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炎帝請剋制,爲兄真挺樸實 第207章

作者:冷萃不加冰

  這一方位面,也就遠古八主,青雉等強者配他親自出面相邀。

  九淵府,該是別人求着加入。

  淵使和淵衛,也有外包半個自己人和自己人的區別。

  “這是九淵府主看得起在下和道宗,我也沒有理由拒絕。”應玄子應下。

  張淵滿意點頭,隨後說道:“應掌教成爲自己人,那麼我就再告訴你一些事。”

  “第一,你最喜愛也是最看重的弟子周通,還沒有死。”

  剛剛重新坐下的應玄子再度站起來,語氣顫抖道“當,當真!?”

  周通,那個他引以爲豪,認爲可以超越自己的親傳弟子,不是被元門三巨頭親手鎮壓殺了嗎?

  他爲了整個道宗,加上週通也是理虧在先,才選擇的隱忍!

  “是被鎮殺了,但沒有完全鎮殺。”張淵說道:“周通擁有八大祖符之一的空間祖符,元門三位掌教將他鎮壓後,他用祖符護住元神。”

  “那三人也沒有繼續出手,而是選擇將他鎮壓封印,準備將他魔化,讓他對道宗的忠心變成對元門的忠心。”

  “這三個老狗!”應玄子臉色鐵青,恨不得現在就殺上元門

  他沒有在乎周通有空間祖符,只替自己弟子遭遇感到悲傷和憤怒。

  “府主大人!”應玄子抱拳道:“請府主大人出手相救,應玄子願赴湯蹈火相報。”

  張淵沒有直接應下,而是看向綾寒衣:“夫人,後面的事伱來說。”

第254章 大荒蕪經是神通!見冰主,半帝魂天

  帝?

  “簡直混賬。”

  “他們怎麼敢?”

  “元門本就是東玄域第一,也是最有可能誕生輪迴境強者的勢力,他們居然喪心病狂到勾結異魔!”

  從綾寒衣口中得知元門居然和異魔合作,得到異魔皇坐騎大天邪魔王的支持,應玄子覺得元門三掌教該被碎屍萬段。

  遠古一戰是那麼慘烈,無數強者隕落,符祖燃燒自己化作大陣,才暫時慘勝,而現在還有異魔藏在暗處針對大陸上有潛力或者有實力的人。

  元門作爲既得利益者,身爲後輩居然在背後勾結異魔。

  這是真的該死。

  “所以,本宮決定召開晉升輪迴境大典,到時候邀請東玄域所有強者赴宴,然後埋伏元門三巨頭,應掌教可願配合?”綾寒衣問道。

  “配合,我當然配合。”應玄子重重點頭:“到時候我打頭陣都可以。

  元門三巨頭該死,元門也該被滅,順便他還能救出愛徒周通。

  張淵可真是他們道宗的福星,他以後會緊緊抱住這條大腿。

  “那麼說第二件事。”張淵說道:“道宗內那道可以留下大荒蕪經的石碑,是遠古神物榜排名第三的大荒蕪碑,受損非常嚴重,連器靈都已經沉睡,並且一次性鎮壓數位真王級異魔王,實力堪比二重輪迴境,隨時都可能被反噬。”

  “我會修復這一座石碑並且帶走他,作爲報酬我會除掉裏面的異魔王,應掌教沒意見吧?”

  意見?應玄子表示求之不得。

  那可是堪比二重輪迴境的異魔王,一旦脫困可以把東玄域八大超級宗派滅好幾遍,張淵幫忙除掉,他怎麼好意思繼續要大荒蕪碑?

