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业
誰讓自己得到了吳之一族的小公主——吳迦樓羅孤注一擲的喜歡。
沒有吳迦樓羅的支持,自己也沒辦法得到黑暗郵輪的船票,也沒辦法前往無之島,成爲一影九拳的徒弟。
如果說,
改變自己命叩牡谝粋�女人,是茜師姐。
那改變自己命叩牡诙䝼�女人,就是吳迦樓羅。
這一點,是無法否認的。
“迦樓羅來了!”
不知是誰揶揄的喊了一聲,林源生抬起頭,看向前方。
面若桃花,美豔清純的少女站在遠處,期盼又帶着幾分擔憂的看着自己,像一隻可憐兮兮的貓咪般,想投入主人的懷抱,又怕自己失去寵愛。
林源生心軟了下來,張開雙臂。
“我回來了。”
吳迦樓羅眼睛明亮起來,內心的不安頃刻化作流水,整個人奮不顧身的投入林源生的懷中,死死摟住他,彷彿要將身體都融進去一樣,再也不肯鬆手。
“我回來了。”林源生撫摸女孩柔順的長髮,再次說道。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都露出姨母般的笑容,暗中也鬆了口氣。
如今的林源生,身份地位可不一般。
一影九拳的親傳弟子,YOMI集團的首席,未來黑暗集團妥妥的接班人。
之前,
吳之一族是看在吳迦樓羅的面子上,以及林源生的武道天賦,纔對其進行投資。
而現在,吳之一族的分量在林源生面前完全上不了檯面了,甚至,吳迦樓羅與他在一起,都可以說是高攀。
族長特意搞這麼隆重的接待,也是擔心林源生會反悔。
而現在,他終於鬆了口氣,心情與臉色同步燦爛起來,一族之中,有兩個達人徒弟,其中一位還是YOMI的首席,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
“行啦行啦,知道你想他,也沒必要膩在一起吧!”
吳夜叉一臉無奈。
吳迦樓羅面紅耳赤的放開手,又轉而抱緊林源生的胳膊,恢復以往的熱情與活潑:“我纔不放開,我要和達令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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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擠眉弄眼:“源生小侄,你看我們家的寶貝公主都這麼喜歡你,不如你們今晚成婚吧,正好讓我也抱抱重孫子!”
“我看可以!”
“這不錯啊!”
吳之一族都贊成族長的想法。
吳迦樓羅雖然羞得想找洞鑽,但也是大膽的盯着林源生。
第二百三十章 泉新一
某條堆滿垃圾,充滿臭味的巷子。
泉新一宛如被遺棄的野貓般,縮在黑色垃圾袋的中間,仰面朝上,麻木的透過巷子狹窄逼仄的空間,望着天空。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泉新一痛苦萬分。
他擺放下來的右手,像是麪糰般抽長,掌心多出了眼睛與嘴巴,如同擁有自我意識般,在垃圾堆裏不斷翻找。
“新一,自暴自棄是不可能恢復到以前的生活的。”
右手嘴巴張合,聲音稚嫩。
泉新一用左手捂住了臉,饒是他這樣一個好脾氣,又有些軟弱的高中生,此刻也怨氣滿滿。
他憤怒的坐起來,盯着自己的右手。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將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我怎麼會連家都不敢回呢?”
右手與他平靜對視。
“所以呢?”
泉新一語塞。
右手道:“憤怒能改變什麼嗎?發泄憤怒,能讓你回家,回到學校正常上課嗎?”
泉新一的憤怒與不甘,被這短短幾句話澆得冰涼。
他撲通一下倒在垃圾袋上,無神且麻木。
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一個月前,泉新一在睡覺時意外甦醒,發現有某種飄絮一樣的寄生蟲,只窗外飛進來,鑽進了自己的身體。
他在慌亂之下,將寄生蟲逼到了右手上。
可離奇的事情就發生了,
那寄生蟲,直接吞噬且取代了他的右手,並擁有了智慧。
而泉新一在於右手的交流中,得知了名爲‘寄生獸’的存在,這是一種可以寄生在其他生物身上,吞噬其他生物大腦,擁有高度智慧的未知物種。
而吞掉他右手的寄生獸,因爲沒能吞噬他的大腦,只能被迫與其達成共存狀態。
泉新一爲這隻寄生獸,取名爲‘右’。
原本與‘右’達成共生的泉新一,意外暴露了自己與寄生獸共存的事情,而後便遭遇了四面八方的打擊。
按照‘右’的說法,
它認爲,自己的同類已經潛伏在人類當中,且掌握了一定的權力,而與自己共存的泉新一,就是會暴露‘寄生獸’存在的最大威脅,自然會被針對。
泉新一遭到襲擊,被迫離家出走,東躲西藏,過了好一段苦逼生活。
他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他想回家看望父母,想要回學校上課。
最重要的是,他擔心父母的安危。
“我勸你最好不要做這種蠢事。”小右冷不丁地說道:“你已經知道自己身份暴露,就想不到,你父母二十四小時都被盯着,只等你自投羅網嗎?”
