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常言說身體上的苦行只會與日適應,慢慢習慣那份被纏緊的痛苦,但精神上的刺激卻難以適應,只會將人逼至瘋狂崩潰。
楚焉被放倒在沙發上,約瑟芬凌駕於他的身上,一對碩大驚人的雪白軟團,懸垂在他的眼前,沉甸甸、豐盈盈的份量隨時要如雪山傾倒,碾壓住他的臉龐。
這幾乎就是在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脅極其恐怖!
遭受許久的逼供之後,楚焉被逼......供出了自己本應移送給泰蕾莎姐姐的所有積蓄。
......
“你該起來了,約瑟芬!當時你就沒參與戰鬥,別裝成透支過力量一樣!”
泰蕾莎幾番抗議,可算是把約瑟芬喊起來,取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大修女剛受了滋潤,威嚴麗致的熟美臉龐上,洋溢着滿足的嫵媚慵懶,眼裏泛着對孩子的母性關切,在楚焉的身旁躺下,雪白細膩的胳膊從他的脖子下穿過,讓楚焉枕在自己的懷中。
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又確認楚焉在自己的懷裏也躺得舒適,美豔絕倫的大修女這纔回道:
“雖然沒有親自奔赴廣場之下,但是我們在上面的出力可不少。戒律天使當時把一尊雕像丟上來了,加固了廣場的地板,重新破開可不容易。”
楚焉聞言,知道約瑟芬不是狡辯,那會兒確實有這一情況。
戒律天使顯形出來的原因,還是見到了那麼多人“越獄”逃走,祂贖罪的業績跑了,這才着急顯形,又將一具雕像丟出去,堵住了廣場地板的破口。
在那之前,廣場地板雖然一直在自動修復,但是艾法琳沒過多久又能重新破開,沒有半點怠慢,確保楚焉他們可以第一時間跑路。
也就是雕像堵門之後,廣場地板過了好久才重新被打通。
這些天,腥说年P注點都是在廣場之下,幾乎沒人問過廣場之上可有什麼狀況出現。
“約瑟芬媽咪,當時在上面也跟雕像惡戰了一場?”
“沒有,那尊雕像也許是被限制着不能離開遺蹟廣場下,它堵住出口之後,有點想施展什麼能力的樣子,但是都失敗了,只能維持着廣場地板的堅固程度。”
艾法琳在約瑟芬的正常祝福之下,難以破壞那尊雕像,那約瑟芬就只能加倍地消耗備用魔力去施展祝福聖術了。
不過整體上而言,艾法琳她們再麻煩,也只是在打木樁,真正遭受着惡劣挑戰的,還是楚焉他們那一行人,所以約瑟芬後續也沒有邀功什麼的。
只是被泰蕾莎剛剛嘴了一句,約瑟芬才翻出來反駁,證明她也需要從乾兒子身上補充補充魔力。
與戒律天使的戰鬥,泰蕾莎這位當事人,肯定是早就跟約瑟芬詳細說過,楚焉都覺得這個話題不會再提及了。
不曾想,大修女媽咪探討起了那尊戒律天使本身的“失常”表現,思索祂被神明關押在那裏反省贖罪的原因。
“那尊戒律天使,雖是被神明關押的罪身,但是祂卻始終信任敬仰着神明,直到有外來者闖入那片贖罪地,祂還在執行着神明留下的贖罪任務......
如此忠眨戎橇t從王國勢力中吸納來的教會貴族,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可祂仍舊遭到了神明的批判。”
泰蕾莎騎到中途停下,她的雙手支撐在楚焉的胸膛上,思緒回到了過往研讀的福音典籍當中,沉眉輕嘆道:
“那尊戒律天使確實忠眨仓挥兄艺,祂反思不了神明責罰祂的原因,看不出神明想要祂從中反省的意圖,最後還用上了欺騙恐嚇的方式,變相讓那些誤入者‘認罪認錯’,以此來完成任務。
這違背了正義,甚至連忠斩紟ё庞夼凵系慕苹谄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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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焉聽着兩人的對話與感概,心嘆這純血的神職者確實不一般,竟然從教義方面來討論了。
他簡單聽了一會兒分析,若有所思地進行琢磨。
那尊戒律天使確實是失常得莫名其妙,祂絕非背叛了神明,更像是腦子裏缺了點什麼觀念,不夠完整。
神明的下屬當中,類似這樣的天使會不會還有別的?
有一個遺蹟廣場,就可能存在另一個遺蹟廣場。
楚焉摻和了一句:“約瑟芬、泰蕾莎,那這尊戒律天使的問題是極致的愚忠嗎?”
