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业
土宮神樂也信了,一臉凝重。
“如果真的是和殺生石有關,我要趕緊報給室長,讓她做好準備!”
“所以殺生石是什麼,有這麼需要重視嗎?”林源生眉頭微皺。
“源生君,你不是傳統的退魔人,不知道殺生石的威能,它是由過去的大妖-九尾狐死後遺留下的妖力結晶,它被曾經的咒禁道退魔人分成了十枚,並且封印在世界各地。”
土宮神樂對於殺生石的瞭解要深入許多。
“我的父親,就持有一枚殺生石,通過它的力量來維繫住家傳靈獸的聯繫,但父親擁有的殺生石,是經過封印與淨化的。”
“而沒有經過封印的殺生石,若是被壞人得到,只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危害!”
土宮神樂很是緊張。
在過去的歲月裏,殺生石多次現世,每次都給世間帶來莫大的危害,每一次都是當時的退魔人歷經千辛萬苦,纔將其重新封印。
東京的靈脈紊亂與妖鬼作祟,確實與記錄中的殺生石現世如出一轍。
“我得快點聯繫室長還有父親大人,若真的是殺生石現世,必須將它們再度封印起來!”
土宮神樂急匆匆地走了。
林源生看着她遠去的背影,將掛在胸口的殺生石握在手裏。
他慶幸自己臨時改變主意,否則,自己擁有的這枚殺生石,只怕也要上交出去。
之前的想法得改變一下了。
殺生石能牽扯出整個裏世界,而三途河和宏又是什麼殺生石使者,顯然也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還是我不夠強。”
林源生心想。
如果他足夠強,強到可以鎮壓一切,也就不用擔心三途河和宏的威脅,也不用時刻緊張自己這枚殺生石會被收走封印。
....
“你在幹什麼?”
林早織虛着眼,看着自家弟弟跟搬家似的收拾屋子。
“東京太危險了。”林源生扛着大包小包,很嚴肅的說:“還是別留在這裏,我在秋留野市看中一套房,你就搬到那裏與我一起住吧!”
咚!
林早織黑着臉,一掌刀砍在林源生頭上。
“給我向好不容易從鄉下搬出來的父母道歉!”
“源生,我知道你關心我,但今天這種情況,又不是天天能遇上的,你姐姐我也沒有這麼倒黴吧!”
林源生想了想。
又是佐伯凶宅,又是恐怖襲擊。
阿姊,你的黴哒娴狞c滿了啊!
“我和你一起離開倒是沒問題。”林早織有些無奈:“但是天道茜她們呢,難道你只關心我,就不關心她們嗎?”
“以後你關心的人會越來越多,你總不可能將每個人都強行綁在自己身邊吧?”
“會很累的,源生。”
林早織憐愛的說道。
林源生沉默。
“源生師兄,我覺得早織姐說的沒錯。”風林寺美羽也說道:“如果你實在擔心早織姐,就每天和她通話報平安,要是有什麼事,我也會請師傅們幫忙。”
林源生還能說什麼,只能輕輕嘆氣,放下手中的行禮。
他走出房門,傾聽裏面的說笑聲,走到安靜的角落,摸出吳夜叉的名片。
林早織說的沒錯。
他可以將林早織綁在身邊保護,那如果三途河和宏對天道一家人出手呢?
難道他可以坐視茜師姐陷入危險當中嗎?
歸根究底,
還是自己不夠強大。
沒有能夠庇佑身邊人的力量,無法提前將危險掐滅在搖籃中。
“我需要變強,變得足夠強大。”他呢喃一聲,撥通了吳夜叉的電話。
沒有寒暄。
“我想知道,要如何掌握‘限制解放’這門技巧!”
對面沉默了片刻,聲音溫柔。
“吳一族的‘限制解放’,必須要從六七歲的時候開始練習,這個階段的孩子還無法形成自我保護的本能,在面臨危險時,會自發解除大腦的限制。”
“至此,還從未有過成年人學習成功的例子。”
“特別是像你這樣,已經具備一定實力的人,想要學習這門技巧,就更加艱難。”
“但是——”
吳夜叉忽然笑了笑。
“我曾研究過這門技巧,也是吳一族中少許的研究型人員,雖然我在‘解放’程度上比不上戰力人員,但他們對於‘解放’技巧的認知,遠不如我。”
“人類的大腦,是可以被欺騙的。”
“只要你能夠欺騙你的大腦,讓它認爲你陷入到絕境危險當中,就可以推開這扇門。”
吳夜叉以溫柔的語氣,下了定調。
“在我的研究當中,催眠術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欺騙大腦認知,你可以從這個方面去下功夫。”
“催眠術....”
