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焰靈姬又朝另一邊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問道:“那他會創造一個什麼樣的機會呢?”
李默頓了片刻,並不打算什麼都告訴他們。
搖頭道:“什麼機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釋放天澤。”
焰靈姬點了點頭:“原來你也不知道。”
李默輕笑一聲:“激將法對我沒用,你就當我不知道好了。”
“我們走了,你少玩火,當心晚上會尿牀。”
焰靈姬現在還是住在他之前的那個老宅子裏。
要是把牀尿溼了可沒被子給她換。
焰靈姬託着胳膊,一手捏着自己下巴。
看着李默和驚鯢離開的背影,眼裏閃動着狡黠的光芒。
“你不說?我偏讓你說!”
她性感的嘴角一揚,小嘴咂巴了一下就朝兩人追了上去。
“驚鯢姐姐,我搬到你們那裏去住好不好?”.
第八十七章 焰靈姬:你好奇嗎?李默:不好奇。
一座豪華的宮殿內燭火通明。
內部的擺設簡單。
沒有寬大的屏風,也沒有粗大支柱。
看上去一覽無餘。
只要有人出現在這座宮殿內,就沒有可以躲藏之處!
層層紗簾擋住了中間一張寬大的木牀。
木牀上安靜地躺着一道身影。
夜深時分,正是入睡的時間。
牀上的那道身影已然是已經到了夢中。
突然,他眉頭緊緊皺起。
像是做了什麼噩夢一般,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漸漸地,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
緊皺的眉頭如兩股麻繩般擰在了一起。
“啊!”
他猛地睜開雙眼從牀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只不過是片刻,兩道劍眉舒展,眼中的恐懼如輕煙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山嶽般不可撼動的堅毅!
緊閉的宮殿大門豁然被打開,一名青衫劍客出現在了房間中。
“寡人沒事。”
木牀上那人揉着眉心的手輕輕揮了揮,語氣平緩地說道。
青衫劍客內斂沉穩的目光在一覽無餘的寢殿中掃視了一圈,這才鬆開了緊握着的劍柄。
“寡人,夢到成蟜了。”
青衫劍客正準備退出去,牀上的人突然又開口說道。
他腳步頓了頓,思索片刻後才道:“成蟜已被處決,大王無需憂心。”
牀上的人搖了搖頭,平靜道:“寡人只是想不明白,他爲何要背叛寡人。”
他掀開牀邊的紗簾走了下來。
雖然只穿着一身白色內襯,身上卻散發着難掩的貴氣。
“蓋聶,你說這當今世上除你之外,難道真的就沒有寡人值得信任的人了嗎?”
連自己的弟弟都背叛了自己,他想不到還有什麼樣人能夠讓他相信。
而他最應該信任的人,卻是他心頭最大的禍患。
嬴政心裏清楚。
自己在那位相國眼中,不過是一件用來牟利的工具罷了!
這天下無數人中,恐怕也就只有這名教他劍術的教師兼侍衛是最讓他放心的了。
蓋聶嘴脣蠕動了幾下,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嬴政坐回到了牀邊,揉了揉眉心問道:“什麼時辰了.」 ?”
這個問題蓋聶知道。
“寅時了。”
嬴政點了點頭:“寅時......該開朝會了。”
想想可笑。
每日的朝會,他這個一國之君卻只不過是個聽辛T了!
此時天色尚且未亮,咸陽城中卻已經有不少豪華的馬車慢悠悠地行駛在了街道上。
他們都在朝一個方向而去。
就是那座巍峨肅穆的咸陽宮!
相國府離咸陽宮並不遠。
所以呂不韋這位相國並不用像其他大臣那般早早地就出門趕路。
但是在他的書房中,燭火卻是點了一夜未熄。
徹夜未眠的呂不韋整晚都沒有睡,只因有件事一直困擾着他。
“這麼說來,白鯊他們也死了?”
呂不韋背對着身後的掩日,語氣中充滿了難以壓制的怒火。
第一次,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讓羅網栽這麼大一個跟頭!
新鄭如今簡直就是成了羅網的禁地。
去一個,死一個!
這已經是他派出去的第四波殺手了!
他羅網人雖多,但也經不住你殺雞似的一個個逮着殺吧?
“一日之前失去了聯繫,現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
掩日的語氣充滿冷漠。
被殺,說明他們是技不如人。
而羅網,不需要這種沒用的廢物!
他當然不心疼。
心疼的是呂不韋!
這些殺手都是他花錢一個個培養出來的!
“那個殺了無名的高手呢?還沒有找到嗎?”
掩日啞然。
我們的人都進不去新鄭,怎麼找?
呂不韋似乎也明白過來這個道理。
一天不把那暗中給他使絆子的人揪出來,他們就一天不得安生。
頓了頓,掩日說道:“另外,屬下還得到一個消息。”
“說。”
“姬無夜的夜幕,也在被人獵殺。”
呂不韋忽然轉過身來。
泛着精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掩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同時獵殺我們兩大殺手組織?”
不可思議!
除非對方是個瘋子!
不然怎麼可能敢同時得罪羅網和夜幕這兩大勢力!
最關鍵是,事情是發生在新鄭。
而新鄭乃至整個韓國,都是在姬無夜的掌控之中。
對方居然還能在這種情況下不斷獵殺他們的刺客,對方難道就不怕暴露嗎?
還是他們自信到每次行動都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掩日沉聲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
呂不韋目光沉了沉,突然冷哼一聲:“哼,殺人的殺手居然被人當成了獵物,這可真是諷刺!”
掩日接過話道:“要想反殺狡猾的獵手,就要派出兇猛的野獸。”
呂不韋眼角跳動了一下,問道:“依你之見,我們派誰過去?”
掩日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玄翦。”
“玄翦......”
如今頭疼的又何止是嬴政和呂不韋兩個。
遠在新鄭的李默也頭疼。
只因他和驚鯢之間突然插入了一個第三者!
焰靈姬的到來,無疑是打破了他和驚鯢倆一直以來沒羞沒臊的生活。
之前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隨時都能把驚鯢抱到房間澀澀。
現在好了,家裏多出個聽牆角的來!
連親個嘴都要瞻前顧後的!
驚鯢這人臉皮又薄。
你別看她在別人面前冷酷冷酷的,實則天天在家裏被李默逗得面紅耳赤。
對於總愛和她逗逼的李默,驚鯢自然是永遠處於被動的一方。
誰讓這人是她丈夫呢!
院子裏。
驚鯢面紅耳赤地晾曬着昨晚換下來的牀單。
焰靈姬白嫩的小手中抓了滿滿一把瓜子。
在院子中走一步磕一粒扔一個瓜子殼。
拎着掃帚的李默嘴角一下下抖動着。
故意的。
7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我出去買菜了,你要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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