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223章

作者:六业

  “小心點,她有可能是其他社團派來的臥底!”爲首的男人笑着抓向忌野靜流的胳膊:“讓我們抓她審訊一下!”

  然後,

  在清脆的骨折聲中,他伸出來的手反方向扭曲,失去支撐的垂下來。

  痛苦的尖叫聲還沒有迸出來,就被忌野靜流冰冷的眼神給嚇回去。

  在咒禁道接受過殺手培訓的少女,以簡單又直接的手段將門口的極道成員逼入了宅邸之中,弱不禁風的身體擋在敞開的大門前,手中的短刀浮動光澤。

  凡人所無法望見的靈獸,展現出崢嶸一角。

  “我的任務是保證不讓任何一個人逃出這裏,所以,請配合我的工作,謝謝。”

  忌野靜流笑容冰冷又甜美。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道茜

  “沒錯,你要走可以,溕接擅懒粝聛恚 �

  久帐⒁桓狈磁傻淖炷槪煲獾牡勺糯笊龢潆y看的臉色。

  溕接擅肋m時表現出害怕的樣子。

  “久障壬覀冎g就真的要鬧到這樣子嗎?”

  大森正樹深深的注視着久帐ⅰ�

  或許,在他心裏也藏着幾分息事寧人的想法,只不過,這些人卻是咄咄逼人。

  久帐⒁痪鋸U話也不想多說,梶本木山自然是給了小弟一個眼神,四面八方的極道成員凶神惡煞擠上去。

  “會長,我們擋着,您先走!”

  大森正樹帶來的心腹以一腔孤勇迎向滿臉嘲弄的極道成員。

  這是大森正樹唯一的慰藉,

  他當初從飛車黨帶出來的兄弟,不是被收買,就是被腐化,如今還堅定不移站在自己身邊的,只有這寥寥幾人。

  他自不會讓這班好兄弟受一點委屈。

  “放心。”大森正樹將心腹拉向身後,神色恢復了從容,冷笑着直視爲首的極道成員。

  極道成員有些心虛,畢竟大森正樹是森源會的會長,他小心的瞥向梶本木山,自家老大給了他一個隱晦狠辣的眼神。

  “笑你媽!”

  他頓時來了勇氣,反手一巴掌就朝着大森正樹扇過去。

  噗嗤——

  他的身體陡然僵住,有些迷茫的低下頭。

  胸口被一隻手掌自後洞穿,沾滿血肉的手掌中抓着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這是....我的心臟?’

  這是他最後的意識。

  啪的一聲,心臟被捏爆,血肉彷彿高壓水槍一般,朝着四面濺射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前庭中的所有人呆若木雞。

  久帐⑴c梶本木山臉上的快意張狂如同被凍住一般,呆呆的看着屍體背後的人影。

  隨着屍體倒地,人影露出淡漠的笑容。

  “好久不見。”

  撲通兩聲。

  久帐⑴c梶本木山同時坐倒在地上,像是見到地獄中的魔鬼一般,滿臉恐懼,腿腳發顫。

  “你...你....”

  久帐⒍⒆帕衷瓷哪槪胩煺f不出完整的句子來。

  內心的仇恨與憤怒轉瞬之間被恐懼同化。

  “他殺了康平!!”

  “康平....混蛋!我要殺了你!”

  不知道林源生身份的極道成員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狂怒的圍攻上來。

  林源生一拳一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所有近身過來的敵人,通通被一擊斃命,死狀難看悽慘。

  終於,

  當死亡人數大於十人後,

  這班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暴力分子終於回過神來,望見幽靜的庭院化作地獄景象,滿地皆是同伴死不瞑目的屍體時,他們腿腳發顫,手中的武器噹噹噹的落地。

  “惡魔啊....快逃!”

  第一個想逃跑的人,亽纔剛剛轉過身,便發現自己飛了起來,被無可抵抗的力量抓起來,朝着高空扔去。

  等他尖叫着砸下來時,卻連人形都分辨不清,濺開的血沫糊在所有尖叫、絕望、哀求的極道成員身上,也在他們的心裏刻下無法忘懷的恐懼。

  “久障壬瑮|本先生。”

  林源生閒庭漫步,走在兩人跟前,居高臨下的俯瞰二人。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大森多虧你們的照顧了。”

  久帐⑴c梶本木山終於明白,自己成了上鉤的魚。

  梶本木山老淚縱橫,痛哭流涕,趴在林源生腳邊就像一隻祈活的老狗:“林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全是久帐ⅲ际撬T導我犯錯的!”

