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洒出尘
恐怖的力量傳出,這名村民的腦袋就好像被暴射的足球一般,掛着整個身體飛到了旁邊的墓地中,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脖頸已經脫臼斷裂,直死沒有爆蟲的機會,
和遊戲裏的設定差不多,
刀殺和體術很容易讓這些寄生蟲村民直死,而不是爆蟲,主要還是因爲這些攻擊的前搖沒有威脅性,讓普拉卡寄生蟲沒有反應過來,誤以爲自己不會死,從而失去爆蟲的機會,
“他躲哪裏去了?(?? dónde se escondió?)”
“我要把你砍成肉醬(Te voy a cortar en salsa de carne.)!”
“這裏有個外鄉人(Hay un forastero aquí.)!”
“他在那裏(俺認識他Ahí está.)!”
“我要殺了你(Te voy a matar.)!”
“你可以跑但是躲不掉(Puedes correr pero no puedes esconderte.)!”
“抓住他(吖昂來嘍Agárralo)!”
“混蛋,我在你後面(Estoy detrás de ti.)!”
然而,
哈維爾的一擊鞭腿掃踢,
並沒有震懾住其他的寄生蟲村民,反而越來越多的普拉卡寄生蟲村民正在朝他們靠近過來,周圍和耳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嘈雜話語聲,
火把點燃的數量非常多,每個村民的雙眼都通紅無比,死死的注視着被圍在其中的哈維爾和艾達兩人,
這麼多的村民數量,哪怕是見多了大風大浪的哈維爾和艾達也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各自嚥了口口水,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第三十章 派對party
看着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大堆,滿是火光泱泱的寄生蟲村民們,哪怕是哈維爾和艾達兩人也有點膽怯,
這個數量已經不能用多來形容了,而是恐怖二字了,畢竟兩個人要脫離這種程度的包圍圈,真的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非常困難,
當然了,
就在二人精神緊繃的時候,
怎麼的罪魁禍首路易斯則是屁顛屁顛的趕緊跑到哈維爾和艾達兩人的面前來,三人背靠背,不斷的使用手槍武器擊退周圍企圖靠近的寄生蟲村民們,而路易斯則完全不知道犯了什麼錯,仍然一副理所當然的賤兮兮問道:
“怎麼樣?”
”我有沒有給你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里昂率先不見了,那麼就代表教堂裏面的總統女兒你們已經將其救出來了吧?幹得好,夥計,我就知道你們很靠譜,看來你們並沒有辜負我的努力!”
毛瑟駁殼槍直接將數名寄生蟲村民爆頭,路易斯依舊十分優越的自賣自誇說道,
但不知道是不是邭馓茫�是邭馓畹脑颍褂妹g殼槍每每擊倒的寄生蟲村民,在地上掙扎抽搐了一會兒後,
“噗嗤!”
就又重新站起身來,腦袋連同脖頸一起炸開,從而生長出了鋒利的寄生蟲觸手來,宛如鐮刀般肆意揮舞旋轉着,
每有兩名寄生蟲村民被路易斯的毛瑟駁殼槍爆頭,就有一名村民會爆蟲升級,這讓原本得意忘形的路易斯表情瞬間就愣住了,
一臉難堪的看着眼前的這幾個爆蟲村民,彷彿再說……大兄弟,你們能不能別搞我,就裝個逼而已,非要三番五次的打臉自己,
而此時,
哈維爾眼睛一瞥,頓時也注意到路易斯短短几秒就創造出的傑作……
“是啊!”
”的確沒有辜負你的努力,路易斯,但你能解釋一下,這突然冒出的上百名寄生蟲村民是怎麼回事嗎?”
“我記得就這教堂這一代附近的寄生蟲村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你該不會是繞了一圈狼之谷的村莊,把你能找到的寄生蟲村民都給吸引過了吧?”
“讓你去甩掉這些傢伙,你現在先幹什麼?引鬼子們進村嗎?太……太……太君,小的知道有條通往村子能抓到八路軍的捷徑?”
