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楚焉又取出了“鑰匙”,發現上面的符紋也對這氣息有所反應,這證明他的感覺沒錯。
這一狀況讓楚焉更加迷茫了。
戒律聖所的夢境,這麼亂的嗎......
天使之間的敵我關係混亂就算了,整個夢境當中出現的人也有點不簡單。
竟然能夠在別的夢境裏,發現哀息魔女的客串?
不過楚焉沒有高興得太早,具體是什麼情況還說不清楚呢,但至少現在多了一個目標。
“卡米拉教皇,我們或許不用在這裏傻等着靜觀其變了!”
......我昨天那般穩妥的意見,竟然被這小傢伙稱之爲“傻等”,難不成他睡夠了,精神一飽滿就又開始琢磨些奇奇怪怪的計劃,不甘心安分待着?
想到這裏,卡米拉教皇想不到更好的話語去規勸了,她心累地問道:
“你又想到了什麼新奇的昏招了嗎?”
教皇姨姨,你怎麼能這樣看我,明明我那些計种鞔虻木褪潜性幍溃颤N叫昏招啊......
楚焉不賣關子了:
“我方纔感知到了一位魔女的氣息!這可能是我們的突破口,就算行不通的話,也能找對方聊聊。”
他的神色興奮,無頭蒼蠅一般轉了那麼久,現在終於有了些許眉目,激動之心難以言喻。
“魔女?!”卡米拉教皇茫然。
眼看着她更加糊塗,楚焉便說明了一下哀息魔女的情況。
“禁忌者夏諾雅的‘頂頭上司’,你曾經通過了她的試煉是嗎?”
“......您這麼理解也無妨。”
楚焉着實是沒法掰扯清楚這些區別,要是卡米拉教皇往後有機會多來夢魘空間,應當就會分清楚的了。
而戒律教皇聽得確實有點模糊,並且越聽越心情複雜。
不少被視作異端的禁忌力量,其起源大有來頭,但是教會這邊則有點......哎。
到底哪方纔是根正苗紅的世道正統?
“那這位魔女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她發現你有麻煩,專門來幫你嗎?”
“也不是,哀息魔女估計就是這個夢境的參與者之一,所以纔會在此出現。會專門來夢境中找我的,估計就只有咒怨魔女了。”
卡米拉教皇扶額輕嘆,這一覺剛睡醒,就被種種情報給弄得心累了。
她拿起外套穿上,曼妙性感的香體旋即被藏了起來。
這件外套充當了兩人一整夜的被褥,體溫交融了一夜,卡米拉教皇一穿上便感覺暖得發燙,這讓她的呼吸都不太自然。
而“被子”從楚焉身上拿開後,他晨起時分的“鼓包”就暴露出來了。
卡米拉教皇下意識想嗔斥他一句無禮,但是想起自己都被他的“小針”扎過了,若是介意他這種早晨的自然反應,那就是很沒水平的刁難了。
聊到這個份上,那確實沒有再去糾結今日之行動的必要了。
反正自己這邊沒有正事可做,倒不如去見一見楚焉口中的這位哀息魔女。
只是,楚焉說這個哀息魔女,只是這個夢境事件中的參與者之一,那這裏的哀息魔女還認識楚焉嗎?
他就這般穿着大褲頭去見對方,會不會......激怒對方?
卡米拉教皇提醒道:
“楚焉,你要不要等‘鼓包’消了再去見人?”
楚焉低頭一看,發現還真是處於早晨的升雞.勃勃狀態,他露出爽朗的笑容來緩解尷尬,隨後找了幾片大樹葉,往褲頭邊上一別,算是完成了禮儀着裝。
該做的準備都完畢了,楚焉帶着戒律教皇,快速朝着哀息魔女的氣息所在趕過去。
在此過程中,兩人發現山林中的一些奇特情形。
巡山的黑天使在發現了魔物活動的痕跡後,在遠處悄悄化形爲人形魔物姿態,隨後混入魔物的周圍,假裝偶遇路過,而後冷不丁就奮起偷襲,一擊將魔物致殘。
“這些黑天使應該一直都在巡視,只是山脈太寬廣了,昨天我們走了一路都沒遇到多少,這也算是幸吡恕!�
楚焉感慨又慶幸,誰說夢境主人沒照顧他的,除了開始的那場戰鬥,已經十分照顧他的了!
