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业
“咦,竟然是平手?”
“怎麼會?”
觀戰的YOMI成員驚疑不定。
白濱兼一儘管遍體鱗傷,卻很是興奮,氣勢絲毫不弱的與阿德萊特對視。
YOMI成員只覺得像是喫了坨答辯一樣難受。
他們見證了白濱兼一從被他們碾壓,再到可以簡單還手,最後能與其平手的過程。
這讓他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首席是什麼想法,又不能殺了他,還要全力的去對付他。’
‘這不純純讓我們成了喂招工具嗎?’
腥诵那檠}雜。
他們看着白濱兼一猶如獲勝的冠軍一般離開,身後多出了一道人影。
“首席。”腥诉B忙向林源生行禮。
“你失敗了。”林源生冷淡的盯着阿德萊特,阿德萊特羞愧的低下頭,雖然是平手,但在腥诵难Y,平手已經等同於失敗,是莫大的恥辱:“首席,我願意認罰!”
“自己去給訓練加倍。”
“是!”
林源生回頭,掃視腥恕�
YOMI成員,良莠不齊。
雖都是黑暗集團裏弟子中的精英,但精英也分層次,以他爲首的一拳九影弟子,位列七席,其下便是爲了維持YOMI集團框架,而選拔出來的精英弟子。
這些精英弟子,單人實力相當優秀,心氣也是非常驕傲。
可他們卻眼睜睜看着白濱兼一慢慢變強,乃至於和自己齊平,說不崩潰,那是騙人的。
“首席大人!”終於,有人鼓起勇氣開口:“我們爲什麼要對白濱兼一留情,只要趁着他沒有成長起來,將他抹殺掉不就好了!”
“趁他沒有成長起來抹殺?”
林源生眼神凌厲。
“這是無能者纔會有的想法!”
“別人會成長,難道你們就原地踏步?”
“如果抱着這種想法,不要再繼續練武,趁早滾出武術界。”
他環顧一圈,腥说皖^,大氣不敢出。
“我最後再說一次,我的手底下,不需要廢物,如果你們因安逸而原地踏步,與其在未來被敵人殺死,不如死在我手中。”
“回去加倍修煉,阿德萊特這一次是平手,下一次,誰被白濱兼一擊敗,就不必來見我。”
“是!!”
.....
“白濱同學,你最近進步好大。”
風林寺美羽好奇不已。
白濱兼一揉了揉鼻子,略有得意:“嘿嘿,那是因爲我也成長了呢!”
他可不會說,自己暗中得到了高人的教導。
雖然這位高人性子冷漠了點,但跟梁山泊的達人老師比起來,卻更適合自己。
倒也不是說達人老師不好,
只是這些老師,都講究一個‘悟’字,自己錯了,他們不會明着告訴自己,只會讓自己去悟,而這位高人不同,自己錯了,會第一時間指出來。
雖說手段很兇殘,但自己之所以進步這麼快,都跟高人的指導脫不開關係。
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白濱兼一對這位高人充滿敬仰,屁顛屁顛的來到後山,果不其然,見到了負手而立,戴着無貌金屬面具的高人。
“....讓源生去指導兼一,你也想得出來?”
逆鬼至緒說道。
岬越寺秋雨笑着抿了口濃茶。
“他們雖然道路不同,但終究是師兄弟,而且,兼一可以從源生身上學習到很多東西,源生也是如此。”
他微微嘆氣。
“要是他們的性格可以中和一下就更好了。”
兼一太柔弱,太善良。
源生則是另一個極端。
如果兩人性格中和,就是岬越寺秋雨夢寐以求的並完美徒弟了。
....
....
東京·千代田。
超自然災害對策研究室本部。
“我回來了!”
“小騎,小晃!”
“還有納布兄弟!”
活力四射的JK退魔人——土宮神樂提着大包小包的禮物進了對策室。
“神樂,你可總算回來了!”櫻庭一騎打趣道:“我們對策室少了你,可是少了一員大將。”
“最近不是挺和平的嘛,都沒發生什麼異常災害。”
土宮神樂吐了吐舌頭:“我去京都,跟着父親修行了一段時間,也是今天纔回到的東京。”
她探頭張望。
“黃泉姐跟小紀她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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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嚴肅的巖端晃司聲音低沉:“黃泉她已經有很久沒來對策室了。”
“哦。”土宮神樂臉色失落起來,她想起來了,黃泉姐已經成爲了諫山家的家主,而作爲家主的她,要承擔的壓力與責任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自然無法與以前一樣,成爲對策室的職員,進行退魔。
土宮神樂有些寂寞,卻依舊爲諫山黃泉感到高興。
成爲諫山家的家主,是黃泉姐一直以來的目標。
“飯綱與二階堂——”
巖端晃司剛開口,便聽到低沉嚴肅的咳嗽聲,於是閉上了嘴。
土宮神樂有些茫然的看過去,曾經的室長辦公室中,走出來一個矮小,滿臉褶皺的爆炸頭老女人。
“土宮小姐是吧,初次見面,我是東京都對策室新任室長—峯不死子。”女人說道。
“室長?”
