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也就可以彌補了陰陽術需要結印的弊端。
正當她在想是不是可以找個地方去試試的時候。
驚鯢再度問道:“緋煙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月神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紅蓮就擠了過來,忍不住插嘴道:“那傢伙在幫緋煙散
緋煙要成廢人了。”
驚鯢臉色頓時一變。
焰靈姬跑過來一個腦瓜崩彈紅蓮腦門上,沒好氣道:“能不能別亂說?”
紅蓮委屈地捂着額頭,噘着嘴道:“明明是他自己剛纔這麼說的嘛。”
焰靈姬無語道:“你聽話只聽一半?他不是還說了有辦法的嗎?”
紅蓮撇了撇小嘴,不服氣地嘟囔道:“這種話你們也信,真好騙。散功唉,散了就沒
有了,還能有什麼辦法?”
散功,顧名思義就是把一個人身體裏的所有功力都散掉。
經脈中將會變得空空蕩蕩。
就如一個真空的瓶子。
裏面裝有水的時候,瓶子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
可一旦裏面的水沒有了。
瓶子便會立馬癟掉!
而人的經脈也是這樣。
一個會武功得到人,沒有了內力在裏面咝校氨婚_拓過的經脈會適應不了這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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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則再也無法修煉,重則會當場殞命!
焰靈姬瞥着口無遮攔的紅蓮問道:“你什麼時候見他做過沒把握的事了?”
紅蓮點着自己尖尖的下巴想了想。
好像還真沒有。
李默的一些舉動看似嚇人,讓人無法理解。
但最後的結果卻都是出人意料的好。
驚鯢也輕輕點着頭道:“夫君自有分寸的。”
月神在一旁輕喃道:“師姐這次是福是禍,可就全看他了。”
不知不覺的,時間就來到了中午。
一名丫鬟小心翼翼地來到驚鯢身邊。
....
“夫人。
“什麼事?”
驚鯢氣質陡然一變,家母的風範展露無疑。
丫鬟小聲道:“國師早上說的馬車已經備好了,您看”
李默早上喫飯的時候確實讓丫鬟去準備了馬車。
本來是想看完緋煙就去道家接曉夢的。
結果現在看着狀況,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結束。
驚鯢想了想說道:“先牽回去吧。”
丫鬟聞言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事實果然如驚鯢所料。
李默這一忙活,一直到天黑都沒有完事。
日落日出,很快便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紅蓮打着哈欠走來,見李默和緋煙還在院子裏坐着,頓時就清醒了。
“哇,他們還沒搞完?”
月神斜着目光朝她看去。
淡淡道:“注意用詞。”
紅蓮訕訕吐了吐舌頭。
她對陰陽家的月神和緋煙還是有些畏懼的。
之前早在韓國的時候就聽過不少她們的傳聞。
殺人從來不眨眼,噶腰子連麻藥都不打的那種。
也不知道李默是怎麼搞定她們的。
“你就在這裏守了一夜?”
紅蓮見月神連地方都沒動過,就猜她是一夜都沒有離開過這裏。
她沒離開過就算了。
連帶着黑白少司命姐妹倆都跟着站在這裏吹了一夜的風上。
第七百三十三以太陽真火代替五行之火
見月神沒有和自己搭腔的意思。
閒不住的紅蓮又蹦噠到黑白少司命旁邊,小聲問道:“你們倆也沒走?”
黑白姐妹倆搖了搖頭。
模樣看上去楚楚可憐。
紅蓮砸吧了兩下小嘴說道:“那你們餓不餓?”
她不說還好。
這麼一說,姐妹倆還真覺得有些餓了!
昨天早上本來是想等月神回來後她們再去喫飯的。
結果緋煙在這時候除了岔子。
兩人就一直在這裏守着。
現在都第二天早上了。
姐妹倆餓了一天一夜,肚子早就已經咕咕叫了。
月神是不用喫。
但不是誰都能像她這樣曬曬月亮就行了。
“那走啊,一起去喫早飯,正好也要去的。”
紅蓮一手拉着一個,拽着姐妹倆就要“四六三”走。
結果姐妹倆像腳底生了根似的。
她愣是一點都沒拽動。
回頭一看兩人的目光,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是怕月神呢!
紅蓮見黑白姐妹倆這樣實在可憐,便撓着自己下巴,猶猶豫豫地來到月神身邊。
“要不我先帶她們倆去喫點東西?
月神個子高挑,比紅蓮要高出不少來。
平淡的目光居高臨下的往她身上一瞥。
紅蓮頓時嚇得往後縮了縮。
“隨便。”
正當紅蓮以爲月神不會同意的時候,她卻這麼來了一句。
紅蓮頓時一喜,朝黑白姐妹倆使勁地招了招手。
示意她們跟自己走。
黑白二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無動於衷的月神。
躊躇了一番之後才終於下定決心邁開腳步。
可就在這時,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又讓她們硬生生制住了腳步。
“別動!”
話是李默說的,聲音並不響亮。
卻像一個停止鍵似的,讓姐妹倆不由之主的停下腳步。
疑惑地回頭看去後才發現,這話並不是對她們說的。
而是在說緋煙!
緋煙似乎已經有了知覺。
內力的消散讓她感受到了極度的不適。
柳眉緊緊皺着一起。
表情看上去顯得有些痛苦。
散功必然是件痛苦的事情。
如果不是李默顧忌她的感受,放緩了很多速度。
這個過程幾乎可以說是能讓人生不如死。
要不然兩人也不需要花費這麼久的時間,直到現在才即將完成散功的步驟。
緋煙只感覺自己渾身經脈都在戰慄。
彷彿有什麼東西從裏面被人一點點的擠壓出來。
她下意識想要掙扎。
卻突然聽到了一聲叮囑。
對她來說,這聲音是再也熟悉不過了!
緋煙心中一顫。
頓時知道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艱難地將眼眸睜開一道縫隙之後,發現近在咫尺的果然是李默那張熟悉的面孔。
“不要動,快結束了。”
李默見她甦醒過來,聲音柔和地安慰道。
緋煙動了動嘴脣。
想要回答。
可是身上卻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如今的她虛弱到連嘴都張不開的程度。
能夠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
見這裏的情況有了變化,黑白姐妹倆又不敢離開了。
兩人蹭蹭蹭退回了剛纔的位置站着。
紅蓮看了翻了翻白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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