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她心中有點慶幸,要是再晚一點的話,有可能會發生很尷尬的事情——她不認識路。
通天塔深層已經被探明瞭的區域,那尚且還好說,但是來到了冒險者探索的前線,她是沒有具體地圖的,那些冒險者又不會輕易透露。
萬一她尋路尋了大半天,城邦裏的戰事都結束了,大王子等了大半天都等不到她,那事情弄得多醜陋難堪。
現在跟上了大部隊,那就安心了。
“夜奈,我還以爲你會更晚一點纔出來。就如許多故事裏的主人公,不到關鍵不露面,哪怕沒有特別的事情,也要將事態拖到危急再出手。”
風琴小姨溫和地說道,就是有點讓夜奈分不清這是打趣,還是在陰陽吐槽。
她若無其事地碰了碰自己的魔法石項鍊,心想:風琴小姨說的那種主人公,多半就是指楚焉了。
只不過他並非是刻意不跟隨上來,而是被家長“禁足”了,沒有大人的允許,不讓出去玩。
夜奈公主看了看前方的隊伍,她懷疑隊伍會不會迷路,但是看起來行軍動向十分明確清晰,不像是找不到路的樣子。
她回道:“我來得也不算太晚吧,兩批部隊連那座城邦都沒有抵達。”
“快了,還有七個小時的行軍路程,不過聽說大王子已經先一步趕過去了,當心你在討伐環節就落敗了。”
夜奈公主笑笑不說話,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未免太兒戲了。
她這邊險些跟不上大部隊,找不到後續進入神祕城邦的路,大王子作爲提出挑戰的一方,試圖不講武德,妄圖提前幾個小時,單槍匹馬把那一整座神祕城邦給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拿下。
這可就全程都透露着一股不靠譜的氣息。
所有人都在瞎折騰。
風琴小姨睜開澄澈的眼眸,那雙眼眸如若無人林區裏的一汪幽靜湖泊,靜謐清澈,石子水草一目瞭然,但是看久了又覺得湖心幽深。
“風琴小姨,從剛剛開始,你就在盯着我看,有什麼事嗎?”
夜奈先這麼問了,靜婉的輕熟.女子也便不作掩飾了,直接問道:
“你和楚焉是怎麼備戰訓練的?怎麼一兩天時間,你好像又變強了?”
“有這麼明顯嗎?”
“是的,一種遊散在你身體周圍的精神,內斂到了你的身體內,而且凝聚的程度很高。我只在過去的流影劍聖,拿起劍戰鬥時,才感受過這種氣場狀態。”
風琴小姨對人、對事的觀察,有着自己獨特的感知,天生比別人多了一重感官,能捕捉到魔力之外的一種能量,似乎是靈魂、精神。
所以,她總是不自覺地閉上眼睛,減少大腦獲取的信息干擾,進而讓那種感官更加清晰。
她提及的那種變化,只有少數人才能做到,流影劍聖在平常狀態也不行,可是當那位劍聖握住劍,進入戰鬥狀態後,那種能量就會凝聚在體內。
在風琴的印象當中,夜奈近期有兩次明顯的實力變強。
一次是剛脫險回國,又順利將劍道館的仇人做掉,重新站在腥嗣媲啊D茉趧πg領域戰勝當時的流影劍聖,這是無可置疑的強,甚至都不會有人想去驗明真僞。
流影劍聖落敗了,他的幾位核心弟子全涼了,進行了一手“分頭”行動,頭和身子直接分家。
怎麼質疑?
第二次則是此時此刻,這距離風琴和夜奈上一次見面,過去了不到五天的時間。
其實,在夜奈前一陣子把楚焉領回小軍區,在房間裏聊天的時候,風琴多少就有感覺到夜奈身上的些許變化,只是不算太明顯。
但是現在就十分清晰了,這並且是一種歷經戰鬥後才能得到的成長。
可通天塔城區,有什麼能給這位夜奈劍聖,提供到戰鬥方面的成長?
