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康布罗纳
“不是很想去。”皺緊眉頭,夕寶嘖着小嘴道:“雖然終究有一日這方天地我要放下……但是,現在終究是放不下的,終究我愛這方天地的山山水水。跟你回去……也不是不行。嘖,把你熬死了也就好了。”
最後似乎很是惡毒的詛咒了一句:“短命鬼,你可得加把勁活下去——你的臉雖然好看,但是好看不了幾年了。”
是要把對方的面目牢牢記在心裏,夕仔細盯着李維看了半晌。最後才哂笑道:“面目可憎啊,你這傢伙。”
“那你的費點功夫才能把我熬死。”俊美的青年回答道:“我可是能活很久的……對了,這裏的天地呆的時間久了。要不要去我那邊看看?我跟你說過我那邊的世界麼?”
“說過了,不可思議——所以我選擇不相信。”令趴在李維的肩頭打了個哈欠,一副要睡覺的模樣:“有事兒找我妹,沒事兒我先睡覺了——哦,對了,跟你回去沒問題。你本人我還是喜歡的,除開那些詩啊,詞啊。人這東西,總是忘不了舊情——你已經註定了是我不可丟棄的舊情了,所以我選擇跟你走,就當旅遊了。”
“你那世界若是即將毀滅,那到是好辦了,我便可以去看看,看看那方世界的規律。”夕也是無所謂的樣子,三人躺在同一張牀上表示可以跟着一起走:“跟你回去看看咯。”
“那既然如此的話。”李維從系統空間召喚出了一個小飾品,年送給他的:“來的時候,年說把這個小東西送給你。見到你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夕和令兩姐妹看了看李維從不知哪裏掏出來的球形小飾品,那金屬飾品上傳來的氣息瞬間就讓兩姐妹慌了神!
“啊?!快,快收起來!!”夕寶說的比較快,但是一切都晚了。
“嗷嗚!啊哈哈哈,我親愛的妹妹啊,我是你子欲養而親不待的親姐姐呀!我……誒?你怎麼光着?喲,令姐你也在呀?喲吼?!你們怎麼都和李維光着呢?你們……還沒起啊?”
從小小的金屬球狀飾品中蹦出來的,是檢測到附近有姐妹氣息的年!
三姐妹中性格最爲活蹦亂跳的鍛造大師——年!她跳出了球球之後瞬間就呆住了。
這麼多年了,她想過無數個見到自己姐妹的方式。只不過這個方式是不是有點小小的過分?哦,姐妹們一起這麼久,還真沒看過自己姐姐和妹妹兒女共事一夫的場面。最關鍵的是……
哇哦!以前李維穿着衣服的時候還沒看出來,這不穿衣服了還被自己兩姐妹一起用大腿蹭,那就能看出來高低深溋恕�
“呵呵。”年露出了一個十分玩味的笑容,看着慌張的夕寶,和已經無所謂了的令姐。先是調笑的對令說道:“令姐,這麼多年躲哪兒去了?比夕瓜笨蛋還難找啊?怎麼,被這「髒東西」打的神魂顛倒了呃?”
“呵呵,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你個黃毛丫頭,小小處女懂得什麼?”令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比起一旁羞澀的夕——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令的龍角一仰,對甚至有些驚訝的年說道:“這等手不能握,尺不能量!頭似蝸牛,身似剝兔,筋若蚯蚓之狀,掛斗粟而不垂的造物——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更何況這人合我胃口,又合我姐妹胃口!我們兩姐妹喜歡同一個,他還都能滿足。我幹嘛要拒絕?其形美而少,其具大而彌,其神親親如知己。”
說着,還直接親了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李維一口:“喏,夕寶那孩子臉皮薄,我可沒這個問題——喜歡,就是喜歡!還有,總是盯着你姐夫的下體看,你是不是癡女啊?”
“姐夫?嘿,還指不定是妹夫呢。”年一捂住自己的眼睛,一仰頭做無語狀——但是眼神確實偷偷看了一眼……嗯,的確有點恐怖。“這輩分怎麼論啊?”
