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篝火雨话
也許是酒意有些上頭,喝了碗魚湯後,亞瑟也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漁民們等待收穫的日子總是無比的漫長,他們早已學會在這樣的日子裏與茫茫大海爲伴,枕着海水安眠。
然而與此同時,就在風暴呼嘯的時候。
茫茫的海底世界,大約三百公里外的海域深處,忽的閃過一抹蔚藍的光芒
一座深海的巨物,彷彿舊神的甦醒一般,緩緩的挪動着身軀,一如埋藏在無底之淵的巨大山脈,晃動起令人惕然心驚的恐懼。
“唔”
睜開了雙眸,一剎那間望向了遠方,似乎是嗅到了某些相同的氣息,開始朝着風暴蔓延的地方遊動過去.
“怎麼回事?”
“它動了???”
“立刻追蹤那個方向,用衛星定位,我們的潛艇引擎跟不上這大塊頭。”
“全員警惕起來,小心,二十年來它從未有過異動,通知接壤的哨站和高層。”
“和以前一樣,不要靠的太近。”
“記錄數據!”
綿延無盡的汪洋之地,終是潛藏了人類文明的痕跡,一艘觀察站的潛艇在潛水燈的探照下露出了密集的潛艇羣
從1915年相對論的提出引導着人類發展開啓原子時代的黎明開始,那之後,無論是大洋之地,還是蒼穹之巔,這顆星球便少有人類不可觸及的地方。
在探索的過程中,一些人逐步脫離了羣體,形成了新的隱祕。
他們靠着對世界獨一無二的發現,組織籌款,發展科研,聯絡政曙,建立基地,武裝,最終成爲了寄生於人類正常社會之上,尾大甩不掉的新族羣.
直到1946年,在大名鼎鼎的神盾局還是戰略科研考察團的時候,一個專門調查未確認地球生物的團隊成立了。
並且在十年時間裏祕密擴散至全球各地。
帝王MONARCH。
一羣專門對神話中的遠古巨獸存在證據進行搜尋,觀察並見證,“怪獸真實存在”的監管者組織。
“轟隆!!!!!”
風暴,漫過蒼穹,驟然落下的雷光,倒映着一葉孤舟的船隻。
不知向北行駛了多久,直到在海域中心投放的固定信標,終於在雷達的掃描上倒映出周圍座標點的信號,船長瓦利德才確定了他們此行返航的路線。
船艙底部,原本還剩下的幾個打牌抽菸的水手,也在喝完魚湯後已經漸漸入眠。
裹着毯子的託尼·斯塔克像是睡慣了大牀一樣睡得四仰八叉,但卻出奇的香甜。
整艘船上,除了守夜的人之外,只有亞瑟·庫瑞稍微眯了一會兒就醒了。
頭疼,是感冒的第一關也是最後一關,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吧!
第25章 來自大海的凝視
“該死,守塔人的兒子居然在大海上失眠了,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或許是空氣中瀰漫起的不安和焦躁,某些魚類對於危險預知的本能讓亞瑟·庫瑞現在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所以只是小憩了一會兒便起身,習慣性的去檢查物資。
風暴來臨,此刻海平面下很難在聽到四周魚類的聲音,這也讓亞瑟的安全感少了部分,內心裏未免產生了一些焦慮的情緒。
而此時的卡羅特,安靜的像是睡着了的嬰兒一般,輕合雙目。
通過冥想沉浸於意識的深處,一邊又一遍冥想着戰鬥的過程。
“砰!”
“砰!”
“砰!”
“砰!”
心對心,拳對拳,在思維的領地之中與另一個自己交戰,每一秒鐘閃過的數千種念頭,都是在時間靜止的剎那,走向不同可能性的攻勢。
冥想,是一種藝術,而他的對手,只有自己。
漸漸的,卡羅特身上散發出來一道薄如蟬翼的力場,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用以抵消掉自己無形之中泄露出的力量。
“唔”
忽然,遠處的一個聲音映入了他的腦海。
“唔”
嗯?
那是什麼聲音?
水流嗎?
理論上,艾爾能夠聽到這顆星球上任何一處的聲音。
這一點曾經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感覺到非常的厭煩。
然後,他就在上學的時候,學會了像坐在班級最後一排的學生聽課那樣,不管其它的同學怎麼玩手機,聊遊戲,老師怎麼在臺上講知識點,學霸怎麼探討這倒例題的應用,課堂上多麼吵,多麼鬧,就是一個字都沒聽見的本事。
同樣的,也不管周圍多麼紛亂嘈雜的聲音當中,但凡出現下課兩個字,耳朵立刻就能整理出來,並控制身體做出反應!
卡羅特·艾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皮抬起的一霎那間,大腦便開始有意識的接收方圓500裏之內所有的聲音,並過濾掉沒用的信息。
“嗯?”
目光,還未眺望過去。
直達神經的能量感知,已經鎖定了聲音的方位,正在極速的接近過來。
一一略過熟睡中的腥耍_特·艾爾的眼睛望向了東南方的某個位置,顯然,面前這一堵厚厚的牆壁並不能阻礙他的眼睛。
而隨着那目光直入大海,視線盡頭的深海巨物,卻讓卡羅特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嗯?”
