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90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她將竹簡收好準備去找胡美人。

可就在這時,書房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你在我書房做什麼?”

臉色鐵青的劉意凶神惡煞地一步步走了進來。

陰沉地目光死死盯在胡夫人臉上。

“把東西給我。”

他瞥了眼被動過的座位,瞬間明白了一切。

眼中頓時騰起一陣殺意。

要不是張大人不在家,今天自己還真栽這娘們手裏了!

胡夫人臉色一陣慘白,一步步往後退去。

劉意眯了眯眼睛,反手關上書房門。

語氣陰冷道:“把東西給我,我當什麼都沒看到,你還是你的司馬伕人,不然......”

他看了看牆上掛着的軍刀,抬手取了下來。

“不然,我夫人可就從來沒回來過了。”

胡夫人深吸了一口氣,悲痛道:“你早就想讓我死了是嗎?你害死我父親,害了我們火雨山莊,早就恨不得讓我也死了是嗎?”

劉意冷笑一聲:“原來你都知道了?所以你這次回來,是想報仇的?”

“可是憑你,你覺得可能嗎?”.

第一百零二章 胡夫人的虎狼之詞,先去我那裏吧

劉意冷笑連連。

雖然殺了胡夫人不好在胡美人那裏交差。

可如果不殺,讓她把東西交給韓王,自己就是死路一條!

胡夫人頓時心灰意冷。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劉意的對手。

府上也全是他的人,自己連跑出書房的機會都沒有。

胡美人雙目通紅,一雙溫情的眼眸中蓄滿淚光。

性格溫柔並不代表懦弱。

她不怕死,只是如果這麼死了,火雨山莊的仇就沒法報了。

“你......你......你這小人!”

胡夫人咬了半天嘴脣,才罵出這麼一句。

溫柔的性格讓她連罵人都不會。

“哼,我是小人,總比你這不要臉的賤人要強!”

劉意滿是惡毒的目光看着她,面孔猙獰道。

“我沒有,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事。”

胡夫人搖着頭,極力爲自己澄清。

劉意咬牙啓齒,揮着手裏的軍刀癲狂道:“沒做過?沒做過那個小賤人是怎麼來的?”

“你真當我劉意是傻子,會信你們的話嗎?”

“你不要臉,你那老不死的老爹也不要臉,我殺他,是他活該!”

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從胡夫人眼眶中奪眶而出。

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滴滴落在地上。

溫婉的面容上充滿絕望,悲痛欲絕道:“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我沒有對不起你,你怎麼能這麼做。”

“你這禽獸,你是禽獸!”

這兩個字,似乎是胡夫人所能想到最惡毒的話了。

突然,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

“服了,罵人都不會。”

“你應該罵他斷子絕孫,畜牲不如,狼心狗肺,生兒子沒屁眼。”

驟然多29出來的聲音讓書房內的兩人同時大喫一驚!

“什麼人,滾出來!”

劉意抽出刀,指着聲音傳來的方向驚怒交加!

胡夫人僵住的表情上漸漸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先......先生?”

正是因爲她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所以纔會比劉意的反應都要激動。

“你看你這性子,連罵個人都罵不好,怎麼報仇,怎麼和這種畜牲鬥?”

剛纔說話的聲音再次傳來,只不過這次卻變換了一個方位。

劉意大驚失色,持刀猛然轉身往身後劈了過去!

“先生小心!”

胡夫人嚇得俏臉煞白,急忙開口提醒。

劉意一刀劈空,更是驚恐不已。

剛纔聲音明明是從他身後傳來的,可現在卻空無一人。

“賤人,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人呢?人躲哪兒了,讓他滾出來!”

劉意回身惡狠狠地瞪着胡夫人怒斥道。

“你這廢物,是不是隻會欺負女人?”

“我就在你身後,難道你看不見嗎?”

突然,那聲音鬼魅般地在劉意耳邊響起。

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來,輕輕搭在他肩膀上。

把他嚇得哐噹一聲刀都掉在了地上!

“來......”

劉意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準備喊人。

可剛纔還在他身後的人一眨眼又出現在了他眼前,一根冰涼的竹竿直接捅進了他嗓子眼。

“你要敢叫一聲,我就把你喉嚨刺穿,聽明白了嗎?”

劉意驚恐地瞪着眼睛,腦袋點得飛快。

“很好。”

眼前那人輕輕點了點頭,將竹竿一點點從他嘴裏抽了出來。

“真噁心。”

李默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在劉意身上擦了擦竹竿上的口水。

“先生?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裏?”

胡夫人跑上前,臉上充滿了驚喜之色。

剛纔的恐懼和絕望伴隨着出現的這道身影瞬間蕩然無存。

“我要是不來,你現在估計都涼了。”

胡夫人咬着嘴脣,兩條溫順好看柳眉微微蹙在一起。

神色幽傷道:“你......你是擔心我,才趕過來的?”

李默搖了搖頭:“我比你來的還早些,等了挺長時間了。”

胡夫人並不笨,立刻明白了過來。

“桌子上的那根竹簡......”

“是我找到了放在那裏的。”

胡夫人聽後恍然大悟。

劉意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就放在桌子上面。

之前還在感嘆老天有眼。

可這哪是什麼老天有眼,分明是有貴人相助。

只不過是自己不爭氣,在書房裏又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纔會被劉意堵個正着。

胡夫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感動地看着李默,目光融化得如同一汪春水般柔情四溢。

“你......你是誰?你和這賤人,咳咳,你和這賤人是什麼關係?”

劉意捂着喉嚨驚怒地看着兩人。

胡夫人看對方的那種眼神,他從未見過。

最少從未在自己身上出現過!

“你要是再敢叫她一聲賤人,我把你牙齒一顆顆全拔下來。”

李默語氣平淡,卻讓胡夫人心裏一陣悸動。

這個人,在護着她!

劉意看着胡夫人小鳥依人般縮在他身後,頓時明白了。

指着他們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是她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對不對?”

“我說她怎麼三天兩頭的跑出去看戲呢,好啊!什麼看戲,分明就是和你出去勾搭去了!”

“嘿嘿,你這眼光也不咋滴嘛,什麼人不找找了個瞎子,他能找到洞嗎?”

胡夫人眼中出現一抹慍怒,護犢子般反駁道:“不許你這麼說先生!我們......我們是清白的。”

劉意氣得七竅冒煙:“還護着他,你當我的面還在護着他。”

“狗男女,還說你們沒有關係?”

“嘿嘿,你這瞎子也不嫌髒,這賤人還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了。”

“別聽她聲音柔柔的就被她騙了,她在外面跟別人連孩子都有了!”

“我說她怎麼死都不說孩子是誰的呢,恐怕當時場面太混亂,多到連你自己都分不清那賤種是誰留......”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驟然響起。

劉意直接被這一把掌扇飛了出去。

嘴裏的牙齒像豌豆射手似的噗噗噗往外噴。

李默踩碎了地上的幾顆牙齒,冷冷道:“你當我是再和你開玩笑?”

胡夫人被嚇了一跳,看着突然動手的李默不知所措。

“這種人,你和他解釋什麼呢,白費口舌而已。”

李默甩了甩手,對被他嚇傻了的胡夫人輕聲道。

劉意不但是在罵胡夫人,更是連着弄玉一塊兒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