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92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我幫她不是應該的嗎?”

焰靈姬回憶了一下,道:“弄玉,紫蘭軒那個白白嫩嫩的丫頭?那你爲什麼她的事這麼上心呢?”

她去過紫蘭軒幾次,對弄玉很有印象。

一個乖巧懂事又可人小丫頭。

逗一下就會臉紅。

李默抿了抿嘴道:“弄玉和我......”

“和你什麼?”

焰靈姬水藍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李默挑了挑眉:“關你屁事。”

你這不廢話嗎?

和弄玉都那樣了,她們家的事我能不管?

但焰靈姬顯然是不知道她們間的關係。

她只是覺得李默和紫女還有弄玉之間的關係怪怪的。

那兩人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

和驚鯢平時看他的眼神一個樣!

“行了,我們先出去吧,讓胡夫人好好睡一覺。”

作爲家庭主婦的驚鯢發話了,焰靈姬把懟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夫妻倆的臥房裏。

李默摟着驚鯢刀削般的雪白玉肩,手掌細細感受着她肌膚的光滑。

驚鯢臉色緋紅,像是剛喝完滿滿一大碗烈酒一般。

牀腳的矮桌上還放着一套剛換下來的被子。

明天又得拿出去洗洗曬曬。

屋內的氛圍靜逸又溫馨。

興許是被逗得癢了,驚鯢像只慵懶的小貓般眯了眯眼睛,聳了一下肩頭。

是在告訴李默別鬧了。

李默心領神會的停下手,輕聲問道:“夫人在想什麼?”

驚鯢雖然不會像紫女那樣喫飽了就睡,但也免不了有氣無力的。

“我在想,胡夫人怎麼辦.」 ?”

“嗯?”

李默疑惑了一下:“什麼意思?”

驚鯢有條有理的分析道:“你想啊,現在劉意死了,胡夫人肯定是不會再回去了。”

“那她去哪裏呢?”

“火雨山莊也沒了。”

“胡美人身在宮中,在她那裏時間長了總是不方便。”

“紫蘭軒又是煙花之地,若是被熟人看到了讓她怎麼做人?”

今晚在司馬府鬧出的動靜肯定是被府上的人聽到了。

下人沒有過去,那是因爲規矩在那裏擺着。

主家夫妻爭吵,哪個不開眼的會去看熱鬧。

劉意是址粗嫉耐h,誰敢幫他查死因。

所以死了也就死了。

但現在問題是,胡夫人沒地方可去了。

劉意被打上址吹淖锩@個名義上的夫人可是會連坐的。

“城外的老屋?不行,天澤他們現在住在那裏。”

想了想,李默又否決了。

突然,驚鯢抬起頭看着他,卻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

金色的晨曦從窗外撒進屋內。

房間的牀上安安靜靜躺着一位美貌婦人。

看上去不過三十左右的年紀。

面容溫情柔美。

身上的薄被起起伏伏,遮不住她優美曲線。

閉着眼睛,眉間帶着濃濃的哀傷。

忽然,她密長的睫毛輕輕抖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

一瞬間的迷糊之後,雙目逐漸變得清明。

一股猶憐的氣質在她身上陡然而生。

胡夫人緩緩撐起虛弱的身子,在陌生的房間裏打量着。

門外傳來刷刷地掃地聲,同時伴隨着一句無奈的抱怨響起。

“你磕瓜子就磕瓜子,殼能不能不要亂扔?”

緊接着,又是一道驚訝聲傳來。

“你怎麼知道我扔地上了?你能看見?”

胡夫人微微一愣。

前面那句話是先生的聲音。

再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便不難猜到自己現在是在哪裏了。

“我就是看不見,猜也能猜到!”

李默拎着掃帚打掃着院子。

前腳剛掃完,後腳地上就被扔了一地的瓜子殼。

焰靈姬坐在牆邊,面前放着一個又大又圓的木桶給她扔垃圾。

結果她每一粒瓜子殼都完美的避開了正確方向。

“你們昨晚吵得我沒睡好,這桶放得太遠了,沒氣力扔。”

焰靈姬死豬不怕開水燙。

聽人牆角還聽出委屈來了!

從房間裏抱着被子出來的驚鯢正好聽到這句話,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剛站穩身子,就看到旁邊的房門打開。

胡夫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胡夫人醒了?”

驚鯢捲了卷懷裏的被子,將不可示人的位置遮了起來。

“嗯,昨晚......打擾你們了。”

胡夫人點了點頭,面對驚鯢的時候表情有些怪異。

像是想到了什麼,臉頰突然就紅了起來。

驚鯢反倒是喫了一驚。

不會吧?

難道昨天夜裏她也聽到了?

不應該啊,中間還隔着一個房間呢。

自己聲音哪有這麼大!

接着她臉也紅了起來。

歪着腦袋的焰靈姬看得一頭霧水。

這兩人怎麼肥四,怎麼打個招呼還把臉給說紅了?

“再亂扔你自己掃了,桶在這裏,看着點。”

李默掃完焰靈姬扔的瓜子殼,把裝垃圾的桶又往她腳邊放了放。

才轉身道:“胡夫人感覺身體怎麼樣了?”

看到李默,胡夫人的臉就更紅了。

“已經無礙,昨晚......昨晚多謝先生搭救,先生大恩,妾身永世難報。”

胡夫人拖着柔弱的身軀朝李默跪了下來。

這一份又一份的恩情,她實在是想不到還能以什麼樣的方式來報答。

“快起來吧,地上涼,你身子還沒恢復呢。”

驚鯢一手夾着被子,一手將胡夫人拉了起來。

李默也勸道:“舉手之勞而已,夫人先去洗漱吧,有什麼話等喫完早飯再說。”

對他來說或許是舉手之勞。

可於胡夫人而言,每一件都是天大的恩情。

不但幫她找到了弄玉,又救了自己還幫自己報了仇。

如果不是李默的出現,或許她這輩子都不知道仇人原來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

李默在廚房裏熬着粥,院子坐着一個妖媚的紅衣女子,驚鯢在井邊打水準備洗被子。

一切都顯得那麼井井有條。

沒有僕人和下人,卻反而更有一種溫馨的氛圍。

胡夫人也被這種氛圍感染,沉重的心情漸漸好了許多。

“李......李夫人,我來幫你吧。”

她可沒焰靈姬那種厚臉皮坐在那裏等着開飯,緩步走到驚鯢旁邊。

剛想把木盆裏的被子掀開,正在打水的驚鯢驚得把桶都扔了。

“不用,不用,嗯~你是客人,哪兒能讓你來。”

她手忙腳亂地把被子又捲了起來。

這上面可全是她留下的東西,哪兒好意思被別人抓在手裏清洗。

焰靈姬也感到有些好奇。

她在這裏有段時間了,知道他們幾乎每天都會換一牀被子。

你就是再愛乾淨,也不用換的這麼勤快吧?

又不是天天尿牀在上面。

“喫飯了夫人,先泡在那裏吧。”

李默的聲音及時給驚鯢解了圍。

飯後,李默才和胡夫人坐下來談論起以後的事情。

“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話......以後可以住在我這裏。”

聊到胡夫人的去處時,李默沉吟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