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炎帝請剋制,爲兄真挺樸實 第114章

作者:冷萃不加冰

  雲韻臉上綻放笑容,認真回信道:“淵弟,你聽我說,以你的實力和勢力,確實可以壓服雲嵐宗,輕鬆整合加瑪帝國內部所有勢力。”

  “可你這麼做,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就不會第一時間暴露出來,說不定哪天就在暗處攪風攪雨,哪怕你並不害怕,但也不厭其煩。”

  “還有老師背後的魂殿之人,未必一直都在雲嵐宗,你貿然打上門來,說不定讓對方逃過一劫,讓對方有機會在暗中針對你,”

  “如果按照老師的計劃行事,到時候可以將加瑪帝國境內高層匯聚一堂,別有用心之人全部跳出來,魂殿之人肯定也會在,我們正好一網打盡。”

  表明心意後,雲韻身爲一宗之主的智慧上線。

  哪怕張淵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想法很好。

  比如魂殿,如果這次不解決,是一定會在背後攛掇周圍幾個帝國圍剿過來。

  “我知道你在意什麼,那天我們不必等古河開口,我便先出面將一切問題都推到雲棱身上,然後你帶人出手就好。”雲韻再勸道。

  話說到這份上,張淵也不好再說什麼。

  畢竟古河只是帶人去雲嵐宗,沒人知道他要做什麼。

  “古河.”張淵將計劃對古河說了一下。

  “府主,屬下明白了。”古河眼眸一亮道:“我將此事交由我的弟子去做,到時候便推脫說他被雲棱長老欺騙。”

  “到時候我和雲韻宗主第一時間澄清,表示我沒求親的想法。”

  張淵:“.”

  可憐的雲棱,還是避免不了鍋王的命摺�

  “此事便這樣吧。”

  張淵又和雲韻商定好細節,然後安排古河去做。

  “沒想到,雲韻宗主喜歡上府主。”

  古河離開加瑪帝國皇室別苑,長嘆一口氣,露出釋然笑容。

  或許也只有張淵這樣讓他自嘆不如的人物,才能讓雲韻動心吧。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自己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魂殿!”古河眼中浮現一抹殺意。

  藥老交給他一份破皇丹,一個可以增加鬥王巔峯強者突破鬥皇三成幾率,失敗後也能保留境界的六品丹藥,他正好去煉製出來。

  等突破鬥皇,到時候也能一戰!

  與此同時,浮空山上。

  雲韻鬥氣化翼,來到後山拜見雲山。

  “何事?”

  雲山揹負雙手,光着腳出現,虛空踱步,來到雲韻前方不遠處,神色不悲不喜,卻充滿莫名的威嚴。

  雲韻臉上浮現一絲爛漫笑容,說道:“師尊,我聽古河說,你要他來向我求親。”

  “此事我本不會答應,因爲我想爲雲嵐宗奉獻一生,但現在您成爲鬥宗出關,可以重掌宗主之位,那麼便聽您安排。”

  雲山先是皺眉,似是不喜古河和雲韻提及此事。

  但聽雲韻並不拒絕,而是準備答應,他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還浮現一抹笑意。

  特別是看着雲韻溞Φ哪樱挥上肫鹦r候教導對方學習的時光,心下也是一暖。

  終究是自己親手養大教導一身所學的弟子,和自己是一條心。

  “你願意便好。”雲山點頭道:“這偌大加瑪帝國,沒有比古河更優秀的男子,他又恰好鍾情於你,爲師也是爲你好。”

  雲韻聽話點頭,隨後落落大方的問道:“老師,前段時間我送你的牌子,你怎麼還沒有認主?”

  “你怎知爲師還沒有滴血認主?”雲山反問。

  我是不知道,但是我那臭弟弟知道。

  雲韻閃過一個念頭,面上笑容依舊,說道:“老師,那日我跟你說,滴血認主令牌後,可以像魂牌一樣,知道主人是否生死。”

  “其實除此之外,還有千里傳音的功能。”

  “若是你認主,弟子便可以和你傳音了。”

  說着,雲韻取出自己的九淵令。

  “千里傳音?”