“朝我們來的?”
卡羅特·艾爾疑惑不解的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主要是實在沒想清楚這其中的邏輯。
就這麼一艘破漁船,值得這位老傢伙大駕光臨的挪動自己的屁股嗎?
沉吟了一陣,卡羅特·艾爾突然瞳孔一縮,整個人瞬間看向了一旁睡得正憨的託尼·斯塔克,漸漸張大了嘴巴——
隨後,他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無奈的罵了一句:
“臥槽!”
——
“睡不着嗎?新人?”
瓦利德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嘲諷了亞瑟一句,但也沒忘記將一盞老式的油燈遞給他掛在牆上,從抽屜裏拿給他一瓶暈船藥。
亞瑟·庫瑞藉着屋子裏的水洗了把臉,謝絕了他的暈船藥,畢竟他根本不暈船,語氣小聲道:
“再說一遍船長,我不是新人。”
瓦利德·賈塞姆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與白天工作時不苟言笑的認真截然不同,當夜晚降臨,褪去了忙碌工作的他,更像是個呆在屋子裏安靜看海的老人:
“保護新人是每一個老水手的責任。”
亞瑟·庫瑞聞言低着頭,張了張嘴,在船長室靠着牆邊坐下:
“我很抱歉,因爲白天的事情.但我真覺得我們應該改變航線。”
“趁着現在信標網絡還能用的情況下。”
亞瑟心裏很瞭解,老瓦利德的確是一位合格的船長,只是他們的工作不允許有任何一丁點的疏忽,所以平時在工作中,他纔會那麼的嚴厲。
如果有一個蛔拥酿D料佈置不當,他們在海上幾個月的漂泊成果就會大打折扣,甚至完全付諸東流。
瓦利德·賈塞姆對他笑了笑,白天雖然嘴上那麼說,但心裏只當亞瑟是個年輕氣盛的孩子,不過現在聽到他來道歉,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要學會相信船長,孩子。”
“我們現在走不了,風暴會讓我們迷失在大海里的。”
亞瑟·庫瑞見狀,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他現在又不能明着說,有他在船指定不會在海里走丟的。
“滋滋滋!”
“滋滋滋!”
“滋滋滋!”
就在這時,船隻上原本清晰的雷達顯示,突然像是受到了干擾一樣,變得一片模糊。
“該死,看起來我們邭獠惶茫饷娴男艠撕孟癯霈F了問題。”
遇到正事,瓦利德·賈塞姆這位老船長可比任何人都更加雷厲風行,經驗老道:
“可能是通訊信標受到風暴的影響。”
“有可能要手動進行修復。”
“我去拿工具,去換上你的雨天作業服,新人,跟我走。”
亞瑟·庫瑞知道事態緊急,當下迅速起身也不敢耽擱,同時也不想再解釋新人這兩個字。
很快,兩人綁縛着安全繩索,一步步的在風暴之中爬到甲板上。
“嘩嘩譁!”
“嘩嘩譁!”
“轟隆!”
風暴的雨勢很大,時不時伴隨着轟隆的雷聲,宛如末日的前兆。
亞瑟·庫瑞擋在老船長的前面,似乎是想要爲他擋一擋雨,但卻被瓦利德·賈塞姆拒絕了。
用他的話說,你是新人,要學會相信你的船長。
亞瑟沒有在阻攔,因爲他的父親以前也是這樣,但他也緊緊的跟在瓦利德的身後,生怕這老頭出什麼事。
踉踉蹌蹌的風雨中,老船長一步步的打着探照燈摸索過去,從甲板上往下眺望。
在陰雲密佈的暴雨聲下,只見一束代表着信號燈亮起的微光,在浮標的擺動下緩緩的起伏。
“嗯??”
俯身望下海面,瓦利德·賈塞姆不禁皺起了眉頭:“奇怪,信號燈還在亮,說明沒有任何問題啊?”
“轟隆!!!!!”
就在這時,從天而降的一道閃電,短暫的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掀起的海浪,倒映出一尊巨大的輪廓,不知何時已從海面中直立了起來,站在兩人的身後,彷彿來自大海深處的凝視一般,俯瞰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唔”
第26章 哥斯拉:怪獸之王
“唔”
磅礴大雨,驟然劃過的雷電在海面上空形成一道道交織而成的巨大蛛網。
電光沿着雲層接壤的紋路,蔓延出浩瀚的自然偉力,稍縱即逝,讓人們得以驚鴻一瞥的窺見那深邃而漆黑的世界。
他們天生畏懼,他們生來恐慌,他們必須敬畏。
身後的巨大影子在海面上倒映出影子輪廓。
傳來的呼吸聲,像是一道突然颳起的勁風,忽的吹在了瓦利德·賈塞姆和亞瑟的身上,直讓人脊背發涼。
雨,似瘴層巒如霧。
浪,翻滾天搖地動。
軀,顫抖僵硬踟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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