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627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二人見荀夫子不想多說,也不敢過多追問。

要是把他問煩了,那戒尺可是從不留情。

只不過看荀夫子這表情,好像是猜到了些什麼。

荀夫子步伐平穩地走出先師祖祠。

外面的天色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

太陽西落,將整座大學撒上一層金輝。

荀夫子在門口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暗淡下來的天空。

又下意識看了眼落山的夕陽。

口中喃喃道:“你究竟....從何而來.”

這邊儒家幾人在猜測李默是不是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驚人身份。

那邊的李默則是快馬加鞭地回到山莊。

烏雅已經泡完藥浴。

在丫鬟們的服侍下穿上輕紗似的睡衣躺在牀上。

只不過此刻還沒有醒來。

好似已經病入膏肓,陷入了昏迷一般。

李默來的時候驚鯢已經不在這裏。

因爲小言兒餓了,她抱着回去餵奶420去了。

李默原本是說去去就來的,沒想到這一去直到晚上纔回來。

就連食鐵獸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他一進家門,丫鬟便依照驚鯢的吩附,將他回來的消息送了過去。

夫妻倆前後腳踏進了烏雅的院子。

“言兒呢?”

李默見驚鯢兩手空空,沒有抱着小言兒過來,下意識開口問道。

驚鯢絲綢質地的衣服上,胸口位置還殘留着些許水漬。

李默打眼一看就知道她這是剛給小言兒喂完,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被明珠和胡美人抱過去了,看什麼呢你。”

驚鯢察覺到他目光掃視的位置,當即羞叱了一聲。

李默厚着臉皮笑道:“夫人好像又發育了些,都快趕上明珠了。”

爲人母了果然不一樣。

驚鯢現在的韻味和身材,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驚鯢被他說得小臉紅彤彤的。

見他竟然有心思調侃自己,便知道他剛纔出去的這一趟肯定是順利的。

“你要的東西拿到了?”

驚鯢眼尖地看到端木蓉朝這邊走來,趕緊岔開話題問道。

“還算順利。”

兩人一邊往烏雅房間走去,李默一邊伸出手展示着從儒家拿回來的刻刀。

驚鯢看了一眼後問道:“這刻刀能行?

儒聖刻刀看上去平平無奇,甚至還顯得有些陳舊。

刀頭更是一眼就能看出有着磨損的痕跡。

不怪她會質疑。

這刻刀怎麼看都比不上自己讓人打得那把。

不過她也相信,既然李默會專門爲這把刻刀跑一趟,那就一定有其不同尋常之處。

“若是這把刻刀再不行,我就去樓蘭守着,守到的遊魂出現,再把她帶回來放塔裏養

我就不信我這輩子還找不到解決之法。”

李默的性格較爲樂觀。

這件事不僅僅是爲了救烏雅,也是爲了自己的追求。

夫妻二人走到房門邊,端木蓉此時也看見了他手中的刻刀。

“這刻刀可是有什麼特殊來歷?”

李默剛纔話說得不但樂觀,而且還有信心。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爲這把刻刀的緣故。

李默點了點頭,如實道:“嗯,儒聖當年用的。”

“儒聖?”

“孔丘?

”

端木蓉愣住了」

驚鯢不是讀書寫字的,所以直呼了儒聖姓名。

但是她同樣也愣住了。

端木蓉費解道:“儒聖的遺物,這可是儒(afdh)家至寶,他們怎麼會同意借你?”

李默笑道:“不是借,是給我了。”

“給.給你?”

這下好了,兩人更加難以置信了!

這就好比驚鯢當刺客的時候,有人找她要驚鯢劍一樣。

我不一劍刺死你就算好的了!

怎麼可能還真會把劍給你?

李默解釋道:“荀夫子和我打賭輸了,就給我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確實是荀夫子賭輸了的。

他賭李默拿不起刻刀。

所以纔敢說出那樣的話。

可結果證明,是他草率了!

李默這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全身上下由裏到外全是外掛。

惹不起惹不起。

端木蓉仔細觀察着李默輕鬆握在手中的刻刀。

喃喃道;“聽聞儒家刻刀鍾逾萬鈞,儒家數百年來除了孔聖,無人能夠將其拿起。”

她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是在提醒李默。

你會不會是被荀夫子給騙了?

“那是別人拿不起來,不代表我也拿不起來。”

李默信誓旦旦地說道。

剛纔在儒家先師祖祠中,那麼多儒家弟子都試過了。

是真是假,是演戲還是真拿不起來,瞞不過他的眼睛。

聽他在這麼說,驚鯢頓時有種也想試試的衝動。

李默趕忙提醒道:“回頭你再試,先救烏雅。”

烏雅剛出藥浴沒多久,被短暫壓制下去的煞氣此刻又有了復發的徵兆。

臉上和脖子上已經開始漸漸出現黑色的細絲。

那是煞氣在她體內蔓延所導致的。

隨之而來的,還有煞氣所帶來的痛苦。

烏雅躺在牀上,身上蓋着厚厚的棉被。

緊閉雙眸,眉頭控制不住的擰在一起。

身體也像打寒顫般輕輕顫抖着。

“玉簡呢?”

李默坐在牀邊查看了一下烏雅的狀態,抬頭對端木蓉問道。

端木蓉彎下腰來,把手伸進被子裏。

在烏雅身上摸索了一下。

然後從裏面掏出那捲玉簡。

遞給李默道:“聊勝於無,我放在她身上了。”

玉簡現在雖然已經難以壓制煞氣帶來的痛苦,但有一點點效果也總比沒有好。

“嗯哼~”

玉簡剛一離開身體,烏雅便從喉嚨裏發出一道痛苦的呻吟。

牙冠也隨着痛苦的加深開始不停地打顫

魚

第七百一十七章世上什麼最重,拉起端木蓉的手

李默拿着殘留着烏雅體香和藥香的玉簡來到桌邊。

剛坐下,端木蓉便像變戲法似的,將他之前折下的那半尺長的扶桑神木也遞了過來。

“這個還要嗎?”

“要,當然要。”

李默伸手接過。

雖然有了儒聖刻刀,但這扶桑神木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必須要二者合二爲一才-行。

李默坐在桌子邊,小心翼翼地取下刻刀刀頭。

與扶桑神木一比較。

發現大小正好!

事情就是這麼巧。

彷彿是量身定做好的似的。

他輕輕將扶桑神木往刀頭一端的凹槽中一送。

咔噠。

一聲脆響傳來。

刀頭與扶桑神木便嚴絲合縫的緊緊連接在了一起。

霎時間,李默手中這把重新組合成的刻刀上閃過一道金光。

幾人猛然發現,周圍的溫度似乎升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