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296章

作者:式Hikari

  楚焉雖然沒有銘記在心,但是臉上還是假裝聽懂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充當起了一位優秀的聽小�

  “那德洛雅統領,我這次做掉了幾位教會高層,這個需要考慮一下未來的後果嗎?”

  比如說,教會高層那邊會做出何種態度反應,會不會牽扯到龍裔家族,更嚴重一點,直接宣佈與龍裔家族爲敵。

  “嚴格上來說,楚焉你說的這個已經不算未來之事,而是眼前之事了。”南希小姨拍拍他的肩膀,納悶地問道:“你當時對主教動手時,怎麼能揍得這般順理成章的?”

  “......不是都有罪證了嗎,物證確鑿,而且這還是戒律教皇給的,那我不得痛打落水狗?”

  “戒律教皇的本義,是讓你把蘭匹古主教從教會隊伍中摘走,先給個正式的理由帶走他,這樣你就能拿到隊伍的臨時指揮權。

  況且戒律官們對付任務目標時,一般都是先逮捕回總部,再動刑審問,不會當場施暴的......”

  逮捕回去再動刑的好處是,可以對外宣稱犯人惡劣反抗,不得已才殺了他,而不是戒律官們胡亂殺人。

  儘管大部分被捉進戒律聖所的犯人,下場都是悲慘的,但是對外的說法得偉光正。

  楚焉當時的架勢......雖說有着緝拿罪人的名義,但是動手時的氣焰,也太像反派大惡人了!

  他當時的迴旋踢踹得很豪邁,完全不擔心後果一般,底氣來自於戒律教皇的支持。

  自己都有戒律教皇撐腰了,死個主教怕什麼?

  可現在進一步瞭解後,他發現戒律教皇隱隱約約,與福音教皇成爲了對立關係。

  變成了兩派人!

  那戒律教皇這個飽滿腴美的大後臺,就未必能鎮得住教會了。

  畢竟教會更多還是屬於白袍教皇的,黑衣教皇掌控的是戒律聖所。

  關係一旦出現分裂,東廠的令箭就難以管到西廠。

  現在意識到這一點,楚焉的心中有了那麼一丁點的後悔。

  但不是後悔殺了蘭匹古主教,更不是後悔殺人時,被那麼多神職者看見了。

  而是動手的時候,沒有把表情戲演好。

  他應該表現得更加痛心!

  眉毛的每一次顫抖,都應該飽含了對主教墮落的惋惜。

  壓抑不住上揚的嘴角,都要表現對主教動手時的煎熬。

  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後悔沒用,楚焉頭疼地嘆息道:

  “最後的結果,不都是把人給弄死嘛,形式主義也太多了,哎......”

  “感覺你小子要是當了執刑官之類的職位,估計能省去不少的人力成本。”南希小姨冷不丁說道。

  “爲什麼?”

  楚焉的神色意外,他不知道自己的閃光點,怎麼突然就被小姨給慧眼識珠出來了。

  南希小姨無奈地解釋道:

  “要是能重新回到家族刑場那一天,恐怕你會覺得,反正最後都是要把屍體火化處理的,不如直接把那些作亂龍裔丟進焚化爐,省去絞刑那一步。”

  我還納悶小姨你的眼光什麼時候那麼好了,原來只是想吐槽我......

  楚焉一副無辜的樣子,眨了眨眼,問道:

  “所以,宰了那幾個主教,可能會有哪方面的麻煩呢?我去準備一下應對之策。”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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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小姨回道:

  “不必專程去準備,主教這種層次的人,你殺一個跟殺三個,不會有任何區別,這次有戒律教皇的授意,你只是遵從她的指示來做事。”

  在許多王國的律法當中,雙方地位差不多的情況下,

  殺一個平民可以視作過失,殺多了纔算觸犯律法,但殺了一個最低級的貴族,迎接他的將是頂格的刑罰。

  殺主教同理,一個就是最糟糕的狀況了,多殺幾個也沒區別,反正處罰已經沒辦法再升格了。

  楚焉領會了這一點,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憂傷。他問道:

  “所以要怎麼辦?”

