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鏡玉主任,那無色玉怎麼比以前練習的要大......?”同行回去的另一位女生,小聲地問道。
“那是新的樣本,沒想到魔力環境會突然變化,只能無奈臨時提取一截不怎麼純淨的無色玉樣本,勉強記錄目前的狀況......加上我有聽到你們說對某位龍裔有興趣,正好提供一個適應練習的機會,你們好好把握住。”
學者阿姨這番意味深長的話,幾位女生聽得雲裏霧裏,但也無暇再去深究了。
她們乘上車後,馬車很快駛離了此地。
楚焉則心懷歉意地目送女學生的離去,在思考自己算不算是憑空害了她們。
*
教會入住極樂城的工作已經完成。
神聖騎士隊伍在瞭解完極樂城的佈局後,很“自來熟”地派人把守在各個位置,彷彿在說這是教會治理的城池。
“怎麼我們住在那麼靠近海洋的的危險位置,平民們反而棲身在安全嶄新的城區中?”
又過了小半天,瓊德帶着幾位僕從騎士,來到了平民們所在的新城區中。
神聖騎士隊伍巡視了一圈,挨家挨戶把平民們叫了出來,讓他們聚在一起,而後宣佈道:
“諸位接受教會保護的平民,你們的出身卑劣,且不信奉神明,但我們依然願意把光芒分享給你們!
現在,請你們獻出自己的感激,這邊的屋舍都被臨時徵用了,我們大方地給各位提供原貴族宅邸進行居住!”
作者的話:今天早了點
第一百一十八章 殺一儆百 (4k)
“等一下就要有外人住進來了嗎,還真的是不習慣呀,總覺得他們不會安分......”
珍妮特提前憂慮地嘆息。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所以我不打算讓你們遷就委屈,真覺得不爽時,直接動手吧!”
楚焉聳了聳肩,給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此時此刻,領主大人正在與禁忌者姐姐們,進行着血月前夕的例行會議。
這是不可缺少的,如何安排出擊的人手,到時以何種順序出動,如何輪換休息,這些最好都提前協商好。
真到了赤色月光壓迫在頭頂上,未必能有冷靜的心境去思考那麼多。
不過,這一次的會議內容多了一點別的主題——用何種心態去應對教會貴族。
夏諾雅發言道:“把他們當做之前的修女不就好了嗎,反正都是一直待在房間裏。”
珍妮特吐槽道:“教會隊伍進城時,夏諾雅你應該在睡着的吧,也難怪會這麼覺得。”
夏諾雅更加不解了:“所以是怎麼了嗎?”
楚焉不想賣關子了,道出了珍妮特的意思:
“重新住進房間裏面的,可不止是失控的修女,還有一些貴族老爺們,他們可不會安分地禁足在房間裏。
可能今天躺累了,就要求出去走走散步。”
“就是這個意思,那些人矯情又多事,走動多了,肯定會跟我們有不和。”珍妮特點頭,又略感意外地看着楚焉。
“珍妮特,你莫名其妙看着我笑什麼?”楚焉摸了摸自己的臉盤子。
他還以爲是臉上沾了髒東西,但是還挺乾淨,什麼都沒有摸到,應該說也不可能摸到。
因爲在開會之前,艾法琳就把他悶在自己的豪乳胸襟中,一頓“潔面乳”伺候,就算是沾了什麼脣印、麪包屑之類的,肯定也在她的懷裏擦乾淨了。
珍妮特解釋道:“從你的口中聽到‘貴族老爺’這個詞,還是挺微妙的,你自己也是地位超凡的貴族大少爺吧?”
