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86章

作者:式Hikari

  南希不知道這小子對她的腋肉有什麼獨特的執着,沒事就喜歡戳幾下,但反正也不怎麼難受,就由着他了。

  ......

  預定好的是休息兩個小時,但是一不小心就翻倍了,

  但是都沒差,兩個小時是“兩”,兩個小時的兩倍還是“兩”。

  沒睡過頭。

  楚焉把願意出來冒泡的禁忌者,都叫到了他的領主臥室。

  一羣禁忌者大姐姐聚集在他的臥室,視線齊齊看向他,這多少有些微妙的既視感。

  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在蒂凡妮媽咪入住到這一層後,真正能算得上是楚焉的私人空間,就只有這個臥室了。

  出席到本次臥室聽證會,聆聽楚焉領主就“極樂城的未來規劃”而進行重要講話的人員有:

  “領主室友”夏諾雅、“軍火黑商”珍妮特、“魔血劍”貝爾莎。

  軍官大姐姐沒有參與到其中,因爲她只是裝作自己是禁忌者,實際上沒有多少限制,楚焉怎麼決定,她都無所謂,肯定會跟在一起的。

  其餘沒有露面的,基本上都便是領主怎麼決定,她們就怎麼做。

  這是近幾個月來,楚焉給她們留下的信任感。

  修女泰蕾莎的話,其實也該出席的。

  之後與教會的談判少不了她作爲中間人,但楚焉覺得還是討論出了結果,再去與她談比較好。

  “真是想不到啊,竟然要拿流放地去談判......話說我要不要去把衣服換成睡衣?”

  夏諾雅有點尷尬,她發覺自己十分不合羣。

  因爲楚焉的“精緻睡眠”,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深夜凌晨,還有三個小時左右就到黎明時分。

  夏諾雅本來也在睡覺的,但是一想到要談這麼嚴肅的事情,果斷換回了白天裏的緊身騎士服打扮,顯得自己的態度正式一些。

  沒想到一碰面,大夥都隨性得很。

  貝爾莎的睡衣選擇簡約,她在意識清醒穩定之後,生活習慣迴歸到了以前的軍人模式,一切從簡從快,直接將內衣當做睡衣,這樣需要緊急出任務時,直接套上衣服就行。

  珍妮特這位就是果睡黨,第一次血月到來時,楚焉一進她的房間還嚇了一跳。

  不過,珍妮特多少還是給了點面子,沒有把那件“皇帝的新衣”風格的睡衣穿過來,而是套上了一件白襯衫。

  但也僅僅只是一件白襯衫,內裏什麼打底的衣服都沒了,甚至釦子都只是敷衍地扣上了中間一粒。

  “夏諾雅,你要是覺得自己太格格不入,可以把大腿絲襪只脫下一隻,這樣也顯得隨意一些,還不用專門去換一回衣服。”

  楚焉給出了優質的建議,兼顧了辦事效率與視覺效果。

  但沒有想到,還有高手!

  珍妮特盤腿坐着,打了個哈欠道:

  “還能更簡單一些,夏諾雅只要把絲襪扣除幾個破洞,這樣也顯得隨性,免去了脫下的功夫。”

  “!!”楚焉豎起了大拇指。

  貝爾莎也發表了自己的見解,她面色正經地分析道:

  “其實,隨性往往是說那些不合主流規矩之人,夏諾雅或許已經是我們當中最隨性的了。

  只看人數的話,睡衣纔是主流的會議着裝,但唯獨夏諾雅還把絲襪穿上了。”

  夏諾雅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說得像是隻穿了絲襪出席一樣......

  會議前的打趣結束,正題開始。

  楚焉道:“前幾天,夏諾雅代我向大家轉達的話,你們可有什麼意見嗎,都可以說說!你們同樣是這裏的主人。”

  “真的有必要走到這種境地嗎,好不容易纔建立起來的一切,轉手就要捨棄掉嗎?”

