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业
被火焰照亮的黑暗空間。
兩面宿儺如臨大敵。
作爲詛咒之王的他,自詡爲見多識廣,可仍然被眼前的事物所震驚了。
那是一柄酷烈長刀。
長刀猶如一座高山,立在漆黑的精神空間,而在它的身上,纏繞着無法熄滅,猶如萬古之初便已經存在的火焰。
兩面宿儺從未見過這樣的刀。
在直視這柄酷烈長刀時,他的意識與精神都彷彿墜入了巨型烘爐之中,被烈火灼燒,被千錘百煉。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兩面宿儺抵抗着炎刀的威能。
他自然是發現了,自己處於林源生的精神世界,可一個普通人的精神世界,爲什麼會有如此古怪的事物?
“這實在是——”
“太有意思了!”
.....
林源生好說歹說,纔沒讓醫院將自己轉進精神科。
雖然解決了亞人佐藤的事情,了卻一樁心結,但他也沒有徹底安心下來。
自己仍舊是被通緝。
他便繼續留在吳之一族,以待觀察。
在這幾天,他依託吳之一族的人脈,收集自己需要的信息,也得知了很多事情,在自己被通緝之後,天道流、佐藤美和子、毛利蘭等人都爲自己發過聲。
這些爲自己發聲的人,受到了不良媒體的攻擊。
這讓林源生愈發愧疚,他想要做一些彌補的事,也是向這些關心自己的朋友報個平安。
可他現在的身份,卻不好出面。
“放心!”
吳迦樓羅自告奮勇:“達令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幫你解決的!”
天道流道場。
天道茜帶着口罩兜帽,繞了好幾圈,才甩開門口蹲守的記者,進了道場。
“那些記者實在是太噁心了!”
天道靡也剛回家,一邊換下口罩,一邊不加遮掩的表示厭惡。
“就不能想點辦法將他們趕走嗎?”天道靡說道。
大姐天道霞搖頭:“趕了一次就又會過來,而且我們去趕人,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編排我們?”
腥藝@氣。
林源生的事情,讓天道流也捲入這場風波當中。
三姐妹不相信林源生那樣溫和的人,會是逃犯,她們在最開始盡力的去解釋,可這些只想搞大新聞的記者,卻各種編排她們。
說她們三姐妹都是林源生的禁臠之類,又是下流又是噁心的話來。
天道流道場原本在這條街人畜無害,也因此事,被街道自治聯合會談話好幾次,周圍的居民也被報道矇蔽,對她們一家人指指點點。
天道三姐妹很憋屈。
天道茜沒有參與姐妹的談話,有些神不守舍的換下校服,進入道場。
天道霞擔心的看着自己妹妹。
自從林源生失蹤時,這個妹妹便一直這樣,不再向以往那般苦修,一有時間便去打聽林源生的行蹤,最開始兩天整天都在外面跑。
“不能拜託大森先生嗎?”
天道靡說道。
她們已經知道林源生與極道之間的曖昧,但這改變不了她們對小師弟的看法。
“不能總是麻煩大森先生。”天道霞嘆氣。
杉木組一直在照顧着她們,這也是天道流道場與逃犯存在糾葛,卻只有記者騷擾的原因。
記者之外的騷擾,都被杉木組攔下了。
可杉木組此時的日子,也不好過。
因爲與林源生的關係,導致大森正樹被立案調查,杉木隼甚至是請動了關東聯合的會長,纔將大森正樹撈出來,但這也讓杉木組丟了臉面。
與林源生存在關係的人,都在這段時日,遭遇了不少的挫折。
就像是有人在專門針對她們一樣。
“您放心,您交代好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
某間房間中,
某自媒體的記者低聲下氣的通着電話,在掛斷電話後,他坐回電腦前,開始編寫文案,來抹黑天道流道場。
最近有大財主到處撒幣,要求就是炒高通緝犯林源生的熱度,抹黑與他有關的一切事物。
做自媒體這一行,就是看錢說話。
記者雖然對天道三姐妹沒有惡意,但在金錢的異化下,他輸出的文章卻惡意滿滿。
只要發出去,便可以將天道道場釘在恥辱柱上,
以日本人的性格,這篇文章很有可能讓天道流無法在東京立足,要麼灰溜溜滾出東京,要麼學着六子剖腹自證。
但不管是那一樣,
話題與熱度都有了。
‘嘭嘭嘭’
正編寫文案時,大門卻被暴力敲響。
記者縮了縮脖子,他這一行唯一的壞處就是容易得罪人,可自己也沒有泄露過信息,不會有什麼人上門報復吧?