土宮神樂懵逼,只能匆匆站起來,向老女人鞠躬。
老女人瞥了眼腥耍D頭進了辦公室。
櫻庭一騎壓低聲音:“峯不死子室長不希望我們討論飯綱的事情。”
“誒,爲什麼?”
“她是由委員會直接委派過來的新任室長,飯綱跟二階堂小姐因爲暗中調查神宮寺室長的事情,被她趕出了對策室,已經不再是對策室的職員。”
土宮神樂很是生氣。
“她憑什麼這麼做,神宮寺室長一定是被冤枉的!”
腥诉B忙拉下激動的土宮神樂:“冷靜點,神樂!我們都相信神宮寺室長是受人陷害,但飯綱與桐就是太激動,才被趕走的!”
“其實峯不死子室長並不阻止我們調查這件事,但不能光明正大的調查,畢竟是上面已經蓋棺定論的事情。”
土宮神樂對政治不敏感,只覺得很憋屈。
明明是正確的事情,卻見不得光。
這種憋屈,讓她很想找人傾訴,於是找上黃泉。
已經成爲家主的諫山黃泉,滿臉疲倦又高興的接待了她,在聽聞神樂苦悶的傾訴後,她撫摸着神樂的頭髮,滿臉憐愛。
“你是對的,神樂。”
“但這個世界,它不看對錯。”
第二百三十四章 玉藻之庭
“封印一族?”
“有點耳熟....我聽我爺爺說過,我們雲門村的前身,就是什麼封印一族!”
“你也聽過這個故事,我也聽我奶奶說過。”
日本。
某座封閉的山村中。
灰頭土臉的忌野靜流眼中的光彩越來越亮,迫不及待的抓着村民去見了這座村子最年長的老人。
老人就是比年輕人知道的多一些,還保留了一部分古老的傳統。
當忌野靜流展現自己咒禁道少主的身份時,老人撫摸着咒禁道的令牌,老淚橫流。
“....千年之前,我們封印一族專門守着九尾妖狐的妖力碎片,防止它復活,再次禍亂人間。”
“這一守,就是好幾百年。”
“幾百年裏,我們與咒禁道失去了聯繫,也有人離開過封印之地尋找咒禁道,卻再也沒有回來過,後來,第三代村長封鎖了進村的路。”
“我們也從封印一族,逐漸變成了山裏封閉的村子。”
“直到一百多年前,一場泥石流沖垮了當時的村莊,也導致我們守護的封印也徹底掩埋,於是,當時的村長帶着村民搬遷離開,從此絕了傳承,只有我還記得這些老掉牙的事。”
老人講述的故事,讓忌野靜流沉默。
沒想到,
在咒禁道離開本土的千年中,遺留下來守護殺生石的部署,竟在沒有任何支援的前提下,監守了千年。
“婆婆,我們已經回來了。”忌野靜流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掌,低聲承諾:“只要你們願意,可以重新回到組織中。”
“不用了。”
老人搖頭:“我們堅持這個使命已經足夠久了,就讓我們作爲一個普通人活下去吧。”
告別山村,忌野靜流心情複雜的離開。
她想要爲這座山村做點什麼。
“等我們重新執掌組織大權,就幫他們改變一下生活吧。”奧狄斯說道。
就算不想回歸組織,也不能讓這支受盡苦楚的封印部署後裔繼續過着清貧的生活。
兩人按照老人最後的指點,回到了被泥石流淹沒的村莊處。
雖然知曉方位,但那終究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泥石流的遺址也被自然改造還原,展現在二人面前的,是鬱鬱蔥蔥的山林。
要怎麼從這裏面找到殺生石?
忌野靜流煩惱。
“靜流小姐,您在煩惱什麼呢?”宮野明美輕聲詢問。
忌野靜流看了她一眼,雖然知道就算跟對方講述苦惱也沒多大作用,但她還是隨口解釋:“我需要從這片山林裏挖出某種東西,那東西又很小,這座山又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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