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炎帝請剋制,爲兄真挺樸實 第190章

作者:冷萃不加冰

  我小姑一定是被奪舍了。

  “罷了,那就加你一個。”張淵答應下來。

  太虛界這麼大,多這麼一個人沒什麼,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府主大人,你很帥哦。”火靈仙子對張淵眨眼。

  張淵直接無視,對蕭炎說道:“焚訣,是一個可以讓你擁有原始法身的機會。”

  說着,張淵將大千世界十大原始法身,還有天至尊境界的情況,主宰境的情況說出。

  “也就是說,修煉原始法身,比修煉任何一種法身的人,都要有機會成爲主宰境強者?”蕭炎總結道。

  “嗯。”張淵點頭:“原始法身擇主,強搶是搶不來的,大千世界五大神族守護着五座原始法身數萬年,但除去他們被大千世界意志選中的老祖,就再也沒人練成過。”

  “何況你現在只是有修煉原始法身的機會。”

  “那我就走成帝路吧。”蕭炎眼神變得堅定:“大千世界僅有的六個機會被我得到,我難道還要自己拒絕?”

  “可能會喫點苦,但只要未來可以成爲大千世界至強者之一,那就值得。”

  “至於鬥聖時期無法擁有法身,那也無所謂,反正魂族也無法擁有法身。”

  “有表哥在,我也不覺得自己在成爲鬥帝前會遇到什麼危險。”

  對於蕭炎的決定,張淵並不意外。

  他點頭道:“既然如此,你現在就到菩提古樹前閉關。”

  “百世輪迴後,我會給你菩提心,送你去天墓見蕭玄老祖,助你成聖。”

  “到時候,我就要去下一個位面了。”

  蕭炎表示明白,立即乖乖跑去菩提古樹下閉關。

  張淵和信【郏瑔肆艘活D團圓飯。

  只有火靈一個不將自己當外人的外人。

  “妹妹,你廚藝真好,絕對是天下第一,和你的陣法造詣一樣,真想永遠都可以喫到哦。”火靈喝了酒,俏臉微紅的摟着清衍靜,有點微醺的感覺。

  清衍靜:“.”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234章 天墓修至尊法身!見老祖蕭玄

  “這位火靈仙子,怕是對我們夫君有非分之想。”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根本就沒掩飾自己的想法。”

  “我在古族聽說過這位火靈仙子,是千年來帝族第一女子,一向來心高氣傲,對異性不假顏色,沒想到對我們夫君如此主動。”

  “哎,咱們夫君太優秀,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她是一名七星斗聖,長得也確實美。”

  “看夫君怎麼想吧。”

  “.”

  小醫仙幾女交換眼神,感覺無奈又好笑。

  當初蕭炎自作主張將張淵的畫像流出,便讓後者成爲鬥氣大陸不知道多少女子的夢中情郎。

  英俊帥氣,白手起家,出身小地方,年紀輕輕位高權重,一身實力冠絕同代,甚至直追老一輩。

  便是話本中的男主,都不敢這麼寫,可現在卻真實發生。

  而等到今日天北城一戰消息傳開,張淵將成爲活着的傳奇。

  二十五歲,擁有一招抹殺半步五星斗聖的實力。

  二十五歲,是九淵府之主,讓各大帝族都加入。

  並且,他還知曉大千世界的祕辛,疑似地至尊轉世。

  如此人物,也難怪心高氣傲,但確實很出色的火靈都生出心思。

  好在這種有自信和能力當着她們面對張淵發起攻勢的人,鬥氣大陸就這一個。

  “你們好好修煉,我去天墓一趟。”

  放下酒杯,張淵對信畤诟酪痪洌瑏淼教摻缤狻�

  早就等待着的燭坤笑道:“你可出來了,老夫還以爲要等你個幾天幾夜。”

  張淵明白他在調侃什麼,輕笑道:“真要那樣,幾天可是不夠,怕伯父伱等急了。”

  “就得這麼強。”燭坤伸手拍打張淵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否則等紫妍進入成熟期出關,你可能壓不住她。”

  這個壓.應該是鎮壓的壓吧。

  張淵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說道:“紫妍服用龍凰本源果,等到擁有龍凰血脈,便是放在大千世界也是最頂尖的血脈,到時候我得問她要一點本源精血,修成龍凰戰甲和龍凰神魄。”

  龍凰戰甲燭坤知道,但是龍凰神魄卻沒有聽過,不由好奇詢問:“這東西很強嗎?”