  而且超級神物傳承的功法,要求自然是極高,數百年來就周通領悟,很可能和祖符有關。

  這等至寶,道宗說實話受不住,讓張淵帶走正好。

  “我會留下一座陣法,凝聚天地死氣,幫助生玄境圓滿的強者入死玄境,讓死玄境強者加速變強,便算是補償吧。”張淵說道。

  “多謝府主。”應玄子大喜過望,這可是意外之喜。

  他也能向荒殿的殿主和幾位長老交代。

  “殺異魔的事情,宜早不宜遲,我現在便出手,如何?”張淵問道。

  應玄子自無不可,立刻帶路。

  穿過空間裂縫,幾人出現在一座千丈石碑之上。

  張淵心念一動取出祖石,淡淡道:“巖,來見見你老朋友,順便將它喚醒。”

  祖石散發出強烈的能量波動,將周圍天地能量瘋狂吞噬,而後盡數都注入到千丈石碑內。

  石碑之上的歲月斑駁之意,還有諸多黑色紋路氣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

  很快,整座石碑震動起來,有某個存在復甦,傳出一陣巨響:“巖,你居然醒了,還能來助我。”

  由於排名被巖壓制,大荒蕪碑看祖石其實不是很爽,但那種不爽並不影響彼此之間的關係,甚至它們關係還極好。

  “僥倖遇到張淵大人,他知曉符祖的事情,並且已經找到符祖轉世,現在我跟在他身邊除魔,以後便會回到符祖轉世之人身邊。”巖也傳出一陣波動解釋。

  “符祖大人成功轉世?那我以後怎麼辦?”大荒蕪碑的器靈荒蕪問道。

  “這你不該問我,而是問這位張淵大人。”巖回道。

  “我要大荒蕪經,你先傳給我看看。”張淵沒有立即做決定。

  “是,大人。”荒蕪立刻配合。

  光是張淵讓祖石幫助它清掃體內魔氣,還有加固封印這件事,讓人拿出大荒蕪經就沒有問題。

  很快,張淵腦海中便多出一篇晦澀難懂的武學修煉法,但在他眼中倒是很好練成,畢竟一法通萬法易。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張淵眼眸微亮。

  大荒蕪經,是大荒蕪碑碑靈自創武學,等級上說說是天武學,小骨是可令繁華大地化爲一片荒蕪,所有生機化爲力量爲修煉者所用。

  事實上,這根本不是簡簡單單的天武學,而是一門可以提升的大神通。(小神通→大神通→大圓滿神通→準絕世神通→絕世神通→頂尖絕世神通→三十六道絕世神通。)

  只要能夠提升這門“武學”吞噬生機的速度和範圍,做到越快時間吞噬生機加強實力,便可以繼續提升。

  若是能用大荒蕪經一瞬間吸乾一方位面生機,足以達到絕世神通的程度。

  要是能一瞬間吞噬諸多大陸的生機或者本源化作戰力,還能更強。

  “大荒蕪經,還有異火廣場,小炎子和小動子在原本軌跡中對付天邪神的時候,果然是有所保留。”張淵脣角微勾。

  牧塵出道時,小炎子和小動子,怕都已經達到主宰境第二步。

  等到天邪神出世,他們才慢悠悠刻下自己性,達到主宰境第三步,半步真正的主宰境。

  那個時候,兩人到底能否繼續寫下名不好說,但就半步主宰的實力動用大荒蕪經和融合異火,十目真會擋不住?

  哪怕無法滅殺,至少聯手絕對可以護下大千世界。

  “你從今以後跟着我,你和祖石的等級,勉強達到聖物層次,這還是符祖煉製手段不弱。”

  “跟着我,你以後可以蛻變成絕世聖物。”

  張淵對大荒蕪碑說道。

  並且給它解釋了一下靈器,神器,聖物,和絕世聖物的區別。

  聖物分爲低階,中階,高階,準絕世,強大到地至尊都會爲之眼紅。

  絕世聖物分爲靈品,仙品和聖品,稀罕和強大到很多天至尊都未曾擁有。

  “是,主人。”大荒蕪碑果斷認主。

  祖石:“.”