“想怎麼論就怎麼論,是姐夫、是妹夫,是丈夫我都管不着。反正你姐姐我現在是小三,哦,你妹妹是小四。”令很是大氣的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誰讓我喜歡這傢伙呢?所以無所謂咯。對了,你來幹嘛來了?”
“本來想讓夕跟我去羅德島,正面肛古神的。不過……令姐你算是個意外收穫,算是打草摟兔子了。”年嘿嘿一笑,手中摺扇嘩啦一打開。看着下面那根目測了一下,然後測了測自己:“這個……呃……你們怎麼用的?”
“啥怎麼用的?”
“誒唷,就是這根嘛!”年手中的扇子配合着左手一起比比劃劃,指着這根上上下下在小腹上做測量狀。畢竟是個鍛造大師,測量一下大小還是應該的:“這……怎麼用的?”
“就這麼用咯。”你看不愧是親姐姐,令做了個請的手勢:“要不你嚐嚐?”
“咳咳,不用了。”年輕咳了一聲,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嘴側臉表示:“實在是太傷風敗俗了!你們知道他有女朋友了麼!你……”
“知道啊。”x2
“真是無恥啊!”年咬牙切齒的說道:“看來是我教訓你們教訓的還不夠!我簡直現在就想找你們這樣的惡勢力,跟你們同歸於盡!看見了嗎!”
說着,年從須彌芥子之中,虛數空間之內,不知何處掏出了一個巨型……
“看我無敵二踢腳!頭至尾夠丈二,全身精鋼打造,這顆星球上沒有的科技,固體燃料彈道中程制導!我親愛的妹妹啊,跟我回去打古神去吧!你要是不跟我走啊,看到這根又大又粗的了麼!”年毫不客氣的吧手中的二踢腳往自己夕妹的臉上一懟:“它下一秒就要出現在你臉上了!”
“它已經出現在我臉上了!你拿走,野蠻人!誰說我不跟着回去了!”
“啊?”
270 破戒尼姑の初啼
江山如畫,茅檐低廈。
“這大好江山,豈能不讓人留戀啊?唉。”
在場一共有三個小龍人,藍色的小龍人是令,排行第三;紅色的是年,老九;藍色的是夕,老十一。
說話最老氣橫秋的那個,年紀最小。手中拎着畫筆,一副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的樣子。
山澗溪邊,三姐妹和李維一起在這個小山鎮旁邊郊遊,算是最後告別這裏。
“這裏有太多我喜歡的東西了,太多太多。”夕看着面前的李維,說道:“有朝一日,總歸你也要進來的。所以,想要點什麼,直說吧,我先畫出來。”
“爲什麼這麼說?”李維在身後拿了一件衣服給夕瓜披上,道:“你好歹穿上一件啊?暴露癖麼?”
“這方世界,是我創造出來的。我要怎樣,就待怎樣。”說着,藍髮小龍人夕寶一副牛皮哄哄的模樣。右手一揮,氣象萬千。天上的太陽忽然從西邊往東邊走,大河之水開始倒流。然後夕寶一副我很吊的模樣,就和宅男在普通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手辦一樣——不是一路人,看你的收藏只會覺得你腦袋有點大病。
費這麼大力氣,不知道買點別的使用的!在這一方天地搞這些沒用的幹嘛?
“不是,那也不能光着吧?”李維看着對方站在溪邊的模樣,好歹勸兩句。這要是隻有令和夕,那就是銀趴。問題是年這個沒眼力見的外人也在,這就很尷尬了。
你是不是又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性癖?就好像宅男一個人在家穿的保證就不那麼正規,夕寶一個人在這個世界裏,能穿一件就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
“不用,這個世界裏沒有人能把我怎麼樣——而且這個世界恆溫,沒有灰塵,感覺很好。”夕寶瞥了李維一眼,嘴角劃過了一絲xp暴露後反而很興奮的弧度:“我讓這個世界的人不過來,這個世界的人便不會過來!比方說現在就不會有人了來打擾我們,否則我夕字倒過來寫!”