而且,有“龍裔”這麼一個特殊的前綴加持,他的貴族含金量直逼王國中的王族。
但是一路相處下來,信_實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什麼隔閡感,他更像是家境富裕的地主家傻兒子,爲人處事沒有架子,但是又時不時流露出離譜的一面。
軍官姐姐歐米珈難得出席,她點頭贊同道:
“確實如此,領主作爲龍裔,性情比帝國那邊大部分的士官都要平易近人。”
其她人點頭,大抵都是這樣的意見。
楚焉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繼續話歸正題,道:
“那麼這一次血月的人手安排,就是夏諾雅和珍妮特先第一梯隊,剩下的人就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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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裏伺機行事,看情況支援。
尤其是,現在有了那麼多替我們捱打的教會隊伍,都別那麼拼,讓他們先去耗一波,我們最後收尾。”
“我們就混個臉熟,是嗎?”珍妮特很喜歡這種狡詐感。
“那不能這麼說,這叫關鍵性一擊!不打無效輸出。”楚焉義正言辭。
“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吧?”貝爾莎忽然提醒道。
見腥送秮硪苫蟮哪抗猓悹柹犻_大腿上的皮帶腿環,露出下面的紋印。
那神祕古老的符紋,已經出現了比較明顯的褪色與黯淡。
自上一次血月中,貝爾莎與約瑟芬“搶座”後,她就沒有跟楚焉同房過,但是也沒有怎麼消耗力量去清理魔物,尋常的魔物有平民們用死海武裝去清理,犯不着她們出手。
腿環紋印的褪色,可以說明她自身的力量哪怕不用,還是會處於持續緩慢消耗的狀況。
從上次血月到現在,楚焉給她的備用魔力還沒有消耗過,這已經十分持久了。
“血月是一次比一次惡劣的吧,再加上都要到離開極樂城的時候了,是不是該小領主辛苦一下了?”
夏諾雅對此不說話,她悄悄提了提自己的絲襪,遮好腿環紋印——因爲她的腿環紋印十分清晰。
雖然沒怎麼動手過,但是時不時就從楚焉那裏補充一波。
這種事情不好意思被貝爾莎她們看到,否則會被言語捉弄一下......
歐米珈有點陌生又意外地看着貝爾莎,道:
“副官,總覺得你主動提這種事,像是朝那種欲球不滿的飢渴女人發展了,要變成軍中的交際花了嗎?”
以前還在亞瑪帝國服役時,軍官學院中不乏那種特別擅長交際的女生,明明還沒畢業,但已經能得到一些大官的隨車接送。
一畢業,軍營見到她們,但是卻能發現她們變成了某些大人物的“貼身”副官隨從,陪同着出席各種名流舞會。
怎麼做到的,其實都心知肚明,把修煉戰技的時間,都用去修煉牀技。
歐米珈這一類人則以此爲恥,勉勵自己不要與之爲伍。
貝爾莎還是比較在意的,她認真解釋道:
“幾個月一次也算是欲球不滿了嗎,夏諾雅,你給歐米茄看看你的大腿。”
“關我什麼事!”夏諾雅心虛,堅決護住自己的大腿。
這時,窗外傳來的喧鬧聲、哭喊聲,打斷了腥说膬炔繒h。
“什麼事,弄得吵吵鬧鬧的。”
楚焉爬起來,下牀走到窗邊一看,發現那位金毛神聖騎士,正帶着一隊隨從出現在新城區中。
杜拉那幾個小孩子不知受了什麼委屈,正用哭喊來表達自己的抗議。
雖然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着就不像是好事。
楚焉不得不打斷這場重要的會議,與珍妮特一同離開城堡,移步到新城區中。
*
“壞人,這是我們的家,怎麼能給你們!”
“說什麼奉獻的,領主哥哥大方讓你們進城,你們怎麼不把妻子女兒,奉獻給領主哥哥!”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孩子王地位的杜拉,此時同樣發揮着她的嗓門。
教會隊伍中的貴族,乃至於那些神聖騎士,第一時間都被吼懵了。
他們的腦子第一時間有點轉不過來,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個小屁孩怎麼有膽子,以這種態度與他們說話?
在他們的王國當中,平民見到貴族都得早早退避,唯恐不經意間的觸怒,招惹來殺身之禍。
本身就有着雲泥之別的懸殊差距,這裏的平民更是流淌着流放者的卑劣血脈。
現在膽敢露出如此態度!