  最先發言的是珍妮特,她看着這裏的居民才過上短暫的好日子,結果這麼快就要離開,心中有點難受。

  楚焉的那個計劃中,看起來只是禁忌者失去了神蹟法陣,但還有這裏的居民,他們同樣會失去好不容易纔擁有的家園。

  沒了禁忌者,他們是抵抗不了死海魔物的。

  平時的蝦兵蟹將,姑且能依靠死海武裝來對付,但要是精英級魔物來了呢,血月又一次降臨了呢?

  接手此地的教會,恐怕不會管那麼多,她們極有可能視情況來採取對策。

  要是精英級魔物不算特別強,不是【深海霸主】的層次,那她們還會出手應對。

  但要是魔物強一點,她們會選擇直接任由魔物登陸,只要不往神蹟法陣的核心區域(領主城堡)進攻,那就不與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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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麼說,本身會來神蹟法陣的神職者,就是託着病體來“養傷”的,不可能抱着惡化的風險,繼續去承受對付魔物所帶來的負擔。

  楚焉無奈地攤了攤手:

  “不單單是我們要捨棄自己的家,大陸上的各方勢力都得捨棄自己的家園,但是,我想帶你們去規避一些不好的事,不得不提前放棄這裏,去跟教會談判接觸。”

  貝爾莎道:

  “歐米珈和我的意見一樣,無條件支持小領主的決定,不過,按照小領主提及的計劃,先去教會,再去通天塔的話,

  在這路途中,我想去祭奠一下昔日的夥伴,不會繞遠路的。”

  楚焉知曉她們二人的事,兩人過去的安穩人生,基本都成了上層長官換取功勞的犧牲品,一拍腦袋就決定了方向,完事出問題了,就把手下當做犧牲品。

  能夠離開監禁這個收容禁忌者的流放地,她們想去探望一下故人的墓地,這是人之常情。

  “沒問題,其實稍微繞遠路也無妨,我們不急着進通天塔,反正只是在前線混臉熟。”

  到時,楚焉的隊伍身處一線,把“門”給打開了,沒理由不讓一線人員過境吧?

  所以,只要在“守門者一戰”前,出現在前線就行了,主打的就是一手混子。

  做事少雙手,結算多隊人。

  沒辦法,楚焉捨不得這些禁忌者姐姐們出力。

  因爲她們消耗的每一絲魔力,最後都得楚焉一下一下地補給她們。

  貝爾莎這時就說起了這個問題:

  “離開一事,說得是輕巧,但是我們怎麼在脫離了神蹟法陣後,還維持住自己的穩定呢?”

  珍妮特的心思活絡,她在之前就發現了端倪,此時不禁把目光投向夏諾雅,道:

  “小領主與夏諾雅有這種辦法,隨時隨地替代神蹟法陣,對吧?”

  夏諾雅的臉蛋上,神色突然僵硬,小聲嘀咕道:

  “這也不能隨時隨地吧......”

  楚焉爲難之餘,也致以道歉:

  “確實有替代方案,但我們並不是敝帚自珍,更不是不捨得把這種方法分享給你們,而是......這其中有點難以啓齒。”

  貝爾莎聽得稀裏糊塗,道:

  “難以啓齒的話,那你們在這裏演示一次給我們看,我們自行理解就行。”

  “什、什麼......當着你們的面演示?”

  夏諾雅的眼角抽搐,倒吸一口氣。

  作者的話:現在燈還亮着,姑且算白天吧......

  第一百零四章 無孔不入的內部聽證會

  楚焉敢打賭,貝爾莎絕對是故意的!

