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327章

　　福音教會要是出了問題，這些家族要是不想被福音教會拖累死，肯定會智笮碌娜ハ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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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面對的狀況很尷尬。

　　沒有幾個能夠投靠的人！

　　戒律聖所看似不錯，但是教會大體系出了問題，戒律聖所的未來肯定也得觀望觀望。

　　亞瑪帝國就不用說了，老生常談的事。

　　來來去去，戒律聖所就成了這些家族的一個不情不願的選擇，太撈了！

　　畢竟這些家族沒有真正的強大戰力，無法自立站穩腳跟，古老龐大如他們，也會面臨被迫選擇的窘迫境地。

　　“楚焉要是這個時候獨立出去，美杜索家族中的夜光女士，恐怕會第一時間找到他，畢竟他還是薇琳女士的孩子，信任度無需磨合，一什麼即......”

　　夏諾雅突然忘詞了，旁邊的珍妮特沒幾個好的詞彙，差點脫口說出“一〇即入”，好在管住嘴了，不然就尷尬了。

　　“一拍即合。”

　　楚焉幫忙補充完整，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補了個詞，媽咪們看他的眼神就越發不對勁。

　　而夏諾雅沒有分析完，她繼續分享自己的思考......

　　除去這些大家族之外，還有一些勢力是不可忽略的，它們是不可見人的，卻也是不可小覷的。

　　魔女會，野生禁忌者的集羣勢力，乃至於沒怎麼冒泡過的魔族。

　　這些勢力肯定也不想被拖死在這個世界。

　　放在以前，

　　教會、帝國這些明面上的大勢力將通天塔打通了，急急忙忙去新世界爭奪地盤的時候，這些暗面的勢力就能趁機前往新世界，在無人留意的地方繼續當危險分子。

　　說是要把這些危險分子都徹底留在這個世界，但是到了爭蛋糕的時候，誰會願意把精力、人力分散去管這些人呢？

　　你要是騰出人手去管，本來你能分三成蛋糕，因爲人手不夠，現在少分了一成，這能忍？

　　可現在不一樣了，帝國還算正常，只是發揮不太如意，教會卻出了大狀況，屬於是自己落水了，還有點想把大家都拖進糞池裏的德行。

　　這些危險勢力或許得做點什麼，不爲別的，就爲了自己。

　　可這些人又不適合走到明面上，這些危險分子站在陽光下，他們會擔心那些所謂的正義人士，在背後偷偷打黑槍。

　　哪怕是魔女會想要做事，這個組織也得提防戒律聖所。

　　故而，這些危險之人也需要一個人，能替他們站在明面上的人。

　　白晝無法容忍黑夜的幽邃，故而就有了短暫的黃昏來緩和它們的涇渭分明。

　　楚焉就是這個契機，也是這個黃昏。

　　他的號召力不僅來自於家世、禁忌者，更來自於他走出家族後的一系列舉措。

　　美杜索家族等勢力，甚至能夠把他在冒險者公會當中的佈置，視作一份完美的答題卷。

　　隱匿於暗中的危險勢力，也能夠把楚焉當做明面上的代言人，他是曾經的死海領主，有着親近禁忌者的履歷。

　　從一些猜疑的角度而考慮，擁有先知的魔女會，早前對楚焉的照顧，或許就是一種提前的示好，提前取得楚焉的善意。

　　魔女會預見到了福音教會即將出現的種種破事，需要有人爲這些禁忌勢力說話。

　　當楚焉決定站出來的時候，魔女會恐怕纔會選擇和他接觸。

　　夏諾雅說得差不多了，長呼一口氣，最後總結道：

　　“綜上，楚焉要是自立門戶的話，反而是順應了時局的一個決策。

　　他需要分擔龍裔家族的風險，而外界也有許多人需要他的出現。”

　　這番長篇大論發言完，貝爾莎一臉震驚，她看着隔壁座的夏諾雅與珍妮特，忍不住詢問道：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下來喝水散步的時候，順路過來旁聽一下的嗎，爲何像是帶着發言稿，有備而來的？”

　　歐米珈點點頭，挺認同貝爾莎的吐槽。

　　這給她們的壓力太大了，等一下輪到她們兩個帝國人發言，擠不出幾句話，那多尷尬。

　　貝爾莎的吐槽一出，龍裔媽咪們又警覺起來了。

　　......確實如此！

　　這次的會議起初也不是會議，就是楚焉坐在沙發上發呆，薇琳坐過來正常聊聊而已。

　　後面湊過來的人多了，那也無所謂，像兩位前帝國軍官，她們的反應就很正常了。

　　因爲是臨時過來湊熱鬧的，腦子裏沒有準備，講不出多少深思熟慮的想法，這能夠理解。

　　哪裏像夏諾雅和珍妮特這兩人，一人一次發言，都打好了腹稿一般，利益關係講得頭頭是道！

　　太像是有備而來了！

　　而她們的頂頭上司，則是領主大人楚焉，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他提前唆使的。

　　蒂凡妮還注意到死靈魔法師小姐，她幾度欲言又止，難不成也準備了發言稿？！

　　“艾希絲，你有什麼想說的，說來聽聽？”

　　艾希絲沒想到自己也能有發言的機會，實際上她早就忍不住想問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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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聽你們鋪墊很久了，無關的事情講了太多，能不能講一點夢魘空間相關的乾貨？”

