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後世有“上帝之鞭”之稱的成吉思汗,便是靠着勢不可擋的蒙古鐵騎打穿歐亞。
如今的秦國騎兵在質量和數量上絲毫不比蒙古鐵騎差。
這亞歷山大大帝是怎麼來的,李默就準備怎麼給他打回去!
十天之後。
輕裝前行的李默率先抵達西陲邊境。
與他同行的有兩人。
緋煙,還有車伕大司命!
隴西位置荒涼。
再往前有羌,月氏以及烏孫幾個部落。
這幾個部落之前被秦國收拾過。
後來就老實了。
而且這裏有一處天然要塞,叫做大散關。
雖然不及函谷關,但要抵禦外敵不難。
亞歷山大大帝對這處關隘發起了幾次進攻,都未能攻破。
而因爲有這處關隘的存在,秦國留守此處的守軍並不多。
守城有餘,反攻不足。
而且讓守城將士們最爲琢磨不定的便是,敵方每次進攻都只有三四萬人。
他們擔心對方的大部隊在後方埋伏,因此不敢深追。
若是中了埋伏丟掉這大散關,被外敵深入秦國腹地,他們將是秦國的罪人!
李默到來之後,先是觀察了一下戰場上遺留下來的痕跡。
最後發現對方排兵佈陣的方式與他想象中的相差甚遠。
第一,對方也有騎兵,但是數量並不多。
根據馬蹄的痕跡推算,數量也就在千餘騎左右。
這麼點數量,還比不上秦國的一支騎兵先鋒隊。
第二,對方的陣型變動不大。
要知道,戰場上的局面可謂是瞬息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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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兵種與兵種之間能夠組成多種配合,更有上百種不同的進攻方式。
比如說騎兵與破甲兵的配合。
弓箭手與步兵的配合。
這要根據對方的陣型和兵種來進行靈活組合。
但是李默觀察戰場痕跡之後卻發現,對方的兵種似乎比較單一。
問過大散關的守軍之後,他們所說的與他猜測的如出一轍!
對方除了有少餘掠陣的騎兵外,最多的就是那三四萬長矛兵」
除此之外,並未見他們派出其他兵種。
這也是守軍們在擊退敵軍後不敢深追的原因。
對方主力大軍並未現身,這麼明顯的請君入甕之計,他們豈會這麼容易上當?
不日之後,王賁與李信分別率領兩路大軍趕到。
同一天,遠在北境的韓信日夜兼程的趕來。
經歷過戰火的洗禮,雖然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但卻足以改變一個人。
如今的韓信比起在農家與李默初見時看上去要更加沉穩。
“屬下韓信,拜見國師!”
一見到李默,韓信便快步上前。
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大禮磕了下去。
如果自己是一匹千里良駒,那麼李默便是他的伯樂!
此等知遇之恩,如同再造!
所以韓信自稱的是屬下,而非末將!
因爲在他心裏,他覺得自己是國師的屬下!
而且他還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自己真正可以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
不然爲什麼朝中有那麼多將領在,李默偏偏把他這個邊境小吏這麼大老遠的調過來?
現在機會給他了,至於能不能把握住。
就要看韓信自己了!
李默正在和王賁與李信等將領們商討戰術,看了眼風塵僕僕趕來的韓信過揮了揮手。
“起來吧,先去休整休整。”
從北境趕過來可比從咸陽到這裏要遠的多。
韓信還能這麼快趕到,一路上估計除了換馬睡覺,連飯都是在馬背上喫的上.
魚
第七百六十八章三四萬人?都不夠挖個坑埋的!
韓信目光堅毅,語氣鏗鏘道:“回國師,屬下不累。”
在外行軍打仗。風餐露宿在所難免。
有時候爲了趕路,甚至幾天不眠不休也是常有的事。
戰機會稍縱即逝。
同樣的,機遇也會在不經意間與自己擦肩而過。
韓信明白,李默既然不遠千里將他調來,就是在給他機會。
這小小的舟車勞頓又算得了什麼?
“好。”
果然,李默看着韓信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個能夠忍受胯下之辱的人,心性當真不凡。
他掃視了一下場中坐席。
自己身邊是一直與他形影不離的緋煙。
左右兩側分別是王賁與李信兩位副將。
再下手,便是其他一些將領。
李“四八七”默隨手指了指最後的位置,說道:“你就坐那裏旁聽吧。”
“喏!”
對於他這樣的安排,韓信心中非但沒有一絲不滿,甚至還充滿感激。
在這裏的人,少說也是個千夫長。
他這小小的伍長要是換做平時,別說是與腥送h事,便是待在同一個屋子裏的資
各都沒有!
同樣的,腥艘膊桓覍@小小的伍長有半分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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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不出來這位名叫韓信的小伍長是國師的人?
所以韓信剛坐下,他旁邊那位千夫長便朝他投來善意的微笑。
而韓信呢,他則是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連個回禮的意思都沒有。
而在李默右下手的李信更是扭過頭去打量起韓信來。
韓信給他的第一映像便是傲!
這種傲不在於他剛纔對身邊那位千夫長所表現出來的態度。
而是他的眼神!
韓信的眼神給人一種目空一切的感覺。
除了在看李默時目光會發生變化,彷彿其餘人無論是誰在他眼裏都是泛泛之輩。
“有意思的人。”
李信抬手撇了撇嘴邊的兩縷鬍鬚,在心中念道。
“好了,我們繼續商議。”
李默輕咳一聲,將腥说乃季w又拉了回來。
繼續說道:“敵軍進攻大散關數次皆無功而返,諸位覺得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李信第一個回道:“回主帥,末將認爲我們可以在大散關周圍設下埋伏,等到他們下
?再攻,我們裏應外合,將其一網打盡!”
原先秦軍只守不攻,最主要的原因是兵力不夠。
現在他們帶了十萬兵馬過來,無論是防守還是進攻,都綽綽有餘。
王賁聞言皺了皺眉,思索着片刻後搖了搖頭。
“不妥。”
李信眼睛一瞪:“有何不妥?”
王賁也是個暴脾氣,也瞪起眼睛說道:“當然不妥,那所黃毛鬼進攻毫無規律可言,
可能十天發起一次進攻,也可能五六天之後再來攻城。
“如此一來,我們在關外需要埋伏多久才能等到他們?
“若是等到前方斥候傳回敵軍進攻的消息再設埋伏那可晚了。”
李信的辦法固然不錯,但王賁的質疑卻也不無道理。
雖然他這人脾氣比較火爆,但在戰事方面卻深受王翦影響,行事穩重。
沒有把握的事情就不做。
而且還有關鍵一點。
王賁繼續說道:“那羣黃毛鬼進攻數次,可每次都只有三四萬的兵力出現。”
“既然他們能從西方一路打到我大秦邊界,難道你覺得他們會只有這點兵力嗎?”
“若是僅憑這三四萬人便橫掃而至,那那些國家豈不是廢物中的廢物?
三四萬人,夠幹什麼使得?
不說當初七國中最爲弱小的韓國都有十幾萬兵力。
就是咸陽城的守軍還有十多萬呢?
這羣入侵者既然能夠跨越這麼遠的距離打到這邊,又豈會只有這區區三四萬人?
就這麼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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