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父輩母輩？你知道你們天靈族的長輩嗎？”楚焉意外地問道。
他記得天靈族的循環很特殊，因爲那種特殊的“命摺保『⑸形闯墒欤赡甑奶祆`族都會陸續發瘋死掉，連任何的文明都留不下來。
咒怨魔女算是極其“長壽”的稀有個例，她活到了一羣小孩成長到能說話的年紀，成爲了天靈族小鎮中的老師，也相當於大家的媽媽。
但是，咒怨魔女應當是沒有見過自己那一代人的長輩，否則，她肯定知道“怪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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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外面有關於我族的傳聞，他們畏懼每一個天靈族人，視作......禁忌，我們在外面得隱藏自己的身份。”
夜奈看了看女孩的裙子，以及那份獨特的氣質。
這能隱藏得住嗎？
楚焉繼續聊道：“那天靈族媽媽，你覺得這種狀況的原因是什麼呢？明明把他們最渴望的力量都給予過去了，招來的卻只有惡意。”
小女孩坐在石頭上，腳都夠不到地面，她把細嫩嬌小的雙腿蜷起來，下巴搭在膝蓋上，抿嘴思考：
“這是很難的問題，需要壽命支撐起來的‘經驗’才能解答，但族人偷偷催眠了一位精靈先知的心智，詢問過這個問題。”
精靈先知，那幾乎是精靈族中的元老級人物吧，你們把這種存在給催眠了？！
不對，天靈族還有催眠的能力嗎？
估計是臨時領悟學會的，不能用常理去衡量天靈族。
一提到催眠，楚焉的腦海裏可就出現很多題材了，愛上陸、色〇教團......
楚焉甩掉那些思緒，說道：“咳咳......精靈長者是怎麼說的，說那些人的力量來得太輕鬆了，是嗎？”
小女孩重重地點了點頭，有些不解地道：
“精靈長者說，成長就如農作物的四時成長，經過高溫日曬、風雨摧殘、時間沉澱，如此結出的果實才是甜美。
力量上的成長也是這個道理，不經過磨礪，那些人不知道力量的來之不易，絕對不可能用來做正事，只會將力量當做炫耀的本錢，用去欺壓、破壞，最後陷入虛無的自我毀滅當中。
可我還是不太懂......”
夜奈公主大致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只是難以表達出來，犯難地看向楚焉，希望這位牙尖嘴利的臭弟弟，能趕緊說點什麼。
兩位大兒女在沉默期間，小媽媽繼續茫然道：
“精靈長者有提到一個崇尚美德的地方，凡是想加入的人，必須經過試煉與磨難，如此才能得到那裏的賜福。
看似是篩選天賦與力量，但無形中已經挑選出了美德過關的人，那些通過試煉的人在得到力量後，還會感恩賜福者的慷慨。
天靈族省去了中途的苦難，會得到的大概率是反目成仇。”
楚焉和夜奈公主的此刻心情，無形中就像是天靈族小鎮的〇〇媽媽。
很急，很想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知曉的道理、學識，傳授下去，但是想說的太多，卻一頭亂麻。
楚焉冷靜下來，他選擇不去“指點”，那位喫了催眠的精靈先知，已經把道理說得很明白了。
自己再說，不過是車軲轆話來回轉，純粹是換個方式的重複。
況且，自己說再多，也不會對此刻的幼.女媽媽產生什麼影響。
過去已經定格，此刻只是咒怨魔女在小憩時回想起的一小塊記憶碎片。
比起說什麼，不如多去知曉她後續會做什麼。
楚焉趁小媽媽不注意，一把端抱起她的嬌柔小身軀，放在自己的懷裏。小女孩驚慌，但是發現楚焉沒有敵意，姑且應允了他的舉動。
他問道：“那媽媽你打算怎麼做？”
“學習、模仿，往後還是不再親自指點別族了，我想把試煉留在契約卷軸上，讓通過試煉的人來親自見天靈族人。”
聞言，楚焉看了眼旁邊的白髮女人。
這莫不是天靈族的信仰契約雛形，也就是夜奈姐當初中招的那個“陷阱”。
可是，當時看着也不像是得到了什麼試煉任務的指示，單純就是痛苦了。
有點背離設計之初的意圖呀。
