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洒出尘
這羣家僕依舊不怕死的繼續圍了上來,讓里昂感到壓力巨大,
“嗬嗬嗬……”
“他在這……(Está aquí.)”
“他的頭,他的頭,他的頭,(Su cabeza)!”
“別讓他逃出城堡(No lo dejes escapar del Castillo)!”
“死既是生,死既是生,死既是生……(毛驢也是驢La muerte es vida……)”
嘴裏不斷髮出一陣低沉的沙啞嘶鳴聲來,
熟悉的臺詞再次浮現在耳邊,只不過……這羣邪教徒的唸經咒語實在是驚悚得讓人頭皮發麻,加上西班牙特有的語言,直接將壓迫感給拉滿,
里昂和阿什莉並沒有哈維爾那般所感到非常懷念,而是感到一臉的恐慌,
“阿什莉!”
“跟緊我,我們往那邊逃過去!”
見狀,
里昂不再留手,泵動式的霰彈槍快速噴發,子彈飛速消耗殆盡,硬生生的轟開了一條暢途無阻的道理,趁此機會,里昂趕緊拉着阿什莉的往城堡大廳左側的大門逃去,
“……”
“抓住他們(Atrapalos)!!!”
而身後被裏昂霰彈槍噴到的家僕們並沒有死亡,而是在一聲怒吼之下,紛紛從地上撐着站起身來,隨後腦袋迅速爆開,家僕們紛紛選擇了爆蟲,感染得時間越久,越嚴重的宿主則越容易爆蟲,
而普拉卡寄生蟲的爆蟲也有非常多的種類,第一種爲村莊裏經常見到的鐮刀型,觸手連接着鐮刀揮舞,攻擊範圍廣,攻速快,是近身肉搏非常強的類型,
第二種則是宛如蜈蚣一樣的吐痰蟲,腦袋長出新的寄生蟲腦袋,四周有亂舞的肢節,中間則是長有圓形的牙口,裏面能噴吐出惡臭的酸液來進行強烈腐蝕,
而巨大的圓形牙口也能一口將目標的腦袋給包裹住,然後進行脖頸切割,最終將整個腦袋都吞進肚子裏面,
並且因爲酸液和圓形牙口的關係,它們是最好的挖掘者,通常很多時候都能通過酸液的腐蝕和牙齒的不斷挖掘,從各個角落的牆壁裏鑽出來,防不勝防,是最麻煩的存在,
還有第三種則是擁有螞蟻般的強力下顎鋼刀牙齒,兩對巨大且鋒利的下顎可以輕而易舉的切開鋼板,屬於比較普通的類型,但也非常麻煩,至於愛好則是同樣喜歡斬首切斷別人的腦袋,
最後一種爆蟲類型是魂骨附體,高達駕駛者,抱臉蟲變異版,亦或者說是寄生蟲原版,會從宿主的後背爆開,並非腦袋上,
宛如蠍子一般的在地上爬行,速度很快,並在爆蟲後會迅速尋找新的宿主並撕裂開血肉重新寄生上去,
這幾種類型,
無論是那一個,都是非常難以對付的存在……
而現在剛剛進入城堡,毫無疑問最多的便是鐮刀型和酸液吐痰蟲的爆蟲最多,
看着身後紛紛變成怪物的家僕,里昂臉色一變,趕忙拔下了腰間的一顆高爆手雷朝身後扔去,
隨即加快腳步拉扯着阿什莉趕緊往左側的門逃去,同時一腳重新踹上關緊了城堡的大廳的門,
“嘭——!!!”