  “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也算是多一種底蘊和神通。”張淵解釋道:“大千世界的修煉體系我已經介紹過,其中的神魄境第一步是凝聚自身神魄,接下來便是要煉化獸魄,提升自己神魂層次的同時,擁有一種甚至是幾種可進化的能力。”

  “鬥氣大陸的人神魄難不能渡三重,我覺得未必沒有這方面的緣故。”

  “儘管說我現在依靠百世輪迴,神魄難還在普通三重之上。”

  “但要是有紫妍的龍凰精魄,等去大千世界再重渡一次,怕是可以擁有無人可比的無上根基。”

  主打的就是一個怎麼強怎麼來!

  “原來如此。”古元的聲音忽然出現:“這麼說,我們轉修,最好也是降服一種精魄重渡?”

  燭坤已經帶着張淵來到古界,出現在天墓之前。

  “嗯。”張淵點頭:“確實可以這麼做,但我沒說就是覺得沒必要,等以後去大千世界,有更多更好的選擇,到時候重渡這一重便可,完全可以當成是煉化一種神通。”

  古元表示瞭解,隨後道:“你現在你要進去天墓?”

  “嗯,現在就進,去見見那位蕭玄老祖。”張淵微笑點頭。

  蕭玉已經作爲現在蕭家的代表見過蕭玄,並說過如今蕭家的情況。

  依靠着破厄丹和青冥壽元丹,經過這些年發展,蕭家成員最差也是鬥王,其中部分人已經達到鬥皇,如蕭厲和蕭玉因爲和張淵一樣是雷屬性,一個達到鬥宗,另一個達到鬥尊後期。

  這樣陣容在蕭玄眼中,那自然是加起來都懶得多看一眼的螻蟻。

  不過對比烏坦城時期只有大斗師的蕭家,已經好上無數遍。

  更別說,還有張淵算半個蕭家人。

  “天墓二十年開啓一次,距離下場開啓還有五年,不過我和燭坤兄聯手開啓一條裂縫輕而易舉,就是你在裏面能待的時間有限,畢竟上次我們剛讓蕭玉和薰兒進去。”

  古元雙手負於身後,目光看着一片空間。

  “麻煩伯父,我進去之後,以後想進出可能會變得十分容易。”張淵笑道。

  那天墓之靈實力不弱,但卻被燃燒自己的蕭玄殘魂手把拿捏。

  他可以想個辦法將天墓之靈騙到識海中,直接藉助雷神觀想圖的力量鎮壓,到時候天墓就成爲他的後花園。

  又或者,他可以嘗試將天墓融合到太虛界,成爲他掌控的世界一份子。

  至於說古族會不會有意見,他只要稍微施展一點鈔能力即可。

  “前輩其實跟我一起進去,天墓中時間流速不同,你能更從容的煉化至尊靈液。”張淵邀請道。

  “這倒也是。”古元略微思索後答應下來。

  隨後他和燭坤交換一個眼神,兩人同時大手一揮,天地之間能量頓時具現狂湧,宛若海嘯一般呼嘯。

  一片虛無的空間突然劇烈波動起來,其上出現一道巨大漆黑裂縫,背後有着異常古老與莽荒的味道瀰漫而出,但又被某種力量壓制關閉。

  “走。”