約瑟芬搖頭,溫柔地摩挲他的臉龐,道:“世俗國度的權者,需要用愚忠來方便自己的統治,但神明不需要愚忠,並且這尊戒律天使也看不出有多‘愚’,祂都知道玩弄手段來達成任務目標。”
“好像也是,但這麼一來,神明到底是不滿這份沒有悟性的‘愚鈍’,還是不滿這份欺騙上司的‘狡猾’呢?”
這個問題,兩位神職者巨頭也說不清楚,畢竟這不是靠分析能分析出來的。
......
給泰蕾莎也注射.了一劑穩定針後,楚焉看看時間,準備回家去喫飯。
他又想問問德洛雅統領在不在小教區這邊,問問教會高層是個什麼狀況,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神職者,多少該有點責任吧?
可這個問題,楚焉是沒譜的,在世俗王國當中,貴族殺了人也不會受到多嚴重的責任,而那些主教是一樣的。
這一點可真是越想越不爽。
“德洛雅統領應該是回大教區去了吧,她得把事情當面跟戒律教皇彙報的,畢竟這次出現的是黑翅膀的天使,與戒律聖所高度相關。”
“那豈不是得下個月才能見到人了?”楚焉還是挺不捨的。
有這麼這麼一位戒律聖所的頭目在,許多事情都可以推進得比較輕鬆,她一句話就能奏效。
不過有大修女媽咪在,她的身份也能比較輕鬆使喚神職者幫忙處理一下事情。
“未必,說不定戒律教皇會派她對你嚴加盯防,看看你又會不會搗鼓出什麼名堂來,過幾天就用傳送裂縫回來了。”
“好像也是......”
就楚焉當時用出來的【惡魔龍化】,教皇要是視而不見,那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泰蕾莎見楚焉穿鞋開門了,提醒他把火焰十字架給帶上,道:
“那什麼夢魘空間的事,隨時可以來找我,需要準備的人是你,你得確保自己的精神靈魂恢復好了纔行,千萬不要勉強!
在這方面,我們的治癒術都是難以奏效的!”
“好~”楚焉點頭感謝她的關心。
“你下次過來時,先找我,實在不行再找泰蕾莎!”約瑟芬補了一句。
這種事情,她不放心交給泰蕾莎來,還得自己親自上。
*
小教區地處偏僻的地帶,楚焉走了一段時間,纔回到了熱鬧的街區。
這邊還有一座未關停的角鬥場,隔了老遠,都能從燈火通明的光亮,與喝彩時而爆發的熱鬧中,感受到這座冒險者城邦的生機與活力。
不過,楚焉還發現了一些異樣的身影。
那是一支僞裝成冒險者的帝國士兵小隊,哪怕衣着服飾僞裝上了,但是冒險者那份鬆弛的氣度是他們難以模仿的。
誰家冒險者走路是走的軍步啊?
背還挺得那麼直,太草率了。
楚焉嘀咕道:“看着城外沒有大部隊的動靜,那這支應該是先遣小隊了,亞瑪帝國提前派人過來刺探風聲,估計是怕被埋伏,他們從這裏退場太久了,耳目眼線都被拔了。”
現如今,通天塔城區匯聚了諸多勢力,基本上是不怕帝國的強勢了。
大家都是沒有帝國時,明爭暗鬥,有了帝國在附近,那就一致對外。
沒辦法,亞瑪帝國確實強大,而且力量還整合成了軍隊,哪怕帝國內部也存在弊病,但是不影響整體的實力。
果不其然,這支鬼鬼祟祟的小隊,趁着夜色,徑直前往原先帝國入駐的“小區”方向。
“先遣隊伍都出現了,那大部隊應該就是這一兩個星期的時間就會正式重返,到時就熱鬧了。”
楚焉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到那支小隊出來了,看樣子是準備出城。
他冷不丁大喊道:“快來人啊,這裏有一隊鬼鬼祟祟的帝國人!”
楚焉的聲音在街區中迴盪,那一隊士兵嚇得都快尿出來了,撒丫子狂奔撤退,可算是打破了原來的陣型。
“快跑!得把消息彙報回去,城裏風聲鶴唳,形勢十分嚴峻!”
有一些不明所以的冒險者跑出來,納悶道:
“剛剛是誰在這裏大喊什麼帝國人的,沒看到人啊。”
楚焉也怕被打,喊完那擾民的一嗓子啊,深藏功與名,回到了自己的“惡龍巢穴”。
喫過飯後,他立馬跑回房間,拿起了那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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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利刃,將火焰十字架掛在了上面。
“......咦!這十字架竟然真的能夠把上面的黑氣給驅散?”
作者的話:今天睡覺前,立志更新9k字
第一百七十二章 鬥智鬥勇 (-74)
在火焰十字架觸碰到的位置,黑色的光澤散開,露出了乳黃色的柔和光芒,彷彿黑霧散盡後,破落教堂內的神像重新露出神聖的光芒。
“這竟然是染了個色,這火焰十字架還挺厲害,能夠把光劍上的黑氣給驅散掉!”
