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的加點人生 第123章

作者:六业

  “現在,該你們了。”

  亞人佐藤揮舞由黑藤構成的巨手,向着兩個女孩砸下去。

  “吼!”

  彷彿是感應到黃泉的意志。

  原本被強行壓制的亂紅蓮,在暴戾的低吼中竟撐起身體站起來,於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這一擊重拳,而相應的,它也被錘出數米遠,撞碎好幾層牆。

  而下一刻,

  一道洶湧的靈力波,自廢墟中衝出來。

  “還沒有喫夠苦頭嗎?”亞人佐藤輕描淡寫的伸出手,與之前多次那般去抵抗紅蓮波。

  但很快,他臉色出現了些微變化。

  這道靈力波給他的感覺,竟比之前還要強橫數倍,他隱隱感到力不從心,被迫伸出雙手來抵抗。

  他這番做派,竟讓大難臨頭的諫山姐妹也看楞了。

  諫山冥特意回頭看了眼黃泉。

  “難道....你真的臨時爆種了?”

  這發展也過於輕小說化了吧?

  諫山黃泉一臉懵。

  “我沒有啊!”

  雖然我是心有死志,但什麼臨時爆種,可千萬別誤會我。

  我已經連提劍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怎麼爆種?

  “那是——”

  諫山冥微楞。

  可下一刻,便聽到轟然巨響自不遠處傳來,繼而是重而疾的腳步聲與陌生男人的尖叫聲。

  “快讓開!”原佳明撕心裂肺的喊着。

  可所有人注意力,卻不在他身上,而是盯着將他提在手上狂奔而來的青年上。

  諫山冥迅速整理了狼狽的衣服,面色羞紅,眼冒光華。

  諫山黃泉也喫驚起來:“源生先生!”

  林源生猛地剎車,將手上至少有一百公斤的胖青年當作投擲物般,轟然朝着亞人佐藤砸去。

  亞人佐藤抬頭,便看到有重物在呼嘯與慘叫中襲來。

  他面色微變,當即便想抬手攔截。

  可原本隨心所動的植甲,此時卻沉重無比,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兩百斤的男人用屁股朝着自己的面部撞過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異變

  原佳明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這身肉還可以發揮這樣的作用?

  “哎喲!”

  他只感覺自己撞在了堅硬的盔甲上,疼痛萬分。

  而亞人佐藤也因此衝擊,向後倒去。

  傷害,自然是沒受到多少傷害,但侮辱性極高。

  連喜怒不言與色的他,此刻都有些按耐不住怒意,陰沉着臉盯着林源生。

  “你——”

  他張口,怒火沖天。

  林源生抬腿便是狠厲一踹,他可不是那種讓反派還能長篇解說的人,趁他病要他命纔是關鍵。

  最重要的是,

  他對於植甲的強行影響,已經讓其背後的植鬼反應過來了。

  他能感覺另一個權限正在將自己從植鬼系統中驅除出來,而表現出來的,便是亞人佐藤植甲輸出功率的提升。

  嘭!!

  亞人佐藤雙臂擋在身前,硬生生扛住這一踢,而後奮力一甩,便是粗大黑藤猶如長鞭般甩出,一根卷向長廊裏側,一根轟然鞭來。

  【限定解放·百分之七十】

  林源生渾身肌肉膨脹一圈,骨骼也在極限壓榨下被拉伸,連體型都似乎增長了幾分,身上的血管經絡根根暴起,呈現鋼鐵般的青灰色。

  身體素質被提升了七成。

  林源生完全放棄了防禦,用非人的身軀扛下亞人佐藤這一擊鞭打,同時猶如預判般,雙臂擋在身前,而幾乎是同時,亞人佐藤捲入長廊裏側的黑藤攜帶着一張沙發轟然砸來。

  轟!!

  林源生被砸飛出去。

  沙發也轟然炸裂,白絮充斥整條走廊。

  “林源生!”諫山冥驚叫一聲,撐起最後的體力,拔劍向狂笑的亞人佐藤殺去。

  可已經殺紅眼的亞人佐藤,完全沒有之前那般玩耍的心態。

  面對向自己襲來的女孩,他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冷漠的揮舞黑藤鞭打下去。

  “限定解放·百分百!”

  瀰漫的白絮之中。

  林源生愈發沙啞的聲音,伴隨着瘋狂攀升的氣血同時傳來,繼而是粗壯了一圈的手臂自白絮中刺出,一把抓住了粗大滑膩的藤條。

  諫山冥呆呆的抬頭。

  她被林源生單臂抓住隔壁,扯入懷中,此時臉紅心跳得飛快,已經徹底忘記此時的情況,只想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林源生只是淡漠的看了下她,便將其輕輕一推,將諫山冥推向諫山黃泉。

  “帶她走。”他揪住藤條,與亞人佐藤角力,在極限推進的限定解放狀態中,他的氣勢猶如那降世之鬼神,毛孔噴射着蒸汽。

  諫山黃泉迅速抓起諫山冥與原佳明,命令亂紅蓮叼着自己等人離開。

  遠遠的還能聽到諫山冥那不甘心的叫喊。

  “你終於來了!”