  “放過我,求求您放過我!”

  在場的極道成員,看着往日沉穩威嚴的組長如同一隻哈巴狗般可憐的模樣,全都驚呆了。

  而當‘林先生’這個詞出來,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青年的身份。

  也終於明白,

  爲什麼自家組長會如此懼怕林源生,甚至畏懼其威名連野心都不敢展露出來。

  以前,這些梶本系的幹部都覺得組長是老了,沒有雄心壯志,纔會這麼畏懼林源生,他們甚至覺得,林源生闖下的兇名不過是誇大之詞。

  一個人再厲害,難道會比十個人,一百個人還要厲害嗎?

  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厲害過槍吧?

  現在,

  他們終於理解了組長。

  這根本就不是靠着人多便可以對付的存在!

  他是怪物,他是魔鬼!

  撲通撲通,梶本系的幹部瑟瑟發抖的跪倒在地上。

  “原不原諒你,不是我說的算。”林源生冷淡地說道。

  梶本木山像條狗般,四肢着地的爬到大森正樹腳邊:“會長,大森會長!請看在我對森源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過我這一回吧!”

  大森正樹低頭看着頭髮花白的梶本木山,心頭快意至極。

  林源生看向久帐ⅰ�

  久帐Ⅺ犉こ閯樱]上眼睛:“你動手吧。”

  “你不求饒嗎?”林源生笑道。

  久帐⒗渎暤溃骸扒箴堄杏脝幔俊�

  林源生笑了笑,並不回答,只是道:“其實我挺奇怪一件事的,當初是津田大平襲殺我在先,我報復在後,這放在極道的規矩上,誰也挑不出刺來。”

  “你爲什麼非要與我作對?”

  久帐⒈犻_眼睛,盯着林源生。

  “因爲江湖就是這樣,沒有人是單獨孤立的,大平是我兄弟,他被你殺了,我自然要爲他報仇!”

  “可惜,我比你弱。”

  “但我會在地獄裏等待下去,以你這樣的性格,一定會招惹更多的仇人,我會期待那一天,期待你與這個世界爲敵,被所有人背叛的時候,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

  林源生臉色淡薄,抬手一巴掌。

  啪的一聲,久帐⒌哪X袋就像是西瓜般霍然炸開。

  “大森。”他輕聲呼喚。

  大森正樹連忙上前。

  “久帐⑾胍w怒於我的家人,僅是死他一個人,這不足夠平息我的怒火。”

  “他有家人嗎?”

  大森正樹身體頓了一下,小心的看了下林源生的臉色,小聲道:“久帐⑵拮釉绺x婚了,只有個兒子,也在森源會擔任幹部。”

  “送他下去陪他父親。”

  林源生語氣淡漠。

  跪伏在地上的梶本木山身體顫抖更盛。

  “是。”

  大森正樹應聲退下。

  極道的規則本來就是禍不及家人,但你要先破壞規矩,就不要怪別人用同樣的手段。

  “梶本先生,你也參與了久帐⒌男袆樱热淮笊從悖乙膊欢嗾f什麼,看你找馊绾危俊�

  林源生說道。

  梶本木山顫顫巍巍爬起來,擠出笑容。

  “我明白,多謝林先生!”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咬牙朝着右手斬了下去。

  在悶哼中,右手前半截沉悶落地。

  他汗流浹背,忍着疼痛抬頭,卻發現林源生早不見了蹤影。

  ....

  ....

  “先生,渡邊勝想見您一面。”

  “不見。”

  林源生直接回拒,估計是想給久帐⒌膬鹤忧笄椋蚋星榕啤�

  他現在沒空去管這些事。

  “定親,我有答應過這種事嗎?”

  林源生很是苦惱。

  似乎,好像,自己在離開日本,前往無之島之前,是給過吳迦樓羅承諾。

  當時自己被官方通緝,天下無處可去時,是吳迦樓羅頂着壓力收留了自己。

  也是因爲吳迦樓羅的偏愛,

  吳之一族才如此關照自己,甚至將去往無之島的名額都擠出了一個來,如果沒有這個名額,自己還在東躲西藏,疲於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