  有點羨慕是怎麼回事。

  “淨化神印。”

  張淵抬手操控祖石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大荒蕪碑震動起來,其內封印的真王察覺到不對勁,開始暴動起來。

  這邊的動靜吸引到所有道宗的人,應玄子及時開口讓他們沒有貿然靠見。

  然後他們就見到終生難忘的一幕,一座數千丈高的巨人忽然出現,比起大荒蕪碑還要高數倍,對着大荒蕪碑點出一指,化作某個印記。

  整座道宗內天地能量被抽空近半,全部融入大荒蕪碑內,散發出一股強大荒蕪之意,在吞噬某種生機。

  大荒蕪碑空間內,被封印其中的真王感受到生機迅速消散,不斷髮出咆哮,但是在一座大陣壓制下完全無濟於事。

  大荒蕪經,不止可以吞噬一定範圍內的生機化爲己用,還可用到對手很少,將對手體內的生機吞噬化爲己用,化作反哺天地。

  “大荒蕪經,荒蕪再生。”

  巨人緩緩開口,吐出八個字。

  轟!

  強悍的生機之力順着大荒蕪碑底部源源不斷傳出,反哺道宗荒殿佔據的區域,化作濃濃的生氣。

  “好濃郁的生機,涅槃九轉再次必定可以踏入生玄境。”

  “生玄境強者也可以突飛猛進,這將是一塊寶地。”

  “死玄境巔峯強者,或許可以藉此衝擊生死劫。”

  “.”

  不少道宗殿主和長老發出驚呼,眼神熾熱。

  應玄子也是大喜,立刻交代自己夫人,先借助此地修煉,好突破到死玄境。

  至於剩下的生機,天地洪三殿各佔一成,荒殿可以佔據七成。

  堪比二重輪迴境真王的一身生機,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轟!”

  在某種強大力量刺激下,大荒蕪碑卻開始變小,飛入那座巨人的手中,然後一起消失不見。

  “一尊真王,倒是值點至尊液。”

  張淵將搞定的真王屍體扔入識海旋渦之內。

  做完這一切,張淵來到應玄子面前,伸出手輕點應歡歡的眉心。

  一道輪迴印記若隱若現,張淵進入到一片精神世界,見到一位身穿白裙,氣質清冷超華,彷彿可以凍住一切的身影。

  “這方位面的除魔重擔,已經與你無關。”張淵開口說道。

  那白裙女子轉身,露出一張絕美臉蛋,冰肌玉骨,五官精緻,眉目如畫。

  “伱不是這方位面之人。”女子說道。

  “跟你和符祖一樣。”張淵說道。

  女子微微頷首:“大千之人,除魔本是應該,我能感覺你很強,但是還不如異魔皇。”

  “我已經得到位面之胎認可,哪怕異魔皇現在出世,也有辦法將其再封印數百年,而這段時間都足夠我達到天至尊,殺異魔皇如屠狗。”張淵語氣無比自信。

  女子美眸變得明亮,嘴角似乎浮現一抹輕鬆笑意:“看來師尊當年說的那一天,不會到來了呢。”

  似乎是感慨,似乎是卸下某種枷鎖。

  曾經的她,也是活潑靈動,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女,直到異魔入侵,而她被符祖告知,擁有幫助人晉入祖境的能力,前提是實力達到半祖並且獻祭自己。

  符祖是她老師,遠古八主之七是她師兄師姐都愛護着她,她不認爲有誰能讓付出一切,可隨着異魔攻勢越來越大,心情變得沉重起來。

  冰主,人如其名。

  但可現在,她感覺到這一道枷鎖似乎被掙開。

  “謝謝!”白裙女子道謝。

  張淵溫和一笑,問道:“要幫你激活輪迴印嗎?”

  白裙女子微愣,旋即微笑搖頭:“這對父母很好,姐姐也很好,我都很喜歡,便讓再次無憂無慮的長大吧。”

  “至於記憶和冰主傳承,我想時機合適自然覺醒。”

  張淵頷首:“以後我夫人會是你師尊,師公我會護着你的。”

  話音落下,張淵的身影消散不見,伴隨着一陣輕笑。

  “師公?”

  應歡歡喃呢一聲,帶着某種意味深長,臉上綻放出無人見到的笑容。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都沒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