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色之石
“至此,千年來,無慘一直都在尋找藍色彼岸花。”
“耀哉當主,以您的產業規模,應該可以查到,有不少人類組織都在尋找藍色彼岸花。”
“如果你再仔細探查,便會發現,這種尋找,已經持續了數百年。”
在動漫中,無慘不但發動所有的鬼去尋找藍色彼岸花,自己也控制了不少人類去尋找,以產屋敷家族的產業規模,絕對知道此事。
聽林晨說完,腥说哪抗馊慷技性诋a屋敷耀哉身上,他們急切的想要確認林晨情報的真實性。
產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回憶,果然在記憶的角落中,找到了這個數額驚人的尋物懸賞,只不過他沉迷於斬鬼業務,根本不可能去花費人力物力去找什麼藍色彼岸花。
產屋敷耀哉肯定道:“確實有此事,藍色彼岸花的懸賞我也知曉,只不過到底懸賞了多久,我並不確定。”
“我這就派隱前去徹查藍色彼岸花。”
在旁邊的白髮小女孩立即配合的走出會議室,傳達產屋敷耀哉的命令。
...
會議室內。
雖然查詢結果沒有那麼快回來,但是關於藍色彼岸花一事,腥艘呀浻芯欧职盐铡�
畢竟這種事情一查便能確認,絕不可能是晨曦捏造出來的。
如果真有持續數百年的懸賞,那麼懸賞人絕對是一位鬼。
“雖然不知道晨曦先生從何得知此事。”
“不過,藍色彼岸花確實給了我們鬼殺隊天大的幫助。”
產屋敷耀哉與諸位柱,全部都目光火熱的盯着林晨。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鬼殺隊爲了尋找無慘的下落,數百年來,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人力物力,就連一丁點影子都沒抓到。
他們根本不知道無慘需要什麼。
來來回回只能斬殺一些作亂的雜魚鬼。
不怕找不到藍色彼岸花,就怕沒有目標。
“雖然我們大概率也找不到藍色彼岸花,但是我們可以僞造。”
“只要我們傳出藍色彼岸花的消息,不怕無慘不來。”
產屋敷耀哉激動的身體顫抖,他原以爲自己也要像以前的當主一樣,直到病死在牀上也找不到無慘。
一身才華智慧無施展之路。
鬼殺隊的各位柱,已經摩拳擦掌,伸手撫摸自己的日輪刀,心中洶湧的殺意蓬勃待發。
“等等,晨曦先生,您先前所說禰豆子也是無慘的追尋目標。”
“這是爲什麼?”
不死川實彌尊敬的詢問道,林晨的情報對他有莫大的恩情,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直線上升了。
林晨輕笑道:“這很簡單。”
“相信各位都清楚,每一隻惡鬼都是由無慘親手轉換過來的。”
“那爲什麼無慘要製造這麼多惡鬼呢?”
“要知道,每轉換一隻惡鬼,都需無慘的血液。”
“而鬼是痛覺的,每一次轉換惡鬼,都需要無慘自殘。”
“千年來,爲了轉換惡鬼,無慘不知道自殘了多少次,他累計所逼出的血液,哪怕將他全身的血液提出都不夠。”
“而且,鬼的實力與血液相關,逼出血液,無疑會降低自己的實力。”
“就算對於無慘而言,實力不是永久性降低,但也絕對不舒服。”
在動漫中,無慘在累死後處決下弦鬼之時,面對下弦鬼討要更多血液的要求,明顯是厭惡的。
無慘是怕死,不是受虐狂。
在得知禰豆子不懼陽光後,無慘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用找藍色彼岸花,第二個反應就是不用再製作鬼了。
不死川實彌陷入沉思,口中喃喃道:“對啊,無慘爲什麼要把我母親轉換成惡鬼?”
“我母親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我們家庭也是極度貧困,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家。”
“爲什麼作爲鬼王的無慘,會找上我的母親?”
其他柱也陷入沉思,他們以前總是厭惡,爲什麼會有斬不完鬼,卻從來沒有站在無慘的角度上想過,爲什麼要製作那麼多惡鬼。
“鬼殺隊爲了與鬼對抗,會修行一門名叫呼吸法的東西。”
“但是在座的各位柱,以及過往的柱,歸根到底都是五大呼吸法以及它們的衍生。”
腥苏J同的點頭,確實如此。
“那麼各位,鬼與你們戰鬥,依靠的又是什麼呢?”
林晨不急不慢道。
“血鬼術!!!”
各位柱異口同聲道,鬼最大的特點,除了難纏的自愈力,就是五花八門的血鬼術。
凡是強一點的鬼,基本都是依靠血鬼術。
炎柱-煉獄杏壽郎大聲道:“與循規蹈矩的呼吸法不同,鬼與鬼之間,基本很難看到相同類似的血鬼術。”
“根據我們鬼殺隊的獵鬼經驗,想要斬殺惡鬼,就必須弄明白他們的血鬼術是什麼。”
林晨微微點頭。
他扭頭詢問蝴蝶忍道:“忍小姐,石巖前輩應該與你講過那田蜘蛛山的具體經過。”
“那能否告訴我們,鬼之家族的血鬼術分別是什麼?”
