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炎帝請剋制,爲兄真挺樸實 第104章

作者:冷萃不加冰

  而且身爲六品煉藥師,更強的煉藥師能否指點他進步,他肯定能夠感受到,張淵沒必要騙他。

  可哪怕有更好的前途,他卻不能答應。

  這不是他自負,而是有不能答應的理由。

  “不答應?”張淵沒想到古河拒絕的這麼幹脆,有些意外道:“你不想盡快突破鬥皇,不想知道更多丹方,不想盡快成爲七品煉藥師?”

  “一步快,步步快,若是早點成爲七品煉藥師,你能更快積累資源突破實力,從而衝擊八品。”

  “可能你不知道,但身爲六品煉藥師你應該能夠感受到,想要煉製八品丹藥,你需要將靈魂提升到另一個層次,而這需要靈魂祕法。”

  “這些東西,只要你願意拜師,可就唾手可得。”

  因爲古河天賦不錯,人品更不錯,他才願意多勸幾句。

  而古河若是能拜師藥老,對雙方都有好處,關係能更親近。

  巨大的好處面前,古河也會拒絕嗎?

  “小友,你不必再勸。”古河搖頭道:“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

  “哪怕我這一生無法提升靈魂境界成爲八品煉藥師,甚至無法成爲七品煉藥師,我也絕對不會拜師。”

  “並非是我古河自傲,只是我有不拜師的理由。”

  說到這,古河頓了頓道:“若是小友不嫌棄,我倒是可以和雲韻宗主,加老他們一樣,也加入九淵府。”

  “相信一位六品煉藥師,應該能賺取你們剛纔提到的源點和任務點,若是積累足夠,應該也能兌換高階煉藥師的指點,還有靈魂提升之法吧?”

  張淵有些驚訝。

  他聽得出來,古河真不是在自負。

  特別是最後的補充,說明古河猜到他所謂的“機緣”是想要拉攏,願意加入九淵府便是一種示好,認可和表態。

  但這讓他更加意外。

  有拜師這種捷徑可走,古河爲何要選難一點的路呢?

  “古河大師,能指點你在五年內突破七品的高階煉藥師有多厲害,相信不用我贅述,你若是能拜對方爲師,絕對是你賺到,相信你也看得明白。”

  “我看你也不是自負之人,不知你爲何不願拜師?”

  張淵倒不是想要對症下藥繼續勸,他只是單純的好奇。

  “這段過去,也不是不能說”

  古河低頭沉思片刻,訴說起自己的往事。

  他有一個哥哥名爲古特,兄弟兩人從小相依爲命。

  靠着古特拼命賺錢,他年少時得以拜入一家武館學習,十五歲成爲一名鬥者,天賦算是不錯。

  武館內有一當地小家族旁系子弟求學,嫉妒他的天賦,爲了大斗師親傳弟子之位,帶人包圍暗算他,將他逼得跳崖,卻因禍得福得到一個奇遇,發現一位前輩強者留下的洞府。

  那前輩自稱丹塵子,是一名來自中州的六品巔峯煉藥師,追尋着偶像藥尊者的足跡來西北大陸游歷,期間在出雲帝國與一名鬥皇毒師結仇,對方帶着幾個鬥王來找他麻煩,他將對方全部斬殺,但自身也中了不可解之毒。

