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壞女人不是這麼用的 第160章

作者:式Hikari

  今夜的特殊賭局,看樣子已經把顧客都吸納得差不多了,入口房屋的大門關閉。

  楚焉好奇於戒律聖所這邊的淡定,不解道:“你們還不行動?”

  “還在等消息,賭局只是表面上的,我們更想揪出那個異端組織。”

  對於那些已經拿到了禁忌物“獎品”的冒險者,戒律聖所暫時只能予以標記跟蹤,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控住他們,避免他們一回家就上手學習。

  如果不能等到那個組織出現,這次的行動等於沒有進展。

  而這次賭,場的人十分精明,他們分散在了好幾家酒館同時進行,地理位置比較遠,一個地方出事,別的地方能及時跑路。

  楚焉在這裏乾等了一會兒,有點無聊,想回駐點歇着,又怕錯過了什麼,內心卡在了不上不下的境地。

  “我們能溜進去看看嗎?”

  “你覺得你能順利潛入進去嗎?把守的人不會少。”

  在一些場合當中,加派守衛是很有效的防備措施,德洛雅有能力硬闖,但是想不驚動對方,那就有點難了。

  她得到消息的時間也有點晚了,來不及佈下太多的事前安排,也沒有摸清楚對方在入口房屋內,安排了什麼警戒法陣。

  只要有任何一位守衛,嗷嗷出了一嗓子,瞬間就能驚動這場骯髒的地下交易。

  楚焉道:“我們可以從酒館正門進去,那裏纔是原本的酒窖入口!”

  德洛雅統領的身邊,跟着一位副手侍從,她聞言後深思,發現還真是如此......

  酒館現在明面上是要僞裝成歇業,那肯定不會留太多人駐守在附近,警戒力量基本都集中在入口房屋那裏。

  加上之前的“錯誤情報”——酒館和賭.場一直以爲戒律聖所的人,還傻乎乎地盯着黑市不放,殊不知楚焉早就把真正的情報告知給了她們。

  這一陣子,戒律官在黑市裏的監視活動,都是裝的,讓這些人誤以爲她們的注意力還在同一個地方。

  諸多因素之下,使得酒館內的人手的安排會少很多!

  楚焉見德洛雅統領沒有反對,果斷開始行動,翻牆翻窗潛入到酒館內。

  酒館內果然還是有人在盯防,但盯防者的注意力第一時間分散了,顯然沒想到會有人真的摸到這裏來。

  可是他剛張大嘴巴,還沒來得及呼喊,楚焉的紫毒魔針已經控制住了他。

  這是正常的紫毒魔針,不是“紫毒魔棒”。

  後門,德洛雅統領緊隨其後,她的侍從手握一柄破魔劍,聖光灑落,此地的法陣被強行“凍結”住。

  許多法陣的設置之後,不需要真的觸發,哪怕是法陣被破除了,都能警醒佈下法陣的魔法師。

  而戒律聖所的手段,能讓法陣保持“咦鳌保瑓s不會反饋給魔法師半點警戒的訊息。

  許多被戒律聖所盯上的黑魔法師,哪怕藏身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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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陣重重的龜殼當中,但直到被對方摸到臉上,方纔意識到大事不好。

  “酒館內佈置簡要的警戒法陣,幸好及時止住了法陣的咦鳌!�

  德洛雅說着,目光落在那個守衛的呆滯神情上,她認出了楚焉疑似施展了紫毒龍裔的魔法。

  怪事,他不是薇琳的崽嗎?

  楚焉對德洛雅的疑惑視而不見,而是對酒館守衛下達簡單的命令;

  “帶路,帶我們去酒窖的入口!”