“呃……那個……不好意思。咳咳咳,小僧打擾了。”
就在這時,一旁鑽出來一個獸耳娘。很是尷尬的樣子,其實她在旁邊站半天了。忽然就看見夕寶跟大武生一樣,喝多了幾杯之後身上衣服一脫,整個人開始撒酒瘋。大家雖然都是同性,但這樣不好吧?
“呀!”
在姐妹面前光屁股這個也就算了,剛剛擺脫了處女之身可能是有些浪催的——姐妹開淫趴開的開心!開的舒心!開的放心!拉年下水!
誰知道忽然來了個……誒?這個好像是被自己框進來的小尼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僧絕對不是來打擾各位的雅興。”柴犬一般可愛的笑容,犬系女孩嵯峨手中拎着個要飯碗就來了:“正好,昨日小僧入定忽有所得,夕施主,按照約定您該放小僧走了。”
“你!你不是昨天被我傳入畫中畫了麼?”夕寶趕緊把李維的衣服披在身上,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嵯峨:“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emmmm,小僧也是不知。小僧只知入定之時,見得小僧諸多因果。”嵯峨衷心的點了點頭,說道:“小僧得了大福報,在施主的畫中輪迴了五生五世。見到了小僧諸多貪嗔癡念,比起普通凡人不知多了多少因緣際會。小僧多謝施主大恩大德。”
“呃……啊?”被自己弄進畫中畫,老實說搞不好一輩子就出不來了:“真是可悲,誤入此間我本來看你在外面快餓死了。乾脆來我的畫中能多活幾年,沒想到進入畫中畫還覺得挺開心。怎麼,我還以爲……你與胁煌课疫�以爲你在以前就已經知道了自身的處境,明知道這一切都是畫而已,你爲什麼要這麼開心?”
“小僧在施主的畫中,參悟禪理。”嵯峨一臉感激的模樣:“向心參禪。”
“這你可就錯了,我這裏沒有什麼禪理。我若不提筆,畫中天地,亙古不變。無陰無陽,日不升不落;不生不死,花不開不謝。”說着,夕不知道是不是中二病犯了。小手一揮,日月交替,整個世界開始旋轉起來。太陽和月亮開始每十秒鐘交替旋轉,周圍的草木隨着四時花謝花開——氣溫卻沒有變化,看來是夕寶穿得少了。也是,連個內褲都沒穿批個褂子就出來了你嘚瑟什麼?空穴來風啊。“待我提筆,日升日落,花謝花開,與你心何干?”
“誒,不,施主這話謬誤了。”嵯峨拱手一佛禮,託愕溃骸叭晡慈ヒ娔腔〞r,汝心與花一時俱滅;汝一去見那花時,汝心與花一時都明瞭起來。花謝花開,終究是花。我心名其爲花——人不存在時,誰來區分彼此名稱?自然花謝花開罷了。把人心拿掉之後事事無區分——只有我去看的時候,它纔是我心中的的它。所以,心中所思所想纔是真實。拋棄人心,一切不足以爲道。”
用佛家的話來生活是這樣,用道家的話來說就是「名可名,非常名」,用科學的說法就是【沒有觀測者,量子糾纏就不產生結果】——繞回來說,就是佛家說的「不生不死,不淨不垢,不增不減」——佛家是佛家,佛教是佛教。
“你迷戀這裏了?不對,你從我的畫中畫裏面跑出來了,說明你看透了一切。但不是沒有人癡迷於此,最後心甘情願
死在這裏的。我很可憐這幫人,你要是願意在這裏,我倒是沒意見。”
“李維這傢伙跟我說過了。”忽然之間一句話,對李維多少有些不尊重了。但是卻親密了很多,嵯峨往李維身邊走了一步,低頭道:“人生三大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重境界,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真真假假本就是人心所化之心魔,破除本心心魔,知善惡明是非,知佛祖在心中便不是錯。小僧感謝施主就是因爲小僧在施主的畫中度過了五生五世——陪着那些畫中人,走過了一次次艱難困苦,卻又美好無比的人生。”
“嗯?”
