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谢景凡
在周圍人的議論紛紛中,有人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上去之後卻發現司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昏厥了過去,頭上似乎有被撞擊的痕跡。
再仔細一瞧,在駕駛室內發現了一隻已經死去多時的烏鴉。
上到副駕駛上的人一直拿着手機拍攝,也算是給自己作證沒有破壞現場。
從車上下來之後,這個人說了一下駕駛室內的情況,周圍的腥艘材X補出來了一通司機被飛過來的烏鴉砸暈的過程。
“這傢伙也是慘,這算是無妄之災了,對了,救護車來了沒?”
“應該快了,聽到警笛聲了。”
“大傢伙讓一讓,別破壞現場。”
在吵吵嚷嚷的人聲中,城光織悄悄退到了人羣之中,她看着綾波麗和明日香離開的方向,伸出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下,然後像是在測量風向一樣,微微舉起。
“嗯,看來這兩人暫時安全了,不過給你們還是做些準備吧,誰讓咱們是同學呢。今天是幾號來着?”
城光織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日期。
“哦,原來是天秤座啊,那就天秤座吧。”
她話音剛落,天空中的天秤座突然閃耀起了光芒。
從天空中的天秤座裏面飛出了兩道光,落在了明日香和綾波麗的身上,並沒有引起這兩人的注意。
實際上,天秤座的光芒並不是真的從天秤座的那些遙遠星球上發射過來的光,而是在超越物質宇宙的領域中閃耀的光芒。
所以也不用擔心全球的天文學家嚇出病來,在他們的觀測中看不到天秤座突然發出奇異的光。
不過要是真想讓全球各地的人都能看得見,那也是可以做到的。
做完了這一切的城光織混入了人羣之中,隨後又瞬移回燒烤店,繼續喫自己的晚飯。
因爲從她離開到返回根本沒過去多久,所以桌子上的烤串都還是熱的。
——————————
那個差點被扎得透心涼的男子還心有餘悸,他本來想直接返回住處的,但不好駁了朋友們的面子,所以還是跟着一起去了KTV。
進入了包間,這名男子趕快坐下,喝口熱茶壓壓驚。
其他人已經開始點歌了,他還坐在沙發上。
“蟹,不肉,現在感覺怎麼樣?”一個朋友坐過來詢問着他的情況。
“屮,剛剛快雞兒嚇死了,現在我還感覺後背發涼。”這個男子心有餘悸地說着。
“以後都小心點就沒事了,而且你看這邊多安全,已經沒事了。”這個朋友拍了拍茶几,包間裏面桌子的桌角都是圓的,而且還包上了一層海綿,房間內根本沒有比較尖銳和危險的東西。
“你要唱一首嗎?來吼一嗓子吧,唱完就舒服多了。”另外一個朋友走了過來,把話筒遞給了這名男子。
“不了,我再緩一會兒。他奶奶的,總感覺今天晚上特別倒黴。”這男子說着。
“嗨呀,沒事,哪有人一直會倒黴啊。”朋友寬慰着。
可惜很不巧,倒黴或者說厄哌�遠沒有結束。
但從某種方面來說這羣人,又相當幸撸植皇钦l都能享受到來自於一位真神的安保服務。
在這間包間的隔壁,是一個比較小的包間。
城光織坐在包間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腿上擺着一臺點歌和點單用的平板電腦,她頭上還戴着一頂被上一個客人落在這裏的鴨舌帽。
這時候,她的包間門被敲響了。
“您好,您點的超級無敵海景芭菲給您送來了。”
城光織從沙發上起身,來到了門口,將包間門打開。
來送東西的服務員是個姑娘,但看到城光織的臉時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恍惚。
“這些都是我的嗎?”
