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他的手從絲襪美腿,轉移到了王妃少婦的臉蛋上。
戒律教皇還禮過來的赤紅掌印,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但依然能見到絲絲讓人憐惜的紅色掌印。
“不疼,她本就沒有用力,只是力度上控制得聲音響亮而已,她若是真的惱羞成怒,反而顯得難堪狼狽。
小領主若想爲我做點什麼,那之後鑿她時,最好用上極樂城那一夜的頻率與力度。”
“......咳咳,會的會的!”
楚焉這邊瞭解清楚了梅麗莎王妃的狀況,暫且安心下來,他去茶几那邊取了一壺溫水,這是女僕長方纔幫忙準備的。
在楚焉上樓去找戒律教皇之時,梅麗莎王妃的聲音傳來:
“我之後會過去看戒律教皇接受治療的樣子,看看這個女人是否會有羞澀的儀態神情,到時請小領主見諒。”
楚焉已經提前頭疼了,只能到時再說了。
嘆了口氣後,他來到了戒律教皇的房間前,在叩門聲得到回應後,他輕輕推門而入。
“抱歉,一開始不小心把水冷卻成冰了,只好重新燒水,多花費了點時間。”
楚焉尋了個託詞藉口,而戒律教皇沒有多說別的,就連梅麗莎王妃“衝動犯蠢”的舉止都沒有再提及。
儘管心情確實不太好,但女教皇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楚焉一眼,示意他可以開始治療,沒有宣泄脾氣,連吐槽梅麗莎王妃的想法都沒有。
————————
PS
781
:戒律教皇的印象參考圖,出自命叻街鄣呐産oss。
跟作者的描述會有所差異,大致參考個感覺,而且這個boss在體型上,也是大車來着......
">
第二百五十九章 貴婦快樂椅 (-8)
這間臥室的佈局寬敞有格調,從大小上來判斷,應當是副主臥,配置不比梅麗莎王妃的那間遜色多少。
房間只有一張大牀,戒律教皇和德洛雅統領晚上難道是一起睡的?
想到這一點,楚焉略感意外,還以爲戒律教皇不會跟人分享自己的起居空間。
他沒有過多糾結這些,輕輕將水壺放到小桌子上,心情忐忑。
在感受到戒律聖所地位最高的兩位女子,都將視線匯聚到他身上,這種忐忑尤甚。
可以理解戒律教皇爲德洛雅作出的這個安排,是迫不得已的,不可能等到德洛雅出現失控症了,再去思考後悔之事。
許多事情,該果斷時就得果斷。
但是,德洛雅統領跟他家的小姨關係不湥蟹N熟人間的尷尬心情。
楚焉也拿捏不準德洛雅統領對此事的態度,如果只是預防失控症的話,倒不是隻有打針這一條路可以走。
隨身配備幾瓶他產的“魔力口服液”,其實也能起到很好的預防作用。
只是這個備用的選擇,同樣很難說出口來。
“直接治療就行了嗎,要不要再瞭解些你們想知曉的事?”楚焉嘗試緩和房間裏的沉默。
對象是德洛雅統領,他當下確實有點放不開,不敢直接上手。
戒律教皇此時坐在靠窗的茶几處,將“戰場”留給了德洛雅和楚焉,似乎是打算先當一個觀戰者,親眼見識一下這種治療的神奇。
竟然能遏制住死海禁忌者的力量失控,讓她們在離開極樂城後,還能長時間維持穩定的狀態。
教皇大人的黑裙之下,一雙白玉美腿優雅威儀地疊放着,她面色從容地說道:
“是不是直接治療,交給你和德洛雅自己決定,在此過程中會有什麼異象嗎?”
......異象,這能有什麼異象,還能給你弄出場景音樂不成?
楚焉有點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開玩笑道:
“會有鑿水聲,鑿通之後,可能還會有湧泉的景象?”
戒律教皇愣了愣,在反應過來他的話語內容後,臉色一沉,皺眉道:
“你是在得意忘形嗎!”