面對依舊沒有自我意識的路易斯,哈維爾扯了扯抽搐的嘴角,忍不住開口譏諷道,
而路易斯其實也自知理虧,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現在被哈維爾一提出口,那表情就更尷尬了,特麼的……他怎麼知道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會突然就玩脫了,
路易斯本來還想將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村民親戚們都引到狼之谷的村莊外,給扔進荒山野嶺裏面甩掉的,
但不停頻繁冒出的村民實在讓路易斯招架不住,特別在後面還不止普通的普拉卡寄生蟲村民品種,還有幾名手持電鋸的殺人狂,以及拿着斧頭追着狂砍的牛頭人時,路易斯就意識到了不妙,
壓根就沒有時間去甩掉這羣變態,導致路易斯的調虎離山計劃,徹底沒有了遊刃有餘的姿態,真的變成了奪命大逃亡計劃,在繞了一圈村莊後,路易斯就把能碰見的村民都給引到了教堂來,
對此,
路易斯也感到很無奈,
他真的沒有想要大家同歸於盡的想法,
要知道,他之前麻袋裏揣走的毛瑟駁殼槍子彈,此時已經消耗了大半,只剩二三十顆了,如果不是他中途解決了幾十名寄生蟲村民,恐怕現在圍剿他們的數量還要更多,
“好了,差不多得了,”
“你們兩個大男人別吵了,我耳朵都要出繭子了,拖延的時間應該已經足夠了,我們還是該想想怎麼突圍吧,”
“待會兒我會使用繩鉤槍盪到教堂的屋頂上去,然後利用爆炸弩箭來給你們開一條血路,我稍後再跟上,你們兩個先走,不用擔心我,我有繩鉤槍,一旦跑到高處,這羣弱智的村民是拿我沒有辦法的,”
“畢竟我也是一個稱職的賞金獵人,拿了錢會好好辦事的,當然也別自作多情,我這是看在報酬多了好幾倍的份上才這麼好心的,”
見哈維爾和路易斯還有心情繼續鬥嘴,艾達冷眉一豎,語氣略微不滿的嬌聲出口制止道,
同時迅速的制定了逃跑突圍的方案,此時此刻里昂應該帶着總統公主阿什莉安全跑路了,他們不可能留下來送死,因此該逃還是會逃的,
而唯一的辦法,
便是撕開一道口子逃跑,
由艾達自己使用繩鉤槍盪到高處,利用制高點進行轟炸,然後再讓哈維爾和路易斯趁機逃跑,
而正如她所說的一般,艾達並不會好心的犧牲自己殿後,她之所以敢這麼做,無非就是哈維爾之前的報酬很多,她不想多拿錢少辦事罷了,
當然了,
更重要的一點還是艾達有足夠的信心,明知自己殿後,也還能安全脫身的自信——
說罷,
艾達根本不去理會哈維爾和路易斯兩人,直接拔出了大腿上的繩鉤槍,抬起槍口,瞄準身後的教堂屋頂就暴射了上去,
“嘭——!”
“咻——!”
一聲脆響,
尖銳的繩鉤槍瞬間就勾住了教堂的屋頂,巨大的拉力直接將艾達的纖細身軀給迅速帶了上去,豔麗鮮紅的旗袍隨風搖曳,加上那黑色的圍脖絲帶,宛如一道火紅的蝴蝶,
“砰……!”
一聲悶響,
黑色的高跟鞋平穩落地,踩在了高高的教堂屋頂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寄生蟲村民們,艾達的眼眸宛如鷹一般,
很快就鎖定到了最容易突破的方向,便對着下方的哈維爾和路易斯兩人嬌喝一聲大聲提醒道:
“往教堂的後方撤去,左手西南方的夾角,待會兒往那個方向突圍,那裏的寄生蟲村民是人數最單薄的地方,”
說完,
艾達便卸下了後背上的十字弩,將僅剩不多的二十餘根爆炸弩箭給搭上,第一發箭矢瞬間就瞄準教堂門口的位置發射,想要先幫哈維爾和路易斯兩人打開一個缺口,
“嘣——!”
“咻————!!!”
一聲破空的聲音襲去,
鋒利的箭矢宛如黑色的閃電一般,急速的爆開了一名寄生蟲村民的頭顱,死死的將其釘在了地上,那名寄生蟲村民的腦袋雖然被貫穿,但頭顱依然在蠕動掙扎着,彷彿是要進行爆蟲姿態一般,
但很快的,
伴隨着陣陣“滴滴滴”聲……
“嘭……轟——!!!”
