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篝火雨话
大家何樂而不爲呢?
於是,無數的士兵像是炸開了鍋一樣,聊的最多的話題,就是卡羅爾。
有人說他是人間之神,有人說他是慷慨的資本家,有人說他是降服怪物的神明。
當然,也有人會在心裏說他可能是惡魔在人世的化身,但奈何喫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只要這飯菜裏沒毒,那你是神是魔,又與我何干?
更何況最上層的人都在那裏跟他推杯換盞的,他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甚至有一些士兵喝多了膽子大,居然還想讓艾爾上臺表演一下熱射線!!!
於是,當卡羅特·艾爾紅着眼眶看向他的時候,那名士兵直接現場詮釋了一下什麼叫葉公好龍。
“天下第一武道會,聽上去有點意思。”
吹着風雪,卡羅特·艾爾和戴安娜並肩而立,望着臺下把美國隊長摔在地上的斯塔克,兩人的杯子也順勢碰在一起。
這兩位正聯三巨頭之二,終於在這個世界的起源中相遇了。
“你之前跟娜塔莎說的話,是想有意識的把我們這種人聚集起來嗎?”
戴安娜撩了一下發絲,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卡羅特,她本以爲卡羅特會否認,但面前的男人卻出乎意料的點了點頭,深沉的嘆了口氣:
“我們應該這樣做的,不是嘛,戴安娜?”
“你也等這樣一天很久了吧?”
“或者說如伱我這般的每一個人,甚至是每一個平行宇宙的人,都應該等了很久吧。”
“不止在世界不爲人知的一面團結和戰鬥,同樣在這個世界原有的社會基礎之上,也都團結在一起。”
“世人會辜負你們的心意,本質是因爲你們忘了與它連接的過程。”
“也許在億萬世界之中,你們都是如此。”
“但事實上,如果把這兩個地方都看作是戰場,那麼在另一個戰場保護羣械哪銈儯矐撛谶@個戰場上受到羣械谋Wo。”
“所以現在,就當我是以人類的身份做這個事情吧,等到有一天人類自己想做,也能做這個事情的時候。”
“我也理所應當的,走到了你們這一邊。”
篝火的柔光,在搖曳中灑落在卡羅特的臉上,被身後前來送酒的娜塔莎聽到,同時也讓戴安娜癡了目光
他似乎明白了卡羅特白天爲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
他既不是英雄,也不是惡魔。
他是人,或者說,他是一個比他們更像人的同類。
所以,他能成爲連接他們之間的橋樑,也能帶領着他們飛的更高。
“可人類有時不是那麼美好。”
戴安娜暗暗嘆息了一聲。
“所以,我們需要一些既是光也是人類的人。”
一口將杯子裏的酒飲下,卡羅特·艾爾的話語,喃喃的迴盪在天空的夜色上:
“也需要一個出色的統治者。”
忽的,兩人同時向下方望去。
只見篝火冉冉升起之間,空曠的操場上,一排排的士兵自發的列隊站好,面帶微笑的扯過一條橫幅。
醒目的S作爲首字母被放大開來,勾勒着的紋路和標誌,讓人一眼便看得出,那是艾爾胸口上的圖案。
“那是.”
在戴安娜驚訝的目光中,卡羅特·艾爾默默的讀出了那個單詞:
“Superman”
恍然間,卡羅特的目光驀然眺望着遠處,只見屹立在雪域冰川上的氪星飛船窗口,露出了喬艾爾欣慰的笑容。
卡羅特會心一笑,從走過來的娜塔莎手中,接過一杯新的瑪格麗特,對着底下的士兵緩緩舉杯,以酒爲意。
敬月亮,敬希望,敬父親,敬身世,敬貝吉塔星,敬母親.敬地球!
也敬未來的開篇!
儘管外界的風雨,正在如瓢潑般席捲着世界,但身處在這混亂的世界當中,又有哪一天不是面臨着毀滅的危機?
第54章 歸家,養父母肯特夫婦
!
堪薩斯州,斯莫維爾鎮肯特農場
隨風搖曳的小麥,生出土地上旺盛的景色,耕種,永遠是人類文明恆久不變的主題。
自從孫姓老頭去世時候,隔壁的孫家農場原本是被政曙收走了的。
但後來卡羅特在成年的時候被他再次收購了回來,一起併入了肯特農家場之中。
這裏不比哥譚的夜晚,充斥着罪惡病毒的神祕黑色。
也比不上紐約的白晝,入目琳琅,滿眼都是繁華的都市喧囂。
這座小鎮很是平淡,甚至於很落後,貧窮,但就是這一望無際的金穗玉穰,卻是卡羅特·艾爾心中唯一的淨土。
而在這裏,他也有着另外一個名字。
純白色的農家院落,傳來雞犬相聞的吠叫,白色的小土狗不知道在周圍嗅着什麼,忽地抬起頭,望向四周:
“汪!汪!”
