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业
“小心點,她有可能是其他社團派來的臥底!”爲首的男人笑着抓向忌野靜流的胳膊:“讓我們抓她審訊一下!”
然後,
在清脆的骨折聲中,他伸出來的手反方向扭曲,失去支撐的垂下來。
痛苦的尖叫聲還沒有迸出來,就被忌野靜流冰冷的眼神給嚇回去。
在咒禁道接受過殺手培訓的少女,以簡單又直接的手段將門口的極道成員逼入了宅邸之中,弱不禁風的身體擋在敞開的大門前,手中的短刀浮動光澤。
凡人所無法望見的靈獸,展現出崢嶸一角。
“我的任務是保證不讓任何一個人逃出這裏,所以,請配合我的工作,謝謝。”
忌野靜流笑容冰冷又甜美。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道茜
“沒錯,你要走可以,溕接擅懒粝聛恚 �
久帐⒁桓狈磁傻淖炷槪煲獾牡勺糯笊龢潆y看的臉色。
溕接擅肋m時表現出害怕的樣子。
“久障壬覀冎g就真的要鬧到這樣子嗎?”
大森正樹深深的注視着久帐ⅰ�
或許,在他心裏也藏着幾分息事寧人的想法,只不過,這些人卻是咄咄逼人。
久帐⒁痪鋸U話也不想多說,梶本木山自然是給了小弟一個眼神,四面八方的極道成員凶神惡煞擠上去。
“會長,我們擋着,您先走!”
大森正樹帶來的心腹以一腔孤勇迎向滿臉嘲弄的極道成員。
這是大森正樹唯一的慰藉,
他當初從飛車黨帶出來的兄弟,不是被收買,就是被腐化,如今還堅定不移站在自己身邊的,只有這寥寥幾人。
他自不會讓這班好兄弟受一點委屈。
“放心。”大森正樹將心腹拉向身後,神色恢復了從容,冷笑着直視爲首的極道成員。
極道成員有些心虛,畢竟大森正樹是森源會的會長,他小心的瞥向梶本木山,自家老大給了他一個隱晦狠辣的眼神。
“笑你媽!”
他頓時來了勇氣,反手一巴掌就朝着大森正樹扇過去。
噗嗤——
他的身體陡然僵住,有些迷茫的低下頭。
胸口被一隻手掌自後洞穿,沾滿血肉的手掌中抓着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這是....我的心臟?’
這是他最後的意識。
啪的一聲,心臟被捏爆,血肉彷彿高壓水槍一般,朝着四面濺射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前庭中的所有人呆若木雞。
久帐⑴c梶本木山臉上的快意張狂如同被凍住一般,呆呆的看着屍體背後的人影。
隨着屍體倒地,人影露出淡漠的笑容。
“好久不見。”
撲通兩聲。
久帐⑴c梶本木山同時坐倒在地上,像是見到地獄中的魔鬼一般,滿臉恐懼,腿腳發顫。
“你...你....”
久帐⒍⒆帕衷瓷哪槪胩煺f不出完整的句子來。
內心的仇恨與憤怒轉瞬之間被恐懼同化。
“他殺了康平!!”
“康平....混蛋!我要殺了你!”
不知道林源生身份的極道成員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狂怒的圍攻上來。
林源生一拳一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所有近身過來的敵人,通通被一擊斃命,死狀難看悽慘。
終於,
當死亡人數大於十人後,
這班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暴力分子終於回過神來,望見幽靜的庭院化作地獄景象,滿地皆是同伴死不瞑目的屍體時,他們腿腳發顫,手中的武器噹噹噹的落地。
“惡魔啊....快逃!”
第一個想逃跑的人,亽纔剛剛轉過身,便發現自己飛了起來,被無可抵抗的力量抓起來,朝着高空扔去。
等他尖叫着砸下來時,卻連人形都分辨不清,濺開的血沫糊在所有尖叫、絕望、哀求的極道成員身上,也在他們的心裏刻下無法忘懷的恐懼。
“久障壬瑮|本先生。”
林源生閒庭漫步,走在兩人跟前,居高臨下的俯瞰二人。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大森多虧你們的照顧了。”
久帐⑴c梶本木山終於明白,自己成了上鉤的魚。
梶本木山老淚縱橫,痛哭流涕,趴在林源生腳邊就像一隻祈活的老狗:“林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全是久帐ⅲ际撬T導我犯錯的!”
