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687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怎麼哪哪兒都有你?

他知道李信是想在李默面前表現自己。

但這什麼事都想插一道的行爲實在是讓王賁不爽。

要不是因爲父輩是舊交。

他早蹦起來抽李信他丫的了。

這個李信,一點沒那個叫韓信的年輕人沉穩!

李默並未在意,開口說道:“."先關起來吧,本座回去梳洗一番,回頭再親自審問他

這裏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沒人懂外語了。

所以這點小事,還是得他親自來纔行。

“喏,你們幾個....算了,李信,你與我一起,將這幾人關入牢房。”

王賁招了招手,然後又擺了擺手。

李默親自抓回來的俘虜至關重要。

但不是怕被人救走。

對方攻打大散關多次都沒能打進來,要想進來救人更(嗎諾好)是天方夜譚。

他是擔心其他人不知輕重,把這幾個半死不活的俘虜不小心給弄死。

到時候國師辛辛苦苦抓來的俘虜沒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這就是那這個從西方一路打過來的遠征軍?看着也怎麼樣嘛農。”

李信雙手叉腰,站在牢房前審視着關在裏面的幾個俘虜。

見他們這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當即不屑地撇了撇鬍子。

王賁聞言好心提醒道:“這些人被國師用繩子拖在馬車後頭跑了數百里,沒累死已經

是體力非凡,李兄,不是我說你,兵家大忌,切莫輕敵。”

這些黃毛鬼能從遙遠的西方一路打到這裏,必定是有過人之處,

李信嗤笑一聲,道:“那又如何?不還是被國師像遛狗似的給拖回來了?”

第七百八十一章馬屁專往馬腿上拍,主動出擊!

王賁見李信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也知道是國師抓回來的啊?

就這些人高馬大的黃毛鬼,你換一個人去抓他們看看?

“對了,韓信是不是還沒有回來?”

突然,審視着幾名遠征軍的王賁想到什麼,扭頭朝問李信道。

李信叉着虎腰哼哼了兩句:“嗯,不知道那小子跑什麼地方去了,這都兩三天了也不

見人影。”

說完又不滿道:“那小子,仗着國師對他另眼相待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那天那股

高傲勁你見着沒?”

他指着自己眼角,聲色並茂地說道:“看咱們都是瞥着眼睛用眼梢看呢!他這回出去

是無功而返,看我不在國師那裏參死他!”

想起韓信那天高傲的嘴臉,李信心裏頭就不爽。

韓信這人他早就打聽清楚了。

在蒙恬那邊的時候,也就是立了幾個屁大的小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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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李默提攜,這一個小小的伍長那天連和他們呆一個屋子的資格都沒493有。

現在領着李默給的八百騎出關幾天了,連個人影子都沒見到。

更是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

王賁皺眉思索了片刻,提醒道:“不可,萬萬不可參。”

李信還憨憨得瞪起眼晴:“爲什麼不能參?他小子一點功勞沒有,領着咱們的精銳在

卜頭瞎溜達,就這麼浪費兵力,我不參他參誰?”

王賁在王翦的悉心教導下,雖然脾氣依舊火爆,但心思卻細膩了不少。

他有條有理的分析道:“這韓信可是國師從北境特地調來的,說明國師對他是異常看

不管他這次是立功還是犯錯,獎懲都應該由國師親自處理,你跟着後頭參他一本,

這不是在掃國師他老人家面子嗎?

”

王賁的一番話說得李信是冷汗直冒。

他重重一拍大腿,醍湖灌頂般地驚歎一聲:“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那韓信是國師看重的人。

他這次要是立不了功,李默自己肯定也會不高興。

(afdh)結果他李信再跟着湊熱鬧去參韓信。

那不是明擺着嘲笑李默眼光不行,看人不準嗎?

那他國師的臉面往哪兒放?

他老人家面子要是掛不住了,把火發到他李信身上來怎麼辦?

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信後怕地拍了拍額頭。

口中喃喃道:“對對對,不能參,不能參,不但不能參,到時候還得在國師面前幫那

小子說好話,幫他找開脫的藉口。”

李信是滿腦袋疑惑。

韓信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居然能得到國師的青睞。

他拍了這麼久的馬屁,也沒見李默怎麼提攜他。

還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當今首輔李斯幫襯了他幾把。

王賁暗歎一聲搖了搖頭。

你拍個馬屁都能拍馬蹄子上面的人,能想到這茬那就不對了。

李信揉着拍紅的額頭,嘆了口氣道:“唉,想國師他老人家英明一世,怎麼就在韓信

阝小子身上看走眼了呢?”

他實在想不明白。

韓信究竟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會讓李默如此重視。

正納悶着呢,一道平和的聲音便從牢房外面傳來。

“你說誰老?”

梳洗完後的李默大步走了進來。

氣宇軒昂,氣質灑脫。

怎麼看也跟“老”這個字搭不上邊。

李信一聽到他的聲音,頓時就把腰彎下來幾分。

跑到門口迎接,賠着笑道:“屬下是說您老人家英明神武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財高八斗,學富五車,滿腹經綸文武雙全啊!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裏是十五隻水桶打水一一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國師剛纔聽到自己的牢騷沒有。

李默似笑非笑地看着:“哦,是嗎?”

“是是是,當然是當然是,你說是不是啊老王?”

李信被他這眼神看得一陣心虛。

一個勁兒地示意王賁替他說話。

王賁心想我替你說個鬼!

誰讓你小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嘴碎。

他把腦袋往旁邊一撇,欣賞起牢房的裝飾來。

李信頓時尷尬地額頭青筋直跳。

李默見狀從他身上收回目光,淡淡道:“罷了,先辦正事吧。”

就他這實力,李信剛纔說的那番話又怎麼能逃得過他的耳朵?

韓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回到關內。

他隊伍中是有督軍的。

到時候回來把戰績一報。

他倒要看看李信這下巴會不會驚掉下來。

不說其他方面。

就光是軍事才能,領兵打仗的本事。

韓信能甩他李信幾條街!

一炷香之後。

李默帶着王賁與李信從牢房中走了出來。

在他的親自審問下,該知道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李默將擦手的手帕往地上一丟。

交代道:“埋了吧。”

現在那幾個人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價值。

留着還浪費米飯。

“喏。”

王賁朝牢房外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進去幹活。

李信盯着李默剛扔在地上的手帕,不知道在想什麼。

反倒是王賁對士兵交代完後開口問道:“國師,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這次出征,李默纔是主帥。

因此不管什麼事,都需要先過問到他。

李默揹着雙手,慢慢往自己住處走去。

語氣平淡道:“生火,做飯,喫飽,睡好。”

“啊?”

王賁愣了一下。

沒明白他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李默回頭看着他笑了笑:“喫飽睡好,明日一早,點兵,殺敵。”

還在心緒不寧的李信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

與王賁一起高聲應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