先前的談話過程中,那一大耳光就已經讓戒律教皇的內心積攢了一點情緒,當下對於楚焉的言語會有種敏感的猜疑。
覺得楚焉在挑釁她的權威與尊嚴。
楚焉自知失言,只好舉手雙手敬了個投降的軍禮,表明自己沒有惡意。
說多錯多,他的注意力選擇放到統領姨姨的身上,暫時忽略掉旁邊的女教皇。
“治療的方式爲男女間的親密交涉,聽起來確實荒誕,但我的魔力因爲種種原因,確實能壓制禁忌力量帶來的失控症狀......”
楚焉繃着臉,一本正經地向德洛雅統領說明具體的過程,不苟言笑,生怕再引起了什麼誤會。
黑色秀髮的戒律統領,對此沒有表現出反感,她的神情和過往相似,有種對世事的淡漠倦怠感,即便是知道自己即將與面前的龍裔青年產生交結,她的表情仍舊沒有波瀾。
只是內心當中,多少會有一點別樣的情緒飄過。
德洛雅最先思考的是......南希那傢伙要是知道她跟楚焉偷偷有了這種關係,態度會不會更加惡劣?說不定還會跑過來大罵她一頓。
“有一個問題,我早就想確認了,梅麗莎王妃當初就是靠這種方法,躲過了那一夜的刁難嗎,時間上怎麼來得及?”
德洛雅統領詢問着,見到楚焉在猶豫着如何開始對她動手,她主動將楚焉拉到身邊,摸索起他的魔力迴路。
還未盤出來,德洛雅只是剛握住了楚焉,掌心中的那份勃發厚實的份量感,便讓她不禁詫異側目,這與楚焉的清秀臉龐着實差異太大了。
儲存魔力的倉庫飽滿得厲害,從肉眼上就能感受到內裏蘊藏魔力的源源不絕。
她的視線在楚焉的臉蛋與魔力迴路之間來回確認,這竟然還是沒甦醒的狀態......
戒律聖所在私德規矩上是頗爲嚴格的,私生活最容易導致戒律官被滲透,誰能信任一位氾濫.情場的戒律官能嚴格保守嘴邊的祕密?
德洛雅統領雖然不曾有過這方面的男女關係,但是在跟進驗屍官對危險分子的解刨中(部分神志不清的野生禁忌者,會把禁
782
忌物藏在奇怪的地方),早就見過各種男性屍骸的五肢,心中已經毫無波動,只是當做肉塊來看待。
單看這未甦醒的魔力迴路,德洛雅統領很難將它與一位看似人畜無害的龍裔小領主聯繫到一起。
不過,德洛雅統領的詫異並未流露言表,她一邊嘗試喚醒魔力迴路,一邊等待着楚焉的回應。
“怎麼沉默起來了,這個問題很難回應嗎?”
“那倒不是,那一夜......梅麗莎王妃所在的房間牆壁,開了一個洞,我隔着牆幫王妃進行‘搶救’,勉強壓着時間,在德洛雅統領的人開門前完成了治療。”
這個真相出來,德洛雅統領的手中動作頓住,戒律教皇也茫然地歪了歪腦袋,完全沒有設想過這個答案。
“隔着牆?”
“......是的,就在你的戒律官開門的時候,我還在努力着,只是梅麗莎王妃表現得比較淡定,沒有被看出異樣。”
楚焉不想抖露出這個消息的,但是一想到等下王妃會偷襲來看戒律教皇的笑話,他覺得還是得提前平衡一下教皇的心態,避免之後關係鬧僵了。
而戒律教皇得知了此消息,心情好了不少,她冷冷地輕笑道:
“那可真的是可惜,要是在現場的話,說不定能欣賞欣賞她的慌張神情。”
在現場你也未必能發覺到呀......
楚焉吐槽歸吐槽,與德洛雅統領該進入正題了,只不過主導方不是他。
只聽見“嘶啦”一聲,那是布料破裂的聲音。
德洛雅統領的暗紅色絲襪上,一處微妙的位置露出了白皙粉嫩的肌膚。
她喫力地緩緩坐下,與楚焉面對面對視。
在適應好了後,德洛雅統領用不易覺察的顫音問道:“你的那些禁忌者,實力是如何變強的?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嗎?”
