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28章

作者:式Hikari

  ......他要離開了嗎?

  在夏諾雅的出神中,處置死海貴族的行動如火如荼地開始了。

  他們的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除了那一棟棟的家宅。

  而他們的死因也被領主定性爲:

  血月異常狀況中,魔物暴起,不慎殺光了貴族。

  【地區上下級協作度(√)】

  ......

  伴隨着事務一件件落成,楚焉這位臨時領主當真是功成圓滿了。

  深夜,禁忌者們回屋歇息,保持着健康的作息習慣。

  而楚焉則在臥室裏,與夏諾雅喝起了慶功小酒。

  順道一提,這個酒是前些日子,夏諾雅親腳踩釀出來的果酒。

  藉助魔法酒麴的力量,酒釀成得很快。

  因爲楚焉就桌子上總是說些不解風情的話,譬如“夏諾雅你把腳拿過來,我對比着聞聞,確認酒裏有沒有你的味道”。

  其結果則是,惱羞大怒的夏諾雅借小醉酒意,一把將楚焉放倒在地上,沐浴過後的暖嫩腳丫踩着他的臉。

  身段豐美別緻的女騎士,一邊往自己的小腿上倒酒,任果香酒釀流入某人的嘴裏,一邊質問有沒有味道。

  一大瓶清空,兩人喝得微醺又酩酊,一同躺在牀上。

  天花板略微的天旋地轉。

  楚焉的視野中,那天花板轉着轉着,就變成了夏諾雅的模樣。

  女騎士翻身來到他的上方,眸光迷離,臉蛋酡紅,垂下的髮絲撩撥出心癢難耐。

  她的膝蓋輕輕在楚焉的身上蹭了蹭,動作幅度小心又愛惜。

  “一直都聽說龍裔的繁衍有多困難......我得親自見識見識。”

  第三十二章 不得不坦白了

  人生中的分別不會停下,可不管幾次都難以習慣。

  一想到離別,萬般不捨牽引出夏諾雅內心深處的空虛。

  明明是潤澤豐沃的土地,卻顯得莫名的乾涸。

  胸腔中的酒意火辣辣的,將那份乾涸燃燒得更加徹底,讓沃土對雨露的渴望沒有半分遲疑。

  女騎士的騎姿一氣呵成,尋根到底,對方的溫度令她內心的空洞得到滿盈的填補。

  “是因爲紅魔龍裔的體質之故嗎,感覺楚焉你有點燙,像是發燒生病了。”

  夏諾雅的話語乍一聽很平靜,但是楚焉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她纏緊的不捨。

  看來是她意識到了家族試煉結束之後的事。

  與其說是發酒瘋,倒不如是藉着酒意,不留遺憾?

  也不知是不是她感覺到了些許羞赧難堪,還不待楚焉回覆,夏諾雅彎身抱緊了他的腦袋。

  “你爲何不說話......”

  “我的臉都被悶着了,想要我說什麼呢,你要說燙的話,夏諾雅你也不賴,是酒的緣故吧?”

  夏諾雅這才發現自己的行爲與話語自相矛盾,可她禁不住這個擁抱,這些天已經習慣瞭如此。

  她嘗試鬆開胳膊,將楚焉從自己的懷中解放出來,可空氣在此刻顯得尤爲冰冷。

  一想到未來天南海北,她

57

  再想要一個擁抱都成了奢望,夏諾雅的胳膊重新抱了回去。

  她抱得更緊,包得更用力。

  “但今夜我就想這樣。”

  “夏諾雅,我的家族試煉......”

  楚焉的語氣猶豫,女騎士的話語打斷了他。

  “今晚別說那些事了,我不想聽。”

  “嗯。”

  談天閒聊結束,不成詞句的柔情哼聲,如午夜時的無人歌謠,斷斷續續地迴盪在死海的幽夜中。

  纖細柳腰如柔弱的纖枝,卻穩穩地垂吊出雪美碩果的份量,其中的溝壑深淵有着攝人魂魄的力量,楚焉的意識幾回都迷失在其中。

  ......

  晨起。

  夏諾雅睜開眼睛,酒意散盡,沒了酒醉這一藉口,她神色僵硬又不堪回首,很想抹去昨夜的記憶。

  可心房中的不安被數次填滿的安寧感覺,又引她回味。

  就如潮汛後的湖泊,那份滿足甚至溢出來了。

  “夏諾雅......”

  身旁傳來楚焉的聲音,感覺到他的注視,女騎士的白皙肌膚泛起緋紅,明媚嬌顏。

  她沒有轉過頭,板着語氣來掩飾內心,道:

  “有事就說。”

  “本來這件事是想等那天到了再說的,就是我家族試煉的事,但見你這麼在意。”

  “你是想說,欠賬不還,直接跑路的事嗎?”

