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221章

作者:六业

  不止是海盜被殺退,就連自己安插在僱傭海盜內的心腹也死無全屍。

  又翻了下資料,

  上面只有林源生從小學到高中的經歷,家庭普通,與親姐姐相依爲命,性格軟弱,一直被欺負到大。

  經歷只截止到,對方不知爲什麼,突然成了極道中劍道高手,然後又被官方以叛國罪通緝,最後死於地震山陷之中告終。

  這份資料相當零碎。

  忌野剎那完全拼湊不出來對方的形象。

  海盜團被團滅之後,她便在第一時間調查了返航的喬休爾號,沒花多少工夫,便打聽出了林源生的事情,稍稍聯想,便知道是這個人阻礙了自己。

  再進一步聯想,靜流她很有可能投靠了這個人。

  以靜流的性格,一定是想向我復仇.....自然會抓緊一切機會。

  女人嘴角微挑。

  她撫摸手上的戒指,戒指上鑲刻一枚赤紅如玉的殺生石,殺生石倒映女人若有若無的笑容。

  來比賽吧,靜流。

  看我們之間,誰能夠贏到最後?

  你有着父親偏心留給你的遺產,我也有自己的底牌。

  在忌野靜流的感應中,殺生石正源源不斷的輸送着妖力,滋補戒指中脆弱的魂體。

  那是一個蒼白頭髮的少年。

  少年蜷縮身體,臉色痛苦,魂體似有似無,沉睡在戒指中,臉上偶爾會浮現猙獰的暴怒。

  .....

  日本·青森縣。

  “不應該啊!”

  探險者打扮的忌野靜流,環顧四周茫茫大山,一片茫然。

  “先祖封印的殺生石明明就在這裏,咒禁道還特意安排了一個後人在這裏駐村,專門鎮壓殺生石....”

  “村子呢?!”

  她可是在出發前,信心滿滿的向林源生保證過,自己一定能帶着殺生石回來的。

  忌野靜流手中握着的空殼殺生石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表明附近至少十公里內,不存在另一枚殺生石。

  “二小姐。”奧狄斯都看不下去了,小聲提示:“先祖是什麼時候封印的殺生石?”

  “天長八年九月初九!”

  忌野靜流脫口而出,她記得很清楚。

  可下一秒,

  她便回過神來,天長八年,換算成當下的公曆紀年法,那就是公元八百三十二年。

  距離今天,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

  就算是咒禁道出身的她,也不敢確定,千年前施展的封印術式是否還能生效?

  畢竟不久前,她就親自體會過殺生石封印失效的後果,如果不是封印失效,那枚封在深海的殺生石,也不會吸納如此多的亡魂惡靈,形成類型A的妖鬼。

  深海封印術式失效,沒道理陸地上的會保持?

  咒禁道是在道統之爭失敗,被趕出國土的,可沒這麼好心提醒陰陽道,甚至巴不得殺生石封印失效,好讓陰陽道求着自己回來。

  “這也就是說....”

  “父親臨死之前留給我的圖卷,其實壓根就沒有用?”

  忌野靜流一臉慘然。

  “也沒二小姐你想的這麼誇張。”奧狄斯安慰道:“當家也應該想到了這一點,雖然一千年的時光可以改變很多事,但既然沒聽說日本出現殺生石解封,九尾狐復活的先例,就說明殺生石應該還沒復甦。”

  “我們只要順着這條線索找下去,總能找到的。”

  事已至此,忌野靜流也別無他法。

  主僕下了山,回到車邊。

  “靜流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司機笑着問道。

  司機是酒廠派來,專門爲這對主僕服務的,是一個二十六七歲,美麗溫柔的大姐姐,在酒廠屬於基層成員,沒有代號。

  而她的真名,叫做宮野明美。

  是ATPX4869主研究員——宮野志保的姐姐。

第二百二十二章 訂婚

  “小姐她沒事,只是在山上受了點驚嚇。”

  紳士老管家奧狄斯笑呵呵回答。

  宮野明美只是溫柔笑了笑,對這個明顯敷衍的回答不再追問。

  掃了眼明顯心不在焉的少女,宮野明美回想起不久前,與琴酒的一段對話。

  三天前,

  “....林源生,我不認識。”

  對於琴酒的詢問,宮野明美很是緊張。

  琴酒在組織裏的名聲並不好聽,因爲他處決內鬼的頻率相當高,幾乎每個月都能抓出一兩個內鬼處決掉。

  但毋庸置疑的是,他對組織的忠斩取�

  琴酒冷冰冰的盯着宮野明美慌亂緊張的表情,心情卻有些複雜。

  他的感知力很強,可以捕捉生活中的細節信息,當時,林源生的目光只在宮野志保資料上多停留了兩秒鐘,這個細節就被他給捕捉到了。

  宮野志保,

  或者說是雪莉,是組織裏最核心的成員,也是琴酒最關注的成員。

  所以,他纔會特意叫出宮野明美,想知道這對姐妹認不認識林源生。

  結果,讓他意外。

  如果宮野姐妹不認識林源生,那對方爲什麼會特意關注宮野志保?