楚焉莫名感覺自己在接受着嚴刑“逼”供,統領姨姨已經很正式地盤問起情報來了。
以後都是要深入合作的,該透露的情報還是得透露,楚焉還想試試嘗試藉助戒律聖所這邊的力量體系,探查一下這邊的夢魘空間會是什麼樣子的。
他簡要地提了提夢魘空間的事,只是這種狀態下,沒法解釋得太清楚,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德洛雅統領逼問得太緊了,這份壓迫感讓楚焉沒法整理言語能力,可德洛雅統領依然理解到了些許意思。
“意思是你能從失控的力量當中,獲得啓迪指引......現在能展示一下麼?”
這是楚焉最公事公辦的一次出赃^程了,情緒氛圍都差了點意思,是因爲教皇大人在旁邊嗎?
他感受着統領姨姨的緊密節奏,回道:“最好別,有可能一不留神就昏迷上一段時日,耽誤戒律教皇的治療......”
幾番對話,楚焉口中透露出的情報不少。
梅麗莎王妃和死海禁忌者,都是楚焉治療成功的實際證明,並且這種治療還使得那些禁忌者的力量變強大了。
戒律教皇的腦海開始對此事進行思考,但是視線不斷捕捉到的畫面,又讓她的內心難以平靜下來。
在她的前方几米處,德洛雅面對面抱着年輕力盛的龍裔,勉強維持着神情的淡定從容,有節奏地配合着治療。
......
許久,魔力滿滿當當地匯入給德洛雅統領。
戒律教皇在一旁,清楚地見到了德洛雅的某處平坦曲線,因楚焉的魔力而鼓了鼓。
戒律教皇隔了好一陣子,纔打破了沉默,語氣複雜地問道:“......這樣就行了嗎,德洛雅可以免遭失控症的威脅了?”
“是的,但戒律教皇您要是想檢驗是否成功,這就有點困難了,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如果是已經失控的人,那尚且能通過失控症狀的消失來判斷療效。
可德洛雅統領這是預防,楚焉可沒有辦法展示成果。
但德洛雅本人是有一定發言權的。
她看似還在抱着楚焉,實則是靠在他的身上借力支撐,緩解身軀的酥軟乏力。
即便是與異端禁忌者的戰鬥,也極少有能逼到她這等狀態的。
德洛雅統領恢復了一點氣力之後,她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魔力的奇異感覺,向上司彙報道:
“回教皇......”
她想用平時那中氣十足的語調來闡述狀況,但是剛說了三個字,竟有些後力不濟,氣息一時間都處於遊散慵懶的狀態。
哪怕德洛雅統領在意識上能保持精神,但是身體卻騰不出氣力,似乎還徜徉在方纔的深入治療當中。
她不得不放緩了氣息,重新彙報:
“回教皇,雖然我無法確定楚焉領主的魔力,是否真能抑制失控,但是我感覺到他的魔力確實不同尋常,我現在就像是服用過力量魔藥一般。”
這說的應該是備用魔力了,現在的場合不
783
方便德洛雅統領實際去施展戰技來進行確認,不然她對我的魔力會更加感觸深刻。
楚焉沒有發言,默默等待戒律教皇的反應。
在此等待期間,德洛雅統領彎下腰,幫楚焉進行口頭清理魔力迴路,避免等一下幫戒律教皇治療時,上面還殘留有她的些許血腥氣息。
戒律教皇並未深思太久,那份淡漠從容的態度不改,她起身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向楚焉說道:
“坐過來。”
儘管她的神情凜然,維持着那份威嚴,但語氣中沒有命令之意,不復先前那般強勢魄力,恐怕這是她陌生的領域,缺乏掌控感。
德洛雅抿下嘴邊的濃郁魔力,詢問道:
“戒律教皇,要不......我先帶楚焉領主去沐浴一趟?”
戒律教皇下意識就想說“好”,不是因爲嫌棄,而是想暫時從那種微妙的難堪心境中擺脫出來,她後悔自己沒有選擇迴避。
剛剛的觀戰狀態下,窘迫的可不只是楚焉和德洛雅,戒律教皇乾坐在那裏也難受得很。
上一篇:穿越无数世界的我,竟靠自己变强
下一篇:混在霍格沃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