“小僧在一世時,爲破戒僧殺手。小僧看她殺人盈野,最後和小僧遊歷天下放下屠刀。犯下屠刀豈能成佛?贖罪之後方能成佛,欠命還命之後她死了。這些都是虛妄,小僧內心深處卻植入了菩薩低眉是以慈悲六道,金剛怒目是以四魔降服之法。小僧一謝施主;一世時小僧傲慢無禮,自絕自高自傲。深山苦行面壁七年,逡掠袷潮簧畯R供養被碾出山門,遊歷天下方知愛人者愛;重人者重。此小僧二謝。三世時小僧貪賭……”
說了半天,嵯峨把自己這幾輩子全都說了一遍,那真的叫一個大徹大悟。最後眼神停在了手中你的飯碗,尷尬的總結道:“誒嘿嘿,這賭博一事,小僧看來得離着遠點,下場太慘賭狗不得好死。這暴飲暴食,小僧五臟廟真是沒了個七七八八。好在小僧是破戒僧,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
說的感覺頗有些【炮彈傳身過,大林(元首、皿煮等等)心中坐】的感覺。算是調侃算是光榮,也算是無奈:“不過嘛,小僧知道了入世,方可知道紅塵深湶诺脠A滿……有一世小僧不曾經歷,還望施主將小僧帶出去。”
“哦?”李維看對方說話的對象不是夕寶,而是自己。便指了指自己,不解的問道:“呃,怎麼了?幹嘛這麼看着我?”
“心,不死於情劫,煩惱自然生——小僧中了施主情劫,還望施主——幫小僧渡劫。不跟施主結婚,看來小僧很難收場啊。”說着,剛剛侃侃而談的嵯峨忽然整個人害羞了起來,十分的扭捏:“好在小僧是破戒僧!戒律嘛,挑着能守的守就行。小僧知道施主有家室——所以小僧想了個辦法,小僧也來當這個小三就行了!你看,完美吧!”
“……”厲害!
271 全家姐妹
這是什麼理論?李維現在完全不懂面前這個狂信孃的思維邏輯。爲了戒色,首先要劫個色!
這個道理李維好像在哪裏聽過。是不是「擼前心如魔,擼後心如佛」?呃……我不是很懂你們佛教徒的思維邏輯,但是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嵯峨還是那個嵯峨,飯桶還是那個飯桶。很明顯,人這一輩子不論怎麼過都是一輩子,開開心心纔是最重要的。
“放下的最好體現其實就是……放下。誒嘿嘿,小僧很明顯在很多方面都沒這個本事啊。”嵯峨喫呀喫呀,喝呀喝呀。嘴裏如同倉鼠一般快速的拒絕者,可愛的臉頰如同倉鼠一般鼓鼓囊囊——但是卻使用了高速神文,嘴巴清晰地說着自己要說的話:“真的無慾無求就真的成佛了,小僧目前沒這個本事——破戒僧嘛,沒辦法的。只能說……堅守本心,努力向前了。”
“啊,那你努力吧。”李維看了看對方的耳朵不斷的抖動,尾巴不斷的搖晃,嘴裏不斷的喫着說着。
“那當然,小僧當然會努力的!嗯,油炸豆腐……嗯嗯,納豆拌飯……嗯嗯!”
“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在這裏好好努力。看你也挺喜歡畫中畫的,那你就努力好了。”李維擺擺手,說道:“我們三個還有事兒就先回現實世界去了,有時間再來找你。”李維也覺得這方世界十分神奇。
“誒誒誒?別呀!”喫得正開心的嵯峨趕緊把手中的飯菜嚥下去,小肚子圓滾滾的站了起來。抓住要走的李維說道:“您可憐可憐我做做好人也好呀——”
“不了不了,這實在是太怪了!而且你說的越來越怪異了!什麼叫可憐可憐你?我原本覺得你挺自強的,但是現在怎麼……”
“小僧算到了可以知道的未來——跟着你,小僧一定會功德圓滿。”嵯峨趕緊說道:“說是算到但是絕不是那種神神叨叨的東西,小僧是通過這幾世的畫中畫經驗!觀察了各個不同的李施主可以對小僧的影響!小僧斷定,小僧內心對李施主色心大起!”