聊了許久，小女孩忽然說道：“感覺你們好像差不多該離開了，你們身上有種不妙的氣息。光是我在說，就沒有你們想聊的嗎？”
楚焉都有點被整得不知道該聊什麼了。
自己進入這一趟夢魘空間，是想做什麼的來着？
趁着咒怨魔女的安穩期，進一步瞭解她。
退一萬步而言，要是能重返那座天靈族小鎮，直接參考上一次的“做題答案”再走一遍流程，得到了魔女媽媽的指點。
現在卻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夢境，並且這一時期的咒怨魔女，開始反感那些曾經接受過天靈族指點的背信棄義之人。
但沒關係，楚焉的臉皮還是厚的，他道：
“那趁你開始新的指點方式前，介意指點指點我們嗎？我也想不勞而獲，實在不行就給個試煉什麼的，除掉那頭野豬王？”
小女孩在他的懷裏，冷不丁轉過頭，小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情，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到底是什麼族羣的人，風俗習慣是厚臉皮嗎？！
“大哥哥你有天靈族的符紋，說明你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得到了我的認可，就當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通過了試煉。
至於這位大姐姐，似乎也是相似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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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
她先前的話，就是在提醒咒怨魔女即將結束小憩。
楚焉不敢再廢話了，小女孩願意等他，但咒怨魔女卻不會爲了他而多睡一會兒的懶覺。
他讓夜奈公主先上，在展示過改良版的【流影劍術】後，等待小媽媽的進一步改良建議。
年幼的小媽媽又一次嘀咕：“我給這套劍術指點過嗎......？”
嘀咕之餘，她進一步給出改良，因爲時間比天靈族小鎮那一次稍微充裕，她的建議可以更加充分一點。
這一次，她指點更多的地方，是詢問“這一招式願不願意刪”。
刪着刪着，一整套【流影劍術】少了過半的內容，同時又進一步改良了【心斬】。
“我更加建議你直接換一套更好的劍術，但你的傳承必然有它的意義，也許是紀念祖先的存在過往，所以還是留着吧。
我刪去的部分是沒有成長空間的招式，阻礙你的成長，請你自行重新補足空缺部分。”
“那感覺都能把這套劍術的名字給改良了......”夜奈公主十分惆悵，自己刻苦修行那麼多年，小女孩這邊就一個勁兒的刪。
夜奈公主這邊忙活完了，小女孩轉而看向楚焉，等待他的渴求。
“你呢？”
楚焉當即施展出【惡魔龍化】，但讓他難過的是，小女孩直接表示沒到指點的時候。
“兒子哥哥，你所展現出來的程度，就好比是女兒姐姐方纔只施展了一招起手動作，卻要我幫她改良好整套劍術。”
龍之魔女和哀息魔女都表達過差不多的話，他還沒把【惡魔龍化】的真實力量給完全發揮出來，別想着改良提升。
“明白了......”
楚焉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子，有點尷尬。
就像是學習不努力，去到哪裏都被提點兩句。
小女孩不偏心，幫了夜奈一回，楚焉這邊多少得照顧到，她認真地問道：
“兒子哥哥你可以趁着離開前那爲數不多的時間，去找那頭野豬王練練手，效果應當是不錯的，不過你就沒有其它想問的了嗎？”
楚焉擺出了死靈召喚術，這是他目前還算是青睞的手段了。
不過，他可不是爲了讓無頭騎士能更好地拖延咒怨魔女的時間，只是幫自家那位死靈魔法師小姐問的。
趁着小女孩着手觀摩，思考改良的對策了，楚焉在一旁問道：
“如果說，未來你散佈出去的那種‘試煉契約’，流入到了某人的手中，她沒有感知到試煉，只是單純得到了痛苦，力量在失控，她淪爲迷失在力量之下的怪物......