  雲山饒有興趣的取出九淵令。

  他之所以不認主九淵令,是因爲一些耽擱忘記,後面覺得無關緊要。

  可若是有千里傳音的功能,那效果可是非同一般,他倒是有些興趣。

  “對,令牌是子母牌,對應的兩塊認主後,隔着千里之遙都可以對話,只是需要消耗一定鬥氣,距離越遠,消耗越大。”雲韻美眸微亮,耐心解釋。

  她現在就想騙雲山認主九淵令,便可以解決魂殿對雲山的控制。

  張淵說千里傳音的功能可以引誘到雲山,她便試一試。

  現在看來,確實有用。

  “你有心了。”雲山滿意點頭,從指尖逼出一滴鮮血落在九淵令上。

  同一時間,正在觀想雷神圖增長靈魂之力的張淵感受到一絲異樣波動。

  順着這一抹波動,他來到一處特殊海洋。

  略微探查後,他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了!”

  “虛無吞炎.”

第148章 意外驚喜!鬥宗製造機?炸裂開場

  這是一片寂靜的海洋,有着奇異氣息翻湧。

  以張淵的靈魂,可以看出這些是有主靈力,紮根在靈魂之上。

  這裏是雲山的識海表面,從強度可以辨別出雲山的靈魂已達凡境中期,比一般人要強一些。

  還讓雲山靈魂境界提升的原因卻並非他天賦異稟,而是在其識海深處的一道黑色火苗,其上身密佈着一道道詭異的黑色符文布。

  這黑色火焰宛如黑洞一般,瀰漫着一吞噬之力,正在緩緩遊離在外界天地能量中靈氣,用以提升雲山的靈魂境界,同時還散發着一股極端古老與詭異的氣息。

  要是旁人,肯定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對張淵而言,這卻不是祕密。

  “不是依靠丹藥突破,還能影響人的性格,並且控制靈魂,我早就該想到和虛無吞炎有關係。”張淵眼中升起一抹火光。

  虛無吞炎此時的靈魂境界距離帝境只差一絲,是有吞天噬地之能的黑炎,擁有着吞噬萬物之能,甚至連空間都能吞噬,天地間唯有屈指可數幾樣東西能夠抵擋這種吞噬之能。

  在吞噬掉吞靈族最後一名族長後,虛無吞炎還擁有吞靈族奪取其他種族血脈之力的能力,以此幫助魂族延續血脈之力時,也在暗中給魂族設下血脈印記使其成爲自己的傀儡,達到自己的最終目的。

  連魂族都逃不過虛無吞炎的暗手靈魂控制,就更別說區區雲山。

  只不過區區雲山,也不可能讓虛無吞炎本尊下手段,甚至讓子火出手都不配。

  “這應該是虛無吞炎根據魂族鬥技創造的一種手段,一種加持自身吞噬之力的特殊魂技,魂族之人都可學習。”

  “使用這種魂技後,便可在人靈魂深處種下帶着虛無吞炎億萬分之一能力的火苗,藉由天地能量幫人提升靈魂境界。”

  “靈魂境界提升,對於天地能量的感知會提升,對於空間之力的感知也會提升,所以鬥王鬥皇強者可以快速升級,鬥皇巔峯有更大概率突破到鬥宗。”

  “不考慮虛無吞炎之火污染人靈魂,使人性格發生變化這一弊端的話,這還真是一個好能力。”

  張淵漫步在雲山的識海深處,繞圈觀察着虛無吞炎的火苗,眼中漸生明悟。

  倘若他擁有虛無吞炎的這一主人靈魂提升力量,也可以批量製造中堅戰力,幫助強者更強。

  但虛無吞炎的力量太強,對靈魂影響太大,這個弊端需要祛除。

  “我的玄黃炎也能做到這一點,可惜只對我自己和我親自幫助之人,不能像虛無吞炎這樣不斷分化火焰。”

  “不過這至少爲我提供一個非常不錯的思路。”

