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素人素语
張大膽昨天喝了半壇酒壯膽,完事後又喝了半壇酒安神,再加上身心放鬆,直接就喝多了,睡得高高的,要不是花老九叫他,他還睡呢。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張大膽的腦袋還有點遲鈍,沒反應過來。
“張大膽,你厲害,不愧叫張大膽,我跟你再打個賭,今天晚上,你再在這裏睡一晚,你敢不敢?”
“再睡一晚?”
張大膽頓時就清醒了過來,看清了花老九的臉後,下意識的就一拳打了過去。
砰!
花老九連反抗都不帶反抗的,直接就躺了。
“你奶奶的,再睡一晚上,恨人不死啊!”
張大膽罵罵咧咧的,低頭一看,自己竟然還抱着一個死人頭,嚇得張大膽一激靈,直接將腦袋扔了出去。
“喂,花老九?”
張大膽這次徹底清醒了,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土,踹了踹花老九。
張大膽這一拳力道不小,花老九這種街溜子怎麼可能扛得住。
見花老九昏迷不醒,張大膽又(aibc)踹了一腳,轉身就走。
還想讓我在這裏再過一晚,呸,真當我傻啊。
出了馬家祠堂,張大膽徑直往家裏趕去。
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還得上班呢,雖然這兩天賺了二十個大洋,是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但張大膽依舊沒想着奢侈一把,日子還要過,細水長流嘛。
一個小時後,張大膽到家了。
這一次,張大膽又看到自家門口趴着人,正在窺視自己家裏。
“不會吧!難道那個臭女人又偷人了!”
張大膽心中一驚,隨後氣的怒火滔天。
好啊,我一不在家你就偷人,特麼的,真當我是綠毛龜啊。
“起開!”
張大膽一把推開了堵在自家門口的人,趴在門縫上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家裏面亂糟糟的,彷彿進倭艘粯樱厣线�有血跡。
嘶!難道是姦夫怕事情敗露,要殺人滅口?
想到這,張大膽推了推門。
門是從裏面插着的,剛想撞門,張大膽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啊!
那個姦夫既然能用殭屍殺我,爲什麼還要殺她?
碰巧家裏進了偃耍�
那也不對,家裏變成這樣,街坊鄰居怎麼可能聽不到!
張大膽突然轉頭看向那兩個扒門縫的鄰居,見他們表情躲躲閃閃的,似乎很害怕跟自己對視。
巷子口的大嬸也心虛的低下了頭!
“不能進去!”
張大膽的心中出現了這麼個聲音。
“糟糕,我家裏進倭耍乙蠊伲 �
張大膽說完,一臉氣憤表情的走了。
躲在暗處的保安隊們面面相覷,這個死胖子沒進去,我們還抓不抓人啊?
出了巷子,張大膽拔腿就跑,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聲音。
“道長,救命啊!”
別看張大膽沒讀過什麼書,但現在明顯有人要害自己,頭天晚上用邪術殺害自己不成,回到家,家裏就出事了,還就等着自己進去,這裏面沒有詐,他倒立洗頭。
……
九里徑!
這是鵝城十里外的一處峽谷,就是一線天的那種,不過峽谷裏面的道路並不狹窄,馬車雙向道行駛都沒問題。
張大膽趕着馬車快速通過了峽谷小路,過了這裏有一個臨時歇腳的茶棚野店,裏面也賣一些喫的,過路的行人餓了渴了可以在這裏歇歇腳。
突然,張大膽看到了茶棚裏面坐着一個熟人,正是昨天教自己活命之法的徐真人!
“大佬,大佬啊!”
張大膽將馬車停在了路邊,朝着徐真人飛奔而去。
正在喫飯的徐真人看到張大膽,心裏鬆了口氣。
總算這胖子命不該絕,不過桃木劍不見了,難道?
張大膽坐到了徐真人身旁,一身的汗臭味,屍臭味飄然而至,給周圍的客人燻得差點暴動。
徐真人到無所謂,整天跟屍體作伴,屍臭味都習慣了。
“喂,肥仔,你還是去馬車上等我吧,不然我怕你一會兒犯信 !�
徐真人笑着說道。
張大膽環視一圈,見好多人怒目而視的盯着自己,乾笑一聲。
“店家,來兩盅排骨飯,有沒有燒鵝,也來一隻,送到我馬車上。”
店老闆連忙點頭,給張大膽準備飯食。
正在這時,一輛馬車從遠處緩緩而來,最後也停在了草棚旁。
張大膽正好奇的看着這輛馬車,當看到林逸從馬車裏出來的時候,眼淚差點掉出來。
昨天晚上多虧了徐真人告訴他保命之法,躲過了二更天,但是四更天的時候,自己按照
徐真人說的躲在了棺材下面,可殭屍還是找到了自己。
要不是林逸給自己的符籙,讓自己準備桃木劍,自己可能在四更天就死了。
“道長!”
