。

  趁着排隊,夏目實加轉頭問着佐藤美和子:“緊張嗎?”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夏目實加不會把自己認識的這個佐藤美和子當做漫畫中那個已經徹底成長起來的28歲的佐藤美和子。

  眼下只有20歲的佐藤美和子抿着嘴脣,雖然有些羞於啓齒,但她最後還是點頭承認了。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的正式的緊急出警,要知道她在原本的世界裏還是一名警校學生,連正式警察都不是。

  她此時有種奇怪的感覺,心中微微發涼發毛,但這種感覺卻讓大腦有些激動,此外還有一種想要上廁所的感覺。

  這當然不是說她真的想要上廁所,只是有種類似的感覺罷了。

  “不要害怕,這次...算了,我先跟你說一下情況吧,軍方那邊捕捉到了吉連瑪的動向,吉連瑪你知道嗎?就是那個鼻涕蟲怪獸,我給你的資料上寫的有。”

  見佐藤美和子點頭,夏目實加便繼續說道:“這一次面對吉連瑪的一線人員是軍方,我們的任務是在周邊封路,避免無關人員闖入,所以不要太害怕。”

  佐藤美和子勉強地笑了笑,要說心裏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畢竟第一次出動就跟怪獸有關,但害怕程度也沒有那麼高。

  也沒過多久,她們三人所在的車輛跟着大部隊離開了市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