  “不需要怎麼辦,後續有任何狀況,都是跟戒律聖所一同面對,有戒律教皇在前面,替你先擔着教會的追責。”

  “這樣嗎......”

  楚焉聽出來了,以往南希小姨都不會跟德洛雅統領搭話的。

  這回一反常態,積極發言,不是熱衷於聊天,而是怕他被德洛雅給忽悠了,跑去替戒律教皇擋住追責麻煩。

  本就是戒律教皇授意的,怕什麼教會追究?

  往後真的想甩乾淨關係,直接裝傻裝單純,對教會說:

  我不造啊!我以爲戒律教皇的命令,就是教會的意思,原來你們內部有矛盾嗎?怎麼不早點說!

  所以,現在不用擔心德洛雅統領的“危言聳聽”,更不必擔心後果。

  ......

  準備離開通天塔了,楚焉向統領姨姨,確認起最關鍵一件事:

  “戒律教皇說,她能確認到最後一處結界地的位置,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應該是真的吧,戒律教皇在古魔法上的研究造詣很深,但我估計做不到精準定位,只能像她說的那般,確認一個大概的方位。”

  “應該是真的?”楚焉緊抓關鍵詞,該不會是大忽悠吧。

  感受到楚焉的懷疑,德洛雅統領沒好氣地說道:

  “戒律教皇臨時見到了神廟地面的法陣,纔有了那個推測,哪來的具體時間去檢驗真僞,把話說死了才更像是欺詐吧?”

  這好像也是,要不是楚焉當時把投影魔法石放在辦公室,戒律教皇估計都沒法第一時間知曉神廟內的事。

  臨時產生的推測,對結果持保留態度纔是正常的。

  楚焉不多想了,道:

  “行吧,那過兩天我再去找戒律教皇聊此事。”

  通天塔深層大的離譜,光有個大概的方位,仍舊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天知道這個“大概”,是“大概”到什麼程度?

  但比起純靠邭猓谶@茫茫無邊的通天塔中去大海撈針,有個方向也不錯。

  *

  順利回到據點,楚焉直接就是往沙發上一躺。

  緊繃的精神徹底放鬆下來,使用【惡魔龍化】後的疲憊如期而至。

  其實在返程的路途中, 楚焉已經感到了倦疲,但是怕疲憊的神情被媽咪們見到後,她們會責備他對自己的安危不負責,故而硬撐出雄猛的步伐姿態。

  但話又說回來,他的虛弱狀況比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只能說找魔女串門了那麼多次,不是白跑的。

  現在回到安全的地方了,楚焉此行最耿耿於懷的,莫過於沒有一件實質性的戰利品!

  釣魚空軍了,好歹能撈一隻蝦湊合,那麼大一座城邦,竟然能帶走的東西一件都沒有。

  真的晦氣啊!

  艾希絲一回到駐點,第一時間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上樓之際,她面無表情地盯了楚焉好久,說不清那是幽怨還是什麼情緒。

  楚焉估摸着就是龍之魔女的符紋一事,當時那個禁止魔法的領域,把自己人給坑了。

  這一點,是楚焉也沒有預料到的,誰能想到這東西竟然不免疫友方......

  還好他的隊伍當中,純魔法專精的同伴不多,影響不算太大,龍裔媽咪們的本命魔法可以照常使用,只是普通魔法受限了而已。

  而夏諾雅作爲魔法劍士,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用劍術的形式來釋放魔法,果然有着領先版本的地方,兩邊的優點全要了。

  至於歐米珈、珍妮特等人,那就更加沒有遭受到影響了。

  可沒有被楚焉坑到是一碼事,她們當時對亂翼天使造成的殺傷力,不再像過往那般突出。

  歐米珈的帝國槍刃,哪怕接受過一次改良,但是面對超規格的敵人,破壞力出現捉襟見肘的狀況。

  貝爾莎的力量,依託於死血大魔的信仰契約,特殊的血液對她有着臨時的戰力提升,不過當時控制大王子的金色血液......這種還是不要亂碰爲好。

  珍妮特的話,力量的穩定性是她最優異的地方,禁忌力量所附帶的失控暴走之隱患,在她的身上最不明顯。

  可她從死海邊境到現在,確實沒有過突出的提升。

  戰鬥過程中的表現不算太亮眼,那是情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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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

