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怎麼哪哪兒都有你?
他知道李信是想在李默面前表現自己。
但這什麼事都想插一道的行爲實在是讓王賁不爽。
要不是因爲父輩是舊交。
他早蹦起來抽李信他丫的了。
這個李信,一點沒那個叫韓信的年輕人沉穩!
李默並未在意,開口說道:“."先關起來吧,本座回去梳洗一番,回頭再親自審問他
這裏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沒人懂外語了。
所以這點小事,還是得他親自來纔行。
“喏,你們幾個....算了,李信,你與我一起,將這幾人關入牢房。”
王賁招了招手,然後又擺了擺手。
李默親自抓回來的俘虜至關重要。
但不是怕被人救走。
對方攻打大散關多次都沒能打進來,要想進來救人更(嗎諾好)是天方夜譚。
他是擔心其他人不知輕重,把這幾個半死不活的俘虜不小心給弄死。
到時候國師辛辛苦苦抓來的俘虜沒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這就是那這個從西方一路打過來的遠征軍?看着也怎麼樣嘛農。”
李信雙手叉腰,站在牢房前審視着關在裏面的幾個俘虜。
見他們這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當即不屑地撇了撇鬍子。
王賁聞言好心提醒道:“這些人被國師用繩子拖在馬車後頭跑了數百里,沒累死已經
是體力非凡,李兄,不是我說你,兵家大忌,切莫輕敵。”
這些黃毛鬼能從遙遠的西方一路打到這裏,必定是有過人之處,
李信嗤笑一聲,道:“那又如何?不還是被國師像遛狗似的給拖回來了?”
第七百八十一章馬屁專往馬腿上拍,主動出擊!
王賁見李信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也知道是國師抓回來的啊?
就這些人高馬大的黃毛鬼,你換一個人去抓他們看看?
“對了,韓信是不是還沒有回來?”
突然,審視着幾名遠征軍的王賁想到什麼,扭頭朝問李信道。
李信叉着虎腰哼哼了兩句:“嗯,不知道那小子跑什麼地方去了,這都兩三天了也不
見人影。”
說完又不滿道:“那小子,仗着國師對他另眼相待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那天那股
高傲勁你見着沒?”
他指着自己眼角,聲色並茂地說道:“看咱們都是瞥着眼睛用眼梢看呢!他這回出去
是無功而返,看我不在國師那裏參死他!”
想起韓信那天高傲的嘴臉,李信心裏頭就不爽。
韓信這人他早就打聽清楚了。
在蒙恬那邊的時候,也就是立了幾個屁大的小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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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李默提攜,這一個小小的伍長那天連和他們呆一個屋子的資格都沒493有。
現在領着李默給的八百騎出關幾天了,連個人影子都沒見到。
更是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
王賁皺眉思索了片刻,提醒道:“不可,萬萬不可參。”
李信還憨憨得瞪起眼晴:“爲什麼不能參?他小子一點功勞沒有,領着咱們的精銳在
卜頭瞎溜達,就這麼浪費兵力,我不參他參誰?”
王賁在王翦的悉心教導下,雖然脾氣依舊火爆,但心思卻細膩了不少。
他有條有理的分析道:“這韓信可是國師從北境特地調來的,說明國師對他是異常看
不管他這次是立功還是犯錯,獎懲都應該由國師親自處理,你跟着後頭參他一本,
這不是在掃國師他老人家面子嗎?
”
王賁的一番話說得李信是冷汗直冒。
他重重一拍大腿,醍湖灌頂般地驚歎一聲:“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那韓信是國師看重的人。
他這次要是立不了功,李默自己肯定也會不高興。
(afdh)結果他李信再跟着湊熱鬧去參韓信。
那不是明擺着嘲笑李默眼光不行,看人不準嗎?
那他國師的臉面往哪兒放?
他老人家面子要是掛不住了,把火發到他李信身上來怎麼辦?
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李信後怕地拍了拍額頭。
口中喃喃道:“對對對,不能參,不能參,不但不能參,到時候還得在國師面前幫那
小子說好話,幫他找開脫的藉口。”
李信是滿腦袋疑惑。
韓信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居然能得到國師的青睞。
他拍了這麼久的馬屁,也沒見李默怎麼提攜他。
還是自己的拜把子兄弟,當今首輔李斯幫襯了他幾把。
王賁暗歎一聲搖了搖頭。
你拍個馬屁都能拍馬蹄子上面的人,能想到這茬那就不對了。
李信揉着拍紅的額頭,嘆了口氣道:“唉,想國師他老人家英明一世,怎麼就在韓信
阝小子身上看走眼了呢?”
他實在想不明白。
韓信究竟有什麼出彩的地方,會讓李默如此重視。
正納悶着呢,一道平和的聲音便從牢房外面傳來。
“你說誰老?”
梳洗完後的李默大步走了進來。
氣宇軒昂,氣質灑脫。
怎麼看也跟“老”這個字搭不上邊。
李信一聽到他的聲音,頓時就把腰彎下來幾分。
跑到門口迎接,賠着笑道:“屬下是說您老人家英明神武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財高八斗,學富五車,滿腹經綸文武雙全啊!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裏是十五隻水桶打水一一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國師剛纔聽到自己的牢騷沒有。
李默似笑非笑地看着:“哦,是嗎?”
“是是是,當然是當然是,你說是不是啊老王?”
李信被他這眼神看得一陣心虛。
一個勁兒地示意王賁替他說話。
王賁心想我替你說個鬼!
誰讓你小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嘴碎。
他把腦袋往旁邊一撇,欣賞起牢房的裝飾來。
李信頓時尷尬地額頭青筋直跳。
李默見狀從他身上收回目光,淡淡道:“罷了,先辦正事吧。”
就他這實力,李信剛纔說的那番話又怎麼能逃得過他的耳朵?
韓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回到關內。
他隊伍中是有督軍的。
到時候回來把戰績一報。
他倒要看看李信這下巴會不會驚掉下來。
不說其他方面。
就光是軍事才能,領兵打仗的本事。
韓信能甩他李信幾條街!
一炷香之後。
李默帶着王賁與李信從牢房中走了出來。
在他的親自審問下,該知道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李默將擦手的手帕往地上一丟。
交代道:“埋了吧。”
現在那幾個人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價值。
留着還浪費米飯。
“喏。”
王賁朝牢房外的士兵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進去幹活。
李信盯着李默剛扔在地上的手帕,不知道在想什麼。
反倒是王賁對士兵交代完後開口問道:“國師,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這次出征,李默纔是主帥。
因此不管什麼事,都需要先過問到他。
李默揹着雙手,慢慢往自己住處走去。
語氣平淡道:“生火,做飯,喫飽,睡好。”
“啊?”
王賁愣了一下。
沒明白他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李默回頭看着他笑了笑:“喫飽睡好,明日一早,點兵,殺敵。”
還在心緒不寧的李信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
與王賁一起高聲應道:“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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