楚焉驚訝,感覺自己當時錯怪了那堆仿品天使武裝,竟然藏了真傢伙在裏面。
只是他發現自己高興得有點早了,當楚焉把火焰十字架拿走,黑霧重新徽郑采w在剛剛“淨化”過的區域上。
他接連又試了幾個位置,拿着火焰十字架沿着劍身緩緩推動過去,偶爾又退回來,就像是波-推一般反覆又細緻。
每當火焰十字架移動,劍身上的那一小塊黑霧就會隨之散去,但是十字架剛移開,黑霧則死灰復燃。
楚焉不禁重新思考這兩者的關係,他判斷道:
“這根本就不是淨化,也不是壓制,火焰十字架與黑光利刃的力量完全沒有衝突互斥!”
那楚焉方纔見到的變化,其實就是在黑夜裏點燈走路,火焰十字架就是他手裏的那盞燈,走到哪裏,哪裏就隨之光亮,但這不代表黑夜被永遠驅散了。
“難不成,這把劍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壓根就不是受到了侵蝕,也不是被污染之類的狀況。”
教會的力量體系中,沾了聖光二字的,對那些什麼幽靈、邪.穢之類的玩意兒,天然就具有殺傷力。
聖水(正經的聖水)往吸血鬼之類的魔族身上潑,吸血鬼都得難受半天,如遭火灼。
可這兩件看着風格截然不同的東西,觸碰到那一起卻沒有排斥上的力量反應,沒有出現預想當中的狀況,說明這兩件東西所代表的力量源頭,是彼此認可的。
“那這東西都不用愁着淨化了,它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甚至能得到教會信物的認可,恐怕得戒律聖所的人才能用。”
楚焉有點遺憾,他收起了烈焰十字架,嘆氣地彈了彈黑光利刃的劍身。
劍身上的光芒流淌飄動,有種幽夜迷霧的神祕美感。
這武器......他是用不了啦,身邊的禁忌者姐姐們也沒法用,感覺就只有南希小姨、德洛雅統領可以試着用一用。
她們的實力都很高,且出身自戒律聖所,是最有可能驅使得了的。
“先給小姨玩一玩好了,要是她也驅使不動這把劍,那就只能留着以後當禮物送出去了。”
想到這裏,楚焉抱着兩把劍走出房間, 正好碰上了夏諾雅,她正拿着抹布打掃衛生,擦拭着樓梯扶手。
“夏諾雅,怎麼突然搞起衛生來了?隔壁家的女僕,前兩天不是纔過來清理過嗎?”
順便一提,是艾法琳媽咪家的女僕,不是梅麗莎王妃那邊的宮廷女僕。
夏諾雅叉着腰,沒好氣地“哎”了一聲,說道:
“我看伊芙小姐整天穿着女僕裝,在處理着家政工作,下午的時候還給我泡了一杯手衝咖啡,我有點過意不去,趁着晚上擦擦扶手什麼的。”
騎士姑娘看見別人在伺候自己,她會內心難安,覺得欠了別人什麼。
楚焉微笑道:“那你也泡一杯咖啡送回去,不就行了,唉聲嘆氣做什麼。”
夏諾雅思索這個方案的可行性,搖頭道:“那不能晚上泡咖啡吧,這跟睡覺時幫別人把燈開了,再拿走枕頭有什麼區別?”
楚焉感覺這種理由都是假的,夏諾雅更在意的,估計是上回穿着女僕裝被大家發現的事。
別人穿女僕制服就是在正經處理家政事務,她穿上女僕裝就被鑿了十來天,完了還被同伴們強勢圍觀了。
楚焉不打擾她的這種糾結了,徑直把魔劍丟了過去,夏諾雅都沒有伸手去接,仍舊專心擦着扶手,但魔劍自行懸停在她的面前,緩緩飄到她的身後待命,不打擾她的手頭工作。
“夏諾雅,這魔劍是自己飄過去的,還是你控制的?”
“當然是我控制的了,劍如果有自己意志,那就變成特殊魔物了。你不需要藉助魔劍來壓制那把兵刃了嗎?”
“不用了,感覺沒必要了。”
楚焉姑且感謝了夏諾雅的關心,大大方方就把魔劍塞他懷裏當護身符了,都沒有催促他還過,很是信任放心。
他移步來到了南希小姨的房間,第一眼就見到了被子外露出來的一雙雪白腳丫。
似乎是剛剛纔從被窩裏露出來,兩隻嫩足的足弓還是白皙的,但是腳趾肚子、腳掌肉墩就格外紅潤,如同剛從熱水裏泡過,白裏透紅,膚質細膩又光滑。
楚焉把黑光利刃放在一旁,從牀尾鑽進小姨的被窩,一直爬到了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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