  完全想不到林源生關注的不是宮野志保,而是ATPX4869的琴酒百思不得其解,最終給了宮野明美安排了任務。

  讓她成爲酒廠與林源生之間的橋樑,

  他也想借此試探一下林源生。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我也就可以脫離組織了。’

  宮野明美心想。

  琴酒給她畫了一張大餅,只要她完成接待任務,就可以脫離組織,成爲自由人。

  宮野明美老老實實當自己的司機。

  剛開始接觸林源生,她還有些畏懼,畢竟琴酒的指令是,不管對方下達多麼惡劣的命令她都必須執行,宮野明美還以爲對方會潛規則自己。

  但真正接觸後,才發現,這位林先生就像是對女人沒有興趣一樣。

  態度上雖然冷,卻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惡人,至少比琴酒要好得多。

  ‘滴滴’

  汽車行駛在山路上,忌野靜流的手機響了起來。

  忌野靜流拿起看了眼,頓時緊張起來。

  是林源生的來電。

  他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我要說什麼纔行?

  出門前信誓旦旦保證能取得殺生石,結果一無所獲這種事,光是想一想都讓她臉紅,最後還是在奧狄斯的鼓勵下,接通了電話:“喂....”

  “在哪?”

  電話另一頭,傳來林源生冷淡的聲音。

  “明美小姐的車上,正準備前往京都。”

  “嗯?”

  這一聲‘嗯’讓忌野靜流心臟都快跳炸了。

  奧狄斯只能接過電話:“林先生,實在抱歉,我們沒能找到殺生石。”

  ‘殺生石?’

  宮野明美目視前方,專心駕駛,將這個詞記在心裏。

  琴酒的任務還包含了,她要將自己在這裏聽到的見到的事情彙報上去。

  奧狄斯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專心致志的司機,又說道:“具體情況,我們會當面和你彙報,青森縣這枚暫時沒能找到,我們打算去京都,尋找下一枚。”

  “先回來吧。”

  林源生說道:“我有事需要你們幫忙。”

  掛斷電話。

  忌野靜流頭髮都氣得一抖一抖:“有事需要我們幫忙,就打電話叫我們回去....他以爲我們是誰,是他家的傭人嗎?”

  “二小姐,慎言啊!”

  奧狄斯示意這裏有第三人存在。

  兩人私底下聊天,用的都是法語,法語是羅馬特尼亞的官方語言。

  但法語也不是小姓Z言,誰知道會不會被人偷聽過去?

  忌野靜流也明白自己失言,只能氣呼呼的望向窗外。

  .....

  “先生,魚餌已經撒下了,就等他們咬鉤了。”

  大森正樹恭敬又期盼地說道。

  林源生手指敲着桌面,眼神冷厲:“演戲要做全套,你越表現出虛弱,能夠釣出來的魚就越大。”

  “我明白!”

  大森正樹興奮回應。

  之前受過的委屈,他可沒有忘記,全都記在小本子上。

  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不過是幕後主使推出來的棋子,只是解決掉一些棋子可談不上報復,必須將其連根斬除,纔算解氣。

  背靠大樹的感覺就是爽快!

  結束通話,大森正樹美滋滋的去完善自己的釣魚行動了。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黑道社團,要這麼勞心勞力嗎?”

  房間中,

  拉丁傑汗翻着手中的檔案,微微抬頭:“只要首席你一句話,我亖保證森源會里的那些人都會在第二天跪在你面前祈求原諒,何須要你親自出手?”

  “我不在乎什麼森源會。”林源生道:“但他們趁我不在,這麼欺負我的人,只讓他們跪地求饒那還不夠。”

  他眯了眯眼。

  “我要他們這一世都會因自己的抉擇而後悔。”

  拉丁傑汗輕笑一聲,他很明白這位首席的性格。

  護短,還是相當的護短!

  林源生不是一個容易相信別人的人,但一旦被他視爲自己人,就會被納入護短領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