他還在僥倖時,
便見大門被轟然爆開,一班兄貴湧了進來。
“就你是東關雜談的主編與記者啊?”
“你,你們這是擅闖民宅!”
記者瑟瑟發抖。
“看樣子是他了。”爲首的兄貴拍了拍手:“將工具打包,一起帶走!”
第一百三十七章 線索
“是惡魔的同伴,還是受到牽連的普通人?”
“將我們的注意力,從這些同樣受到傷害的普通人上面轉移,我們不該繼續對他們造成壓力!”
“本報道記者深深感到良心的譴責,在此論聪虮晃覙嬒葸^的人道歉。”
“.....”
病房中。
林源生放下平板電腦。
“這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
病牀邊上,吳夜叉依舊穿着和服,優雅又溫柔,像極了歷史中走來的大和撫子。
她說道:“吳一族可以讓媒體輿論不再去騷擾你的朋友,但無法給你翻案....你身上的污名是由檢察院與公安廳聯名蓋下的。”
“我理解。”林源生說道。
就算是在資本主義國家,輿論媒體也不敢真正與國家公器對抗。
“能幫我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林源生諔┑乐x。
自己與吳一族非親非故,對方就算是不想幫忙都是情理之中。
可吳一族不僅接納了無家可歸的自己,還盡心盡力到這般地步。
林源生不是寡情之人,他記得這個恩情。
吳夜叉笑容溫柔:“迦樓羅那麼喜歡你,我要是不想點辦法,只怕會被她煩死去。”
林源生臉色也柔和下來,他欠吳迦樓羅的人情越來越大了,也不知道以後怎麼才能還清?
“幫我到這一步,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嗎?”
林源生頗爲擔心吳一族引火上身。
吳一族勢力或許強大,可終究無法與一個現代型國家匹敵。
“放心。”吳夜叉笑了笑:“吳一族並非是你所看到的這麼簡單,我們的背後也有大樹.....”
說到這,她突然卡殼了下,欲言又止。
然而,卻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讓林源生好生休養,便起身離去。
林源生也察覺到吳夜叉話裏有話,但他並未追問。
或許吳一族的想法不是那麼單純,善待自己的背後有着更深的謩潱@些都和他沒有關係,只要他不問,那他便欠的只是吳迦樓羅一人的人情。
“梁山泊。”
他拿起平板,卻是發呆。
在吳夜叉收集的信息中,並沒有梁山泊的消息。
互聯網如此發達,也依舊搜不到有關梁山泊的半點傳聞與資料。
林源生不相信梁山泊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那幫人達人老師,雖性格皆有不同,但都極爲護短,他們或許也在爲自己奔走,也在找尋自己的行蹤下落。
林源生手掌在平板上摩挲,低頭沉思。
他現在還不願意與梁山泊聯繫起來。
梁山泊在武術界如雷貫耳,在世俗界也有極大的影響力,就如逆鬼老師,他與各國高層有着極深的關係,很多時候都會擔任政界要員的貼身保鏢來賺錢。
但是,
自己被當成叛國犯進行通緝。
林源生不相信,官方在進行通緝自己時沒調查過自己的底細,不知道自己是梁山泊弟子的身份。
可官方依舊是這樣做了。
這說明這場通緝的背後,有着更大勢力的幕後黑手,在權衡利弊之中,依舊選擇對自己進行全面的緝捕。
也許,官方早就在梁山泊道館附近埋下天羅地網,等待自己落網。
林源生知道,以梁山泊達人的護短性子,只要自己願意回到梁山泊,達人老師一定會扛着壓力庇佑自己,甚至不惜與官方爲敵。
但他不願意將麻煩帶給這些關心自己的人。
“我要做的,不是去尋求庇護。”
“早織姐的失蹤,與我身上的通緝令一定存在某種關聯。”
“找到早織姐,找到設計陷害自己的人,洗刷污名,清清白白的回到梁山泊,纔是唯一的辦法!”
林源生握緊拳頭。
.....
“你真的要單獨出去嗎?”吳迦樓羅很緊張:“外面很危險的!”
她這番姿態,好像林源生是小孩子一般,而外面是虎穴狼巢。
林源生換上全新的衣物,活動着筋骨。
他的傷勢早已痊癒,完全不影響活動與戰鬥,請求吳夜叉收集的資料也沒有得出有用的信息,眼看着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心情一天比一天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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