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业
“足立區那邊的歌舞廳,本該是歸我們管的,你是不是手伸的太長了?”
“最近的錢是不是少了點...都養這麼多弟兄,不能讓他們捱餓吧?”
“我覺得....之前禁止的那些生意,是時候恢復了,我們是極道,有做慈善的極道嗎?”
所謂亂象,無非是爲利而亂。
大森正樹疲倦的合上眼睛,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很能成爲上位者的人,他只適合成爲打手,讓他管轄這麼大的利益團體,又想平衡各方面的衝突。
很難。
他想念林先生了。
大森正樹的日子很不好過。
雖然成爲極道的頭目,森源會的會長,但他的底蘊太溋耍阅茏谶@個椅子上,全是因爲他背後站着林源生。
而在他成爲頭目之後,
林源生便遭遇了被全國通緝,以及被宣告死亡的消息。
大森正樹的日子便難過起來,剛開始時,還有人畏懼林源生的餘威,擔心這只是假消息,而不敢有所動靜,但隨着林源生失蹤了接近一年。
這些蟲豸,便重新冒了出來。
或者說,他們從未消失過,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會長,這事還得你定主意!”
有人如陰冷毒蛇般,將陷阱埋在了大森正樹面前。
“弟兄們都想過好日子,會長,你說是不是?”
大森正樹看向這人。
他認得對方,是森源會的幹部,曾經則是渡邊系的一員,在渡邊勝退出舞臺後,這人便投靠了大森正樹。
他還知道,
對方是渡邊系中,曾經的津田大平一系。
沒錯,便是那個因設計林先生,而被林先生轟殺的津田大平。
津田大平死後,其殘黨迅速認清現實,歸順於大森正樹。
但極道,終究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
大森正樹強勢的時候,他們是盟友,而他弱勢的時候,盟友也會變成仇敵。
“毒品是林先生定下的禁令,我不想討論這件事。”
大森正樹說道。
“會長,您瞧這話說得,我們難道也是朝令夕改的人嗎?”那人臉上浮現虛假的笑意:“就是這事關乎我們的生意,誰不想賺大錢呢?”
“就算林先生在這裏,我也要仗義執言!”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
大森正樹:“下次再議,散會。”
不顧腥穗y看的臉色,大森正樹冷漠的離開前廳。
他能想到這些人在算計什麼。
他也知道,
森源會分崩離析的日子近了,手底下這些懷有異心的人,不是與其他勢力勾結,就是在出賣組織利益。
大森正樹管過一段時間,可現在也管不到了,他的命令傳達不下去,除了身邊親信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將自己當作會長,這個會長之名,也已經名存實亡。
其實禁不禁毒,都沒必要了。
森源會早已經將禁毒令當作廢紙,在管轄區域大肆流通,之所以拿出來提案,無非是要逼着他承認,吞嚥苦果。
“唉,林先生....”
大森正樹很羞愧。
他坐上汽車,溕接擅肋f上文件。
“這些是我們還能掌握的產業與人,會長,你確定要變現嗎?”
“賣吧。”
大森正樹說道:“林先生不在,我看管這些也沒什麼意義,趁着我們對這些資源還有所掌控時,將它賣個好價錢,還可以給早織小姐攢一份資產。”
溕接擅傈c頭。
“早織小姐已經成爲如月峯水的關門學生,如今一心都投身在畫技上,想來不用太過擔心。”
提起林早織,大森正樹態度莊重了些。
“她還在爲林先生的事傷神嗎?”
“還看不出來,不過,彌加小姐對早織小姐進行過多次催眠治療,想來,應該比半年前要好許多。”
“那就好。”
大森正樹嘆氣,而後看向窗外。
‘林先生,已經半年了,難道您真的葬身在那場地震中了嗎?’
他在心中問道。
.....
.....
梁山泊。
名爲白濱兼一的少年,揹負着裝滿水的木桶,在山林中艱難前行。
“呼呼!好累,我可以休息一下嗎?”
“還不行哦,這種程度你就喊累,那之後的修行可就沒辦法了,你還想變強嗎?”