“?!”好傢伙,感情遇上個女流氓?!
“淫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淫,必落魔道——如是色慾,則必不貞潔!如是青欲,則必攪擾禪心——於是經歷了五生五世。小僧悟了!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只要此情堅定不移,慢慢淡然——便可以留在施主身邊。修身養性,普度猩蹱懘髳郏〈缺癄懘蟠缺!贬隙氲睦碚摶A知識倒是十分閉環:“我相信最後我自己一定可以戰勝心魔!喜歡李施主的心情,將會化爲平常心!”
“來。”李維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對着面前的犬系女孩說道:“把你的手給我。”
“誒?好的……施主,施主要做什麼?誒?”李維把對方的手十指相扣,窒息盯着對方的雙眼去看——馬上對方就紅着臉家躲閃了眼神。然後李維將對方攔腰抱起,瞬間對方嬌柔的身體突然變得無比僵硬!
“看來修行的還是不夠啊,行,你跟在我身邊可以。”李維看着面前的可愛女色鬼,如此直面自己的慾望的女人,還要求剋制!李維是沒想到如此可愛的理性化風女孩,會有這麼個內心世界:“不過可能會讓你失望。我這人……跟你們想想的估計有點差距。”
「哈哈哈——嗝」令拎着個酒瓶子拍着李維的肩膀,要過晃腦的說道:“放心吧,我們不會嫌棄你的!就你這樣我已經看出來了——”
“呃……什麼?”
“可憐荒壟窮泉骨,曾有驚天動地文。說是詩人多薄命,就中淪落不過君——”
“那是白居易說李白……”
“我看就是你自己意淫你自己吧?就你那小氣樣,就知道你呀,沒錢!”令的小手在李維的臉上啪啪啪拍了三下:“嫁漢嫁漢,穿衣喫飯——你就放心吧,我們幾個小三合起來養你和你老婆。”
“俺頗有家資,家中田產數十萬公頃,手下有兵源一個億,現在更是有大型鑄造工藝,每天能生產10輛坦克……”
“噗哈哈哈,你怎麼不去吹牛大賽當冠軍?你要是有這個本事。”忽然,夕寶終於也忍不住了:“告訴你,你要是說的是真的!別說我們兩姐妹,我把我所有姐妹都拉下水給你當x奴……”
“你等等……”一旁,年忽然死命一拽夕寶。
“幹嘛?你有病啊?這牛批吹的都快沒邊了,你怕他幹嘛?”夕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犄角一晃,鄙視的對年說道:“你這膽小如鼠的傢伙。他說數十萬公頃良田,兵源一個億!他咋不把整個泰拉大陸一起統一了呢?你把月亮一起佔了算了。”
“別說了!你快別說了!”
