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直到剛纔魔劍出現,她才知曉這是一把不輸世間任何名劍的利器!
“哼!”
娥皇性子倔。
就算是輸了也不會開口承認。
只能衝他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說話。
大司命笑容邪魅地看着姐妹倆。
女英默默地沒有說話,腦子裏還在回想着剛纔那一劍的風采。
怎麼也揮之不去。
直到李默將魔劍放好,把木匣背在身上招呼她上去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女英臉頰紅紅的應了一聲。
跟在幾人後面,藉助着凸起的岩石往崖頂前進。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幾人便順利來到崖頂。
剛纔那成羣叫器的猿猴早在李默一劍之下被嚇得四處逃竄沒了蹤跡。
大司命觀察了一下幾人身處的環境。
崖頂之上並非是光禿禿的岩石,而是一片茂密的叢林。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剛纔逃竄進去的猿猴在裏面嘶叫。
“走吧,後面路會難走一些,都注意安全。”
李默隨手摺了一根手腕粗的樹枝走在前面開路。
三個都細皮嫩肉的姑娘家,這種粗活讓她們幹不合適。
“國師還真是貼心,姐姐走吧。”
女英心情不錯。
似乎娥皇剛纔打賭輸了她很高興似的。
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輸了就得認!
以後國師要是打我的主意,姐姐你可不能阻止了哦。
娥皇被她氣得胸都疼。
自己怎麼就攤上這麼個妹妹?
真丟人!
幾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叢林中。
而在他們身後的河面,被鮮血染紅的河面宛如一塊巨大的紅色綢布。
巨鱷的屍體越沉越深。
就在即將到底時。
一道長長的黑影猛地從旁邊竄了出來,一口便將其囫圇吞下!
巨鱷的體型少說也有三丈長。
能將它一口吞下的巨物有多大,難以想象!
在說李默幾人那邊。
進入叢林之後,光線就暗淡了下來。
雖然現在是在白天,但叢林中的視線卻受到了嚴重阻礙。
只有一道道細小的光束能夠透過上方密集的樹枝和藤蔓灑落進來。
光線雖然不足,但對他們而且也已經夠用了。
叢林之中不分季節。
一年四季都有蚊蟲出沒。
毒蟲蛇蟻更是幾步就會遇到一次。
大司命充滿邪魅的目光往旁邊一瞥,出手如電。
從一片綠色的藤蔓中捏出一條綠色小蛇。
小蛇的腦袋呈標準的倒三角,一看就是劇毒無比。
大司命卻滿不在乎的捏在手中把玩着。
一條毒蛇而已。
要知道,在江湖上,她可比蛇還毒」
“我們走多久了?”
女英雖然也不怕這些蛇蟲鼠蟻,但看到大司命握着毒蛇在手裏還是覺得有些彆扭。
立馬加快了步伐,緊緊跟到李默身後。
“差不多兩個347時辰,先休息一會吧。
李默停下腳步,杵着手中的樹枝說道。
兩個時辰雖然不斷,但在這叢林中的行進速度卻大受影響。
幾人才走了正常情況下的一半路程。
“也好,國師來這邊坐吧。”
女英一聽,立馬在旁邊收拾出一片空地。
娥皇習慣性地瞪了她一眼。
還沒來得及罵她馬屁精,就被李默的眼神給看得把話又咽了回去。
“不用了,你們坐吧,我有地方坐。”
李默看了眼女英辛辛苦苦收拾出空地說道。
然後將身上的木匣子往地上一丟,一屁股坐了下去。
女英看得一臉懵。
這種神兵利器要是落在別人手裏,都恨不得供起來。
在你這裏就當凳子用了?
娥皇見李默不坐,她便毫不客氣地坐了下去。
看了看深不可測的叢林問道:“我們還有多久才能找到神木?”
魚
第六百六十五章娥皇憋不住了,大司命居然會害羞?
詩中有說,巴蜀之地縱橫三萬裏。
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兩地的面積加起來也極爲廣泛。
而且大部分都是人跡罕至的深山叢林和無法居住的湖泊。
如果是在其它地方,找起來還不用這麼麻煩。
偏偏這巴蜀之地在秦惠王時期就已經納入了秦國版圖,成爲了秦國的領地。
李默能夠將其餘六國盡收眼底,偏偏秦國到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還無法在他腦海中構
出來。
所以這次的巴蜀之心,自然只能依靠腳力去尋找。
不過幸叩氖牵母兄谶@裏依然有效。
巴蜀叢林雖多,但利用大面積的感知覆蓋過去,要不了多少天也能找到扶桑神木。
“三五日吧。”
李默大致估算了一下。
按照他們如今的腳程,三五天差不多就能有結果。
休息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幾人再次出發。
這一走,一直到夜色降臨才停下來。
叢林中的夜晚來得要更快一些。
因爲光線受阻,不過是黃昏時分,叢林中就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就在這裏過夜吧,我收拾地方。”
娥皇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然後抬手一揮。
凜冽的寒氣瞬間凍結了周圍三丈之地。
花草樹木全都成爲冰雕。
只需輕輕一碰,便會碎成冰屑。
徹骨的寒意同時也能防備毒蟲毒蛇。
可謂是居家旅行必備技能!
李默看了看手裏用來開路的樹枝。
合着我這一路開了個寂寞?
早知道讓你來多省事?
“女英,你陪我過去一趟、。”
隨手清理出一片空地後,娥皇臉色怪異地對女英說道。
女英下意識以爲她又要上一次那樣對自己說教。
本不想過去。
可奈何她從小聽娥皇的話習慣了,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李默好意提醒道:“注意安全,不要走太遠。”
娥皇這回倒是沒給他臉色看。
只是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就和女英往叢林深處走去。
一直走了上百步,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姐姐,有什麼話在這裏說便是,他們應該聽不到了。”
女英回頭看了看,已經看不見李默和大司命的影子。
娥皇沒有回應,一言不發地繼續往前走。
女英無奈地抿了抿嘴,只好跟上。
又走了幾百步,繼續兩人已有上百丈遠的時候,娥皇才終於停了下來。
女英也跟着停下。
小心翼翼地將頭頂垂落的藤蔓撥到一邊,像是生怕不小心會將這些樹藤弄斷似的。
一邊撥弄着,一邊率先開口說道:“你可是和國師打過賭的,你輸了以後就不能再管
娥皇快速回道:“不是和你說這個,而且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管你的事,他只是讓我以
後不準兇你。”
“有區別嗎?不準兇我,那就是以後我做什麼你也不能罵我,那聽不聽就全在我了,
你在幹嘛?”
女英收拾好藤蔓,扭頭才發現娥皇正在解自己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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