要是
801
每走幾步路就被一位黑天使發現,楚焉都不敢想。
成熟冷靜的教皇美婦,注意力不在楚焉的話語上,她定定地盯着黑天使對付的魔物,若有所思。
“怎麼了?”楚焉關心道。
“你有聽德洛雅,或是你的小姨南希,提及過戒律聖所的力量體系嗎?”
楚焉在記憶中回憶了一下,印象還是蠻深刻的,當時他以爲小姨跟懶鬼投胎似的,肯定是“怠惰”了,結果她卻說自己是“暴食”。
“略知一二,小姨是‘暴食’,但更進一步的情報,我也不曾知曉,這好像是什麼保密事項吧,有魔法禁制管着。”
“戒律聖所對於這些原罪的利用,更像是‘研究、理解它爲什麼是惡,而後把這份理解據爲己用’。”
楚焉點頭回應,等待後續說明。
這大概就是“沒有研究,就沒有發言權”,先去明白那些被視作原罪的東西爲何不好,而不是打着口號就直接反對。
卡米拉教皇繼續道:
“而黑天使所對付的魔物,散發着強烈的原罪味道,簡直就是從原罪中誕生出來的魔物!
此前,我從未聽聞過這種魔物的存在。”
楚焉看了看黑天使的作戰方式,堪稱二五仔風格!
但是這種風格的形成,多半是有淵源的,極有可能是專門用來對付這些原罪魔物的。
這種魔物是這個時代的麻煩與禍患嗎?
卡米拉教皇收起了自己的好奇,不打算讓楚焉爲自己而延緩行動計劃,她的視線從下方的戰鬥中移開:
“走吧,找你說的那位魔女去。”
......
尋找過程不算困難,哀息魔女的氣息在某個位置停下了許久,楚焉與卡米拉教皇在巨樹的樹枝間跳動趕路,只花了半個小時就找到了她。
靠近懸崖地帶的一處地方,一位身披斗篷的女子出現在那裏,身軀隱藏在灰黑色斗篷的包裹當中,簡單束起的秀髮被山風吹亂,隨風搖曳。
她的存在感很獨特,楚焉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氣息,但是視覺上又覺得她的存在感薄弱。
斗篷與山脈林區的灰色調融爲一體,哪怕她的髮絲在曳動,楚焉第一眼都沒有看到她,還是多掃視了幾眼纔看清。
楚焉剛走過去,女人的聲音便從風中傳來,她略感意外地說道:
“好生奇特的人,我是什麼時候認識你的?”
哀息魔女在話語聲中轉過身,還是那熟悉又該死的臉紗。
山風拂動了臉紗,在她轉身的瞬間,楚焉仍舊驚鴻一瞥地窺見了哀息魔女的些許容貌。
紅脣飽滿明豔,肌膚細膩,隱約有點像是......巴伊美皇后?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但我確實認識您。”楚焉亮出了符紋,直接驗明身份。
這是先前與小魔女媽媽“相認”的方式,二話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不說直接亮出“鑰匙”上的符紋,小魔女媽媽自然而然就能從符紋中知曉到許多信息。
哀息魔女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
“符紋確實是我的,可你的靈魂當中,有着讓我不太喜歡的味道......”
“這靈魂也是您給我的呀!”
“還有這種事?那看來你與我確實很熟絡,我竟然會大方到這種地步~”
哀息魔女的語調浮現出些許波瀾,似透非透的臉紗下,視線隱約在打量着楚焉。
成功表明身份之後,楚焉徹底鬆了一口氣。
不開玩笑,哀息魔女剛剛說“你的靈魂當中......”那句話的時候,楚焉的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他吸收了諾格瑪新王的靈魂,這是哀息魔女的仇人!
