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發老婆?夫人竟是驚鯢 第59章

作者:这西瓜包熟

焰靈姬又朝另一邊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問道:“那他會創造一個什麼樣的機會呢?”

李默頓了片刻,並不打算什麼都告訴他們。

搖頭道:“什麼機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釋放天澤。”

焰靈姬點了點頭:“原來你也不知道。”

李默輕笑一聲:“激將法對我沒用,你就當我不知道好了。”

“我們走了,你少玩火,當心晚上會尿牀。”

焰靈姬現在還是住在他之前的那個老宅子裏。

要是把牀尿溼了可沒被子給她換。

焰靈姬託着胳膊,一手捏着自己下巴。

看着李默和驚鯢離開的背影,眼裏閃動着狡黠的光芒。

“你不說?我偏讓你說!”

她性感的嘴角一揚,小嘴咂巴了一下就朝兩人追了上去。

“驚鯢姐姐,我搬到你們那裏去住好不好?”.

第八十七章 焰靈姬:你好奇嗎?李默:不好奇。

一座豪華的宮殿內燭火通明。

內部的擺設簡單。

沒有寬大的屏風,也沒有粗大支柱。

看上去一覽無餘。

只要有人出現在這座宮殿內,就沒有可以躲藏之處!

層層紗簾擋住了中間一張寬大的木牀。

木牀上安靜地躺着一道身影。

夜深時分,正是入睡的時間。

牀上的那道身影已然是已經到了夢中。

突然,他眉頭緊緊皺起。

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般,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漸漸地,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緊皺的眉頭如兩股麻繩般擰在了一起。

“啊!”

他猛地睜開雙眼從牀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只不過是片刻,兩道劍眉舒展,眼中的恐懼如輕煙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山嶽般不可撼動的堅毅!

緊閉的宮殿大門豁然被打開,一名青衫劍客出現在了房間中。

“寡人沒事。”

木牀上那人揉着眉心的手輕輕揮了揮,語氣平緩地說道。

青衫劍客內斂沉穩的目光在一覽無餘的寢殿中掃視了一圈,這才鬆開了緊握着的劍柄。

“寡人,夢到成蟜了。”

青衫劍客正準備退出去,牀上的人突然又開口說道。

他腳步頓了頓,思索片刻後才道:“成蟜已被處決,大王無需憂心。”

牀上的人搖了搖頭,平靜道:“寡人只是想不明白,他爲何要背叛寡人。”

他掀開牀邊的紗簾走了下來。

雖然只穿着一身白色內襯,身上卻散發着難掩的貴氣。

“蓋聶,你說這當今世上除你之外,難道真的就沒有寡人值得信任的人了嗎?”

連自己的弟弟都背叛了自己,他想不到還有什麼樣人能夠讓他相信。

而他最應該信任的人,卻是他心頭最大的禍患。

嬴政心裏清楚。

自己在那位相國眼中,不過是一件用來牟利的工具罷了!

這天下無數人中,恐怕也就只有這名教他劍術的教師兼侍衛是最讓他放心的了。

蓋聶嘴脣蠕動了幾下,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嬴政坐回到了牀邊,揉了揉眉心問道:“什麼時辰了.」 ?”

這個問題蓋聶知道。

“寅時了。”

嬴政點了點頭:“寅時......該開朝會了。”

想想可笑。

每日的朝會,他這個一國之君卻只不過是個聽辛T了!

此時天色尚且未亮,咸陽城中卻已經有不少豪華的馬車慢悠悠地行駛在了街道上。

他們都在朝一個方向而去。

就是那座巍峨肅穆的咸陽宮!

相國府離咸陽宮並不遠。

所以呂不韋這位相國並不用像其他大臣那般早早地就出門趕路。

但是在他的書房中,燭火卻是點了一夜未熄。

徹夜未眠的呂不韋整晚都沒有睡,只因有件事一直困擾着他。

“這麼說來,白鯊他們也死了?”

呂不韋背對着身後的掩日,語氣中充滿了難以壓制的怒火。

第一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讓羅網栽這麼大一個跟頭!

新鄭如今簡直就是成了羅網的禁地。

去一個,死一個!

這已經是他派出去的第四波殺手了!

他羅網人雖多,但也經不住你殺雞似的一個個逮着殺吧?

“一日之前失去了聯繫,現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掩日的語氣充滿冷漠。

被殺,說明他們是技不如人。

而羅網,不需要這種沒用的廢物!

他當然不心疼。

心疼的是呂不韋!

這些殺手都是他花錢一個個培養出來的!

“那個殺了無名的高手呢?還沒有找到嗎?”

掩日啞然。

我們的人都進不去新鄭,怎麼找?

呂不韋似乎也明白過來這個道理。

一天不把那暗中給他使絆子的人揪出來,他們就一天不得安生。

頓了頓,掩日說道:“另外,屬下還得到一個消息。”

“說。”

“姬無夜的夜幕,也在被人獵殺。”

呂不韋忽然轉過身來。

泛着精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掩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同時獵殺我們兩大殺手組織?”

不可思議!

除非對方是個瘋子!

不然怎麼可能敢同時得罪羅網和夜幕這兩大勢力!

最關鍵是,事情是發生在新鄭。

而新鄭乃至整個韓國,都是在姬無夜的掌控之中。

對方居然還能在這種情況下不斷獵殺他們的刺客,對方難道就不怕暴露嗎?

還是他們自信到每次行動都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掩日沉聲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呂不韋目光沉了沉,突然冷哼一聲:“哼,殺人的殺手居然被人當成了獵物,這可真是諷刺!”

掩日接過話道:“要想反殺狡猾的獵手,就要派出兇猛的野獸。”

呂不韋眼角跳動了一下,問道:“依你之見,我們派誰過去?”

掩日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玄翦。”

“玄翦......”

如今頭疼的又何止是嬴政和呂不韋兩個。

遠在新鄭的李默也頭疼。

只因他和驚鯢之間突然插入了一個第三者!

焰靈姬的到來,無疑是打破了他和驚鯢倆一直以來沒羞沒臊的生活。

之前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隨時都能把驚鯢抱到房間澀澀。

現在好了,家裏多出個聽牆角的來!

連親個嘴都要瞻前顧後的!

驚鯢這人臉皮又薄。

你別看她在別人面前冷酷冷酷的,實則天天在家裏被李默逗得面紅耳赤。

對於總愛和她逗逼的李默,驚鯢自然是永遠處於被動的一方。

誰讓這人是她丈夫呢!

院子裏。

驚鯢面紅耳赤地晾曬着昨晚換下來的牀單。

焰靈姬白嫩的小手中抓了滿滿一把瓜子。

在院子中走一步磕一粒扔一個瓜子殼。

拎着掃帚的李默嘴角一下下抖動着。

故意的。

7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我出去買菜了,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