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126章

作者:六业

  “不過也有特例,比如美羽這樣的。”馬劍星突然說道。

  “欸,我嗎?”

  美羽喫驚。

  “是啊,美羽你可能不知道,你最開始感應到氣機的時候,就已經將它哂闷饋砹耍 瘪R劍星說道。

  美羽對此還真的一無所知,她是在母親去世的那一天,推開武道家之門的。

  而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她的記憶很模糊。

  “劍星!”岬越寺秋雨笑容不再,低聲提醒。

  馬劍星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發現其他達人都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頓時打了個哈哈:“是我搞錯了,美羽,你不要在意!”

  美羽自然不會被這樣矇混過去,追問不止,甚至很生氣的瞪着最疼愛自己的爺爺。

  最終,

  腥诉�是拗不過她,只能瞪了馬劍星一眼,解釋起來。

  原來,風林寺美羽有一段林源生不曾知曉的過往,她的母親在雪山上死於父親手上,而父親背叛了梁山泊,投入了【黑暗】。

  美羽便是在那一天,推開武道家之門,踏入武術的世界。

  因爲親眼見到母親死於父親手中,她對於父親抱有恨意,也因爲這股恨意,感應到了氣機。

  可她的記憶,也戛然而止。

  “動與靜的劃分,僅僅是對氣機性質最爲粗簡的定義,氣機會因爲每個人性格的不同,產生不同的反應。”

  “阿帕奇與至緒都是動之武人,但他們的氣機,卻有着本質的不同。”

  岬越寺秋雨拿兩人舉例。

  同樣是武人,

  阿帕奇的氣機顯得格外純淨,就像是一片寧靜的大湖,而逆鬼至緒的氣機,則顯得活躍很多,帶着他本人獨有的熱血印記。

  所以武人可以通過感應氣機,去了解某個武術家是怎樣的性格?

  性格影響氣機。

  “那我呢?”美羽迫不及待問道。

  她的性格很溫柔,與靜之武術的契合度極高,可她卻偏偏成爲了動之武人,而且直到今日,梁山泊達人仍舊不願意讓她解放氣機來戰鬥。

  “依據性格而形成的氣機,有着不同的性質。”

  這句話,是從端坐如山的梁山泊長老口中說出來的,他看向自己的孫女:“而美羽,你因爲那一天的憤怒與憎恨,改變了氣機的性質。”

  “直到今日,你的氣機仍然帶有那一天的憤怒與憎恨。”

  “以及瘋狂的殺意。”

  “這就是我們不願意讓你解放氣機的原因,因爲一旦你解放了氣機,就不再是由你來掌控身體,而是由殺意來掌控你的身體。”

  “而直到今日,我仍沒有看到第二例相同的例子。”

  ....

  ....

  疼痛無法掩蓋林源生胸口沸騰的殺意。

  他感受到電流貫穿細胞的奇妙感覺,在這種奇妙感覺中,他的感觸神經彷彿都被屏蔽了,連身體各處傳來的痛覺都減弱了很多。

  身體內部,更是湧出一股新的力量。

  可它,依舊是太弱了。

  完全不是亞人佐藤的對手。

  僅僅是感應到氣機的武術家,又如何是特級咒靈的對手?

  太弱了!

  林源生爲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憤怒。

  “交給我吧!”

  林源生聽到腦中有聲音響起,那是自己的聲音,沙啞中帶着極致的瘋狂。

  聲音沒有說將什麼交給他,但這股來源相同的憤怒,讓林源生沒有任何猶豫的同意下來。

  此刻的雙子塔,

  亞人佐藤看着被數噸重巨石壓中胸口,臉色青紫到異常的青年時,他臉上的笑意愈發癲狂,或許看着這個敵人在絕望掙扎中死去,亦是一種樂趣。

  但下一刻,他看到了塵埃濺起。

  轟!!

  巨石轟然爆開,塵埃迅速瀰漫封閉的空間。

  “垂死掙扎!”亞人佐藤冷笑起來,以他現在的目力與反應速度,完全可以從這種能見度低於二十公分的塵埃中,捕捉到林源生動作的軌跡。

  他觀察四方,聽到呼嘯而來的聲音,於是抬起拳頭轟了過去。

  嘭!!

  那呼嘯而來的,竟是一塊數百斤重的巨石。

  石頭被他轟成碎渣,但煙塵之後,有如鬼神般的身影拔地而起,看不清面容,只有那一雙眼睛亮着猩紅的光。

  咻咻咻咻咻!!

  亞人佐藤聽到了無數破空而來的聲音,抬頭望去,那是無數鋒利的鐵片,自四面八方而來。

  每一片鐵片,都卷着酷烈的火焰,猶如自星外而來的隕石。

  “炎殺·激流雨!”

