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李默見沒人說要試了,才走上前輕鬆將刻刀拿了起來。
轉身對荀夫子說道:“拿也拿了,試也試了,要是沒什麼事,東西我可就拿走了。”
荀夫子看着他手中的刻刀抖了抖鬍鬚,心疼地直在滴血。
賭輸了。
對方的槍裏全是子彈!
“君子言必行,行必果,這刻刀....先生拿去吧!”
荀夫子心在滴血。3...
不忍再看,乾脆把眼睛一閉。
眼不見心不煩。
一腥寮业茏用婷嫦嘤U,相顧無言。
能說什麼呢?
荀夫子也是爲了儒家,爲了他們。
而且李默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拿起了刻刀,可謂是讓人心服口服。
人羣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來。
李默反手將刻刀握在手中,大步走出祠堂。
臨到跨出門檻時。
他回頭看了一眼儒聖雕像。
雕像中間一道豎着的裂痕觸目驚心!
可是這道裂痕卻絲毫沒有影響雕像臉上的和藹之態。
依舊是掛着笑容,目視着李默將刻刀帶走」
“多謝。”
李默站在門口抬手朝雕像抱拳還禮。
咔嚓~
雕像的裂縫瞬間又大了幾分!.
第七百一十四章雕像裂開的原因是什麼?
荀夫子聽到雕像上傳來的動靜,猛地睜開眼晴。
一看之下,想罵人的心都有了!
你拿就拿,走就走。
沒事你回什麼禮?
幾百名儒家弟子都齊刷刷地扭過頭朝他看來。
那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樣子,要不是估計他的身份和實力,恐怕早就一窩蜂撲上來了!
李默見狀哪裏還會久留..
眨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唉。”
荀夫子看着儒聖裂開的雕像嘆了口氣。
伏念朝一械茏訑[了擺手道:“都回去吧。”
“喏。”
數百儒家弟子有序退出先師祖祠。
等到人都離開了,伏念纔來到荀夫子身邊。
臉色憂愁地看了眼雕像後問道:“師叔,這可如何是好?”
儒聖是儒家開派師祖。
是所有儒家弟子們心目中不可逾越的高山。
地位可以說是非同一般。
而作爲儒家弟子的他們,現在居然眼睜睜看着儒聖雕像在自己面前裂開。
這簡直比親媽炸了還要讓05人難以接受。
“找人再重新雕一座吧。”
荀夫子抬頭看着雕像,臉上不見任何表情。
“喏。”
事已至此,伏念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雕像是自己裂開的而非人爲。
雖然心中有愧,怪自己沒能打理好儒聖的雕像,但爲今之計,也只有換上一座新的了。
不然任由着裂開的雕像一直放在這裏,更是對儒聖不敬。
只不過,伏念直到現在還覺得極爲困惑。
“師叔,您說儒聖雕像好端端的怎麼會裂開呢?”
他如何也想不明白。
用岩石雕刻的雕像就算是放在外面,也能經歷上千年的風吹雨打。
而這座雕像還是十年前重新雕塑的。
這才短短十年的時間,而且又是放在可以遮風擋雨的屋檐下。
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裂開?
“好端端的就裂開了嗎?”
荀夫子依舊抬頭看着雕像,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地反問了一句。
接着纔將目光收了回來,落在伏念身上。
意味深長地對他說道:“你再好好想想,雕像是什麼時候裂的。”
伏念仔細回憶着。
片刻之後眉頭突然猛地跳動了一下。
驚愕道:“您是說....在國師參拜之時?”
他想起了雕像裂開時的場景。
正是李默從他手中接過香,準備參拜儒聖。
而就是在他腰剛彎下去,拜了一半的時候。
雕像突然發出裂開的聲音!
“嗯。”
荀夫子點着頭嗯了一聲。
伏念難以置信道:“那您的意思是,儒聖雕像裂開是和國師有關,難道是他....”
他還是有些費解。
如果李默不願意參拜儒聖雕像,那你不拜就是。
雖然荀夫子當時提了。
以他的身份和爲儒家做出的貢獻,荀夫子和他們也不會說什麼。
但你既然選擇拜,又爲何要從中作梗?
儒我儒家儒聖雕像?
“不對。”
伏念在荀夫子平靜的目光中搖了搖頭,說道:“弟子雖然愚鈍,但也能看得出來,國
幣並非心胸狹隘善使鬼魅伎倆之人,儒聖雕像不是他動的手腳。”
此話說完,荀夫子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他見伏念滿是困惑,出言問道:“還是想不到嗎?”
伏念緊了緊眉頭,抬手欠着身子道:“是弟子愚鈍,還請師叔明示。”
荀夫子黑着臉,教育道:“你不是愚鈍,你是不敢想而已,你啊,做事雖然嚴謹,但
即太過墨守成規。”
伏念能夠作爲儒家當代掌門。
學識和智慧肯定都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就像荀夫子所說的這樣。
他這人做事一板一眼一絲不苟,交給他的事情,總能辦好,從不出錯。
這是伏念最大的優點。
這樣的人當掌門,讓人放心。
但缺點就是,他思想太過刻板。
不能推陳出新。
守成有餘,卻開拓不足。
這就是缺點。
伏唸對荀夫子這褒貶不一的評價毫無不滿,態度陳懇恭敬道:“弟子謹記。”
荀夫子瞥了他一眼。
“你謹記個屁。”
都謹記了這麼多年了,我都說過這麼多次了,你改過嗎?
“罷了罷了,正因如此,你纔是伏念,纔是儒家掌門。”
荀夫子也想開了。
人非聖賢,自然不能做到事事完美,處處無瑕。
伏念這謹慎規矩的性格,對儒家今後的發展來說也並非壞事。
伏念不急不餒道:“弟子這次一定謹記,只不過....還請夫子解惑。”
他還是想知道,儒聖的雕像爲什麼會好端端的裂開。
荀夫子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扭頭看向了門外。
抬高聲音道:“子房,你來說說是爲何。”
伏420念詫異地朝門口看去。
卻見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外,突然從旁邊走出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此人正是荀夫子口中的子房,張良。
“學生見過師叔,見過掌門。
張良被荀夫子給逮了出來,進來後顯得頗爲尷尬。
伏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你躲在外面做什麼?若是讓學子看見,成何體統。”
張良是他師弟,在儒家中輩分不低。
你一個師叔輩的人趴在門外偷聽,讓別人看見了會怎麼想?
你以後還怎麼教人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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