“可他們會不會威脅爸爸媽媽?”
泉新一很焦慮。
小右:“放心,只要我們一天不被抓到,他們就一天不敢對你父母動手。”
在泉新一不解的表情中,小右無奈嘆氣:“你還不明白嗎,我們現在與他們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狀態。”
“他們擔心我們會向大薪沂炯纳F的存在,我們則擔心他們會向爸爸媽媽出手。”
“這種平衡,不管是我們,還是他們都不想打破。”
“所以,你不必擔心爸媽的安全,相反,他們還會保護我們爸媽的安全。”
泉新一似懂非懂點頭。
但他對自己未來何處何從仍感到迷茫。
在小右的安撫下,泉新一放棄回學校的想法,專門走在沒有覆蓋監控網絡的區域。
他因爲逃跑的比較匆忙,身上帶着的錢也比較少,莫說是找地方安置,便是連喫飯都是問題。
“我雖然不清楚寄生獸到底數量有多少,但一定存在類似我們這種共生狀態的同類。”小右冷靜道:“想要對抗那些控制了這個國家的同類,我們唯有拉攏更多的同伴纔行!”
“話是這樣說,但怎麼才能找到這些同伴?”
“我需要網絡。”
小右道:“正常人在第一時間遇到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定會上網求助,留下痕跡。”
泉新一摸了摸口袋中的零花錢,心頭泛苦。
這點錢用於上網肯定沒問題,但用掉之後,要是再找不到來源,那自己就只有流浪街頭這一條路可走了。
他向網吧走去。
“喂,新一!”
這時,卻有人叫住了他。
泉新一被嚇得身體一顫,小心翼翼地回過頭,才鬆了口氣,不遠處,走來兩個不良打扮,吊兒郎當的青年。
“古井哥,新本哥。”他小聲打招呼。
這兩個不良,是附近有名暴力團的成員,原本與泉新一沒有交集,甚至泉新一屬於被他們欺負的對象。
但不知爲何,
泉新一被暴力團當成自家小弟般關照。
甚至在他遭到校園暴力,又或是在外面受到欺負時,這個暴力團都會替他出頭,久而久之,泉新一與暴力團的成員關係也融洽許多。
“我不久前去過你們學校,聽說你小子逃學了!”
古井皺着眉頭。
泉新一可是林先生的朋友,也是大森老大特意叮囑要關照的對象,他們可不敢怠慢。
泉新一唯唯諾諾,不知如何解釋。
古井與新本上下打量狼狽落魄的少年,而後各自抓住他的手臂:“離家出走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走,哥帶你回家,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跟我們說!”
泉新一又感動又爲難。
他不想牽連到這些很關照他的社會不良,卻在掙脫過程中,突然感到心臟劇烈跳動,呼吸困難。
“快躲起來!”小右低聲說道。
“古井哥!”泉新一快要哭了,用力掙開對方的拉扯,惶恐不安:“丼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們見過我,拜託了!”
說罷,他便迅速鑽進附近的居民樓中躲了起來。
社會青年對他的表現無法理解,面面相覷。
路口,走進一個OL包臀裙的職場漂亮女人,女人臉色很冷,胸口還掛着銘牌。
——北高數學教師,田宮良子。
田宮良子平靜的盯着眼前兩名青年,那冷冰冰的眼神,讓兩人很不舒服。
“你看什麼?”古井不爽的說道。
田宮良子目光遊弋,又定在兩人身上許久,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奇奇怪怪的女人。”新本撇了撇嘴。
不久,
泉新一顫顫巍巍的走出來,剛剛的異樣反應他很熟悉。
當自己遇到寄生獸時,身體便會出現這種異常的反應,這是寄生獸的本能,可以感應同類的方位。
一旦出現這樣的反應,就說明附近存在寄生獸。
“剛剛遇到一個女人,應該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叫什麼田宮良子。”古井道:“你也挺怪的,怕老師怕成這樣子。”
田宮良子....
泉新一心中猛然震驚。
她知道這個老師,是自己讀高一時的數學老師,雖然嚴厲,但對學生非常認真。
連自己的老師,都被寄生獸給取代了嗎?
泉新一又是憤怒,又是悲痛,用力的在牆壁上錘了一拳,待心情稍稍恢復後,便向古井與新本道歉,請求他們不要跟任何人提自己的事情。
留下這句話,他便匆匆離開了。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見泉新一這般態度,兩人也有些摸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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