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210章

作者:六业

  “等等,這是....”操控電臺的海盜楞了下,狂喜起身,只見雷達上,出現了密集的信號點,正朝着自己所在的乇位置接近。

  “他們都回來了!”

  海盜狂吼。

  巴薩諾姆盯着雷達,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與這班被喜悅衝昏頭腦的海盜不同,他精準的捕捉到雷達顯示上的異常,這些標記同伴的信號點,竟歪歪斜斜,形成了一條曲線。

  他提高了警惕。

  而這些信號點連接的曲線,停在了貨船的周圍,繼而不再靠近。

  這一下,連其他海盜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你,出去看看!”

  他指了某個手下。

  手下苦着臉腿腳發顫的出門,還叫上了船上的持槍護衛隊,磨磨蹭蹭的來到甲板上,而當藉着燈光,望見海面上漂浮的屍體時,霍然抽了口冷氣,整個人坐倒在地上。

  整艘貨船都警戒起來。

  持槍海盜全部護在駕駛艙周圍,雷達則是不停掃射四周,巴薩諾姆也顧不上隱藏,開啓了貨船頂部的氙燈。

  高達1000W的燈光,將四周照得有如白晝。

  只有處於這種光亮下,船上的海盜纔能有安全感,那些莫名其妙圍在貨船四周的同伴屍體,已經讓他們浮想聯翩,腦中冒出來各種詭異怪談。

  而這艘船,唯一能對抗怪談的,就是巴薩諾姆。

  海盜本能的聚在巴薩諾姆身邊。

  “五方我鬼,術我而行。”

  巴薩諾姆以純熟的日語,低念着咒文。

  咒禁道是以中華五行術法爲基礎,結合日本文化形成的特殊超凡力量,雖然在後續的道統之爭輸給了陰陽師,被驅逐出了日本,但咒禁道也保留了原本的傳承。

  巴薩諾姆以外國人的身份,成爲咒禁道一員,並且修習法術,自然也要將日語作爲第二語言來學習。

  語言與超凡之力從來是脫不開的。

  言靈的力量在任何文明的傳說中都有記載。

  伴隨巴薩諾姆的低語,他周圍的海盜皆感到身體發冷,好像船艙內的溫度在緩慢下降,又更像是....船艙之中,多出了自己看不到的髒東西。

  巴薩諾姆的身後,有詭譎的陰影在成型。

  “哦?”

  在他動用術法時,聽到了一聲輕笑在頭頂出現。

  “原來你就是正主?”

  巴薩諾姆內心浮現驚懼,頭也沒抬,手指霍然朝着頭頂指去。

  詭譎的陰影忽的一聲,向着聲源處撲了過去,卻發出一聲怪異淒厲的尖叫聲,繼而反撲回來,猛地罩住了一名海盜。

  那海盜只覺得眼睛一花,身體就像是被消化一般,出現融化跡象。

  他驚恐萬分,可聲帶被融化,連發出求救聲都做不到,只能在其他人驚懼惶恐的表情中,融成了一灘液體。

  陰影吞食了一人,又瑟瑟發抖的躲回巴薩諾姆的影子當中。

  巴薩諾姆身體僵冷。

  他還有其他術法沒有施展,可眉心升騰的尖銳感,讓他不敢做出任何的反抗。

  他僵硬的回過身。

  不知何時,

  自己之前坐過的椅子上,已經多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亞裔青年。

  “啊啊啊啊!!!”

  有海盜崩潰的抬起槍,對着林源生扣動扳機,密集的金屬風暴在硝煙中爆發,卻只是將那把辦公椅打成篩子。

  林源生出現在海盜的身後。

  “槍不是這樣玩的。”他輕聲嘆氣,溫柔的伸出手,抓住那隻還在發燙的槍管,輕易將其扭曲,對準了絕望的海盜。

  而後,他輕輕一拍。

  噗嗤。

  槍管沒入海盜的嘴巴,從後腦勺貫穿出來。

  海盜屍體倒地,林源生冷漠的環顧四周,周圍的海盜齊刷刷扔掉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

  “說吧,你們爲什麼要針對那艘漁船?”

  林源生拍了拍巴薩諾姆的肩膀。

  巴薩諾姆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一定是誤會....啊!!”

  他捂着血跡斑駁的左眼在地上痛的打滾。

  林源生扔掉手中的眼球,隨便在某個海盜的衣服上擦了擦,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繼續。”

  他說道。

  巴薩諾姆僅剩的獨眼中滿是恐懼,宛如在看怪物一般,盯着林源生半會,低下頭來。

  “我們是爲了忌野靜流來的!”

  “忌野靜流是誰?”