  當然,這種“不算亮眼”的評價,是對比夏諾雅、蒂凡妮她們而言的。

  若是當時,教會隊伍中的歌蘭娜等接班人在此,珍妮特的表現肯定能比她們要優異得多。

  楚焉躺在沙發上,腦海中閃過各種思緒:

  “這段時間會是暴雨後的平靜期,不管是亞瑪帝王,還是福音教皇,他們都需要時間來確認情報,重新商議計劃。”

  “而我也要在這裏等家族大部隊的到來,那在留意各方動向的時候,我得抓緊時間,儘可能地幫她們尋找能力上的突破,見縫插針地鑿她們!”

  “現在基本就夠把福音教皇的黨羽,視作露頭的敵人了。拉幫結派,聯絡帝國來對抗固然可行,但是自身的隊伍強大,纔是硬道理。”

  忽然,蒂凡妮媽咪,和艾法琳媽咪的目光凝視,將他從深思中拉了回來。

  楚焉摸不着頭腦,不知發生了什麼,看着媽咪們的視線,他嚥了口唾沫,緊張道:

  “怎麼啦,幹嘛這樣看着我......?”

  第二百二十三章 女僕的解壓方案 (-44)

  兩人欲言又止,楚焉感受得出來,她們約莫是想嘮叨【惡魔龍化】的事。

  看似是提升了不少,可喜可賀,但是同時,也意味着楚焉在危險的領域上,快步狂奔。

  猶如跑在一道連接在懸崖之間的鋼絲橋,很難說楚焉會是越跑越嫺熟,還是說冷不丁就腳滑一下,直接鋼絲勒蛋。

  而楚焉思索過程中,不經意間露出來的神情,顯然是又在考慮往夢魘空間裏鑽的事了。

  相似的擔憂,蒂凡妮上回都表達過一次了,這一回她暫且沒有選擇說教,她認真地提醒道:

  “你先好好休息,但是得跟薇琳她們那邊,說明此次的狀況,尤其是你做掉了主教的那一部分事態。”

  “明白,那我先瞌睡一小會兒,醒來就第一時間聯絡家族那邊。”楚焉乖巧聽話,沒有半點的異議。

  金色大波浪的豐滿美婦,她越過了蒂凡妮的無聲盯防,熟美嫵媚的白皙臉龐上,表情肅然,她含着幾分強勢說道:

  “去我那裏休息。”

  視線是落在乾兒子身上的,但那份強勢卻是朝蒂凡妮發散過去的。

  約莫就是在表態,她一定要帶楚焉到自己那裏休息。

  可蒂凡妮又怎麼會被艾法琳的氣勢所震懾?

  眸光看着兒子時,蒂凡妮的神情是溫情中帶着擔憂,但視線移動到艾法琳身上時,突出一份冷若冰霜。

  這簡短的一句話,就把氛圍弄得頗爲凝重。

  楚焉在蒂凡妮準備出聲前,就搶先一步,用發言來打斷摩擦的延續。

  他故意擺出漫不經心的神情,彷彿對她們的擔憂充耳不聞,完全不放在心上,鬱悶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是在擔心我會走錯路,步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可我這次可是表現出彩的,在前方把火力都吸引走了!

  大家得以盡情進攻,無需考慮亂翼天使的棘手襲擊。”

  楚焉的此番反應,像極了那種在賭局上嚐到甜頭,沾沾自喜,進而忘乎所以,聽不進勸的固執之人。

  在許多的故事範本當中,這種一意孤行的人物表現一出來,基本上就對應了未來劇情中的滑鐵盧,而後幡然醒悟,悔不當初,可惜一切爲時已晚,無力迴天。

  可楚焉就是故意如此的,這樣就能把媽咪們的注意力,從她們二人間的敵意,轉變爲對他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