  在生命的最後,他留下一門玄階高級火屬性功法,數門玄階火屬性鬥技,六品煉藥師畢生所學知識,留待有緣人。

  若有人能夠繼承他的衣悖M麑Ψ接袡C會能完成他未盡的願望,沿着偶像的路遊歷整個鬥氣大陸。

  在自傳最後,丹塵子還寫了很多藥尊者有關的事蹟,言語中極盡崇拜,也讓人心嚮往之,覺得散修當如是。

  在成爲鬥者時,他便檢測過自己的鬥氣屬性,是火屬性帶一絲木屬性,有成爲煉藥師的可能,就看靈魂之力能否達標。

  得到丹塵子傳承,他在養傷時順便嘗試煉丹,沒想到天賦很不錯,很快就入門,至此開啓自己“傳奇”的一生。

  “在我心裏,丹塵子前輩便是我老師,我能有現在的成就都是因爲他,所以我不會拜第二個人爲師。”古河語氣鄭重的說道。

  丹塵子所留傳承改變他的人生,讓他擁有如今這一切,他心裏永遠只有丹塵子這一位師尊。

  他沒有說的是,距離他成爲煉藥師已經過去二十多年,在成爲鬥王和六品煉藥師後,他就想過去完成丹塵子的遺願,卻因爲見到雲韻而耽擱。

  他已經決定,等突破到鬥皇就向雲韻正式表白,如果對方答應,那他就留在加瑪帝國發展,若對方拒絕,他便去鬥氣大陸上闖蕩,順便尋找成爲七品煉藥師的機緣。

  而加入張淵的九淵府,並不影響他這個計劃。

  “.”

  雲韻等人頓時都對古河高看一眼。

  沒想到這位傳奇丹王背後有這麼一段過去。

  “原來如此。”

  張淵也更加欣賞古河的爲人。

  能在巨大利益面前依舊堅守本心的人,很不錯。

  但同時,他眼中多了一份古怪。

  若古河知道要收他爲徒的,就是他和丹塵子都極爲崇拜的藥塵,又該如何選擇呢?

第136章 藥老驚聞韓珊珊!衝師逆徒?

  “若是因爲師承原因,我尊重古河大師的決定。”張淵語氣讚許的說道。

  古河心下一鬆,他可不想得罪這個神祕的青年。

  “若是小友用的上在下,在下可以加入九淵府效力。”古河主動說道。

  “古河大師不先了解一下九淵府的情況就加入,不怕待遇太差嗎?”張淵笑道。

  “雲韻宗主和加老都已經加入,我想九淵府一定是個我要高攀的勢力。”古河說着漂亮話,但語氣倒是真铡�

  他確實不瞭解九淵府,但他卻瞭解雲韻,加刑天和美杜莎。

  雲韻是一個將雲嵐宗看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人,願意爲宗門付出所有,加刑天對加瑪帝國也是差不多的情況,而美杜莎對蛇人族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就是這樣三個人,分別是三方勢力的領頭人物,卻都願意加入九淵府,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更別說張淵開口就是給他介紹一個優秀的老師,能幫助他在五年內突破七品。

  如此底蘊,他雖然不能拜師,但卻不代表不想擁有這一渠道。

  “古河大師真是快人快語。”張淵放下茶杯,說道:“加入九淵府之事不着急,我先帶你去一處地方,在那之後你再決定是否拜師,如何?”

  “這不必這麼麻煩吧?”古河笑的有些爲難。

  他沒想到張淵還不願意放棄,是他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他的魅力和價值,也沒有那麼大吧?

  “就當我用掉這一人情。”張淵取出玉牌。

  “大可不必。”古河立刻搖頭道:“不過是去一個地方而已,便依小友。”

  他不認爲有什麼條件可以打動自己拜師。

  若真有,張淵也沒必要拿出來唤j他。

  “諸位在此稍等。”

  張淵對雲韻幾人點頭示意,而後帶着古河進入太虛界內。

  “這裏便是太虛蜃龍珠內部麼。”

  古河感受到周身忽然濃郁好幾倍的天地能量,特別是火屬性能量,心下暗驚。

  他不動聲色打量周圍的環境,很快便被不遠處一朵生長在熔岩上的青色蓮花吸引,瞳孔發生地震。

  “這是.青蓮地心火!?”

  身爲六品煉藥師,古河自然不可能沒聽說過異火,甚至還對其中一些很瞭解。

  他怎麼也沒想到,張淵不僅自身掌握着一種異火,還在異寶空間內培育着一朵,這是何等瘋狂的底蘊?

