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5章

作者:六业

  看到技能欄的變化,林源生嘴角一咧,露出由衷的滿意笑容。

第五章 加點(下)

  足立區。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這樣對我!”

  染着黃毛,不良打扮的少年被提到喧鬧的包廂中。

  若是讓林源生看到,第一時間便能認出來,這個黃毛不良便是原身的噩夢,將其逼到跳樓自殺的霸凌者——森田茂平。

  只是此刻,

  森田茂平不復往日的囂張跋扈,顯得聲厲內荏。

  包廂當中,站着好幾個赤膊敞衣的青年,各個身上有紋身,面上打各種釘環,簡直將‘我不是好人’寫在了臉上。

  看到這些人,森田茂平腿腳打顫。

  他認得這些人,在足立區橫行霸道的飛車黨。

  森田茂平這種在學校裏作威作福的不良少年,在這些真正的社會青年面前,簡直連個屁都不算。

  “輝哥!”

  他親熱的叫起來。

  “嗨!我還以爲是誰呢,沒想到是您啊,輝哥你想找小弟,哪還用費這工夫,一個電話我就立馬趕來!”

  “什麼重要的事,都比不上您的召喚!”

  不良少年從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代名詞。

  對森田茂平來說,如果能和飛車黨產生交集,那真是一件大好事,他這種沒有遠見,也從來不想未來的不良,做夢都想加入更大的暴力團體。

  “少和我拉近乎!”

  被稱爲‘輝哥’的青年冷淡的拍開他的手,從腰間抽出把尖刀,釘在桌面上,冷笑殘忍的看着森田茂平。

  “你小子挺有種!”

  “我的錢,你也敢賴?”

  森田茂平盯着那尖刀,面色蒼白,聲音發顫。

  “輝哥,您,您在說什麼,我,我沒聽明白....”

  “沒聽明白?好!”

  輝哥用力揪住他那茂密的黃毛,在對方嚎叫中將其壓在桌面上,另有幾人上前,將森田茂平那奮力掙扎的左手扣在檯面上。

  輝哥拔出尖刀,在他手掌上繞着圈。

  “南區那邊的博彩廳是歸我管的,你不知道?你輸掉的錢我不管,但你輸了就跑,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說着,他便將尖刀微微下壓,抵在森田茂平的大拇指邊緣。

  尖刀極爲鋒利,只是這一抵,便有血液溢出。

  “啊!!!”

  森田茂平猶如被宰殺的豬玀般發出淒厲的哀嚎。

  從來都是在學校裏欺男霸女的他,何曾受過這樣的驚嚇,眼淚鼻涕都流得滿臉都是。

  “我還!我還!我還!”他尖叫着說道。

  輝哥滿意的笑了,將尖刀收起來,拍了拍他的臉蛋,掏出一頁合同紙,逼迫森田茂平指印按壓。

  “五十萬?!!”

  森田茂平端着合同,眼神發直。

  過了好久,他才呆呆的轉過頭,擠出一個諂媚的笑臉:“輝哥,是不是上面的數字寫錯了,我明明只欠了五萬日円不到,這,這....”

  “korrl!”

  輝哥旁邊的馬仔凶神惡煞的咆哮起來。

  “你以爲還清本金就可以了嗎,我們的誤工費,本金利息不用算的嗎?!”

  森田茂平立馬不吭聲了。

  “給你三天時間去籌錢。”輝哥漫不經心地說道:“三天內還清,我們的債就一筆勾銷,超過三天,你要還的可就不止五十萬了。”

  “當然,你也可以拿等價物來抵債。”

  輝哥莫名笑了笑。

  “我這裏什麼都收,器官,血液又或者是漂亮女孩....”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報警或者逃跑,不過千萬別被我們逮到,否則,哼哼!”

  看着森田茂平失魂落魄的離開,輝哥不屑嗤笑,轉頭便和同伴聊起正事來。

  “純平那傢伙還沒找到嗎?”

  “沒有!我們打聽過他的關係圈,都沒有人看到過他!”

  輝哥面色異常嚴肅。

  純平是他的馬仔小弟,也是飛車黨的核心成員,只是前段時日,純平突然很興奮的表示,他找到一處絕佳飆車的線路,並打算先行開發。

  如果能開發出來,那將成爲飛車黨又一處飆車聖地。

  然後,他便再無聲影。

  “去年的谷津直人似乎也是這樣消失的.....”