  張淵覺得這個方法提升靈魂境界的方法幫人突破,比起嗑丹藥還要靠譜一些。

  譬如加刑天,自身積累早已經足夠,只是悟性差了一些,還不能掌握空間之力的精髓,而他的靈魂境界若是能提升一個小層次,必然可以依靠自己的積累突破到鬥宗層次。

  很多被悟性卡在鬥皇巔峯的強者,也都是如此。

  等於說,張淵可以通過玄黃炎批量製造“強化版破宗丹”。

  “到時候放在九淵令的兌換列表中,可以讓更多黃階淵衛趨之若鶩。”

  “虛無吞炎真是一個好人,給我送來一個這麼好的手段。”

  張淵露出愉悅的笑容。

  至於說怎麼掌握這個手段,那還不簡單?

  “吞!”

  張淵魂眼中釋放一抹光華,化作深黃色火焰,將那黑色火焰包裹住。

  張淵並不怕自己的手段被虛無吞炎發現,畢竟這只是小小一絲火焰,距離子火都還差得遠,他不相信虛無吞炎會關注。

  哪怕虛無吞炎關注,有本事去他識海中找麻煩嗎?

  說不定,他得提前擁有一個帝境奴隸。

  “這麼說,等以後靈魂境界強一點,我也許可以騙虛無吞炎到我識海中,藉助雷神觀想圖的力量鎮壓?”張淵忽然腦洞大開。

  約莫一刻鐘後,黑絲火焰被玄黃炎吞噬,一同回到張淵靈魂之內。

  雲山靈魂中靈氣的翻湧頓時停止,黑氣蔓延的速度也開始減緩。

  張淵將手指點在眉心處,釋放出一抹光華。

  下一刻,五龍雷罡火出現在這一識海內。

  他身上的雷罡火已經是六龍狀態,但這一雷罡火是當初預留在個雲韻的九淵令內,所以還是五龍狀態。

  可即便只是五龍,也足以清掃掉虛無吞炎億萬分之一火焰帶來的黑暗。

  雖然這需要一點時間,但張淵並不缺時間。

  而這抹雷罡火還會留在雲山識海內,他心念一動便會爆炸開來,讓雲山隕落。

  “嗯,看在雲韻的份上,等清理掉虛無吞炎的影響,也不是非要你死。”

  “但被打開的野心,不會因爲性格基本恢復就消失,還是需要敲打一番。”

  張淵想了想,立刻開始掐動法訣,施展小神通附魂。

  隨着時間推移,他這一道魂力分身散去,化作一張特殊的網纏在雲山靈魂上。

  當這一切結束,雲山的識海中恢復平靜,一道帶着信息的神念通過九淵令上的雷神觀想圖回到張淵本體識海之內的玄黃炎內。

  玄黃炎將信息消化,反饋給張淵本體。

  一切記憶呈現,張淵猛然睜開眼睛,射出一抹實質化的精芒。

  本來只是幫助雲韻提前解決一下雲山體內的隱患,沒想到有這麼多意外之喜。

  知道魂殿幫助人快速提升實力以及控制人靈魂的手段。

  玄黃炎吞噬掉虛無吞炎小火苗,明悟手段原理,掌握了一種幫人提升靈魂境界,從而快速突破的手段,但消耗也不少,要慎用。

  在雲山靈魂體中留下後手,吞噬施展附魂神通,可以強行操控一次。

  “接下來,就等好戲開場了。”

  張淵重新閉上眼睛,明悟自身。

  與此同時,雲嵐宗浮空山後山禁地。

  重新入定開始修煉的雲山猛然睜開眼睛。

  不知爲何,他感覺有一絲徽衷谛念^的陰霾被忽然掃去,如同掃去玉石上的塵埃,得以重見光明。

  他還有一種卸下重點感覺,內心的沉重散去不少。

  對於權勢的熱烈,野心的滋長,也沒有那麼強烈。

  “莫非是今天和韻兒聊了幾句,讓心境穩固,掃去了心魔?”

  雲山忽然想到一個可能,背後升起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