  可以說,歐米珈能這麼放心地把決定權交給楚焉,自己連會議內容都不聽,就是因爲她已經知曉楚焉的能力。

  第二次血月的時候,貝爾莎就和大修女“搶座”來着。

  楚焉在夢裏艱難“乞討”,不斷地與太奶龍之魔女交涉,結果外面的兩人倒好,直接拿他當自喂器......自助餐提供點。

  貝爾莎肯定是知曉了楚焉的能耐,並且也把這一情報告知給了歐米珈,只是並非聲張。

  因爲在禁忌者中聲張出去的話,確實容易引發一點誤會——楚焉在敝帚自珍,有好東西不給獄友姐姐們玩玩,只捨得讓夏諾雅獨享。

  而現在楚焉準備坦白了,貝爾莎就裝起來了,還故意起粽f什麼現場展示。

  夏諾雅不知實情,她雖然感覺應該不會發生那麼荒謬的事情,但是一想到眼下的形勢不一般,萬一楚焉解釋完後,沒人相信,選擇用實際行動展示一下,那如何是好?

  她着急又慌亂地小聲對楚焉說道:“怎麼辦......”

  楚焉沒好氣地看着貝爾莎:

  “我還以爲貝爾莎和歐米珈都是不苟言笑的那種性格,沒想到還會捉弄夏諾雅......”

  夏諾雅不理解,疑惑地愣了愣:

  “什麼意思?”

  珍妮特也一樣,她皺眉不解,她憑藉黑商的敏銳嗅覺,道:

  “感覺你們之間有什麼怪東西,但是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把我孤立在外了!”

  一頭白色長髮散開的貝爾莎,歉意地露出一個微笑,她向夏諾雅解釋道:

  “你想說的是這個,對吧?”

  白髮女人往前挪了挪,把手伸向女騎士的黑絲大腿襪,拉下了其中一邊,展露出夏諾雅隱藏起來的腿環紋印。

  緊接着,貝爾莎也鬆開了自己綁在大腿上的戰術皮帶,同樣露出下面的腿環紋印。

  乍一看,那條皮帶似乎是用在固定短刀的,但實際上這也是用來隱藏腿環的。

  貝爾莎可不需要短刀,她可以隨時把血液構造成武器。

  “原來貝爾莎你已經知道了嗎?”夏諾雅驚訝,旋即又對她先前的惡趣味感到氣憤。

  “抱歉,只是覺得這個話題不必如此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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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爾莎又是歉意一笑。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我真的被孤立了嗎,在腿上畫個環就是你們的新暗號?”

  珍妮特有點抓狂,感覺唯獨自己不在一個頻道上聊天,其餘人都在加密對話!

  楚焉只能解釋道:

  “這是我第一次血月期間,意外獲得的能力。

  通過男女之歡,可以形成某種潛在的關係,我送出去的魔力可以被禁忌者所使用,代替你們自身的那部分魔力消耗,從而減輕你們使用力量所帶來的負擔。”

  珍妮特第一反應是不可能,這種方式送出的魔力,還能給禁忌者這麼用?

  可是,她想起了當初面對教會進犯時,夏諾雅確實能無負擔地隨意使用自己的禁忌魔法。

  “這種是什麼關係,主僕關係?”

  楚焉搖頭:“不知道,但不是主僕關係,對你們沒有任何的限制,反正我沒有命令夏諾雅的權利。”

  珍妮特對照自己見到的種種線索,視線又落在了貝爾莎身上,禮貌地問道:

  “所以,當初那個狂躁易怒的魔血劍女士,就是被小領主一炮弄回神智清醒的狀態?”

  “......”貝爾莎沉默。

  這言辭着實有點讓人不滿,可是貝爾莎又無法反駁,確實就是這麼個道理。

  受契約大魔的影響,她頻頻失控的理智,就是被楚焉“一針見效”地治好了。

  “深究原理的話,我覺得是小領主交涉給我的那份魔力,位階過高,甚至把力量契約都給壓制住了,沒有了契約的負面影響,我自然能保持住自我。”

  楚焉這時說道:

  “我之前不說,就是怕這種事情表達出來後,你們會覺得我是在拿謊言,拿禁忌者的軟肋來誆騙你們的身子......”

  珍妮特沒好氣地白了幾人一眼,悵然問道:

  “那現在有了離開極樂城這一藉口,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要求禁忌者們爲了自己的穩定,跟你同牀共枕?”

  楚焉趕緊爲自己正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