萬一她以爲弒母仇人在他身上穢土轉生了,那就涼了。
眼前的這位哀息魔女,可不知曉他與夏諾雅經歷了諾格瑪夢境一事。
幸好,這種誤會沒有激化出來,哀息魔女仍舊選擇了符紋傳遞出的信任。
卡米拉教皇站在一旁,狐疑又好奇地看着懸崖邊的斗篷女人,心中納悶道:
“這位打扮神祕的女人,就是魔女之一嗎......感覺有點普通?”
這種想法,源自咒怨魔女的驚嚇,卡米拉教皇下意識就覺得,魔女都是那般恐怖驚悚的。
哪怕楚焉事先說過哀息魔女是能夠親近的人,但卡米拉教皇的心理預期當中,猜測她應當是猙獰懾人的那一類。
“我該怎麼稱呼您?”楚焉先詢問道,他擔心這一時期的哀息魔女,會有着別的稱呼。
哪怕有着符紋帶來的信任,但楚焉要是作死,頻頻出言惹對方不快,這關係也維繫不下去。
“用你習慣的稱呼即可,都無妨。”
哀息魔女說着,胳膊從斗篷下伸了出來,露出婀娜典雅的身段,她取過楚焉的“鑰匙”,仔細端倪上面的符紋。
她看的並非是自己的,而是其她魔女賜予的
802
符紋。
“哀息魔女,我在這裏碰到了一點狀況,這個地方是準備發生什麼嗎......?”
楚焉解釋得很爲難,說明事態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尤其是彼此之間的存在還有點差異,楚焉這邊是進入夢境的過客,但哀息魔女可以說是這個夢境所衍生出來的“npc”。
像之前到咒怨魔女的夢境裏,去騷擾她的童年,楚焉就不能提及夢境之類的事,不然會驚醒咒怨魔女本尊。
所以,他跟魔女媽媽的溝通,突出一個“一切盡在不言中”,不需要楚焉說什麼,她都能領會出來。
當下,楚焉便是在避開談及夢境的前提下,儘可能去說明自己的困境狀況。
可少了如此重要的前提條件,楚焉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言辭很割裂。
哀息魔女聽了好一陣子,有點聽迷糊了,但她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在把“鑰匙”還給了楚焉之後,轉而又取過他的枷鎖手環來看。
一邊把玩,她一邊說道:
“不必解釋那些前情提要,你說如此混亂,那就不用說了,直接問你的問題即可,我就先回答你一開始的疑惑好了。”
楚焉愣了愣,沒想到魔女們真的這麼容易溝通。
他剛剛解釋得自己都有點暈了,忘記一開始問了什麼問題......
噢,好像問的是這裏即將發生什麼事件!
若是能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等於是把握住了這個夢境的主幹葉脈。
“那座建築,是‘戒律’的宮殿,她即將結束掉心中迷茫,作出她最重要的抉擇。這個選擇關乎這些單翼天使的歸屬,是從屬於‘美德’,還是徹底墮落向原罪。”
這還牽扯到了陣營問題嗎?
陣營分歧,一般伴隨着派系爭鬥。
不過,夢境主人卻擁有着一票通過權,她不需要跟誰爭鬥。
哪一派能夠獲勝,取決於她會把砝碼放向天平的哪一方。
楚焉追問道:“有沒有決裂戰鬥之類的?”
“那應該是沒有的,盤旋在這片‘罪獸山脈’之天空中的最大疑惑,無非就是‘戒律’的心中猶豫。
她的決定落下後,一切就再無變數,決裂鬥爭沒有機會產生。”
楚焉連捧哏都接不上,他眨巴了下眼睛,茫然問道:
“不是很懂,哀息魔女您能給我介紹一下前情提要嗎,這個'戒律'到底是什麼身份?”
上一篇:穿越无数世界的我,竟靠自己变强
下一篇:混在霍格沃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