  亞人佐藤看也沒看離開的人,他的眼裏此時只有林源生。

  他揮舞藤條,詠唱般地說道。

  “我知道你會來的,因爲我們是一樣的人,我特意爲你搭建這樣的舞臺,你看這裏,是不是很適合我們之間的戰鬥?”

  他臉上帶着狂熱扭曲的笑容。

  “瘋子。”林源生說道:“這一次,我不會給你復活重來的機會!”

  兩人轟然撞擊起來,洶湧的氣浪向着四周蔓延。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拳、膝、肘、頭,全部成爲武器,猶如兩個小巨人在戰鬥。

  ....

  ....

  “就是這嗎?”

  艾薩克與米莉雅來到了宛如原始森林般的頂樓,見到了那一株巨大的植物。

  植物猶如榕樹般,光是身軀便有數百米大,樹冠也不是綠葉,而是無數垂下來的黑藤,這些黑藤順着牆壁,蔓延至整棟高樓。

  夫妻倆順着黑藤的指引,小心翼翼邁過一片苔蹋瑏淼搅四康牡亍�

  那是一片積滿綠色液體的溈印�

  植株的根鬚在溈又歇q如無數泥鰍般遊走,這一幕,讓本來就害怕軟體動物的米莉雅嚇得直抱住了丈夫。

  “不要怕,有我呢!”艾薩克安慰了妻子,小心翼翼地往溈油ァ�

  然後,

  他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根鬚之下,有着兩個人影。

  那兩個人影被無數根鬚埋在下面,不仔細去觀察根本看不到,夫妻倆探頭張望一下,向來遊戲人間的她們,此時臉色也變得凝重與嚴肅起來。

  那是兩個男性。

  他們的身體被無數根鬚扎入其中,血肉被無止境的抽取,如此反人類的一幕,他們卻連哀嚎都發不出來,只因爲喉嚨也被無數根鬚堵塞。

  “他們是不是也是和菲洛他們一樣?”

  米莉雅躲在丈夫的懷裏,語氣恍惚。

  這兩個男人重複着死亡與復活的循環,永遠無法死去,永遠承受着地獄般的折磨。

  這種特性,兩人很熟悉。

  ——不死之身。

  她們之所以熟悉,是因爲她們也是不死之人,這對夫妻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實際上卻是百歲老人,她們曾在很久之前,誤飲下一種名爲‘永生之酒’的酒水,而獲得了永生不死的能力。

  與她們同樣具有永生能力的還有其他人。

  但夫妻倆與那些同樣永生的朋友卻很久沒有聯繫過,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首次見到同樣具有不死之身的同類。

  兩人自然是感同身受。

  “我們得幫他們!”米莉雅說道。

  艾薩克自然是贊同妻子的想法,可要如何救出這兩名同類,又是個問題。

  最終,

  是由艾薩克勇敢走入水池中,去嘗試解救這兩名亞人。

  當他走進水池時,那些如泥鰍般的根鬚也出現了反應,瘋狂的在水中游動,觸碰他的身體,艾薩克眼淚汪汪,一臉委屈的看着妻子。

  他也怕軟體生物。

  那種又冷又滑,好似毒蛇一般的觸感,讓他渾身發麻。

  還好有妻子的鼓勵,他纔沒有臨陣脫逃,咬着牙彎下腰,將雙手伸入冰冷的水中,插入那無數滑膩根鬚當中,抓住了其中一名亞人的身體。

  他用勁喫奶的力氣,去將這人向外拉出來。

  “我來幫你!”

  妻子也克服了恐懼,來到他的身邊,抓住亞人的胳膊往外拔。

  亞人身上的根鬚一根根的被拔出來,他的身體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洞,往來不停噴着血沫。

  夫妻倆將亞人抬到岸上,看着對方的身體從千瘡百孔倒計時般的恢復正常,兩人才擦了下汗水,又下去,故技重施的抓住最後一名亞人的身體,將其往外拖。

  可這時,

  她們頭上這株巨大植物,終於感覺到養分的減少與停滯,從沉睡中驚醒過來。

  池水中的無數根鬚宛如張開獠牙的毒蛇般,咬住了兩人的身體,夫妻倆感覺身體一陣虛弱與劇痛,低頭一看,那根鬚竟轉移目標,扎入自己的身體當中去汲取養分。

  “你走!”

  關鍵時刻,丈夫將妻子猛地推出水池,而自己則是被無數根鬚纏住身體,拖入池水深處。

  米莉雅失聲尖叫。

  而植鬼再次汲取到充足的養分,緩慢地安靜下來,卻突然感到不對勁。

  這一次汲取的養分與之前的養分有着本質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