  被控制住的守衛渾渾噩噩,如夢遊一般朝後臺走去,帶楚焉等人來到酒窖的入口,但是止步在一扇沾着黴漬的門前。

  他沒有鑰匙,打不開這門。

  德洛雅統領的纖指在門鎖上一點,再次“凍結”住了鎖頭中的警戒法陣。

  “我們真能進去嗎?”楚焉問道,像是一個怕給別人添麻煩的懂事孩子。

  “守衛也控制了,法陣也‘凍結’了,都做到這個份上,不進去的話,那我們站在門口做什麼?”德洛雅反問。

  第六十五章 天靈族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與魔族(還1)

  侍從留在酒館內蹲守,監視情況。

  楚焉則與德洛雅統領混進了酒窖賭場當中,在走樓梯下去前,楚焉心中有點擔憂。

  雖然打得過,但就是有種擔心被發現的緊張刺激感。

  可是在樓道處窺伺了一陣,楚焉發現這種擔憂多餘了。

  也許是爲了冒險者之間的身份保密,財不可外露,祕籍戰鬥不可隨意走漏,這裏的客人都是臉戴面具的。

  只要過了入口處最嚴格的驗臉關,後面根本就不是個問題,根本就沒人知道誰是誰。

  鑑於此情形,楚焉敲暈了兩個冒險者客人,往茅坑裏一丟,而後戴上他們的面具,與德洛雅統領繼續混進賭.場當中。

  這個地下酒窖開拓得很大,畢竟地下空間,自己開挖擴大,也沒人能監管得到。

  目前這個地方被一張張賭桌所佔用。

  渾身上下只戴了兔耳朵髮夾的兔女郎,手中端着酒杯托盤,在這裏往來走動,無償送上濁烈的酒釀。

  興起的顧客偶爾開懷,還會塞點錢幣,而後送上“啪”的一個通紅的手掌印給兔女郎們。

  一種瘋狂的、盡興的、狂熱的氛圍,瀰漫在這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感受到這種氣息,楚焉覺得先前的敲暈人、奪面具,有點多此一舉。

  哪怕他讓德洛雅統領把她腿上那雙啞光黑絲拿下來,給楚焉往頭上一套,估計這裏的人都不會覺察到異樣。

  楚焉算是第一次出入這種場所,對這種氛圍感到不適,小聲道:

  “我還以爲人會比較少的,沒想到這麼多冒險者......”

  小綠毛還說這些顧客都是嚴格篩選的熟客......不對,估計小綠毛說得沒錯,只不過賭.場的客人篩選掉一大批後,依舊人數巨大。

  黑髮的女人扶了扶臉上的面具,她留意着楚焉的反應,竟露出了一絲長輩的關心,語氣還是不冷不淡的味道:

  “不適應的話,你先回去吧,後續的結果會告訴你的,你若是手指擦破了皮,南希恐怕就有很大意見。”

  看來德洛雅統領,跟南希小姨確實有些瓜葛,現在問了估計也不會理我,還是不自討無趣了。

  楚焉道:“我沒事,只是習慣了清靜,難得碰到一次喧鬧的場合。”

  兩人開始在各處走動,主要是觀察這裏有沒有異端信徒出沒。

  但大部分的站樁護衛,都是賭.場養的私兵。

  他們的警備也是警備了個寂寞,戒律聖所的統領在面前走過,他們連反應都沒有。

  這裏的規則也弄清楚了,一些不乾淨的武器、魔法書、戰技祕籍等禁忌物,都是作爲小彩頭而存在。

  在賭桌上贏了,就能用賭.資參與到某一件的禁忌物小拍賣當中,價高者得。

  而在小拍賣會中,還安插了不少的賭.場人員負責擡價。

  一來一去,等於是賭桌上的贏家還得花錢去買禁忌物。

  看似贏了錢,實則又花了出去。

  賭.場的人則在小拍賣會中,各種鼓吹祕籍中的魔法、戰技之效果,這對於冒險者而言有很大的吸引力。

  習得稀有技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要是實力被看中了,還能加入到一些榜上有名的強大冒險團當中。

  那麼,如果這當中有一些“只想贏錢,不想消費拍賣”的客人,那怎麼辦呢?

  賭.場也會看情況讓人老千,把錢從賭桌上收回來。

  甚至都不需要用什麼下作手段,只要冒險者還想上賭桌,他自己就會輸得一乾二淨。

  “來人,看看我的武器能值多少,給我換籌碼!”

  “這是我花200金幣買的【破傷風附魔的直劍】,憑什麼只能抵100金幣的籌碼?”

  “生鏽就生鏽,破傷風你個頭!”

  有冒險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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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頭之後,把自己的裝備都送上賭桌了,期盼着單車變摩托,破劍變寶劍。

  但這樣的願景往往會落空,很快就會典當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四角褲,還想着依靠四角褲換錢,東山再起。

  楚焉納悶道:“怪事了,他們輸光了,怎麼還有錢來當‘熟客’的?”