  張淵和古元遁入裂縫之內。

  幾息之後,燭坤纔會揮手抹過虛空,讓那道裂縫消失,然後就是進入虛空中,召喚出本體。

  太虛古龍一族的龍島和古界都需要他照看,他要攔住虛無吞炎和魂天帝,讓兩人不敢輕易出手。

  一處充斥着奇異迷霧的空間內,彷彿有着永恆的孤獨與寂靜。

  張淵和古元的身影出現,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

  張淵目光在四周一掃,浩瀚的靈魂力量蔓延開來,很快便辨別好方向。

  “前輩要深入嗎?”張淵問道。

  “你先去找蕭玄,我等離開前會去見見他。”古元笑道:“若是我猜的不錯,你有辦法幫他復活吧?”

  張淵點頭承認,腳下出現一柄飛劍,身影如同閃電一般飛出。

  眨眼間,他便遇到對鬥尊而言極爲危險的天墓罡風,但對他而言沒有威脅。

  沿途可以看到無數能量體,其中不乏一些接近鬥聖的存在,但在感受到張淵的氣息後,都如同老鼠遇見貓一般逃離,張淵則是會將其中實力夠強的吸入太虛界,這可都是補藥。

  沒有耗費多久時間,張淵便來到天墓深處一片亂石區域,遠遠看到一位身穿血色盔甲的人影,身前有一柄血刀泛着濃郁的血腥味道。

  在和身影周圍,有許多達到了九轉鬥尊巔峯的能量體。

  “血刀聖者?”

  張淵出現在那能量體之上。

  “誰?”

  血色盔甲的人影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浮現一股猶如實質化的殺意。

  但在目光觸及張淵的身體後,他靈魂一陣狂跳,說道:“活人鬥聖,現在應該還沒到天墓開啓之時,你是如何進來?”

  “一年前,在這應該算五年,你不是剛見過我兩位夫人嗎?”張淵反問。

  “你是古族和蕭族那兩個女子的男人?”血刀聖者瞳孔收縮。

  那兩個女子,可是得到最深處那位天墓最強者的庇護。

  當初他將兩女護送到深處,得到那位大人看重,如今終於成爲鬥聖能量體

  “不錯,我身上也有蕭族的血液。”張淵說道。

  血刀聖者眼眸一亮,站起來搓手道:“想必兄弟是來找蕭玄大人吧?”

  “呵呵,到蕭玄大人面前還有不少人,也存在一些棘手的傢伙,不如讓我來領路?”

  張淵笑了笑,說道:“確實需要你領路,但我希望你領我去那些比較強的傢伙那裏。”

  這個血刀聖者很有眼力勁,有機會他也可以給其一個復活的機會。

  至於現在,他準備吞噬那些鬥聖級能量體,來壯大自己的至尊法身。

  “好說,好說。”

  儘管不知道張淵要做什麼,但血刀聖者完全應允。

  天墓時間五年前,他可是把路給走寬了,現在有資格爲蕭玄辦事。

  接下來的事情,張淵跟着血刀聖者開始清掃附近鬥聖級能量體。

  他召喚出至尊法身,樸實無華的用至尊神通殺敵。

  從一星開始,二星,三星,最後六星斗聖能量體都殺。

  而他的至尊法身也開始以肉眼可見速度增長。

  三個月後,至尊法身成長到四千九百九十九丈,他一身修爲也達到四品至尊境,靈魂境界也達到無限接近帝境的程度。

  這時候,天墓中強大的鬥聖能量體幾乎被一掃而空,只剩下一些七星和八星的個體,都是躲着他。

  “差不多了。”

  太虛界內,閉關三月的蕭炎已經甦醒,張淵準備動身前往下一個世界。

  能早點將至尊海的問題解決,到時候就去大千世界也能鑄造完美根基。

  張淵動手前往天墓的最深處,四周盡是那種如同墨水一般的漆黑之色,光芒極其黯淡。

  站在此處,就如同站於虛無的空間之中一般,讓人生出茫然之感。

  張淵看着前方一座古老石碑,抱拳道:“晚輩張淵,見過蕭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