禁忌者的實力應該是足夠的,但是切磋練手,能得到的收穫極其有限,終究難以放開手來打。
夜奈公主露出輕鬆的溞Γf道:
“在風琴小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可能已經進行了幾天幾夜的刻苦戰鬥,且對象無一不是精英級的魔物。”
風琴小姨重新眯上眼睛,真是不想接這種玩笑:
“減去你進塔後的趕路時間,你我分別的日子頂多就兩天一夜,你是在夢裏戰鬥了幾天幾夜嗎?”
“說對了!”
夜奈公主自認爲說了真話,但小姨似乎不相信的樣子,只當她藏着掖着小祕密。
兩人正聊着,部隊的行軍忽然停下了。
夜奈公
665
主收起了閒聊時的溫和,冷聲嚴肅地向士兵詢問狀況:
“怎麼回事,爲何突然停下了!”
軍隊的止步狀況,來自大王子的部隊,前面的隊伍停了,夜奈公主的部隊只能跟着停下。
情況並非來自她這邊,那隻能向前方的人去確認了。
雖然前後兩支部隊,都知曉當下是敵對關係,雙方因爲帝王的兩位血脈子嗣而成爲了對手,但是大王子當下不在隊伍當中,前方的部隊還是會回饋過來情報。
夜奈公主聽完彙報,有點笑不出來的荒誕感:
“大王子進入的洞窟口,出現了一隻巖體魔物,徹底封堵了進出口?”
情報中提及的巖體魔物是什麼,她不得而知,士兵們沒有準備傳來魔物的名稱,說明他們對該種魔物也陌生,無法確認詳細。
夜奈公主能確認到的就只有一個狀況......
荒唐滑稽的事態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但很有可能發生在大王子那邊。
萬一堵門的魔物無法處理,那意味着那座神祕城邦內的敵人,會十分強大!
這要是正式的決鬥比武還沒開始,大王子自己就把自己給作死了,那可就真的好笑了。
“風情小姨,我們去看看什麼情況。”
夜奈公主說着,簡單帶了幾位部隊中的得力軍官跟隨。
在前行之時,她順便也把投影魔法石給激活了。
楚焉的聲音很快從魔法石裏傳出來:
【夜奈姐,不至於吧,你才進塔裏多久,這麼快就碰上狀況了?】
爲了節省魔法石的魔力,只有在進入那座城邦,或是突發緊迫情況時,纔會激活魔法石。
不能光把這東西當做聊天的工具了。
“算是吧,但不是我碰上情況,而是大王子那個蠢貨,你幫忙確認一下是什麼魔物。”
很快,夜奈公主便帶人來到了軍隊的前方。
大王子的後路被堵住,他的部隊已經開始進攻魔物了。
遠遠地看過去,堵住洞窟入口的魔物,是一面長在巖壁上的東西。
堵住入口的巖壁明顯是新出現的,它與周圍的巖壁結構不一,色澤也不一樣,如一灘白泥糊在上面,風乾後變成了堵住洞窟口的巖壁。
在這面巖壁上,探出了一個缸體大小的石像腦袋,整張臉劃分成了風格迥異的左右兩半。
左側爲古典風格的神性莊嚴臉,如同守候在教會廣場噴泉邊的聖者雕像。
右側爲猙獰怒惡的魔物臉龐,分不清是何種魔物,臉上崎嶇不平,坑坑窪窪,如同剛從污穢泥潭中爬出來。
遇到嚇人又不明真身的魔物,自古以來都有一個統一的鑑別方式——當做是惡魔族就完事兒了!
【我去,這什麼玩意兒,一念神魔嗎!】
楚焉認出了畫面中的路口,正是小綠毛和艾坤他們忐忑猶豫前的位置,那座神祕城邦的入口洞窟。
和教會有關的東西,楚焉的身邊能諮詢的專家,就只有南希小姨了。
正好她出來覓食,楚焉直接逮捕了她,詢問這是什麼魔物。
【嘆息之牆,福音書中記載,這是賢明聖者領悟教義智慧的一面牆,也是心懷愧疚之人懺悔贖罪的地方。
不同的人,在這面牆上都能見到不同的臉,有解析迷津之善,有斥責罪孽之怒。】
南希將自己的瞭解說完,投影魔法石中又傳出了楚焉的嘀咕聲:
【牆壁後面,會不會是這‘嘆息之牆’的屁股?】
夜奈公主就知道場外求援是有用的,可她不單單想知道它的名稱信息,追問道:
“那要如何對付?”