蝴蝶忍下意識道:“通過蛛絲操控人偶的媽媽,使用蜘毒的哥哥,使用蜘蛛絲包裹目標的姐姐,操控鋒利堅固蛛絲的下弦鬼-累。”
林晨笑道:“那有沒有發現,他們的共同點都是蜘蛛!”
“或者說,都與下弦鬼-累的能力相似。”
蝴蝶忍點了點頭,確實,與其他鬼完全不相關的血鬼術相比,鬼之家族的成員非常特殊。
“根據事實案例我們可以知道。”
“每一隻鬼都可以衍生出自己的血鬼術。”
“食用下弦鬼-累血液的鬼,它們的血鬼術會與累相似。”
“而食用無慘血液的鬼,它們的血鬼術往往會不同。”
林晨總結道,他並不會因爲熟知劇情便放棄思考。
收集情報與分析情報是每一個玩家的必修課。
無慘放任累自己分血的舉動,哪怕不知道劇情,只要肯動腦,在玩家眼裏,這也是一個巨大的破綻。
蝴蝶忍眼睛一亮,研究醫術,經常需要做實驗的她,敏感的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控制變量嗎?
蝴蝶忍自語道:“也就是說,無慘在有意製作不同血鬼術的惡鬼。”
“所有惡鬼的誕生,都不是隨意選擇的,無慘費盡心思對每一次血液進行了變化,”
“正如晨曦先生剛剛的推測,無慘厭惡製作鬼,但是卻有斬之不盡的惡鬼誕生。”
“所有的鬼都是實驗體。”
“無慘一直在試圖製作一種特殊的鬼。”
“而到目前爲止,還沒有這種鬼誕生。”
“我懂了,結合先前無慘在一直在尋找藍色彼岸花的消息。”
“這種特殊的鬼,便是不懼太陽的鬼。”
“無慘千年以來,一直在乾的只有兩樣事,尋找完善藥物的藍色彼岸花,製作克服鬼的弱點,不懼太陽的惡鬼。”
蝴蝶忍的紫色美眸炯炯有神,她一切都明白了。
面對那些斬之不盡的惡鬼,她不再迷惑,不再彷徨。
蝴蝶忍的自語,如同醍醐灌頂一般。
在座的各位柱,全部都用崇敬的目光望向林晨。
好敏銳的洞察力。
能夠從這些司空見慣的信息,將無慘的目的全部推測出來,對於千年來,一直苦苦追尋無慘蹤跡的鬼殺隊而言,實在是逆天。
就好比飽受列強欺凌,看不見前路的革命家,初聞紅色主義。
不怕事業困難,就怕看不到方向。
產屋敷耀哉興奮道:“就像那田蜘蛛山,湶�...等一樣。”
“無慘如果有想要隱藏的東西的話,就會引發騷動巧妙地轉移我們的視線,數百年來,我們一直如此。”
“總是慢無慘一步,令人心急。”
“現在一切都懂了。”
不死川實彌大喊道:“那先前,按晨曦大人所言,禰豆子是無慘苦苦所追尋的對象。”
“那豈不是意味着....”
他扭過頭,滿是傷痕的臉龐,目光緊緊的盯着炭治郎抱着的木箱子,眼中不再是斬鬼的殺意,而是如同看一件稀世珍寶。
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早就聽傻了的炭治郎難以置信道:“禰豆子...我妹妹...”
林晨肯定道:“鬼有兩大弱點,必須喫人,懼怕太陽。”
“我適才聽說,禰豆子兩年都沒有喫過人,也沒有喝過人血,僅僅依靠睡眠恢復能量。”
“不管她能不能克服太陽,至少她已經克服了一樣鬼的弱點。”
“禰豆子是無慘千年來,所有實驗鬼中,最出色的那個。”
“而且,或許禰豆子也克服了太陽也說不定,只不過你一直把她關在木箱裏,沒有察覺罷了。”
“對無慘而言,她的價值,比十二鬼月加起來還要高。”
“如果無慘得知禰豆子的情況,一定會使出全力來搶奪。”
炭治郎人都傻了,面對所有柱的目光,壓力巨大。
無慘想要得到,那麼鬼殺隊就必須破壞,無論是保護禰豆子,還是藉助禰豆子的消息引出無慘,主動權必須掌握在鬼殺隊的手中。
不管如何,死去的禰豆子毫無價值。
就連不死川實彌,都已經將禰豆子的重要性,列在了自己的性命之上。
林晨輕笑道:“好了,你們不必給炭治郎與禰豆子如此巨大的壓力。”
“藍色彼岸花的下落,我也知曉。”
“???”
笑眯眯的話語,像是雷霆一樣將腥嗽視灐�
別人無慘找了千年的東西,已經被您老人家找到了?
崇敬已經不足以表達他們的敬佩之意。
產屋敷耀哉立馬反應過來道:“請不必說出來,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晨曦先生你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其實我們特別擔心,如果無慘找到了藍色彼岸花就麻煩了。”
林晨無所謂道:“這種花它一年都不一定開花,而且就算開花也只開在白天。”
“在白天開花也就算了,開花,它也只開十分鐘。”
“不是我看不起無慘,我是真覺得它再找1000年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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