城光織的聲音讓這名服務員姑娘回過神來,趕緊說着:“對,這些都是您的。”
服務員姑娘手中拎着一個餐盒,還有一個籃子。
餐盒之中放着一份超級無敵海景芭菲,這芭菲倒是對得上這個中二氣息爆表的名字。
一般的芭菲用杯子盛,再大一點的用碗盛,而這份芭菲是用一個小盆盛的,單看這個量就知道不是給一個人喫的。
“這是您的芭菲,這籃子裏面是包間附贈的點心飲料禮包,請您收好。”
在將東西送到後,這個姑娘又看了一眼城光織的臉,纔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
城光織拎着食盒跟籃子回到了沙發旁邊,她將這兩樣東西都放在了茶几上。
剛坐下,城光織就迫不及待地從食盒中取出了超級無敵海景芭菲,挖了一大勺放進了嘴裏,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爽喫了幾口之後,城光織放下芭菲,拿起平板繼續點歌。
很快,一首《天馬座的幻想》便響了起來,城光織也拿起話筒開始唱歌。
別看城光織現在好像是在喫喝玩樂...好吧,確實是在喫喝玩樂,不過一切情況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玩樂怎麼了?打了這麼多戰鬥,她還不能放鬆放鬆了?
城光織也大概瞭解到這個所謂的「死神」的咝羞壿嫞运呀泴⒛切┯锌赡軙鍪碌娜私y統標註了一番。
現在別看她拿着話筒吼了個開心,實際上她一直警惕着一切異動,就連天空中的星座都成了她的耳目。
唱完了之後,城光織自己給自己鼓着掌,說着:“唱得真不錯。”
屬於是完完全全的自娛自樂。
“下一首來什麼呢,來個《地球儀》吧,來個地球儀好了。”
城光織又選了一首歌,繼續唱下去。
唱了大約有半個鐘頭,她已經把歌曲庫裏面跟《聖鬥士星矢》有關的歌曲給唱了個遍,現在準備開始唱跟《火影忍者》有關的歌曲。
當歌曲《GO!!!》的前奏響起時,城光織卻放下了話筒,因爲那個「死神」出牌了。
在管線井裏,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了一羣老鼠,這些耗子瘋狂啃噬着電纜線。
也不是說老鼠啃不斷電纜線,但那需要時間,可是這羣老鼠的牙齒卻鋒利得不像樣,輕鬆松就將數根電纜線給啃斷了,電纜線冒着火花掉了下去,很快下面升起了火光,顯然火花的電纜線點燃了什麼。
電纜線被老鼠咬斷的一剎那,整家KTV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KTV裏面的尖叫聲立刻此起彼伏,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隔音包間失去了效果一樣,完全無法隔離尖叫。
在黑暗之中,城光織的眼睛亮起了璀璨的金色光芒。
她看了看自己的超級無敵海景芭菲,心裏想着:“等會兒回來再喫。”
覺得包間內除了城光織的眼睛外完全是一片漆黑,她走到包間門口,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此時在走廊上,很多顧客都拿着手機照着亮光走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了?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了,就停電了?”
“就是啊,我看周圍其他店鋪也沒有停電啊。”
“嗨呀,真是晦氣。”
“誰聞到了沒,我好像聞到一股煙味兒。”
現在這會兒,管線井中的火勢已經起來了,滾滾濃煙順着管線井蔓延到了外面。
“各位,各位,請冷靜一下,大家慢慢撤離到店外。”
一名服務員來到這邊,向着走廊中的腥撕白拧�
本來店內是有應急燈和各種應急照明設備的,但偏偏現在出了問題,存放着應急設備的地方,不管是庫房還是單獨的櫃子和箱子,統統打不開。
而且比較見鬼的是,所有人都找不到自己的手機了,明明前有很多人手機就在手邊。
腥艘换I莫展的時候,居然莫名其妙的在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上發現了一包蠟燭。
沒辦法,店內的服務員們只能先拿着蠟燭到比較黑的地方一間一間包間通知客人,避免有哪個客人睡着了不知道出事了。
“你們是哪個包間的?”
“a103的。”
“沒人了吧?人都出來了吧?”