一聲巨響,
高爆手雷炸開,
里昂全然不知道後方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他現在只想帶着阿什莉趕緊脫離危險再說……
……
另一邊——
就在里昂和阿什莉已經在城堡仝裏開始奪命逃亡的時候,哈維爾和小白狼則是莫名其妙的誤入了地牢當中,
在薩拉扎城堡的下方存在一處專門用來審訊犯人的地牢,雖然伴隨着時代的發展,地牢和拷問這種東西已經逐漸失去了它的作用,但即使如此……薩拉扎家族依舊沒有放棄這項傳統,
因爲它是用來對付背叛薩拉扎家族罪人的唯一懲罰方式,冰冷的地牢可以使家僕們將忠绽斡涭缎模�
雖然手段冷血,但卻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地牢並沒有廢棄,而是依然繼續存在着……
“不過……”
“我怎麼這麼倒黴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看着一片漆黑的周圍,哈維爾忍不住喃喃的吐槽道,
薩拉扎城堡的陰暗地牢裏面充斥着一股混合的怪味,腐爛,惡臭,血腥,以及排泄物等等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的氣味,與其說是地牢,不如說是垃圾處理坑,
地牢裏面陰冷無比,
周圍的牆壁和石磚佈滿了乾涸的血跡,許久未曾擦拭,各種各樣的刑具架在牆壁上,令人不寒而慄,
整個地牢的空間很大,且燈光微弱,只有剛剛進入的臺階有着微光,裏面則是一片昏暗,甚至隱隱約約的,哈維爾能聽到一道頭皮發麻低沉嘶鳴聲,
“嗬嗬嗬……”
“嗷嗷嗷——!!!”
嘶鳴聲的源頭非常遠,
但即使如此,還是讓十分警惕的小白狼一陣低嚎呲牙咧嘴,迅速站在哈維爾的面前出聲警告着,示意躲藏在裏面的傢伙滾遠點,也讓身爲狼王的哈維爾小心一點點,
看着身旁如此忠心的小白狼,
哈維爾更是愛不釋手,蹲下身子來輕輕撫摸了一下小白狼的腦袋,安撫其不需要擔心和害怕,
也將目光死死的望向了眼前的地牢,這有點陰差陽錯誤入boss關卡的意思了,
哈維爾本來是想盜取薩拉扎古堡內的所有寶物和古董的,但卻沒有想到意外進入了地牢當中,
都怪這城堡太大了,但既然來都來了,那麼哈維爾就沒有理由放過賺取積分的機會,
眼前的地牢其實是城堡初期的boss戰關卡,
也就是利爪者(Garrador)——
哥薩多(加拉多)的地盤,“哥薩多”意思是擁有利爪的人,薩德勒的團隊利用寄生蟲製造出的肉體強化狂戰士,擁有出色的戰鬥能力,
而本體是由世代侍奉薩拉扎家族的拷問官所改造而來的,擁有喜歡折磨人的關係,身爲城堡主的雷蒙便給予了這個機會進行改造,
就是遊戲裏經常被大家稱呼的瞎子金剛狼,
渾身光着膀子,擁有強壯健碩的肌肉,身高也非常高大,雖然沒有兩米多的暴君身材,但一米九以上的高度還是有的,頭戴鐵質的鋼盔,脖子上繫着象徵狗鏈的鐵索,
粗壯的手臂被安裝上了鋒利的三根倒勾鐵爪,輕輕一捅便能貫穿目標的腹部,輕鬆的將獵物的腸子給扯出來,
而寄生蟲的位置則是囤聚在背部肩胛骨中間的脊椎上,非常容易爆開出來,
起初薩德勒的團隊在創造出利爪者(Garrador)的時候,喫過不小的麻煩,
利爪者的破壞力雖然恐怖,但卻無法像其他普拉卡寄生蟲村民一樣接受控制,本質上並沒有理智,而且極其狂暴,
只要是眼前任何能看見的目標都會發動攻擊,包括其他普拉卡寄生蟲同類也是如此,
只有精神控制類型的紅衣主教和薩德勒本身利用寄生蟲權杖才能進行操控,
所以,
爲了彌補這個缺陷,
試驗團隊便將利爪者的眼皮給縫合了起來,這樣沒有了視覺,眼前一片黑暗,那麼利爪者就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目標了,會陷入短暫的冷靜當中,
但也因爲如此,利爪者也會獲得優秀的聽力,一旦在黑暗中的任何動靜,它都能立馬察覺出來,並立刻發動攻擊,
因此這也是瞎子名稱的由來,
至於金剛狼的稱呼,
說實話……這玩意頭戴鋼盔,身材也無比強壯,更像是紅坦克偷了狼叔的爪子——
而這個boss關卡,
本來是里昂和阿什莉這兩個人的度蜜月合作副本,卻沒有想到分配給了哈維爾,真是非常奇妙,
不過無所謂了,
哈維爾既然碰見了,就沒打算要逃的意思,而且他還想驗證一下游戲的bug,
索性便帶着小白狼緩緩進入了地牢當中,拿着手電筒在昏暗陰冷的地牢裏面亂竄,很快就發現了幾具死亡了許久的乾屍,讓哈維爾不禁皺緊了眉頭,
“嗬嗬嗬……”
“嘩啦啦……”
但也因此,
昏暗陰冷地牢內的野獸喘息聲越來越清晰了,彷彿就在哈維爾的耳邊呼氣一般驚悚無比,鐵鏈嘩啦啦的划動聲也非常駭人,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裏面囚禁關押着什麼怪物,恐怕一般人還真的會被直接嚇跑了,畢竟氛圍真的異常的恐怖,
“嗷嗷嗷——!!!”