  氣氛頗爲壓抑的房間中,有人冷不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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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輝哥也不由得回想起去年發生的事情,飛車黨的成員也是離奇失蹤,過了一個多月才被發現屍體,可令人奇怪的是,屍檢報告表示死亡時間至少超過了三個月。

  這件事也成爲飛車黨心中久散不去的陰霾。

  輝哥咬着指甲,沉默的盯着桌面,過了好久,他才低沉開口。

  “純平的事....不要查下去了。”

  作爲飛車黨的首領,他比其他馬仔小弟有更敏銳的嗅覺,從這兩起類似的事件中,嗅到一絲詭異的氣息。

  這不是他能摻和的事情。

  ....

  ....

  “要幫我啊,我們不是好兄弟嗎!”

  “就算你這麼說,可五十萬,誰能隨便拿出來?”

  “是啊,我們都是學生,要是我有能力,我肯定幫你!”

  “我倒是也想去偷我爸媽的錢,可他們早就不管我了.....”

  森田茂平煩躁又無助的抽着香菸,用兇狠的眼神審查路過他身邊的每一個人,就好像這樣能從對方身上逼出五十萬日円來。

  他這些狐朋狗友,在這種關鍵時刻沒有一丁點作用。

  至於去勒索同學,

  這可是五十萬,不是幾千円,搞不好會出大問題的!

  “草!”

  他用力抓着自己那頭黃毛。

  “對了。”有人突然提議:“森田,你還記得林源生嗎?”

  那個被自己欺負兩下就跳樓的慫雞,森田茂平當然記得,他對逼死林源生沒有任何負罪心理,反而隱有得意。

  但這小子也不是能拿出五十萬日円的人....

  “不是他,是他姐姐!”

  提議者叫松代健人,是個戴着個平框眼鏡,看起來模樣老實的學生仔,實際上是這個小團體心理最陰暗,手段最殘忍的人。

  很多次霸凌事件,出主意的都是他。

  “什麼意思?”

  森田茂平也回想起昨天的事,自己和兄弟被教務主任逼着向那個女人道歉。

  “你不覺得,林源生那小子,有個很不錯的姐姐嗎?”松代健人嘿嘿直笑:“我可是聽說他和他姐姐相依爲命,他姐姐把他寵成寶。”

  “我們和林源生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就該互相幫助。”

  “她既然關心自己弟弟,那爲弟弟的好朋友稍微犧牲一下,也應該沒關係的吧?”

  松代健人推了下眼鏡,笑容陰冷又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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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雖然也欺負人,可還沒到這種逼良爲娼的地步,反倒是森田茂平已經無路可走,便狠狠甩下菸頭,下了決心。

  “就這樣做!”

  ....

  ....

  ‘嘩啦’

  林源生將身體沉入浴缸,滿足的吁了一口氣。

  直到現在,他還能感受身體各處傳遞而來的痠痛感,這具身體從未鍛鍊過,還沒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高強度鍛鍊。

  就連在天道流道場,他想要繼續,都被天道茜勸阻。

  身體這麼痠痛疲憊,也沒辦法繼續活動,所以他提前回了家,這時候早織姐都還沒下班。

  “加點麼....”

  他凝視虛空,面板懸浮在眼前。

  證實猜想固然可喜,可他也沒有當場就進行技能加點,萬一這個過程會有什麼特效,那真的難以解釋。

  現在時機最好。

  早織姐還沒回來,自己一個人在家,就算有什麼問題,也可以提前發現,提前解決。

  思緒一定,林源生目光落在技能欄上,當他注意力集中時,技能欄後方出現了一個向上的箭頭標識。

  “提升!”

  他用意念朝着那箭頭摁下去。

  ‘角色:林源生’

  ‘技能:無差別格鬥天道流-劍術(0級)→無差別格鬥天道流-劍術1級’

  ‘自由屬性點:1→0’

  林源生突然悶哼一聲,雙臂不由自主抓住浴缸兩邊。

  他的身體正發生急劇的變化,單薄的身體竟明顯清晰浮現出肌肉線條。絲絲血液,從漲開的皮膚毛孔中滲出,在水中盪漾溢散。

  林源生卻無暇顧及身體上的變化。

  他只覺得大腦脹痛得厲害,好像宿醉後的頭疼,彷彿要裂開一般,無數陌生記憶在腦中橫衝直撞。

  這些記憶,

  這些記憶竟是一個個實戰經驗,而且記憶中的主角都是他自己。

  就好像,他突然多出了許多修煉天道流劍術的過往!

  這場變化,持續了足足十分鐘,才終於止歇。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