　　她想聽的是跟精神靈魂、夢魘空間相關的信息，但是從坐在這裏之後，大半天都聽不到半句，很惆悵。

　　這講座的水分有點太多了！

　　楚焉現在已經無力去解釋了，艾希絲這番發言，着實是給了他一根救命稻草，他連忙說道：

　　“我去安穩安穩艾希絲的情緒，先送她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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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之前提及的絲襪蝦線，終於找到不違規的參考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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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兩章合一咯。

　　凌晨還會有的，早上就能看到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馬桶理論 （-16）

　　楚焉來到了艾希絲的房間裏，沒有跟她聊太多的精神靈魂相關之事。

　　因爲他也不太懂，不懂裝懂，而後自以爲很懂地去跟別人討論，碰上個無知的還好，對方若是稍微懂一點，都會感到被冒犯、被敷衍。

　　雖然說楚焉在夢魘空間那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但他只是一個享受成果的人，靠着拿來主義，使用着魔女們賜予的智慧。

　　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楚焉是真沒有那個臉。

　　所以，他只能挑一點不容易犯蠢的事情說。

　　上回跟蒂凡妮媽咪進入夢魘空間的時候，就意外地見到了“局域網”內的另一名“在線用戶”艾希絲，這個可以拿出來說說。

　　不曾想，艾希絲聽完楚焉的分享，眼眸像是發光了一般，突然一亮。

　　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的艾希絲，整個人都煥發出了神采，用心地聆聽。

　　“之前我有聽說過這種狀況，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確認，沒想到是真的！”

　　“爲何沒有機會確認？”

　　“因爲得有兩個人，我一直都是自己研究死靈魔法，極樂城那邊也沒有這方面的同伴。”

　　艾希絲解釋這個理由時，語氣輕描淡寫，沒有太當一回事。

　　但是從旁人的角度而言，卻能感受到一種......孤獨，以及對孤獨的習慣與麻木。

　　可能不再會因孤獨而內心空虛，影響情緒，但是總會在不經意間，感受到孤獨帶來的弊端。

　　想要分享喜悅時無人在側，想要尋求配合時無人能幫上忙。

　　楚焉把椅子上的書拿開，隨後落座，道：

　　“這確實也是個問題，現在接觸夢魘空間的同伴多了，艾希絲你可以多找找她們，也能找我。”

　　艾希絲輕輕點頭，目光重新落在自己的死靈魔法書上，她一邊看，一邊說道：

　　“但是，我感覺你所熟知的夢魘空間，與我熟悉的那個不一樣？”

　　“這個確實，但是這也可以視作對精神靈魂的一種鍛鍊，夏諾雅她們遲早都是要接觸的嘛。”

　　聞言，艾希絲覺得他的話在理，點頭認同。

　　她的思緒很快又回到了楚焉剛剛提及的趣事上，喃喃自語道：

　　“你能見到我，那我怎麼就見不到你呢？還是說當時我走神了......？”

　　楚焉覺得好笑，疑惑又好奇地追問了句：

　　“這都能走神，艾希絲你當時在忙活什麼呢？”

　　“夢魘空間於我而言，是一座死靈魔法的召喚試驗場，不會對現實的駐點產生不好影響，又能確認魔法是否成立。”

　　召喚試驗場？就是類似於確認代碼能不能成功跑起來之類的吧。

　　這確實是個好去處，就是召喚出些怪東西，也不必擔心給周圍帶來影響。

　　就是感覺死靈魔法作爲體系而言，上限有點低了，沒有一位魔女級別的存在加持，但是也不會太弱就是了。

　　真的弱到掀不起風浪的力量，戒律聖所都不會多看一眼。

　　楚焉也不會想着勸艾希絲去琢磨別的，她喜歡這份力量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單純爲了追求殺傷力，而是爲這個探索過程而感到樂趣。

　　“ 夢魘空間還能這樣用嗎？那艾希絲繼續研究着吧，我在你這裏坐着，一起思考。”

　　楚焉說罷，將身體的重量都靠在椅背上，他環視了艾希絲的房間一圈，真的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了這麼多的書回來。

　　只能用亂而有序來形容。

　　一眼過去很亂、很擠，像極了一些魔藥師經營的店鋪，鋪面不大，不修篇幅地堆積滿了這個魔藥素材。

　　書籍東一堆，西一座，擺放得沒有規則，但是單看其中一堆書，那還是有整整齊齊地放成一棟。

　　楚焉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正題，也即是剛剛在客廳裏意外開展的會議內容。

　　這不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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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一談嚇一跳。

　　他都不知道自立門戶這條路，已經變成時代選擇了。

　　時代的馬桶上，迫切需要有人坐上去，拉下一坨大的，炸出驚天屎花，從而讓四面八方的馬桶水，有契機能捲入其中。

　　這種事情放在過去，對楚焉而言是十分遙遠的，感覺跟自己沾不到邊。

　　一直以來，他行事的最大依仗，莫過於“失敗了就回家找媽咪”。

　　這不是戲謔玩笑，而是真的心中感想，薇琳等人確實給足了他放飛自我的底氣。

　　這是他勇敢跟別人起衝突的勇氣來源，當然這是早期的，現在的話，他的底氣來自於魔女的賜福。

　　拳頭梆硬！

　　就是沒想到會來到夏諾雅說的這一步，更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到了這種境地。

　　甚至聽夏諾雅她們仔細地分析完了，楚焉仍舊覺得有點不切實際。

　　自己一聲號召，直接變成跟教皇、亞瑪帝王相當的人物？

　　權力，本身就是一種力量，要是楚焉早前的心態，應該會欣喜若狂，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當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