  這異火的消息若是傳出去,足以讓一些七品甚至八品煉藥師掙破頭,更別說他這六品,也是狠狠心動。

  難道張淵要說動自己拜師的底牌,就是這一異火?

  “小友,我承認我對這朵異火很心動,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願意拿出一切東西來換,但是拜師之事,恕我還是不能答應。”古河有些艱難的將目光從青蓮地心火上移開,轉頭看着張淵,表情很決然。

  張淵一臉懵:?

  我送你異火來請你拜師八品煉藥師。

  你特麼以爲是我爹嗎?

  這古河,有點普信啊~

  “噗!”

  旁邊傳來一陣笑聲。

  張淵黑着臉轉頭,笑容“和善”道:“小炎子,你在笑什麼?”

  “想到我馬上要有個師弟,開心。”蕭炎身子一顫,立刻收斂笑意。

  但藥塵的笑容依舊,說道:“淵小子,這情況似乎和你說的不同。”

  張淵說過,古河只要聽到可以要拜他爲師,一定會表現的非常積極。

  結果現在當事人卻說出張淵送異火都不拜師的話,出入未免太大。

  “前輩,那是因爲我還沒告訴古河你的身份。”張淵有些無語。

  關於藥老的情況,在風尊者趕來之前,他可不想太早暴露。

  不是怕,只是單純不想麻煩纏身,讓魂族過快盯上他。

  身爲穿越者,有着薰兒這位小女友在,他完全具備和魂族掀桌子的能力。

  畢竟他願意懇求的話,絕對能通過薰兒見到古元這個大陸最強幾人之一。

  到時候,拿出蕭隕的屍骨,再以得到魂滅湮部分記憶爲藉口,可以說出很多事。

  比如虛無吞炎得到吞靈族能力的事,比如大陸上許多噬靈絕生陣的地點,比如古族等帝族內,很多鬥聖強者都已經被魂族的人藉助虛無吞炎之力“奪舍”。

  以古元的實力,很輕易就可以確認他的說法,到時候通知其它帝族,他們絕對不介意聯合起來滅掉魂族,消除這個巨大隱患。

  只是這麼玩的話,他需要面對古元這等存在,未必是件好事,利用劇情可以得到的好處會少太少太少,也沒資格在薰兒之外找別的女人,說不得還要揹負大陸第一軟飯男的稱號。

  所以能苟他會盡量苟,但卻也不會委屈自己,該裝也得裝。

  藥老消息可能引來魂殿鬥尊,所以暫時先穩一手。

  “伱對老夫可真有信心。”藥老發出一陣輕笑。

  張淵說的古河知道他身份,立刻就會納頭拜倒一

  “砰!”

  古河表情狂喜,對藥老跪下。

  藥塵:?

  張淵和蕭炎:“.”

  “您,您是藥尊者前輩!?”古河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識得老夫?”藥塵有些詫異。

  按照年齡推算,他失蹤的時候,古河剛出道沒多久。

  “認得,認得,晚輩有您的畫像。”古河有些手足無措的從納戒內取出一副畫像,說道:“這是家師丹塵子在中州遊歷時購買,據說是是畫作宗師在您聖丹城鬥丹會上偷偷畫下,價值連城。”

  藥老心下驚訝,心念一動咿D空間之力,將畫作拿到手中。

  看到上面的內容,他先是露出微笑,但很快愣住,雙手顫抖。

  “老師,你怎麼了?”蕭炎立刻問道,上前看畫。

  內容倒是簡單,是一個青年舉着藥鼎正在煉丹,天空中出現帶顏色的雷霆。

  那青年和藥老有七八分相似,大概就是藥老年輕時候的模樣。

  在青年不遠處,還有一個身穿粉白色裙子的女子,只畫下側臉,但可以確定是世間少有的美人。

  “她”藥老伸手撫摸畫作上那女子的側臉,只覺得靈魂之力震動。

  他想要回憶起對方的信息,可卻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老師,您認識她?”蕭炎立刻問道。

  他看得出來,藥老的失態就是因爲畫作上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