  “不是,我是說,等回去覆命交差後,我打算申請常駐在此,反正貴族都死光了,總得有個靠譜的人坐鎮。”

  “......?”

  如此簡單的話語,夏諾雅此刻理解起來竟然頗爲費神,腦子思索得一片空白。

  “所以,我回去覆命這段時間,確實得分別一陣子,但之後還是會見面的。”

  死海邊境而今確實是宜居的好地方,他成了這裏的領主,想怎麼摸魚就怎麼摸魚。

  考慮到他此行的試煉,就在被潛規則過來了,龍炎家族內部指不定還有看他不爽的老東西在。

  那他楚焉爲何不直接在死海邊境定居呢?

  在這裏,他可以無法無天地偷懶摸魚,沒有任何人能管得着他!

  順便還能在此等他的監護人回來。

  百益而無一害!

  夏諾雅難以置信,訥訥地問道:“你......說真的?”

  楚焉收起了嬉皮笑臉,重重地點頭道:“真的。”

  夏諾雅的心情複雜起來,她既激動,又難堪。

  這弄得昨晚她的“發酒瘋”行徑,不就很蠢了嗎!

  她整個人石化在原地,假如有一陣風吹進來,可能石化的夏諾雅就能裂開了。

  一想到夜裏她流露出的種種哀傷、憂思、不捨、一不做二不休,夏諾雅真的想昏迷過去,讓自己遺忘掉那段記憶!

  太羞恥了!

  “你、你昨晚爲什麼不說明白?!”

  她憤懣地質問,美眸惱嗔。

  “我想說的,但是你悶着我,還說不想聽......要不你就當我剛剛沒說,等我覆命交差回來,你再‘驚喜’一下?”

  “自欺欺人嗎?!”

  面對夏諾雅的這種自暴自棄,楚焉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

  可是看她抓狂捂臉的樣子,似乎也挺可愛的。

  就在楚焉想着聊些別的什麼,來緩解緩解氣氛時,他留意到了一件意外出現的東西——

  夏諾雅的豐美肉腿上,多了一個古樸金屬質地的腿環,上面銘刻着精美的花紋,時而掠過奧祕的魔法輝光。

  這是先前沒有的東西,昨夜夏諾雅已經坦盏卣宫F了自己的所有。

  這種花紋,讓楚焉想起了夢魘世界裏的那把“鑰匙”,上面的紋路風格就與這神祕腿環,頗爲相似。

  夏諾雅還在糾結着牀單上的刺目血漬,便聽到楚焉忽然問道:

  “夏諾雅,這腿環可有讓你感到什麼不適?”

  “什麼腿環,嗯?”

  夏諾雅這才注意到自己大腿上的異樣,一個不曾見過的金屬腿環出現在右側大腿,在肌膚上微微壓出勒痕。

  “你夜裏偷偷給我戴上的?”

  “呃......應該可以這麼說吧。”

  楚焉感覺怪怪的,可確實只能算在她頭上。

  但是要他解釋緣由,楚焉說不清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夢魘世界意味着什麼。

  那所謂的“把控力量的鑰匙”又代表了什麼。

  這腿環如何觸發的,楚焉都稀裏糊塗。

  而夏諾雅嘗試把這東西解開下來,可讓腿環離開她的大白腿不久,很快就會重新“傳送”回去。

  搗鼓了半天,確認此物沒有給她帶來不良的影響,只能暫且作罷。

  ......

  等待交卷的時光,無疑是幸福的。

  這一整個白天,楚焉就出門去外城區溜達了一趟,給建設圖簽字,而後就回領主層閒着。

  不知不覺,又是夜晚,又到了日落而歇的時

58

  候。

  只是,當初的同牀賬記了那麼多,楚焉今晚都不太好意思睡牀了。

  尤其他當初還真的是抱着“等到共享牀鋪的天數結束,我正好能跑路”的想法。

  實在是自責。

  於是,楚焉把執刑官女士睡過的被褥枕頭,搬到了臥室裏,弄了個地鋪,主動睡地板。

  “你還挺自覺,這恐怕是領主大人的找飧吖鈺r刻。”

  夏諾雅微妙地鄙夷道。

  “一般,這只是我人性光輝中的一小部分!”

  楚焉拉上被子,舒舒服服地享受起了歇息的快活。

  過了不多時,被窩被掀起,一道腴軟豐滿的溫暖擠了進來。

  夏諾雅**着自己的髮絲,煞有其事地道:“牀上有股味道,洗過被褥都有,我睡不習慣。”

  懂的懂的。

  楚焉點頭,大度道:

  “沒事,隨便跟我睡,我可不是小氣的人,不會記賬的,不過抱着我就要記賬了~”

  “......”

  夏諾雅感覺自己被內涵了,鬱悶得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