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入眼便看見另一名副官胳膊上繫着一根染血的布帶。
那副官尷尬道:“撤退的時候讓敵人的長矛颳了一下,傷了些皮肉。”
在這隻八百人的隊伍當中,除了韓信之外,就是他們左右兩位副官的官職最大。
現在別人都沒有受傷,他這個副官卻見了紅。
這臉多多少少是有些掛不住的。
現在又見韓信反應比較大。
他頓時便以爲是自己受傷惹得韓信不滿了。
韓信的目光宛如兩道火炬般,緊緊盯在那副官包紮起來的傷口上。
眼角的肌肉飛速抖動着,腮幫子也被咬得一鼓一鼓。
副官忐忑道:“是屬下無能,回去之後一定加強訓練。”
韓信面色很快變恢復平靜。
擺了擺手道:“刀劍無眼,無需自責,都去休息吧,讓馬兒喫飽,我們下午再出發。”
05“今日之功,我會全數記下,各位的驍勇,待回到關內,定會如實像國師稟報。諸
立與韓某同生共死,今後你我便是兄弟,我又豈會爲此等小事責怪手足。”
誇,會讓士兵的變得膨脹。
罵?
那更不可能!
韓信的預估是損失一百五十騎左右。
受傷二百餘人。
可是現在清點完卻發現,去的時候是多少人,回來的還是多少人!
甚至連個受傷的都沒有。
這唯一一個受了傷的,還是因爲在撤退途中被敵人的長矛給颳了一下!
立下這樣的赫赫戰功,他怎麼可能有怪罪之心!
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穩定軍心。
如何穩定?
在國師面前給他們邀功是一個辦法。
與他們稱兄道弟也是一個辦法。
這些人爲什麼願意跟着自己夜闖遠征軍大營?
就是因爲他們知道,自己是國師的人!
他們夠不上國師這個層面。
能和自己出生入死,成爲手足,那也便是入了國師的眼!
果然,他承諾完之後,左右兩位副官頓時臉色大喜。
等到他們離開山坡,韓信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空氣中還摻雜着他身上敵人的血腥味。
但是,韓信從未感覺過什麼時候的空氣比現在的更加香甜。
他張開雙臂,擁抱着迎面而來的清風。
身子像一塊木樁般往後倒去。
重重摔在地上!
韓信非但不覺得疼痛,嘴角反而不受控制的高高揚起。
露出他那一口潔白的牙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信能夠壓制住自己的笑聲,卻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喜悅!
因爲他知道,國師給的將會,自己抓住了!
從今天開始,自己的名字將被記載在秦國史書上!
他韓信的大名,會慢慢走進所有人的耳中!
韓信睜開眼睛,失神地望着瓦藍的天空。
一隻鷹隼在高層飛翔。
他知道,今後的自己,也將會如這天空中的鷹隼般振翅高飛!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咕嚕一個翻身,麻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血跡斑斑的鎧甲。
又用力抹去臉上的血跡。
他取下頭盔,往手心中呸呸連吐兩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抹在散亂的頭髮上。
最後,韓信面朝東方,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抬起雙手,臉色肅穆。
因激動而顫抖的嘴脣緩緩張開。
萬分恭敬地說道:“屬下韓信,跪謝國師知遇再造之恩!”
言罷。
他深深彎下腰,連磕三個響頭。
遠在數百里之外。
一位高貴端莊的美貌佳人輕輕將熱茶放在桌上。
看了眼坐在旁邊閱覽迷信的男子語氣溫婉道:“夫君看什麼看得這麼高興?”
李默眉眼間藏着喜色。
雖然微不可查,但與之心神相交的緋煙卻能一眼便看出來。
李默眉頭一挑,將紙條遞給緋煙讓她自己看。
而他則順勢端起對方送來的茶水。
緋煙柔美的目光在紙條上掃了一眼。
隨即眼神中露出幾分詫異。
放下紙條後看着正在喝茶的李默問道:“那韓信當真以八百騎兵夜闖了敵方大營,還
合對方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
紙條上面寫的,正是韓信出關後所做的事情。
李默嚥下口中的茶水說道:“督軍發來的迷信,豈能有假。”
說是督軍,其實就是李默留在韓信身邊的眼線。
一來是爲了看看韓信表現如何,二來也是爲了方便監督他。
那韓信是自己提拔的不假。
但歷史上的韓信也是一個心性高傲之輩。
特別是幫漢高祖奪490得了江山之後,甚至一度有了址粗摹�
但是李默不怕。
他既然敢用,就不怕這韓信整什麼幺蛾子。
而且就韓信目前的表現來看,對自己的恭敬甚至比對嬴政還高。
“這個韓信啊,確實是有本事,化整爲零這一招,有魄力。”
李默撥弄着茶杯,雲輕雲淡的評價道。
後世稱韓信爲兵仙。
就是因爲他用兵如神,纔會得此尊號。
緋煙玉手輕輕一揮,將密信燒爲灰燼。
看着李默笑道:“那韓信有再大的能力,不還是夫君給了他機會嗎?要我說啊,還是
卡君更有本事,能夠看出此人的不同。”
她這飽含奉承得話逗得李默樂不可支。
笑道:“我們東君大人也會拍馬屁了?”
緋煙被他逗得臉色微紅,哀怨道:“你又笑話妾身,那我不說總行了吧。”
李默哈哈一笑,道:“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夫人去把大司命叫來,讓她備車
他知道緋煙不會問他備車要去哪裏,只會陪着他一起。
說完便又繼續解釋道:“韓信打得是痛快了,我們也出關去轉悠一圈去透透氣。”,
哈
白
第七百七十五章大司命的好奇,爲何東君大人能如此陶醉?
來到大散關這幾天,除了勘察過戰場之外,李默還未曾出過關。
既然來了這裏,那自然沒有不出去走走的道理。
除非必要,他幾乎是懶得離開自己在咸陽的山莊。
更別說是像出這樣的遠門了。
塞外雖然蕭條,但風吹草低的優美畫面卻是關內所沒有的。
李默拒絕了王賁幫他安排護衛的好意。
什麼樣的護衛能夠比得上他和緋煙聯手?
總不能把帶來的十萬大軍都帶上吧?
帶着大司命這個兢兢業業的車伕也就夠了。
最少和緋煙性情上來的時候親一下小嘴不用避着。
大司命也會識趣地扭過頭去。
然後偷偷咽一下口水。
眼中也會閃過一抹好奇。
似乎是不理解東君大人爲什麼會那麼一副陶醉的樣子。
親嘴這事她不是沒感受過。
上次在巴蜀叢林的水下,就曾和李默有過幾次接觸。
可給她的感覺除了不知所措和羞澀之外,也沒感覺到有多舒服。
難道是上次光顧着換氣了,沒有好好享受?
大司命偷偷瞄了一眼擁吻在一起的兩人,心中如此想到。
或許下次再有機會的話,可以學着東君大人的樣子再投入一點。
“看夠了沒?”
正心神亂飛的大司命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溫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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