一聲炸響,
一團火球應聲爆炸開來,
還未等周圍的其他普拉卡寄生蟲村民反應過來,聚集的數名村民便已經被瞬間炸飛,直接騰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來,
而艾達的目的就是如此,慢慢的打開缺口突圍出去,這羣寄生蟲村民雖然有一部分智商,但真正意義上來說還是一羣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人牆包圍圈有着十分明顯的薄弱點,
一發爆炸弩箭生效,
艾達喫到了一點甜頭,陸陸續續的朝着下方的寄生蟲村民包圍圈中射下箭矢,爲哈維爾和路易斯兩人儘可能的殺出一條血路來,
而計劃也正如她所預料的一般,
雖然寄生蟲村民們的數量很多,
但還是有很多角度沒有完全包圍,導致人肉圍牆依舊很薄弱,三下兩除五的就撕開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大約數十名村民被爆炸弩箭命中,殘缺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而趁此機會,
哈維爾和路易斯也從密密麻麻的村民人肉圍牆中逃脫了出來,開始往教堂的後方逃跑而去,
過了教堂,村莊的後方是一座山谷,等穿過了山谷,就可以抵達薩拉扎的城堡了,那是第二副本的開啓點,
只是,
哈維爾和路易斯等人才剛剛逃脫包圍圈,身處於教堂屋頂上的艾達臉色瞬間就驟變了起來,因爲身處制高點的她,發現了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在朝着教堂的方向快速奔襲而來,
“吼吼吼——!!!”
兩米多的身高,
下半身爲人形的雙腿,穿着泛藍的牛仔褲和皮靴,但腰部到胸口的位置卻有一道長長的脊椎連接着,周身兩側長有鋒利的鉤刺,就好像蜈蚣的百足一般,
渾身上下的皮膚慘白,像是死亡許久的屍體,雙臂粗壯無比,指間長有切割的利爪,後背則是宛如揮舞着宛如蜘蛛蠍子一般的巨大勾爪鐵鉗,
光禿禿的腦袋上泛着猩紅的雙眸,
刺耳的怒吼聲襲來,正以奇快的速度朝着教堂的方向狂奔而來,毫無疑問……這堪比人形暴君一般的身影,就是之前被哈維爾和艾達兩人戲弄過一番的村長門德茲——
而此時此刻,
則是村長門德茲的第二階段形態,
因爲爆炸弩箭的關係,村長門德茲被艾達強行擊破到了第二階段的boss,而後哈維爾和艾達二人又將村長門德茲戲耍了一番,金蟬脫殼逃離了湖中小屋,
甚至還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
前往了村長門德茲的豪華宅邸給搜刮了個乾乾淨淨,將他早年所積累的財富全部都給盜走了,
因此就導致,
此時此刻的村長門德茲直接進入了狂暴狀態,在得知艾達和哈維爾兩人就在教堂的時候,便忍不住的追殺了過來,勢必要將艾達和哈維爾這對狗男女生吞活剝才能解心頭之恨!
“該死……!”
“這下麻煩了,這個傢伙怎麼也跑過來了,”
見狀,
艾達也不敢有任何繼續逗留下來的心思,最後拿着十字弩射了一發爆炸箭矢吸引了注意力後,果斷將其甩到了後背上,隨後拔出繩鉤槍直接朝着教堂的後方山谷石壁上射去,
“走了,”
“我可不打算真的留在這裏陪你們開狂歡派對!”
回頭望了一眼仍然在教堂附近聚集騷亂的寄生蟲村民時,艾達毫不猶豫的蕩着繩鉤槍轉身離開,還是那句話,拿錢辦事歸拿錢辦事,但如果遇到生命危險,那麼艾達會毫不猶豫的率先逃跑的,
再說了,
她已經幫哈維爾和路易斯殺開了一條血路了,沒必須繼續拖延時間,
“咻————!”
於是乎,
伴隨着一陣破空聲,
艾達以極其優雅的姿態蕩着繩索離開了,在一陣寄生蟲村民的叫罵聲中從半空中飛躍消失,無數的弩箭從艾達的紅色旗袍裙襬擦身而過,完全就沒有命中分毫,
只可惜了這羣寄生蟲村民並不會欣賞,艾達從這個角度飛躍教堂,應該能從下往上的視覺偷瞄到旗袍下的那一抹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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