——
喉嚨裏發出一陣陣不敢置信的聲音,令和夕跟着李維坐上穿梭機(雷鷹炮艇)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問題可能不對勁了。
快速移動到了切爾諾伯格,大家看到的是一個欣欣向榮的城市。距離邪魔如此之近,卻完全感覺不到邪魔的力量。
在這裏,數十萬人一同工作。一座殘破不堪的大型移動城市正在快速的恢復,越來越多附近的流民加
入這座移動城市。附近的墾荒點已經被全部種植了一種奇怪的、完全看不懂的作物。有些作物在種植,有些作物在收割。
坐在雷鷹炮艇上俯視,地面上高低起伏的丘陵明顯能看到有軍事組織的人設立一個一個哨卡……不,與其說是哨卡,不如說是指路牌。一輛一輛的卡車咚妥朋w力不支的老幼婦孺率先一步上車。一條條人類組成如同螞蟻一般的行軍路線,在向着同一個方向移動——切爾諾伯格。似乎附近的流民全都過來了。
在遠處,一隊隊排列整齊行軍的隊伍向着北方有序行軍。軍容之整齊,宛若《大決戰》裏黃x軍團行軍的樣子。
雷鷹炮艇降落在停機坪上,歡迎李維的是一羣女僕。
“好了,歡迎主人回家——”位列兩排,無比恭敬的樣子。
“我說了我有一定的能力,喫軟飯應該是不至於。”李維做了個請的手勢:“好了,請四位下機吧——哦,對了。接下來我們還要去接你姐姐——黍。”
“我!我就是客氣客氣。”夕眼神有些遊弋:“誰知道你真的有……真的有……這麼大的基地……不是說真的要把所有姐妹送你玩……也不是不行。但是最少她們得自願吧?我……”
“等等,我是答應了年。至於說你說的那個,再議吧。”
272 正室之威
本以爲進入了哥哥的心房,沒想到是進入了哥哥的魚塘;本以爲哥哥只有一個魚塘,沒想到哥哥擁有四大洋。
這個讓波塞冬來了都得敬根菸的海王,便是李某人。他回到了自己忠盏那袪栔Z伯格——發現時間,剛剛過去一天不到。早上出門,回來的時候剛好能喫晚飯。
也就是來回旅程的時間基本沒多久,看來在夕寶的畫中時間是停滯的——真棒。
切爾諾伯格剛剛經歷了一場屠城,但是人口卻突飛猛進版的重新增長了起來。其中包括原本的流民迴歸,附近的難民和窮苦農民的加入,以及其他城市的商人等等。
“你回來了?李維先生。”來見李維的是阿米婭,不知道怎麼的她手中抱着一些文件:“這些您看您是否可以幫忙處理一下?”
兔耳少女一邊說着,一邊把手中的文件一本以本的直接往李維身上放:“全切爾諾伯格的移民申請,其他地區來的人,協調他們補充切爾諾伯格的方方面面,這個需要您來決定。出入境方面,曾經切爾諾伯格的流民迴歸,在當地市政府的檔案管理還在的情況下還好說,但是現在一把火全燒了。無法統計他們原來的身份,只能根據他們的說辭去尋找他們曾經的住所。但是他們曾經的住所都有被焚燬的,很難判斷他們說話的真假……”
“這個簡單。”李維低下頭,看着第二份文件說道:“我會拍……兩個小隊的人去幫你審查他們說話的真假。一般來說,只要是普通人都可以快速審查。”
“什麼意思?”
“啊,很簡單的。”機械xx的小東西,機械義眼或者機械輔助眼。李維把文件重新還給阿米婭:“不過需要長時間的調試,只能對特定問題和特定普通人羣進行測謊。這些人先放一放吧,一個星期後應該就可以使用了。至於說其他的切爾諾伯格移民問題——你們羅德島幫忙看看吧。”
“……”博士已經三天沒好好喫飯了,天天就是喫方便麪。睡覺也是睡在公文桌上,阿米婭有點心疼那個「無耳」的美少女博士,便說道:“要不然,您不是有個切爾諾伯格委員會麼?大家一起合作怎麼樣?”
“可以。”李維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小兔子精還挺精的:“你們博士有的時候累了,讓其他長腦子的幹員來幫忙就行。哦,對了,和w貴接洽一下。”
“w小姐,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們的樣子。那個,不如我們換個人來接洽吧?”
“我挺喜歡w貴的性格的,很好相處嘛。做人要多從自己的角度找原因,看看w不喜歡你們是不是有自己方面的原因?”與其檢討自己,不如輸出別人!李維最討厭的就是和自己一樣的貨色。他便擺了擺手,道:“這些事情,你們去辦吧。我要把精力放在軍事上面……不過你可以把凱爾希叫一下過來麼?有兩件事情我要找她。”
“好的,請您稍等一下。”小兔子說完就一蹦一跳的走了。
李維回來了,得見見朝思暮想的幾位。畢竟他主視角其實走了很久了,只不過畫外面的世界不是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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