林源生唸叨一聲,醍醐灌頂。
他非常諔┑牡乐x。
“媽,你在和誰打電話呀,我聽到源生的聲音了,你是不是在和源生通話?”
電話對面,傳來吳迦樓羅咋咋呼呼的聲音。
而後,手機被她一把奪過去。
“源生!”吳迦樓羅活潑道:“你終於願意聯繫我了,我在LINE上給你發消息,你都不搭理我的!”
她很委屈。
林源生有些尷尬,他確實加了吳迦樓羅的LINE,而對方每天都會和他打招呼,每天都會發一大堆消息與視頻分享自己的生活。
可林源生在梁山泊修行,哪有時間去line聊天,也只有每天睡覺前,纔會抽空回一兩條。
還好,吳迦樓羅委屈來得快,去得也快。
“源生,我們要去絕命島觀看這一屆的【拳願絕命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來呀?”
第七十九章 吳雷庵
拳願·絕命賽。
林源生已經是不止一次,聽說過它的事情。
據說是日本商界的傳統,商人通過聘請鬥技者進行生死搏殺,而賭上一切的決鬥比賽。
據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藝術柔術家所說,
年少輕狂的逆鬼至緒也曾參加過一次拳願賽,並且毫無懸念的取得了冠軍。
“我沒興趣。”
林源生果斷直接。
他的時間很寶貴,沒空浪費在這種觀看沒必要的比賽上面。
“誒——”吳迦樓羅極爲失望的長嘆一聲。
她還想趁這個機會,多和林源生交流交流,帶着他去見自己的爺爺。
“不過你暫時離開也好,東京現在也不是久留之地。”
看在她母親的面子上,林源生還是補充了一句。
吳迦樓羅頓時高興起來:“源生君,你是在關心我嗎?”
林源生:“....”
“原來這就是被人關心體貼的感受。”吳迦樓羅害羞道:“我會盡快回來的,源生君,下次見面時,可以和我約會嗎?”
“等你回來再說。”
林源生敷衍了一句,便掛斷電話。
另一邊。
吳迦樓羅捧着手機,獨自傻樂不已。
她與吳夜叉正處於臨海碼頭,還有一架豪華遊輪停靠在遠方,母女的身邊,更是圍攏了不少人,這些人清一色的白瞳黑目,擁有吳之一族特有的特徵。
遊輪的目的地是前往絕命島,出發時間原本是下午兩點。
可受到東京恐怖襲擊的影響,這艘郵輪也就延緩出發時間,改到了下午六點左右。
吳迦樓羅對林源生的邀請也是真心找狻�
錯過這次登船機會,就會錯過這一屆的拳願賽,就不知道還要再等多久?
“源生君不打算來嗎?”
吳夜叉一眼便看出女兒隱藏的小失落。
吳迦樓羅鬱郁的點頭。
“他不來也有自己的事情,強求不得。”
吳夜叉摸着女兒的腦袋,安慰着。
“是誰惹我寶貝孫女不高興啊!”
吳一族的族長拄着柺杖走來,族長相當年邁,腰背佝僂,看起來就像是垂暮老矣的老人家。
吳迦樓羅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女孩,沮喪的將自己邀請林源生遭據的事說了一通。
“連我可愛孫女的邀請都不接受!”
族長臉色瞬間陰沉,身上乾癟的肌肉也彷彿充氣般的膨脹起來,將寬鬆的和袍撐得緊繃。
只是轉眼間,他就從一個乾癟枯瘦的老頭,變成了肌肉發達的兇漢。
“哼,不準對我的未來丈夫這麼兇!”
吳迦樓羅很生氣。
“好好好,爺爺不兇!”
族長那一臉兇狠,在面對寶貝孫女時,頓時和善的一塌糊塗。
他這一副川劇變臉,卻沒一個人剛二話,族長只有對寶貝孫女這麼溫柔和善,其他人敢觸犯他的眉頭,基本上半月下不了牀來。
“老頭子,你這變臉還真夠快的!”
但還是有人敢捋虎鬚。
那是個面相兇狠,留着短寸,身材魁梧的青年。
——吳雷庵。
吳之一族的天才,也是本次吳一族參加拳願絕命賽的選手,與族長一樣,在‘限制解放’的程度上,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百。
也只有他,纔敢正面不給族長面子。
“雷庵,你不是去審查你的對手,這麼快就回來了?”
上一篇:综武:赠送黄蓉机缘,获万倍暴返
下一篇:斗罗:魂技太抽象,唐三泪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