大王子的部隊已經開始進攻那面牆了,但收效有限,且這隻特殊魔物的存在,讓周圍的巖壁都變成了它的身體。
巖壁中時不時會生成兩隻手臂,一下襲擊式的掃臂,就把帝國士兵直接拍到巖壁,再由巖壁瞬間吞噬進去,只留下血液從巖縫中滲出。
短短的時間裏,洞窟入口附近的環境,已如慘案頻發的鬼屋一般。
頭頂、左右巖壁上,慢慢浮現出紅得發黑的人形痕跡,血液滴流不止。
【沒有對付的方案,因爲福音書是記載神明在大陸上傳播智慧時的事蹟、傳說,可不是‘魔物攻略手冊’!】
這是南希一邊啃着麪包,一邊無奈說出來的。
意思很明確了,儘管造型有點不合,但是大致特徵就是【嘆息之牆】,這玩意兒在教會內不是作爲魔物而存在的,給不到取巧破除的辦法,只能用硬實力去進攻。
夜奈公主從瓊鼻中長呼一口氣出來,鬱悶道:
“這事情還真的是荒誕,都是決鬥定生死的對手了,我卻得先把大王子救出來,再做掉他?”
事態總能發展得讓人感到莫名其妙。
大王子決定比試內容,先定下多此一舉的城邦討伐較量,後面纔有正式的比試。
現
666
在她夜奈趕赴決鬥的場地,還得先折磨自己去救他,然後才能去做掉他!
【夜奈姐,你且試試這魔物的能耐,若是實力不同尋常的話,那就再做商量!】
楚焉慎重地強調道。
這也是在無聲地提醒一件事,這牆壁魔物若是太強,那就不要強行冒險,等他過去再作處理。
魔法石已經將帝國士兵的戰鬥畫面傳遞過去了。
帝國士兵的作戰素養確實優異,訓練有素,配合緊密。
火力掃射、各類元素丹藥、戰技壓制......
短短的時間裏,一支部隊裏的不同作戰小隊,已經切換了各種戰鬥方式來試探【嘆息之牆】的弱點。
可以說,只要確認了哪一種方式能對【嘆息之牆】造成有效的傷害,即便單次的傷害不明顯,但是以軍隊爲單位來集火,破壞力是十分驚人的。
但是,在這個地形環境內,帝國軍隊的戰鬥力又被無形地縮小了。
——施展不開。
狹窄的環境下,哪怕現在有十幾萬的帝國大軍,充其量只有百餘人能在前方正面與【嘆息之牆】交手。
後方的士兵不可能開火,子彈輸出全打在友軍的屁股、後腦勺上了。
而單兵作戰能力強的幾位軍官,又被大王子當做隨從給帶進去了,只留下了幾個指揮。
換而言之,大王子的部隊現在根本沒有對付【嘆息之牆】的能力,比試還沒開始就得準備增援了。
“【嘆息之牆】,我也來嘆嘆吧......唉!”
夜奈公主鬱悶地閉上眼睛,她窈窕幹練的身姿憑立原地,一隻手握在身側的佩劍劍柄之上。
鏘!
沒有人捕捉到她的拔劍動作,卻聽見劍刃出鞘的清亮聲響起,激盪在聽着的意識大腦當中。
帝國士兵只聽見了響亮的一聲,但是風琴卻聽得更爲仔細。
是很多聲!
在那肉眼無法捕捉到的剎那瞬息,許多次拔劍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疊加得無比響亮,甚至難以聽出聲源方向。
繼而,是【嘆息之牆】的喫痛哀嚎聲傳來!
一道、兩道、三道......數不清的劍光斬痕出現在空間當中,密密麻麻地堆積在【嘆息之牆】的龐大頭顱之上。
自夜奈公主的手搭在劍柄上後,劍光的出現不曾停下,空間都被斬碎成皸裂的鏡子一般!
上一篇:穿越无数世界的我,竟靠自己变强
下一篇:混在霍格沃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