這會是什麼原因呢？”
“我需要看到實際狀況，才能給你講解原因，但是力量失控的理由，無非就是那幾種......”
女孩的小腳丫踩在楚焉的大腿膝蓋上，她嬌小的身軀蹲在那裏，觀摩着地上的死靈召喚陣圖，一心二用地爲他講解着失控的可能性原因。
不同的力量體系，失控的原因可能都是不同。
一些以狂化戰鬥能力爲核心的力量體系，本身就是追求意志上的狂化，那是可以當做力量所必須承受的代價。
排除掉這一狀況後，
第一因素則是“喫錯東西”，當事人修習的諸多技藝能力當中，存在有“陷阱”一類的東西，誘發失控，達到“陷阱”投放者對這些人的掌控。
這種情況下，那就可能是過往學習的一個不經意間的小法術、小能力，是誘發失控的隱患。
第二因素，試煉無法正常展開，那就默認爲試煉失敗，在沒有完成試煉的情況下，先前獲得的力量就成了致命因素，相當於失去了使用這份力量的許可。
這種設計，可以視作是讓嘗試挑戰試煉的人知難而退，別貓貓狗狗、臭魚爛蝦都來接觸試煉。
第三因素比較少見，修習者的底子太差，學得會，但是無法做到徹底掌控。
猶如一輛破破爛爛的馬車，勉強也能上路，但是碰到凹凸不平的石子路，可能冷不丁就散架了。
“......這幾乎涵蓋了所有的失控原因，若是還有別的失控情況，那也能算是本事了。”小女孩道。
楚焉點頭，一字不漏地聽完了。
那夜奈姐當初的狀況，似乎是試煉沒有正常展開，被契約默認當做試煉失敗了。
“媽媽，這死靈魔法原來這麼難嗎，值得你思考這麼久。”
“不難，只是從你佈下這個死靈召喚陣的水平，以及剛剛【惡魔龍化】的施展程度來看，我想讓改良後的結果儘可能滐@，連你也能輕鬆使用。”
小魔女媽媽真盏鼗氐溃譅懞⒆幼畔耄薏坏冒扬埫蚧耍傥沟剿淖煅Y。
都十幾二十歲的成年人了，真是不讓已經十歲了的年幼小媽媽省心。
“......”
楚焉感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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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心頭像是被一支箭矢給扎中了。
嚯，看不出一副單純可愛的外表下，竟然隱藏着如此毒舌的一顆心。
第二百零四章 通天塔的新發現（-58）
趁着最後的那丁點時間，楚焉和夜奈公主一同去找野豬王練手。
志不在戰勝這頭野豬王，時間不太夠，咒怨魔女已經到了甦醒之際了。
再加上這頭野豬王，是那些受助者試圖除掉天靈族人的殺手鐧，強度不可小覷，楚焉和夜奈更多是嘗試給野豬王造成傷勢。
能出血就算成功！
跟野豬王切磋的這幾下子，效果可比在通天塔裏討伐魔物的效果要好。
“野豬王呢？怎麼突然不見了？”戰局當中，楚焉冷不丁說道。
他和夜奈公主打算配合一手，夜奈公主正面吸引注意力，他則繞後去藉助【惡魔龍化】來狂暴輸出野豬王的鋼門。
將智慧哂玫綉痿Y當中，也是一種歷練！
但是楚焉剛嘗試拉開距離，野豬王冷不丁就消失了。
夜奈公主一直站在正面拉扯，與野豬王的獠牙搏鬥，可同樣沒有留意到野豬王的消失動向。
躲在林子中的小女孩很無奈，出聲提醒道：
“在你們的頭頂，那是野豬王的本領【山嶽流星墜】。”
楚焉和夜奈公主抬頭看了眼，望着高空當中如流星一般衝過來的野豬王，無奈地笑了。
這年頭的魔物都帶技能的是嗎？
要是能把這頭野豬王弄進通天塔，它肯定能無視所有的崎嶇彎路，一條直線創到地圖的邊緣。
兩人正準備拉開距離來回避野豬王的鋒芒時，天上那一大坨“流星”忽然靜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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