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儒家的人都是大嘴巴。
在達到像荀夫子那樣的思想覺悟前,他們都喜歡賣弄自己的文化和見識。
不管是好是壞。
所以李默拜炸了儒聖雕像的事情,早就被他們自己的儒家弟子傳得沸沸揚揚。
北冥子雖然常年在道家太乙山不出世,但對世間發生的事情還是有所耳聞的。
李默尷尬地笑了笑。
說道:“那只是巧合而已。”
他不認爲儒聖雕像是被自己拜炸的!
肯定是有人在製作雕像的時候偷工減料了!
趕巧自己拜的時候質量出現了問題。
北冥子意味深長地看着他道:“是嗎?”
李默抿了抿嘴:“是吧?”
北冥子沒有給到他答案。
李默也放棄了道謝的想法,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轉身來到緋煙和曉夢身旁。
曉夢緊緊抱着“秋驪”,彷彿是生怕再被李默像上次那樣搶過去。
李默被她這模樣逗得啞然失笑。
伸手在她銀白色的頭毛上揉了兩下:“送你了,喜歡嗎?”
這劍本來就是他爲曉夢贏來的。
自然不可能再收回去。
曉夢很討厭別人揉她頭髮,
唯獨對李默和緋煙沒有抗拒之心。
被李默把銀白色的髮髻揉得亂糟糟地也沒見她有不悅之色。
反而乾脆地回答道:“喜歡!”
李默笑道:“那怎麼看你一點都不激動?”
曉夢朝他翻了個白眼兒,無語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緋煙忍俊不禁道:“那你應該怎麼感謝先生?
她本意是想讓曉夢向李默道謝。
曉夢思索了一陣,昂着腦袋道:“你蹲下來。”
李默沒有多想,在她面前蹲下身。
剛蹲下,曉夢就在緋煙詫異地目光中朝李默臉頰親去!
漁
第七百五十七章手會習慣性往緋煙裙子裏伸
曉夢腦袋剛伸出去,就被李默伸手按住了。
被阻止了的曉夢茫然地看着他。
李默臉色認真地問道:“誰教你這麼謝的?”
曉夢如是說道:“沒人~教我。”
她不覺得自己這種道謝方-式有什麼不對。
李默搖頭道:“不可。”
“爲何不可?
“不可,就是不可。”
李默教育道:“男女有別,你一不是我夫人,二不是我女兒,這種親密之-舉便做不得
不是他此刻要裝什麼正人君子。
而是曉夢才七八歲的年紀。
對於性別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
如果她再大一點,十七八歲,那到還好說。
七八歲的孩子啊!
這未免也太狗了些」
他到現在連紅蓮都還沒動,又怎麼會趁着曉夢無知的年齡佔這種便宜。
曉夢幽幽道:“男女之別不過是皮囊之分,爲什麼就親不得?”
李默認真說道:“身處世俗之中,自然要講究廉恥。”
曉夢撇了撇嘴,不服氣道:“可我還是小孩子,也要講這些嗎?”
李默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了個腦瓜崩。
“那我送劍給你你爲什麼一點也不激動?”
捂着腦袋的曉夢把臉一撇。
傲嬌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回程的馬車之中赫然多了一個人。
當着曉夢的面,李默自然不好再和緋煙親熱。
那就老老實實繼續畫自己的畫。
曉夢自從進了馬車之後,便自覺地坐在了角落。
捧着李默幫她贏來的“秋驪”反覆打量。
從現在開始,這把劍真正屬於她了。
緋煙煮好茶,回眸看了曉夢一眼。
恰在此時,李默像是聞着茶香味似的放下筆。
緋煙倒好一杯茶給他,同時關心地問道:“累不累?妾身幫你揉揉。”
李默搖了搖頭,將她拉到身邊坐下。
口中說道:“你也歇歇。”
兩人緊挨在一起,很容易便能嗅到緋煙身上的體香。
頓時聞得李默心猿意馬。
這手習慣性就從後面伸進了她裙襬中。
緋煙俏臉霎時間便紅了起來。
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角落中的曉夢。
李默這纔想起,馬車裏還有個小電燈泡。
尷尬地又將手縮了回來。
念道:“習慣了,習慣了。”
“什麼習慣了?”
曉夢聽到他的嘟囔,抬起頭問道。
接着又納悶地看向紅着臉整理裙子的緋煙。
緋煙滿臉羞澀,開口應付道:“他說畫畫畫習慣了,不累。”
曉夢還不瞭解男女之事,之前也沒人教過她。
只是看到緋煙臉色不對,便心直地問了出來:“師孃你臉好紅,是身體不舒服嗎?”
真是奇怪。
之前在後山的時候,李默悟出異象那麼熱的溫度緋煙汗都沒一滴。
現在怎麼卻滿臉通紅了?
緋煙連忙說道:“沒事,在馬車裏坐久了,有些悶而已。”
爲了不讓曉夢繼續猜疑,她岔開話題道:“夫君先前悟出的功法還沒有名字呢,不如
我們給它起個名?”
二人早已融爲一體,配合默契,可謂是心連着心。
緋煙突然說起這個,李默當即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煞有其事地點着頭,配合着說道:“夫人聰慧,不如你來取一個。}
曉夢一個涉世未深的孩子,果然被兩人的話題給分散了注意力。
也幫着想了起來。
可她雖然思想老成,但哪比得上緋煙見過識廣。
不消片刻,緋煙便想出一個名字。
“既然這功法參悟與自然,來自於天象,不如就叫天意四象決吧。”
李默眼眸一亮,滿是詫異地看着她。
緋煙緊張地問道:“不好聽?那妾身再想一個。”
李默擺了擺手道:“不是不是,只是驚歎夫人這名字起得貼切,天意四象決,好名字
好名字。”
他讚歎着繼續說道:“以後等我們有了孩子,這名字還得你來起。”
緋煙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纖纖玉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摸了摸。
暗自遐想:這一路過來可天天晚上都在爲這事忙活,應該快了吧?
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是個丫頭還是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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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煙自己是比較喜歡女兒的。
可以把她打扮地漂漂亮亮。
至於名字,她早就想好了。
“這四種功法真的是你一天悟出來的?”
抱着劍的曉夢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打斷了緋煙的思路。
北冥子悟出一門功法,已經是匪夷所思。
李默更是後來者居上,遲他一個時辰進入冥想,卻反而連續悟出四種。
他搖了搖頭道:“不是。”
曉夢刷地睜圓了眼睛:“你耍賴了?”
就說嘛,一個人天賦再怎麼好,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悟四種功法?
一定是李默之前就會了,這次直接拿出來忽悠北冥子。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先生。
連老頭子都騙!
曉夢摸了摸“秋驪”,心裏又想到:別人耍賴不行,先生沒事。
他要是不耍賴,自己怎麼能得到這把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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