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式Hik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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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可以不給我面子,但總得給我芝蘭會長一個面子吧?
就在他準備去拿牀邊放着的法杖時,一隻絲足輕輕踩住了他的手。
南希小姨沒好氣地盯了他一眼,讓他正常配合,別當刁民。
楚焉沒辦法了,也就道:
“行,那我陪你去走一趟,不過很快就會離開的。”
伊芙拍了拍手,神情重新變回冷淡,這一部分的情景演出結束。
她講解道:“這是最常見的接觸方式,以同情心來博取信任,進而讓少爺您進去豪擲千金。”
楚焉撓頭:“可我不是說了只是進去一下,很快就出來的嗎,這還能把我的金子留在裏面?”
蒂凡妮媽咪在一旁提點道:
“你的面子和自尊心哦,當你爲了幫助賭.場女郎而走進那種地方,你十有八九是要把錢花出去的。
你打算直接離開時,管事就會叫打手打那位兔女郎,罵她一天才拉到一個客人,而且還是隻看不花錢的客人,進而用苦情戲來迫使你的自尊心難安,而後就花錢下去了。”
這其中就是“幫人幫到底”的心態,當事人誇下海口,說要幫一幫那可憐姑娘,結果卻親眼看着她被打罵,這面子上哪裏過意得去。
自然而然就打腫臉充胖子了,把錢全揮霍下去了。
錢輸光了,但是見到姑娘免遭毒打,自己無形中當了她的一回英雄,內心說不定還會覺得錢花得值。
珍妮特想到更多,她託着下巴道:
“那這就跟一些買客的情況差不多,問完價格,覺得不買就會很丟人,顯得自己很窮一般,於是還是硬着頭皮買下來了。”
楚焉有點疑惑,問道:
“那正確辦法是怎麼做呢?”
“不理,不聽,不睬,讓她們自生自滅。回家後讓自家的僕人換上兔女郎打扮,不要在那種地方尋求自尊心的滿足。”
伊芙走近到楚焉身前,冷靜無情地強調道。
她的胸襟位置,就如小號的甜筒裝入了大號的雪糕球,那麼一點面料卻兜起了豐滿的兩大團。
講話的語氣放重時,雪糕糰子隨之顫顫巍巍地晃。
楚焉汗顏道:“明白......”
冷性子的祕書小姐滿意地點頭,一邊把頭上的兔子耳飾取下,一邊道:
“明天若是沒有別的事情,還會有後續的課程安排。”
......
次日清晨,楚焉還在躺着摸魚,宅邸的大門被敲響了。
是芝蘭會長到了。
第二十章 圍攻帝國軍隊?(3k)
昨天見到米蘭琪小姐時,從她這位下屬的態度,楚焉估摸着會長是一位比較嚴肅的女性。
可實際見到的第一眼,楚焉方纔覺得自己有點先入爲主了。
芝蘭一位優雅嫵媚的暗精靈女性,肌膚是湝的紫色,但不會顯得怪異奇特,反而有種異域的風情美感。
她的常服都是吊帶禮裙打扮,讓人懷疑稍微多走兩步路,那兩團肉肉會不會抖露出來。
注視着芝蘭會長的迷人濃妝,楚焉不禁在想她是不是剛結束完舞會。
簡單地自我介紹完畢,楚焉帶路道:“屋裏請,聽說芝蘭會長是火速趕來的,實在是打擾了。”
按照那位精靈侍者的說法,芝蘭正常是要中午左右纔到,現在清晨就趕回來了,恐怕是徹夜奔波。
芝蘭會長禮貌地打量了楚焉幾眼,聯想到他先前的事蹟,很意外他的外表竟會如此柔和。
“不,楚焉小少爺的到來,算是給了我一個開脫的理由,正好能迴避那些煩惱的交際~”
這張揚性感的打扮,說是交際場上的風流花.魁都不爲過,結果還是反感那種場合的嗎?