廚房的餐桌上,兩盤牛角包的旁邊永遠擺放着一根香甜的烤玉米,他們還記得,克拉克小時候最愛喫的就是烤玉米。
一如既往的幹完農活回來,喬納森將拖拉機停放在穀倉當中,摘下頭頂的草帽,走進屋中。
而瑪莎則在黃昏到來的時刻,爲他準備着今天豐盛的晚餐,看着他擦汗的動作,埋怨的說了一句:
“你不用每次都幹到那麼晚,兒子寄過來的錢,已經夠我們下輩子養老了。”
然而,此話一出,瑪莎的眼神卻暗淡了下來,拿着抹布擦桌子上的手,忽的頓了下來。
“我知道,但我們還沒老到要花兒子錢的地步。”
喬納森隨口應了一句,拿起桌子上的茶,隨口喝了一杯:
“你也知道當肯特家的小子終於學會賺錢這件事情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我們都老了,而他該從我們手裏接過這農場。”
瑪莎笑了笑,炎熱的天氣讓她動手打開空調的開關,笑了一聲:
“孫老頭的農場五年前就已經是他的了。”
“難道你的農場還準備留給別人嗎?”
喬納森愣了愣,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可不想死的那麼早,我還想看着克拉克結婚生子,甚至看着孫子長大呢。”
兩人坐到餐桌上,瑪莎將一盤牛角包端到喬納森的旁邊,然後開始切火腿,聽見這話後白了他一眼:
“伱想的倒挺美,要不是你,克拉克也不會走。”
聽見這話,不論兩人已經因爲這件事情吵了多少次,但喬納森·肯特拿起刀叉的手,始終都會微微一頓,低沉嗓音嘆了口氣:
“抱歉,瑪莎,但你得理解這世界還沒準備好接受他,接受我們的孩子。”
“五年前那些鄰居的反應你也看到了,他們不因克拉克是否救了他們而覺得感激。他們只是在恐懼,本能的恐懼。”
說這話時,喬納森·肯特的臉上充滿了無奈和心痛。
瑪莎見狀,也是微微嘆了口氣,走到廚房從微波爐中拿出剛接好的鮮奶,但視線卻始終停留在那串烤玉米上。
最終,瑪莎依靠着門框,疲倦而又心累的嘆息了一聲:
“我知道,我也理解你,喬納森。”
“從小到大,我們經歷過很多次的調查,來自學校的,來自社區的,來自興趣班的。”
“有哪一次不是提心吊膽.”
“我說這些不是怪你,我明白我們的兒子應該有更好的天空。”
“我就是”
瑪莎突然間哽咽住了,強撐着淚水,撫摸着家裏隨處可見的相框:“我就是有點想他。”
“他離開我的時候才那麼大。”
“獨自一個人在大城市也不知道喫了多少苦,這都怪我們沒有保護好他。”
喬納森·肯特見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抱住了妻子瑪莎,輕輕的拍着他的後背。
“好了,好了,他都已經學着給家裏寄錢了,不會有什麼事的。”
“你也說了,他長大了,那些錢都夠我們花到下半輩子了。”
而瑪莎則在他的懷裏,嗚咽道:
“得了吧,你敢說你從來不想他?”
“別以爲我不知道,自從克拉克走後,你的煙癮就越發嚴重了。”
喬納森·肯特輕輕地拍着瑪莎的肩膀,感嘆道:
“是啊,我怎麼可能不想啊?”
“他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但真可笑,我一直讓他別去管那些事情,但是我自己卻.”
喬納森·肯特停頓了一下,他無比後悔自己那一天衝上去救人的衝動:
“但我卻衝向了風暴之中。”
“這也導致了他不得不離開。”
“相信有一天世界都會看見這些的,而到了那個時候,如果他有任何閃失,那就是我沒有保護好他。”
兩人沉默着相擁在一起,像是兩個空巢老人,互相意味着對於兒子的思念。
直到一個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聲音,卻隨着門口的犬吠傳來,鑰匙轉動的開門聲,拉開了一個長大成人的身影:
“但如果那一天你們有事,那就是我的不可原諒的錯。”
柔聲的話語,代替着幾經蒼桑的思念,離家遠去數年的學子,在替換了肩膀的稚嫩之後,終於再次站到了父母的面前。
喬納森和瑪莎震驚的那個用鑰匙打開他們房門的人,愣了三秒之後,漸漸熱淚盈眶。
身穿着休閒裝的卡羅特緩緩的放下手中拎着的大包小包,慢慢的張開雙手,聲音同樣也有一絲隱隱的波瀾:
“我回來了,父親,母親。”
“克拉克!”
瑪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激動的衝上前去抱住了他。
多麼熟悉的聲音,多麼熟悉的身影.
即便他已長大,即便模樣已經長開,但爲人父母,縱然會驚訝於他的成長,但卻絕不會忘記他是誰。
“哦,天哪,你都長這麼大了,我的孩子。”
“是你嗎?我沒有做夢嗎?你回來了。”
卡羅特·艾爾相擁着瑪莎,伸出手,輕輕的幫她整理着頭髮,臉上洋溢着笑容:
“這不是夢,媽媽,我回來了。”
對比起瑪莎不帶一絲掩飾的激動,喬納森則迅速轉過身,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在面不改色轉過來,走到卡羅特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喫了嗎,你母親準備了你最愛喫的烤玉米。”
卡羅特·艾爾撓了撓頭,一時間喉頭一緊,喬納森轉過身擦眼淚的動作自然被他看在眼裏:
“當然,我什麼時候都喫得下,爸,尤其是在家裏。”
每天最折磨的事情,就是打開評論區,你們要是想解氣過來扇我兩巴掌,不算互毆!
第55章 飛吧,兒子,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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