  林源生很感興趣。

  “忌野靜流是....”巴薩諾姆突然頓了下,身體突然一震,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你...您不知道忌野靜流,您不是她請來的保鏢嗎?”

  “我不認識什麼忌野靜流,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被這艘漁船救上來的遇難者而已。”

  林源生平靜地說道。

第二百一十章 殺生石一

  ‘啪嗒’一聲,喬休爾號的電力終於恢復。

  “呼!原來是系統出現了問題,真不愧是達內爾,這麼快就能找到根因!”

  船長豎起大拇指。

  達內爾笑容依舊爽朗,眼神卻有些慌亂。

  按照原計劃,

  這時候海盜已經活捉了目標,而自己的身份也無需繼續遮掩,這艘船的人都要滅口。

  可現在,達內爾慌得一批。

  那些窮兇極惡,被組織專門僱傭過來的僱傭兵全部被一人團滅掉,達內爾現在只求自己內鬼的身份沒有暴露出來,哪裏還敢奢求其他事?

  “你們去檢查一下貨物有沒有損失,有沒有受傷!”

  船長指揮着水手。

  水手相繼傳來消息。

  “大夥都沒有受傷,咦,船長,這裏怎麼會有槍?”

  達內爾:“.....”

  船長奇道:“槍?是真槍嗎,帶過來看看!”

  這時,新水手塔特爾傳來消息:“船長!沒找到林源生,他是不是在你們那裏?”

  “沒有。”

  “沒看到!”

  對講機傳來水手的聲音。

  達內爾看了眼天花板,面無表情,累了,毀滅吧!

  他現在是知道這些海盜都去哪了?

  擱着被殺回水晶了是吧?

  只求你們硬氣點,不要把我交代出來....達內爾對海盜的底線相當絕望,他知道海盜那邊有個超凡者,但見到了林源生一己之力碾壓海盜團的力量,他對那超凡者不抱半點希望。

  達內爾匆匆離去,他要去將房間裏的裝置毀屍滅跡。

  另一邊,

  出來探查情況的奧狄斯,正拎起地面散落的機槍,臉色凝重。

  他觀察着走廊環境,從牆壁的彈孔,地面的腳印,散落的石灰進行側寫,逐漸補全了這場缺失的戰鬥畫面。

  荷槍實彈的武裝力量走在這條走廊時,被某個人在短短數秒內擊潰。

  因爲對方實在太強,導致這支武裝力量連反抗都激烈不起來,所以纔會有少許的幾枚彈孔。

  可是....

  到底是誰在暗中保護着我們?

  ....

  ....

  “咒禁道....”

  林源生總算來了點興趣。

  “是與陰陽師道統相爭,然後被驅趕出國的咒禁道嗎?”

  巴薩諾姆:“.....”

  要不是林源生太強,他都想罵娘,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巴薩諾姆低聲下氣。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林源生很早就在調查咒禁道的事,並順藤摸瓜查到了中歐小國的黑手黨,之後就一無所得。

  歐洲是沃班侯爵的地盤,黑暗集團的勢力在那邊不能肆意發展。

  原以爲這條線索就此中斷,

  沒想到自己隨便上了一艘漁船,竟直接找到了咒禁道,這可是柳暗花明。

  “繼續。”林源生沒有直接詢問殺生石,而是讓巴薩諾姆繼續解釋。

  巴薩諾姆:“我們要追殺的目標,是組織前首領的女兒,她就藏身在那艘漁船上,這只是一場誤會,我們絕對沒想對閣下出手!”

  “是不是誤會,也都無所謂了。”

  林源生語氣平淡,又道:“你們早知道這個前首領的女兒在漁船上,爲什麼不直接抓起來,非要在海上才動手?”

  “這個....”巴薩諾姆遲疑半會,見林源生面色不善,忙說道:“是現首領的指示!”

  “忌野靜流....是現首領的妹妹!”

  “首領是襲殺了自己的父親,才成爲組織的領袖的,而忌野靜流作爲殘黨,在組織中也有一部分潛在的簇擁,她活着,才能將這些潛在的殘黨引誘出來。”

  “而且....而且....”

  巴薩諾姆道:“靜流小姐掌握着組織最大的祕密。”

  “什麼祕密?”林源生像是在問‘今晚喫什麼’一樣的平淡。

  巴薩諾姆一咬牙。

  “是一種名爲殺生石的祕寶!”

  “咒禁道曾經封印了九尾狐,並將其妖力拆分爲十枚殺生石,各自封印起來,而只有當代家主才能知曉殺生石封印之地。”

  “前首領在臨死之前,將這個祕密交給了靜流小姐!”

  “而我們推測,靜流小姐之所以要潛伏在這艘遠洋漁船中,就是爲了獲得這片海域中,被封印的殺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