楚焉不好過問對方的私事,他把法杖與戒指取出來,交給芝蘭會長,直接開始聊正事:
“東西交給正確的人,感謝您的法杖撐腰,昨天租購這間房子,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氣質嫵媚的暗精靈女子,隨手收回了法杖,但是在接下戒指時,格外小心。
美杜索家族是冒險者公會的最大金主,芝蘭沒有想到,那位第一繼承人小姐會對楚焉如此認同,把這枚象徵着身份的戒指都拿給他。
芝蘭會長長舒一口氣,把戒指收好,道: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作爲把夜光大小姐順利接回陸地的大功臣,小少爺理應得到這種待遇,我都怕昨夜之事給怠慢了~”
夜光在海上的命唠y測,安危未卜,那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芝蘭就是愁的那一批人了,要是夜光出了什麼事,靠山沒了,未來她這一派系會有進入相當難熬的日子。
“冒險者的身份,我已經事先登記好了,等一下就能把徽章交給小少爺。因爲夜光小姐往裏塞了不少錢,我沒法隨意讓米蘭琪經手轉交。”
“理解,一些事情還是得親手處理的,避免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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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我再向芝蘭會長打聽一下,通天塔這麼的情況,方便嗎?”
“知無不言。”
芝蘭並不知曉楚焉來通天塔的計劃與目標,她甚至都疑惑,怎麼楚焉在死海邊境混得風生水起,突然就壯士斷腕一般,把領地給送了。
要是紈絝貴族做這種事,芝蘭會覺得很正常,否則怎麼能是紈絝呢?
但做出這種事的是楚焉,有過耀眼履歷的年輕龍裔,芝蘭還是會覺得很正常,這其中一定有他的深刻考慮。
“我來這裏不過是一天,但是已經感覺到了亞瑪帝國在此地的強勢,堵着深處不讓別人進入,就沒人能抗議管一管的嗎?”
提及此事,芝蘭會長也頭疼,她揉了揉太陽穴,道:
“理論上是能管的,我可以代表公會旗下的冒險者發言,出面向帝國軍方表達不滿。
可現在活躍在通天塔內的帝國軍人,採取了拖延策略。
他們在先前處理完魔物後,隨即又聲稱有一位將軍的家屬在裏面走丟了,擔心冒險者中存在着混賬,所以封鎖了那裏,讓隊伍在裏面搜尋。”
擔心冒險者圖植卉墸@個可以理解,因爲成爲冒險者不需要什麼道德考試,這當中就是會有一些無良人士的存在。
在塔裏“開火車”拉怪,將禍水引到別的冒險者那裏,而後不給保護費就不幫忙清理魔物。
公會確實能下通緝令去懲戒,但是人家直接就在塔裏不出來了,躲在廢墟地帶,讓一些沒暴露身份的同伴出來買日用品,帶進去給他們。
要是帝國高層的家屬被那些混賬先找到,多半是等於是綁架,獅子大開口要贖金,不給就撕票。
亞瑪帝國的說法有一定道理,但是還是說不過去。
帝國將軍的家屬跑到塔裏做什麼?家屬會面在塔外不行嗎?
芝蘭會長已經表達過態度,要求對方放行,通天塔不是對方的一家之地。
可帝國隊伍就強行拖着,哪怕知道各方馬上會施壓過來,但還是硬着頭皮撐着,看樣子就是想拖延到無計可施之時。
楚焉吐槽道:“將軍的家屬走丟,這事情確實離譜,但是想到夜光小姐她登上遠航船隊,好像又沒那麼離譜了。”
芝蘭可不敢跟着他一起吐槽,她只是笑了笑,繼續說道:
“現在,大小王國的王室,水晶之森的亞人族們,都開始向帝國派去使者,聯合起來施壓的話,帝國必須有所反應。”
亞瑪帝國就是一家獨大,但是卻沒法忽視多方勢力的聯合施壓。
楚焉撓頭,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我對這些大勢力之間的博弈,不太感冒,但是不理解一點,光口頭施壓沒用的吧,譴責兩句能有壓力嗎?”