而此時此刻,
按耐不住恐懼的小白狼則是再也忍不住了,持續的對着眼前昏暗陰冷的地牢狂嚎吼叫道,陣陣的狼嚎聲傳遍整個地牢,
而關押囚禁在裏面的巨大黑影,彷彿注意到了這個動靜後也開始甦醒一般,更加劇烈的鐵鏈甩動聲如同驚雷般傳來——!
第四十一章 瞎子?聾子?還是傻子……?
聽到了小白狼的挑釁吼叫聲,
隱藏在地牢深處的利爪者再也忍受不住了,立馬將捆綁住自己的鐵架上瘋狂的扭動身軀來,
試圖掙脫開鐵架對自己的束縛,自從給自己餵食的看守死後,他就待在這陰冷的地牢裏面飢餓很久了,
而依靠的普拉卡寄生蟲的寄生,他也纔不會因爲食物的缺乏而直接死掉,反而能撐很久……
但現在,
又有新的獵物闖入了地牢當中,
除了靈敏無比的聽覺之外,利爪者更多的是嗅到了空氣中瀰漫過來的活物味道,
如果可以的話,
他現在立刻就想扯斷束縛,一把衝上去,直接將小白狼和哈維爾這兩隻獵物的腹部撕扯開來,然後將他們的腸子全部都囫圇吞棗的喫進肚子裏去,再把其餘的內臟全部掏乾淨,
畢竟他已經飢餓極了,
利爪者和其他寄生蟲村民不同,他不喜歡喫掉獵物的腦袋,黏糊糊的腦漿對於他豆丁大小的智慧沒有半點提升,
相反,
他宛如非洲草原上的鬣狗禿鷲一樣,最喜歡喫的便是獵物的內臟,因爲那是最新鮮美味也是最容易消化的玩意,
“嗬嗬嗬……!!!”
“吼吼吼——!!!”
最終,
一聲怒吼終於忍不住的襲來了,
聲音無比的低沉沙啞,一瞬間就讓哈維爾鎖定了聲音的方向和來源,僅存的光源小手電筒照射了過去,立馬就看見了利爪者的真正面貌,
此時此刻這個怪物就被捆綁束縛在鐵架上,
那是一個強壯的巨人,
鎖鏈捆綁住他的脖頸和四肢,宛如一個可以被人肆意鞭打的發泄物一般,高大的身軀比哈維爾高上幾個頭,強壯的肌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鞭痕,應該是遭受過不少的折磨,
漆黑的特質鋼鐵頭盔死死的卡在了利爪者的脖頸上,宛如拴住了野狗的口枷般套着,發黃惡臭的牙齒透過口枷清晰可見,甚至還能隱隱約約從嘴角瞧見那分泌出了濃稠唾液,看起來是真的餓得急不可耐了,
不過最令人注意的應該還是那一雙眼眸,被人十分殘忍的用針線給縫合了起來,
根本就睜不開眼皮,即使想要極力的看清外面的世界,也無濟於事,真是一個可憐的傢伙,
而除此之外,
便是裝備在利爪者身上的巨大爪勾,漆黑無比,上面絲毫還沾染着乾涸的血跡,不難看出在利爪者手底下死掉的人數並不少,這強大的武器和強壯的身軀,讓其成爲了非常好用的殺戮兵器,
而且利爪者的爆發速度非常快,
一旦和這個恐怖的傢伙被困在狹窄的空間裏,那絕對是難以想象的噩夢,曾經在玩遊戲的時候,哈維爾就被利爪者給打出好幾個不同的NG死亡畫面,可以說是童年陰影之一,
比起再生者的恐怖,利爪者更多的其實是壓迫感,他向你發動攻擊時的手足無措感……
上一篇:你管这叫恋爱选项?
下一篇:港片:开局砍巴闭,帮靓坤降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