  猶如地獄般,充斥殺意的沙啞低語,迴盪在亞人佐藤耳邊。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亞人來歷

  炎殺爲火,激流雨爲水。

  水火本不相融。

  可在此刻的林源生手中,他竟將兩招性質衝突的劍招完美融合起來,取二者之長,補二者之短。

  炎殺-激流雨。

  既有酷烈殺伐之威,亦有羣攻無漏之算,便是林源生留有意識,也會因此震驚,哪怕是他在全盛狀態,也絕不可能施展出的招式來。

  如今掌控他身體的,是這具身體中沸騰的殺意本能。

  殺意本能在力量與技能上,與林源生自己接管身體沒有差別,可它卻能將每一分力量發揮到極致。

  沒有疼痛,沒有恐懼,只有擊殺敵人那種,最爲原始的本能!

  亞人佐藤雙掌霍然拍擊在一塊,形成八級颶風般的洶湧壓力,絕大部分的鐵片都被強風颳飛出去,但仍舊有一部分漏網之魚,擊打在他身上。

  一枚枚鐵片攜帶着酷烈高溫,將他襤褸衣裳下的肌膚割裂。

  作爲不死之亞人的他,早已習慣了疼痛,自不會受其影響,可當他再抬起頭時,卻發現林源生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逃了?”

  他難以置信。

  以他對林源生的瞭解,兩人作爲敵手的知根知底,他知道對方性子的驕傲,是絕不會臨陣脫逃的。

  亞人佐藤決不相信林源生會害怕逃跑。

  他眯了眯眼,朝着林源生追去,並很快看到對方狂奔的背影,可接下來一幕,更是讓他無法理解。

  只見林源生猛地剎車在巨大的支柱前,握起拳頭,朝着支柱瘋狂轟擊。

  在他這身蠻力下,鋼筋混凝土澆築而來的支柱裂開猶如蛛網般的痕跡,並朝上朝下蔓延開來。

  “你瘋了!”亞人佐藤臉色難看。

  這支柱是雙子塔的承載柱,稍有不慎,這座數百米高的摩天大樓,就將變成危樓。

  林源生回過頭來,冷冷看着他一眼,最後一拳砸在支柱的中心。

  隨着一聲巨響,支柱轟然倒塌。

  原本狂奔而來的亞人佐藤,感受到地面出現了些微的晃動與失衡,竟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哪怕是他,也不敢託大,能在幾百米的高空安然無恙。

  這座建築物若是倒塌,可就不止是數百米高空墜落,還有接近幾十萬噸的樓體崩塌。

  高手過招,卻容不得猶豫。

  在他權衡時,林源生已經殺了過來,隨着氣機在身體中沸騰,他的力量與速度再一次超越了人體極限,一拳一腳攜帶千鈞巨力,並且毫無保留的施展出來。

  反倒是亞人佐藤,在這時反而束手束腳起來。

  他的注意力始終有一部分落在不平衡的樓體上,每每與林源生拳腳相交時,樓體也因此晃動時,都會讓他下意識控制力道。

  可他會控制,不代表林源生會控制。

  特別是此時的林源生。

  亞人佐藤能感覺到對方那瘋魔般的打法,以及越戰越強的力量,儘管這股力量還完全比不過他,但對方那種將環境、力量哂玫綐O致,

  以及完全放棄防禦,不懼疼痛與死亡的態度。

  還有對方臉上毫無人性化的表情,只有如同機器般冰冷的殺意。

  這些,完完全全驚到他了。

  “有意思。”

  亞人佐藤聽到了兩面宿儺的聲音。

  這個寄生在自己身體中的詛咒之王,通過自己的感官,也在觀察着林源生。

  “夠了!!”亞人佐藤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他單臂霍然一展,將林源生轟擊出去。

  可林源生卻藉着這股衝擊力,翻轉消力,而後用力往牆壁上一蹬,整個人如炮彈般砸向亞人佐藤,抱住他的腰,轟然撞碎了地磚,墜入至下一層。

  兩人猶如蠻荒古獸般交手,整座大樓都爲之震動。

  亞人佐藤也放棄了控制力道的想法,

  就算會被幾十萬噸的樓體掩埋,永不見天日,他也要先將林源生殺死!

  轟轟轟轟!!

  宛如爆炸般的動靜,連綿不斷,永無休止。

  “老大,您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躲在十四層某個房間中的伏特加,擔憂的說道。

  他正盯着顫慄的天花板,以及那微微晃動,卻始終無法停下來的吊燈。

  作爲日本人,

  地震避災已經是本能,可如果說是地震,這震盪未免也太久了吧?

  他甚至能感覺到地板高頻不斷的震動,以及牆面隱隱出現的縫隙,這讓他很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別說話!”琴酒瞪了他一眼。

  房間當中,組織成員科恩正安撫着受驚的基安蒂,琴酒掃視了一圈,臉色陰沉,手機依舊沒有信號。

  他不敢擅自離開房間,只能等待這場無妄之災的結束。

  而相對於低樓層的琴酒等人,

  距離戰場更近的諫山姐妹與基德等人,更有清晰體會。

  她們已經來到倖存者所在的位置,正將毛利蘭等人一個個從白繭中解救出來,可這些人卻都陷入到深度昏迷當中,無論如何呼喚,也醒不過來。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哪怕是最有急智的柯南,也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