張大膽委屈巴巴的差點哭了.
第129章 你們都得死!
林逸尋聲看去,看着狼狽不堪,臭烘烘的張大膽,撲哧一笑。
隨後任珠珠還有任箐箐,小翠都從車裏下來了,也都看到了張大膽。
“張大膽,你又去睡墳頭了嗎?”
“咦惹,胖子,你身上好臭啊~!”
任珠珠捂住了鼻子,嫌棄的對張大膽說道,任箐箐也後撤了幾步,主要是張大膽身上的臭味太奇怪了,汗臭味,屍臭味,好像還有狐臭味,太-沖鼻子了。
張大膽不好意思的往後縮了縮,苦笑道,“道長,這次不是墳頭,是祠堂。”
任珠珠和任箐箐頓時好奇了起來,這胖子竟然又去睡祠堂了,看着這麼狼狽,不會是撞鬼了吧!
林逸跟兩個趕車的傭人說了幾句,拿了兩塊大洋給他們,兩個車伕美滋滋的連連點頭,停好馬車去喫飯了。
“睡祠堂?到底什麼情況?”
林逸笑着問道。
張大膽把昨天碰到花老九的事情說了。
“你小子夠厲害的,爲了十五塊大洋竟然敢睡祠堂。”
“我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害我啊,還有啊,多虧了那位徐真人,他告訴我二更天躲在橫樑上,四更天躲在棺材底下可以保命,不然我都不知道有人要害我。”
要不是徐真人提醒張大膽,張大膽可能喫飽喝足,一覺就睡過去了。
到時候殭屍出來,他那還有命在了。
“徐真人!”
林逸看向了草棚裏的徐真人,徐真人也在打量林逸。
嚯!這傢伙長得,指定跟千鶴師叔有點什麼事?
林逸心中笑道。
當然是開玩笑的,雖然眉宇間有些相似,身上的那種正氣也差不多,但細看還是看得出,這倆不是一個人。
林逸對徐真人施禮問好,徐真人趕忙起身,正式的回了一禮。
他能感應出林逸身上那種恢弘磅礴的茅山法力。
這是一位茅山正統傳人!
不過他也不差,正兒八經的茅山傳人。
“客人,你要的飯!”
茶棚老闆把張大膽要的東西端了過來,放到了馬車上。
林逸帶着珠珠,箐箐還有小翠去茶棚喫飯。
“這位道兄,在下上清派,林逸。”
“道友,在下姓徐。”
林逸見他沒有報全名的意思,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年頭行走江湖,不會把真名告訴別人的。
九叔的真名誰都不知道,爲什麼?當然不是因爲他害羞,而是防止別人用邪術害人。
降頭術中,只要知道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又或者毛髮血液,就可以下降頭害人,殺人
於無形。
徐真人學的就是這方面的東西,自然也不會把自己真名告訴別人。
林逸也不在意,笑着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馬車上狼吞虎嚥喫東西的張大膽。
“這個肥仔跟徐真人你有緣啊。”
徐真人嘆了口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是緣也是劫。”
“哈哈,我不在就是劫,我在這裏,那自然就是緣了,這胖子敢睡墳頭,是個守義莊的
好苗子。”
徐真人驚訝的看了林逸一眼,心想這個人年紀輕輕,語氣不俗,想來是有真本事的。
點了點頭,徐真人道,“確實我也有這個打算,想讓他跟我守義莊,不過他這個飯量……”
看徐真人臉上的爲難之色,林逸沒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能喫是福嘛。”
任珠珠,任箐箐還有小翠全都看向了張大膽,這傢伙正抱着一隻燒鵝啃食,喫的滿臉油。
突然,正在喫燒鵝的張大膽動作一頓,哇呀一聲怪叫,整個人從馬車上翻了下來。
徐真人的臉色猛地一變,“不好!是飛降!”
林逸的眉頭也是一皺。
飛降是降頭術的一種,也是最邪惡的降頭術,掌握了人的生辰八字和姓名,用降頭
術詛咒,沒有解救之法,就會痛苦的死去。
林逸和徐真人快速來到張大膽身旁。
此時的張大膽五孔出血,肥胖的身軀在地上擰動,滿臉痛苦之色,他的皮膚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鑽爬,一股一股的朝着他的全身散去。
“一定是我師兄在施法!”
徐真人着急不已,偏偏他又沒有十足準備,短時間沒辦法破了錢開的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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