“都出來了。”
路上,這個拿蠟燭的小姑娘在不停詢問着路過的人的房間號,以及房間內有沒有人。
突然,一隻體型非常大的老鼠躥了出來。
本來現在就烏漆麻黑的,手機燈光以及蠟燭照亮的地方非常少,就算這隻老鼠的體型非常大,但仍然沒有辦法第一時間注意到。
這個小姑娘一不小心就被絆倒了,更慘的是,她這麼一摔倒,蠟燭戳在了自己身上,她身上的衣服瞬間就被點燃了。
火焰雖然第一時間沒有傷害到這個小姑娘,這個小姑娘被實實在在地嚇到了。
於是她開始分不清方向,慌不擇路的跑着,嘴中發出了駭人的尖叫。
這個小姑娘跑的方向正好是之前那個差點被紮了個透心涼的男子以及他朋友們的方向。
同時,也是城光織所在的方向。
她打了個響指,天花板上來現在無法使用的消防降水設施,現在突然開始噴灑下水花,直接將這個小姑娘身上的火焰給徹底澆滅了。
其實在火苗剛剛升起的時候,城光織就護住了這個小姑娘避免讓她受到傷害。
第二百三十九章 你不是普通的雅典娜,你到底是誰!
“你還好嗎?”
聽到聲音,驚慌得不知所措的服務員小姑娘抬起了頭,她此時已經被嚇哭了,只是眼淚已經跟消防噴頭噴出來的水霧混雜在了一起。
在她面前站着一個人,向她伸出了手,是之前她見過的那個長得非常漂亮的人。
這時候,消防噴頭也停止工作了。
城光織將那個服務員小姑娘從地上拉了起來,說着:“別害怕,已經沒事了。”
走廊上的人都被澆得跟落湯雞一樣,就城光織身上乾乾淨淨的,不過因爲走廊上太黑以及所有人都驚魂不定,所以沒人注意到。
城光織說沒有事了,那就真的沒有事了。
管線井裏面的那些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老鼠突然全部暴斃,隨後這些老鼠的屍體像是瞬間風乾了一樣,統統變得如同乾柴,身上連個病菌都沒剩下,變得完全無害。
如果不是要留下點證據讓警方知道這裏發生了特殊事件,避免這店家被罰,城光織可以讓這些噁心人的老鼠連一點塵埃都剩不下。
對於店家來說這也是無妄之災了,自己還挺喜歡喫這家店的超級無敵海景芭菲,等事後可以稍微給這個店家幫點小忙。
在鼠羣死亡之後,管線井裏面的火焰也消失了,彷彿不曾出現過,電纜上面的電火花也完全被掐滅,總閘被關閉,沒有留下一絲隱患。
在城光織的處理下,走廊裏面的應急燈終於是亮了起來。
在黑暗中有亮光,總算是讓不安的腥诵闹猩陨孕陌擦艘恍�
“這個帽子是上一波客人留下的,你看看有沒有人來找帽子吧。”
城光織將自己撿到的鴨舌帽從頭上摘下來,扣在女服務員的腦袋上,隨後向着樓梯口走去。
剛過了拐角,城光織的身影就瞬間消失。
下一刻,她出現在了城市上空。
“找到你了。”
那個疑似是死神的傢伙,並不存在於物理宇宙之中,所以城光織要等對方出手,只要對方出手了,城光織就能抓到那個傢伙。
現在城光織就捕捉到了那個傢伙。
只見城光織張開雙手,金色的能量以她爲圓心,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
整個遊留市的上空突然變得像水面一樣,金色的波紋一圈一圈地盪漾着。
片刻之後,這些波紋又重新收縮回來,不過沒有收回到城光織身上。
波紋在城光織面前不遠處逐漸收縮,每有一個光圈收縮回來,都會帶回一個淡淡的虛影,隨着次數的增多,這個虛影逐漸實體化。
到了最後,一個體型龐大的怪物出現在城光織面前。
這個怪物的體型像是山一般巨大,它看起來像是一隻由淤泥和油污構成的巨大蠕蟲,在它身上有着不計其數的小手,一些小手的手指上又分化出來了新的小手,而那些沒有再分化出手掌的指頭上面,都捆着各種顏色的絲線。
這個怪物,就是靠着撥動絲線來操縱着人世間的各種細枝末節,最後達到操縱人生死的目的。
“真是醜陋啊,要是讓我認識的那個死神知道你也自稱死神,估計那傢伙會被氣死。”
上一篇:港片:开局砍巴闭,帮靓坤降火气
下一篇:综漫:我加载了梦境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