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706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那一雙雙帶着不同色彩的目光中充斥着同樣的戲謔與好奇。

讓衣裳襤褸的亞歷山大大帝瞬間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猴子般在被人打量。

亞歷山大大帝手腳上並未戴着鐐銬。

也算是李默給了他這位帝王最後一點尊嚴。

他緩緩抬起頭,直起背。

雖然淪爲階下囚,但作爲一名帝王的風範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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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首仰視着王座上那位比他還要年輕幾歲,卻更顯王霸之氣的男子。

贏政深邃的目光與亞歷山大大帝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到一起。

兩個不同地區,被後世歌頌數千年的大帝,終於在這一天相會。

只不過,一個是勝者王,一個是敗者寇。

這一刻,東西方的文化彷彿提前發生碰撞!

“見到陛下還不跪拜?

嬴政身邊蹦出一隻藍精靈,指着亞歷山大大帝尖聲喝道。

亞歷山大大帝看了他一眼,無動於衷。

“大膽!”

趙高頓時不滿地呵斥一聲。

這時,李默看着趙高說道:“他聽不懂你說的話。”

趙高被他這麼一看,腰背瞬間就彎了幾分。

好似李默的眼神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壓在了他身上。

連帶着諂媚的笑容也壓了出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多謝國師提醒。”

李默沒再搭理他,(afdh)轉而用希臘語對亞歷山大大帝說道:“你應該跪着,而不是

貼着。

亞歷山大大帝不卑不亢道:“他是帝王,我也是帝王,我不但是帝王,更是一名戰士

除了我們的神明,帝王是不會跪拜任何人的。”

李默眼角微微一眯。

很好,有骨氣。

我不喜歡。

“我說,跪下。”

隨着跪下兩個字脫口,大殿中突然出現一道恐怖的壓迫感坐落在亞歷山大大帝身上!

他毫無防備,難以抵抗。

雙腿像是被打折了一般,普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膝蓋。

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心中滿是抗拒,爲什麼身體卻絲毫動彈不了?

肩上明明沒有任何東西,卻彷彿有座大山在壓着自己!

“是.....是你?”

他扭頭怒視着李默。

猜到這肯定是他搞得鬼!

李默面無表情道:“敬酒不喫喫罰酒。”

一個階下囚的失敗者,就沒必要再擺你那帝王的架子了!

這能說是他在欺負人嗎?

最多不過是照映現實罷了。

亞歷山大大帝在選擇東征的那一天就應該想到,自己失敗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因爲語言的障礙,贏政與亞歷山大大帝並未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交流。

幾句話也都是李默在旁邊充當翻譯。

見過之後,贏政便對這位失敗者失去了興趣。

畢竟曾跪在他面前的君王太多了。

亞歷山大大帝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而他的結局也不用多想。

贏政可不會因爲他是遠方來的朋友就不亦樂乎。

秦國的劊子手可還沒砍過西方人的腦袋。

亞歷山大大帝被下令斬首。

屍體也如那些普通犯人一樣被丟在了亂葬崗。

這位被西方歌功頌德了幾千年的大帝,最終折在了東方的土地上!

而西方的災難,纔剛剛開始!

“先生是說那韓信率領一萬騎兵便能打到西方?”

在贏政的書房中,李默交還了虎符。

他手裏的,是統領出徵時十萬大軍的虎符。

之前給韓信的那枚,是統領騎兵的。

與令箭不同。

令箭是一次性的,而虎符不是。

古代的士兵都是認虎符不認將領。

李默隨口應道:“不錯,本座給了他一萬騎兵,憑韓信的能力,要沿着遠征軍而來的

道路再打回去不難。

嬴政看着他拿出來的準備上交的虎符道:“這虎符先生拿着便是,何必交還。”

李默眉頭一挑,二話不說就將虎符擱在了他桌上。

你當我傻?

放我這裏你還指望着我去出去打仗不成?

要不是爲了能親自與亞歷山大大帝較量一番,領教一下傳說中的馬其頓方陣。

他才懶得大老遠跑到西陲去帶兵打仗。

嬴政尷尬地抿了抿嘴。

先生就是先生。

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他卻多在身上放一會兒都不願意。

再說另一邊。

王賁參加完這次凱旋的嘉獎之後便回到家中。

得知他凱旋歸來,王府上下自然是一片喜慶。

而王賁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書房。

“父親,孩兒回來了!”

退居二線的王翦如今生活滋潤,又不用再操軍務上的心。

閒來無事的時候除了習慣性去軍營轉轉,就是在家裏養鳥/烏練字。

“哦,是賁兒回來了,回來就好,快與我說說這次的戰況。”

王翦放下手中的毛筆,抬起頭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對於這次凱旋的事情,他其實早有耳聞。

只不過對於一些具體內容並不清楚罷了。

也不是沒有這個能力知道。

而是他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不想再去操這份心。

機會,總要留給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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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二章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王賁事無鉅細地將事情都說了一遍。

從他們出征開始,到贏政親自接迎結束。

這一說,便說了足足一個時辰。

王翦坐在座位上,精神抖數穆犃艘粋�時辰。

待到王賁說完,他高興得哈哈大笑。

“好好好,國師這次可真是揚我國威啊!”

王賁感慨道:“是啊,開戰之前我們也沒想到會打得如此輕鬆。”

王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這一戰能有如此大捷,國師功不可沒,還有那個叫

韋信的年輕人,也是勇氣可嘉。”

剛纔聽王賁說韓信帶領八百騎就敢單刀直入夜襲敵軍大營,王翦心中也不禁對他多出

幾分賞識。

“確實如此,那韓信不但夜襲了敵軍大營,對方的那位大帝也是他親手抓的。”

王翦花白的眉頭一挑:“哦?那這功勞可不小,陛下-召他面聖了?”

王賁搖了搖頭:“沒有。”

王賁疑惑道“沒有?怎麼會呢?”

這樣的功勞,已經有足夠的資格面見贏政纔對。

王賁解釋道:“國師給了他一萬騎兵,讓他繼續往西方進軍,那羣黃毛鬼是怎麼打回

的,就讓他怎麼打回去,國師還說....

王翦越聽臉色越是精彩。

顯然李默的做法讓他深感認同!

打完我們就算了?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

“國師還說什麼?”

正聽到精彩處,王賁突然中斷。

急得王翦恨不得抄起鎮紙敲他。

王賁趕忙繼續說道:“國師還說,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

這句話彷彿一下挑動了王翦的某根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