“放過我,求求您放過我!”
在場的極道成員,看着往日沉穩威嚴的組長如同一隻哈巴狗般可憐的模樣,全都驚呆了。
而當‘林先生’這個詞出來,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青年的身份。
也終於明白,
爲什麼自家組長會如此懼怕林源生,甚至畏懼其威名連野心都不敢展露出來。
以前,這些梶本系的幹部都覺得組長是老了,沒有雄心壯志,纔會這麼畏懼林源生,他們甚至覺得,林源生闖下的兇名不過是誇大之詞。
一個人再厲害,難道會比十個人,一百個人還要厲害嗎?
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厲害過槍吧?
現在,
他們終於理解了組長。
這根本就不是靠着人多便可以對付的存在!
他是怪物,他是魔鬼!
撲通撲通,梶本系的幹部瑟瑟發抖的跪倒在地上。
“原不原諒你,不是我說的算。”林源生冷淡地說道。
梶本木山像條狗般,四肢着地的爬到大森正樹腳邊:“會長,大森會長!請看在我對森源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饒過我這一回吧!”
大森正樹低頭看着頭髮花白的梶本木山,心頭快意至極。
林源生看向久帐ⅰ�
久帐Ⅺ犉こ閯樱]上眼睛:“你動手吧。”
“你不求饒嗎?”林源生笑道。
久帐⒗渎暤溃骸扒箴堄杏脝幔俊�
林源生笑了笑,並不回答,只是道:“其實我挺奇怪一件事的,當初是津田大平襲殺我在先,我報復在後,這放在極道的規矩上,誰也挑不出刺來。”
“你爲什麼非要與我作對?”
久帐⒈犻_眼睛,盯着林源生。
“因爲江湖就是這樣,沒有人是單獨孤立的,大平是我兄弟,他被你殺了,我自然要爲他報仇!”
“可惜,我比你弱。”
“但我會在地獄裏等待下去,以你這樣的性格,一定會招惹更多的仇人,我會期待那一天,期待你與這個世界爲敵,被所有人背叛的時候,哈哈哈哈!”
他狂笑起來。
林源生臉色淡薄,抬手一巴掌。
啪的一聲,久帐⒌哪X袋就像是西瓜般霍然炸開。
“大森。”他輕聲呼喚。
大森正樹連忙上前。
“久帐⑾胍w怒於我的家人,僅是死他一個人,這不足夠平息我的怒火。”
“他有家人嗎?”
大森正樹身體頓了一下,小心的看了下林源生的臉色,小聲道:“久帐⑵拮釉绺x婚了,只有個兒子,也在森源會擔任幹部。”
“送他下去陪他父親。”
林源生語氣淡漠。
跪伏在地上的梶本木山身體顫抖更盛。
“是。”
大森正樹應聲退下。
極道的規則本來就是禍不及家人,但你要先破壞規矩,就不要怪別人用同樣的手段。
“梶本先生,你也參與了久帐⒌男袆樱热淮笊從悖乙膊欢嗾f什麼,看你找馊绾危俊�
林源生說道。
梶本木山顫顫巍巍爬起來,擠出笑容。
“我明白,多謝林先生!”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咬牙朝着右手斬了下去。
在悶哼中,右手前半截沉悶落地。
他汗流浹背,忍着疼痛抬頭,卻發現林源生早不見了蹤影。
....
....
“先生,渡邊勝想見您一面。”
“不見。”
林源生直接回拒,估計是想給久帐⒌膬鹤忧笄椋蚋星榕啤�
他現在沒空去管這些事。
“定親,我有答應過這種事嗎?”
林源生很是苦惱。
似乎,好像,自己在離開日本,前往無之島之前,是給過吳迦樓羅承諾。
當時自己被官方通緝,天下無處可去時,是吳迦樓羅頂着壓力收留了自己。
也是因爲吳迦樓羅的偏愛,
吳之一族才如此關照自己,甚至將去往無之島的名額都擠出了一個來,如果沒有這個名額,自己還在東躲西藏,疲於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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