岬越寺秋雨揹着手,悠哉的走在前面。
白濱兼一苦着臉,還是咬牙堅持下來。
順着石階走到頂,終於來到了破落的梁山泊道館,白濱兼一倒在地上,虛脫無力。
“咦,兼一同學?”
風林寺美羽正巧路過。
原本倒地虛脫的白濱兼一,突然蹦起來,強忍身體痠痛,裝出淡然的模樣。
“美羽同學,我可是挑了兩桶水,從山腳爬上來的哦,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呢!”
“嗯,加油!”
美羽笑着回答,而後進了道館。
白濱兼一又陡然倒地,淚流滿面:“爲什麼美羽同學對我這麼疏遠,嗚嗚嗚。”
“因爲你小子來晚了。”
岬越寺秋雨一臉淡定。
第二百零六章 海上迷航一
白濱兼一的高中生活並不理想。
就讀於荒涼高中的他,成績普通,長相普通,也沒有所謂的藝術才能。
儘管內心善良,嚮往正義,卻因爲性格的軟弱,而不敢表現自己真實的本性,甚至被冠以‘軟腳蝦’的屈辱名號。
白濱兼一以爲自己的人生,會如此灰暗下去。
直到他遇到了轉校生,宛如天使一般將他救贖的女孩,
——風林寺美羽。
白濱兼一首次產生了變強的想法,於是拜入了梁山泊,成爲梁山泊的弟子。
在變強的路上,他砥礪前行。
可在與心目中的天使接觸上,卻屢屢受挫,甚至好幾次陰差陽錯,讓風林寺美羽刻意疏遠了自己。
白濱兼一知道原因。
因爲自己來晚了。
在自己加入梁山泊道館之前,還有一位很少有人會主動提起的師兄,那個人的名字,彷彿成爲梁山泊的禁忌,白濱兼一至今都沒有打聽出來。
可是,
他能感覺到梁山泊的師傅與美羽對這位‘師兄’的態度。
他們不願意提起,是因爲抱有虧欠。
但仍是如此,白濱兼一依舊拼湊出了這位‘師兄’的形象。
長相比自己優秀,性格比自己堅毅,武道天賦更是不知超過自己多少。
面對這樣的‘情敵’,白濱兼一隻感覺到深深的挫敗感。
但挫敗是挫敗,他依舊不想放棄。
“喂!兼一!”
“不要再欺負人了,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
吵吵鬧鬧的喜劇校園生活,以及前往梁山泊修行的生活交織成白濱兼一的一天。
“這就是梁山泊的弟子....”
在他不知曉的地方,YOMI集團的成員包下了秋留野市的星級酒店,謹慎的收集白濱兼一的所有資料。
他這一整天的日常,都被拍攝下來,明明白白的擺在桌面上。
YOMI成員有些難以置信。
這樣受人欺負,實力疲弱,性格軟弱的高中生,竟會是與‘黑暗’對立,那活人拳至高道館——梁山泊的徒弟?
這簡直是....
“和首席差太遠了!”
YOMI集團的成員,都知道林源生曾經的身份。
正因爲首席也出自梁山泊,所以他們極爲謹仐慎小心,沒有擅自出擊,而是先收集信息,再做打算。
可梁山泊這是瞎眼了嗎?
首席那樣的強人不要,要這樣的廢物?
如今的YOMI集團,已經成爲林源生狂熱的簇擁,他們光是想象這樣的廢物,竟能得到‘首席の師弟’這種榮譽名號,就又恨又嫉。
“只是對付這樣的廢物,至於這般大動干戈嗎?”
有人嗤之以鼻:“我們任何一人,都可以輕易將白濱兼一擊敗,甚至不用YOMI出手,從黑暗選一名弟子,都能完成這個任務!”
“什麼任務?”
有人輕聲詢問。
這名YOMI成員皺了皺眉,理所當然地回答:“當然是擊潰梁山泊弟子....”
這句話還未說完,房中腥吮慊剡^神來,繼而齊刷刷擺出架勢,望向窗邊。
不知何時,
窗邊出現了一個身穿和服,笑容溫和的男人。
“岬越寺秋雨....”
爲首的YOMI成員聲音乾澀。
活人拳中的達人,傳說中的柔術宗師。
“喂!秋雨,你有問出什麼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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