在楚焉的個人認知中,碩大的乃子能給他的底線帶來壓力,而梆硬的拳頭能給敵人的心靈造成壓力。
“譴責本身是不會有壓力的,但要是這邊的所有冒險者,開始將亞瑪帝國視作共同的敵人,在塔裏當做魔物來狩獵呢?”
那想想還是挺刺激的,可比打魔物要痛快得多。
只不過,考慮事情還是得聯繫時代背景,這樣打的結果,就是很可能大家在最後都沒有實力底蘊去挑戰“守門者”了。
當勢力間的火拼在通天塔地區爆發,肯定會越打越上頭,多方都往這邊投入兵力。
換回祕書制服的伊芙,冷靜地問道:
“請容我代少爺冒昧詢問一句,亞瑪帝國多半是看準了你們不敢打到底,他們才如此放肆。”
等到各方忍不下去,冒險者喫不起飯,準備拼死到底了,亞瑪帝國大概率就會突然鬆動口風服軟。
只是到那個時候,亞瑪帝國多半就已經拖延了很長的時間,策略上已經成功了。
芝蘭會長也看清楚這一點,她道:
“是的,所以在我上次出面詢問完之後,這邊的冒險團準備召開會議,開始商量對帝國軍隊動手。
大概是在三天後開會。”
楚焉的嘴角抽搐,到時的事情估計會變得很複雜。
他在過來前,還以爲此行就是普通的通天塔歷練,在塔內開地圖、打魔物,找到boss房間,進去挑戰。
但現在這個樣子,也能接受。
到時真打起來了,他直接帶人渾水摸魚,越過防守線就完事。
“芝蘭會長,我想請教一個點,你覺得帝國爲何會突然攔路呢?”
“三個可能。”氣若幽蘭的暗精靈美人說道。
“請講!”
“他們經過前一陣子出現的魔物羣,發現了什麼特殊東西,可能是寶物、遺蹟,想獨自啃下,不想被外人知曉,所以硬着頭皮拖延。”
這個倒是能夠理解,楚焉在血月裏也發現了寶貝,連自家母親都是他當時的隱瞞對象。
“第二個可能是噁心教會,因爲之前水晶大森林舉辦的會月費羣陸玖肆玖叄陸壹叄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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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最着急的就是教會,這牽涉到教會的信仰之本。”
這個推測,與楚焉不侄希徊贿^連帶着把他也給噁心到了。
帝國放出消息說,塔內出現了可疑的神廟遺蹟,那教會自然得派人去確認,結果帝國現在把路攔着說不給進。
有點刻意了。
“最後一個可能,帝國給的解釋是真的,有一位將軍的家屬確實失蹤了,我確實有見到佐科將軍的家室進入通天塔。”
哪怕這是真的,那也無關緊要了,帝國已經動了多方的利益。
楚焉的手指叉在一起,聳肩道:
“總結就是,能不能讓帝國放行,取決於冒險團之間的會議,看看能否達成合作的協議,一起對帝國動手?”
芝蘭會長點頭:“目前只能如此,小少爺想到通天塔的深處去,得等幾天看結果了。”
看着正式的話題結束,暗精靈阿姨有離開之意,她的指尖在胸前的禮裙碰了碰,道:
“那我該離開了,爲了不走光,禮裙必須得黏在那裏的肌膚上,時間長了會很難受,我得回家把禮裙換掉了。”
楚焉聽到此言,視線不自覺地移動到對方的豐滿處。
原來是有用東西黏着肌膚的呀!
就說嘛,禮裙設計得這麼危險,不固定一下會很尷尬的。
而他的觀察神色,被伊芙看在眼中,等到芝蘭會長離開,伊芙就說道:
“少爺,今天原本的課程安排是‘女性冒險者’,現在臨時更改爲‘交際花類型的貴族夫人’!”
楚焉投降道:“芝蘭會長也沒有惡意勾搭我吧?”
“確實沒有,但那已經算是一種示好,有意表達親近的好感。女性若只是想把關係停留在工作對接上,不會提及那麼隱私的衣裙話題。
少爺方纔的視線,算是正中她的下懷,有必要提升一下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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