短暫的錯愕之後,被冒犯的怒氣旋即湧上心頭,不待瓊德隊長下達命令,一位神聖騎士已經掄起臂鎧覆蓋的胳膊,重拳砸下——
“果然是缺少教化的死海賤民,好言相勸聽不懂,只有殺一儆百是給你們最好的教育!”
他的話音落下,但是拳頭卻沒能落下去。
神聖騎士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臂,尋找着答案,他所見到的是一位冷笑的女子。
珍妮特正穩穩地抓着他的胳膊,他渾身力量卻動彈不得。
珍妮特寒聲道:
“你們還真是狗改不了喫屎,修女來這裏當小偷,神聖騎士來的第一天就當強盜,打家劫舍,還對一個孩子動手!”
那位騎士驚慌,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力量遠在女人之下,這隻能是這裏的禁忌者!
一旁的瓊德嚴肅地呵斥道:
“被流放監管在此的禁忌者,你是要對教會的人動手嗎?這麼想讓戒律聖所的人,淨化你們身上的罪惡?!”
珍妮特確實有所顧慮。
現在教會的隊伍來了這麼多,血月前夕,貿然動手會不會招致變數與麻煩?
她的心中縱使有諸多不願、不甘,但也得爲楚焉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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慮,不想破壞他好不容易爭取下的談判。
也是這時,一柄流淌着岩漿與火焰的元素大劍斬落,二話不說將方纔那位準備出手的神聖騎士,斃命在此。
瓊德的眼眸瞪大,他趕緊施展簡單的治癒魔法,想要搶救同伴,但是中劍之人已經死了。
半邊身軀都化作焦黑的炭色。
楚焉走過來道:“珍妮特,我說過的吧,覺得不爽時,可以直接動手,不用有所顧慮。”
瓊德後退了幾步,將身後的教會貴族護住,他拔出聖騎士直劍,一個聖光凝聚而成的十字盾牌出現在他的另一隻手上。
“死海領主,這可是你主動敬上極樂城,以此來換取教會的善意,現在竟然殺了教會的人,是打算出爾反爾嗎?”
而今再與教會對峙,他心中完全沒有慌張,輕鬆道:
“極樂城正式交給你們的時間,是我離開這裏的時候,而不是現在,目前我纔是這裏領主。
你們提前把自己當做自己家,在城中街道安排守衛,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但是對我的城民動手,這是不把我這個領主放眼裏了?
是不是真的覺得少了一場正式的歡迎會,你們就不懂得這裏的規矩?”
瓊德見到泰蕾莎過來了,頓時有了底氣,他正面震聲道:
“那你也不該直接就把我的人殺了,你對教會的尊重何在?!”
楚焉冷笑,看傻子一般盯着瓊德,道:
“我已經表現了我的尊重,把約瑟芬大修女轉達給你們的內容,統統做到了,讓你們順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利進城,有寬敞的宅邸招待,連需要療養的那部分人都第一時間入住了。
是你們在不把我的好意當一回事,居然還來新城區裏搶民房?”
泰蕾莎這時走過來,面色冷峻地看着他們,道:
“領主已經給教會的各位,安排了原貴族的宅邸,原來一個貴族能豢養上百位僕人,現在教會隊伍的人數不過百,卻分享數座宅邸,怎麼住都綽綽有餘。
爲何還要來挑事,爭奪平民的屋舍?”
泰蕾莎心中自然有數,教會的人看上的,是新城區的“新”,以及那稍稍遠離虛空之海的地段位置。
這就如同一些城市中的內外城之分,餐桌上的主次座之別。
位置有時能體現身份。
他們覺得,沒理由讓平民住着這麼好的位置,反而地位更高的人住在那種地方,給平民當抵擋魔物的人肉城牆嗎?
“我們是在商榷、教育,試圖將禮儀傳授給這些小孩子,往後教會的人將會在此清理魔物,保護平民們,那他們自然有責任爲我等提供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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