  德洛雅道:“只要大陸上、通天塔內還有魔物,他們練就的本事就能支撐他們重新賺錢,只是很難攀登出冒險者的高峯。”

  把錘鍊自身的時間,都用來東山再起,打普通小怪來重新賺裝備,確實成不了氣候。

  竊竊私語的對話中,德洛雅發現了目標,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位披着灰袍的女講師身上。

  這位女講師類似導購員,爲賭客們介紹各種祕籍、武器的厲害,刺激他們上賭桌。

  臺上,女講師正好在介紹一本魔法書,雖然講得天花亂墜,但是楚焉聽得出來,那就是死靈魔法。

  “小姐,你說的這本魔法,好像很難啊,精神靈魂層次的魔法書,拿到也學不會啊!”

  有一位真心“上進”的冒險者賭客說道。

  別的技藝,爭強好勝的冒險者們還能嘴犟一下,稱自己肯定學得會,面子不能丟,好比男冒險者被問及“軟肋”長短,問就是18公分不含頭。

  但稍微沾一點精神、靈魂方面的技藝,冒險者老實得很,絕不會逞強,都知道這是學了也是白學。

  女講師道:“請放心,這個魔法比尋常的精神類魔法簡單,我們有聯繫魔族的渠道,保證能指點你學會這個魔法!”

  魔族中能指點別人魔法的存在,倒是讓我想到了天靈族......楚焉留了個心眼。

  咒怨魔女在陷入瘋狂前,她的指點造詣給楚焉留下了深刻印象,尤其是當時對夜奈公主的劍術改良。

  在楚焉出神深思之時,德洛雅統領的目光,放在了酒窖的另一處通道上,那裏來了幾位灰袍人。

  從賭.場管事的討好神情來看,灰袍人的地位不凡。

  “時機到了,楚焉領主當心着自己一些。”

  黑髮女人提醒完,取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美麗但威嚴的冷漠臉蛋。

  她捏碎了一顆石頭,“收網”的信號迅速傳遞給城中的戒律官們。

  其中一位灰袍人與德洛雅對上了視線,面露驚駭。

  “不好!戒律聖所的人!”他大喝。

  “晚了。”德洛雅毫無波瀾地說着。

  她的腳下,擴散開一圈紫黑色的法陣,黑色的天使之影浮現於酒館的上空!

  聖潔與墮落的氣質在那道影子身上,交相輝映,矛盾違和。

  賭客中的魔法師駭然,他們發現自己無法動用分毫的魔力!

  戒律聖所的破魔領域!

  第六十六章 完全失控的禁忌者!(還1)

  戒律聖所在大陸上,能讓絕大多數的魔法師頭疼,這種波及範圍還會擴大到部分修習魔法的騎士等人的身上。

  除去那果決狠厲的行事風格,還有則是戒律聖所中獨有的禁魔體系魔法。

  許多魔法師總會非議不服,說自身的實力不遜色戒律官,可戒律官不會搭理敵人有多強。

  她們的戰鬥方式,是先把獅子獠牙與利爪拔了,再去跟你戰鬥。

  這是所有魔法師的噩夢。

  此時此刻的奶牛地下酒窖中,所有的賭.客都面色慘白,涼森森的地下環境,都壓不住他們身上的汗流浹背。

  鮮豔的面具襯托之下,他們的臉龐流失到了所有血色一般。

  每個人都期望着有誰能先一步的起籼幼撸嵴套欧ú回熜之類的心理,他們混進其中逃跑。

  可是,他們的雙腿不聽使喚了,面對戒律統領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他們如臨難以戰勝的魔物,內心的膽顫蔓延到抖動的腿腳之上。

  而德洛雅對這裏的人,沒有太多言語威懾的興致,她的步伐鬼魅,身影在酒窖中接連閃動。

  一個眨眼的時間,她的細長鞋跟在灰袍人的面前停下,生不起情緒起伏的雙眸平靜地注視着對方。

  灰袍人的斗篷之下,是一位光頭男人,他的喉嚨乾澀,體內的魔力迴路被凝固,沒有半點的反擊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