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99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是,是,屬下明白,屬下知罪,屬下以後再也不敢了。”

見李默點頭,明珠夫人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主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是問,怎麼除掉白亦非?”

明珠夫人小雞啄米般的點着頭。

李默皺眉道:“他可是你表哥。”

明珠夫人又使勁搖了搖頭,目光諔┑乜醋潘溃骸懊髦橹挥兄魅耍宦犞魅说摹!�

要不是自己還有用處,白亦非又怎麼會在乎她這個表妹!

他明知道一旦自己進了宮,就是在生死一線徘徊。

可爲了他自己的野心,從來沒考慮過自己的死活。

從選擇服從李默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她與白亦非之間,註定只能活一個。

李默舒展眉頭:“引蛇出洞便可。”

明珠夫人思索着他這句話,若有所思道:“屬下明白了,交給屬下來辦,主人您放心。”

李默輕輕點了點頭:“起來吧。”

可是,明珠夫人非但沒有起來,反而又往他身邊爬了幾步。

楚楚可憐地看着道:“主人,您不懲罰我了嗎?屬下可是犯了錯的。”

李默嘴角抽了抽。

你這可憐中帶着期待,期待中滿含渴望是什麼意思?

突然,李默露出溞Α�

“想要懲罰?”

“嗯嗯嗯,求主人責罰。”

明珠夫人點着腦袋,眯起了狹長嫵媚的眸子。

主人不用憐惜奴婢。

犯了錯受罰是應該的!

“好,你轉過去。”

明珠夫人蹭蹭蹭轉了個身:“好了主人。”

“嗯,抬起來。”

明珠夫人眼睛一亮。

“遵命主人。”

聽到有動靜傳來,她又迫不及待地問道:“主人,需不需要奴婢去拿......啊!”

一聲尖叫刺破屋頂,驚得遠處的宮女神色大變!

...

“呀,明珠的菊花開了。”

胡美人舒展着一下腰肢伸了個懶腰。

婀娜的曲線讓人垂涎欲滴。

掩嘴打着哈欠時目光正好落在窗臺上明珠夫人送給她的那株雅菊上。

“怎麼突然就開了?”

胡美人蓮步款款地來到窗臺邊,欣喜又好奇地打量着盛開的菊花。

這花她養了幾天。

平時精心照料着,枝葉很快就變得鬱鬱蔥蔥。

明珠夫人送過來的時1.8候還會只是一個花骨朵。

雖然已經快開了,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粉粉嫩嫩的,還挺好看嘛。”

胡美人小手捧起花壇,一隻手在那粉嫩的花瓣上拂過。

花瓣片片盛開,粉嘟嘟的顏色看上嬌嫩喜人。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明珠這次倒是沒騙我,這品種之前還真沒看見過。”

清雅的花香絲絲縷縷的傳來,有一種醉人的味道。

胡美人平時就比較喜歡養花種草,對於花類的品種自然知道的比較多。

菊花一般都是以黃色和白色比較多。

明珠夫人這個粉色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胡美人將花捧到自己面前。

粉嫩嬌豔的花朵立刻在她的花容月貌前黯然失色。

探着瓊鼻輕輕嗅了嗅。

奇異的花香便如一道流暢的溪水般鑽進了她挺翹的鼻子裏。

胡美人臉上出現了一瞬的呆滯,可眨眼間又恢復如初。

“這香味也特別,清如山泉,卻又似烈酒醉人。”

她抱着花壇左右欣賞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放進了屋中的桌子上。

“服侍本宮更衣吧,乏了。”

胡美人再度打了個哈欠,感覺一陣睏意上湧。

坐到梳妝檯前後,幾名宮女快步上來幫她取下頭上的裝飾。

如瀑般的長髮傾撒而下。

柔順光亮,如一塊黑色的綢緞般在她窈窕的背影后面盪漾了幾下。

換上一身輕薄的睡衣後,胡美人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柔軟的鳳牀上。

可是閉上眼睛之後,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了。

總覺得心裏悶着一口氣在那裏。

漸漸地,她心情變得煩躁起來。

蹙起柳眉道:“都出去,你們吵得本宮睡不着了。”

幾名宮女面面相覷。

我們沒說話啊!.

第一百零七章 明珠你知道的,我看不見,走錯路也很正常

韓非和張良琢磨了一路,李默今晚到底是去哪兒了。

他夫人都過來了,他卻沒看到人影。

紫女問驚鯢,驚鯢也說不知道。

但幾人看她的表情,分明又是知道的樣子。

知道卻不說。

這就邪了門了!

二人在路口分道而行。

韓非回到自己府上後並無感覺到睏意,轉念一想便朝書房走去。

剛將房裏的蠟燭點燃,結果一轉身差點兒把魂都給嚇沒了!

書房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道身影。

正坐在他書桌前聚精會神的翻看着一本書冊。

韓非進來只後他宛若沒有看到一般,頭都沒抬一下。

反而是韓非,看清那人之後頓時露出驚喜。

“弟子韓非,見過恩師。”

他連忙拍了拍袖子,朝那人深深行了一禮。

來的,正是他在小聖賢莊的老師,荀夫子。

荀夫子輕輕嗯了一聲,繼續看着翻閱着手中的書冊。

韓非知道老師看書時最討厭別人打擾。

便立手守在一旁靜靜等候着。

良久之後,荀夫子終於將書冊合攏起來。

韓非見狀趕忙問道:“老師是何時到的,怎麼不先讓人只會一聲,弟子好前去迎接。”

荀夫子來的太過突然,更加出乎他的意料。

老師這麼多年都未曾離開過齊國,怎麼今天突然就過來了?

“這就是你在信中和我說的東西?”

荀夫子不苟言笑,看上去極爲嚴肅。

佈滿褶皺的手掌輕輕拂過韓非桌上的書冊問道。

韓非頓時明瞭!

心中不由得一驚。

原來老師是爲這件事情來的!

“回老師,正是。”

“這個東西叫紙,是弟子一位好友製造出來的。”

“這薄薄的一冊,所記載的內容抵得上一桌竹簡。”

荀夫子點了點頭,又問道:“你所說的那活字印刷,是怎麼回事?”

他這次來,主要是爲了這個!

韓非在信中和他說,有一種辦法可以大量複製先賢典籍,這樣就再也不用擔心儒家聖典流失了。

而且有了這個辦法,有了足夠的儒家典籍,就能在更多的國家宣揚他29們儒家文化。

這是儒家大興的機會!

饒是荀夫子這樣的心性,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無法保持平靜。

迫不及待地跑到韓國來找韓非。

韓非對待荀夫子自然是知無不言。

可是提到這件事,他卻躊躇起來

“嗯?莫不是你在戲弄爲師?”

荀夫子臉色一沉。

我大老遠從齊國來,你知道有多少路嗎?

韓非現在要是敢點頭,他袖子裏的那把戒尺可不是喫素的!

他對韓非一向喜愛,也知道韓非的性格不會和他開這種玩笑。

『'' 便問道:“可是有難言之隱?”

韓非尷尬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