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西瓜包熟
第六百五十九章讓國師幫忙預測未來夫君
巴蜀,被後世稱爲天府之園。
路有褰U,地連劍閣之雄。
迴環二百八十程。
縱橫三萬裏。
雞鳴/嗚犬吠相聞,田肥地沃,歲無水旱之憂,時有管絃之樂。
所產之物,富如山脊。
天下莫可及也!
巴蜀之地佔地廣泛。
但因爲身處盆地,多山多水,道路險阻,叢林疊嶂。
深山之中迷霧層層,毒氣遍佈,人跡罕至。
除了那些沒人敢進的深山老林之外,巴蜀最令人忌憚的,便是他們的巫文化。
那裏的人很少有練武的,因爲他們崇拜的是巫術。
“自古受命而王,王者之興,何嘗不以卜筮決於天命哉!其於周尤甚,及秦可見。”
巫文化源03遠流長,甲骨文中已有巫字。
這說明在殷商時期便已經出現了“巫”。
更早的,甚至還可以追溯到堯舜時期。
郭璞在《巫咸山賦》寫到:“巫咸以鴻術爲帝堯醫師,生爲上公,死爲貴神,封於是
因以爲名。”
這些都足以說明巫術傳承的久遠。
而巫師,則是一個足以令普通人感到敬畏的存在。
但是,李默偏偏沒有敬畏之心。
只因爲被巴蜀之地的人們所敬畏的大巫,是他夫人。
還是兩個!
大巫是一種稱謂,也是實力的一種代表。
東皇太一當初創立陰陽家的時候,融合了道家法門和巫術。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巴蜀之地也是陰陽家起源的地方。
而陰陽家的人,也被稱之爲巫師。
大司命也是巫師。
包括娥皇女英兩姐妹,都是!
只不過她們的境界,還沒有達到緋煙和月神那樣的大巫罷了。
巴蜀在秦國的南方。
李默幾人從太乙山一路斜插直入,花了七天時間便抵達了巴蜀境內。
起初的路還算好走。
雖然不是山路就是水路,但起碼還有能落腳的地方。
可是越往裏面走,環境就越是糟糕。
偏偏他們這次要去的,更是巴蜀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
山內沼氣瀰漫,毒蟲遍佈。
讓李默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反倒是大司命幾人,像是習以爲常一般。
一艘小船平穩的在水面穿行。
兩側都是高聳陡峭的山崖。
時不時會有碎石從崖壁上滾落,發出咕嚕嚕的滾動聲,然後撲通一聲落進水裏。
每當這個時候,崖壁上都會驚起一連串的尖嘯聲。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李默站在船頭,看着那一隻只在崖壁上跳躍騰挪的猿猴,突然想起這句幹古名詩。
女英坐在船側,童心未泯地將手伸進冰冷的湖水中嬉戲着。
她彈了彈手上的水珠,抬起頭稱讚道:“國師好文采,這詩叫什麼名兒?”
李默回首笑道:“早發白帝城。”
女英口中默唸了幾遍,然後說道:“名字也有意境,配這山水再合適不過,是國師即
興所作嗎?”
娥皇一道目光橫了過去,小聲罵道:“馬屁精。”
不就是一首詩嗎,我怎麼沒覺得哪裏好?
女英才不管她說什麼,還在等着李默的回答。
李默走下船頭,坦白道:“不是,是別人所作。”
女英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問道:“何人所作?”
“李白,字太白。”
女英努力回想了一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人。
抿着脣瓣嗔了李默一眼:“國師是欺負女英才疏學渾幔俊�
陰陽家的女子學識都不低,甚至連大司命這個嗜殺的御姐也不例外。
而性格溫柔恬靜的女英更是喜愛讀書。
古今典籍,可以說是都有涉獵。
可任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有李白這個人
李默笑吟吟道:“卻有其人,只不過還沒出生罷了。”
李白是唐朝人,和現在差了近千年。
你要是聽說過就見了鬼了!
女340英被他這話逗得樂了起來,笑容難掩道:“還沒出生國師又是怎麼知道的?”
李默走到船的另一邊坐了下來,說道:“因爲我能預知未來。”
女英愣了愣,問道:“是像東君大人和月神大人那樣占星推演嗎?”
李默搖頭道:“不是,她們推演的只是天機一角,其中存在這變故,我知道的是將來
發生的事。”
說到這裏,他突然猛地一震。
現在很多事情都改變了,在蝴蝶效應的影響下,未來還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未來已
徑說不一定。
女英獨自憧憬着什麼,並沒有注意到李默的表情變化。
片刻之後她突然看了眼時時刻刻在盯着她的娥皇,對旁邊的李默問道:“那國師能不
能幫我預測一下,我未來的夫君是誰?”
“女英!”
娥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就死不了這條心是吧?
第六百六十章姐妹心靈感應?在做什麼也能感應到嗎?
女英被娥皇喝得玉肩一聳。
早知道等她不在的時候再問了。
可是想想也不行。
娥皇最近就像個蚊子似的一直盯着她不放,從來不給她和李默一起獨處的時間。
“我就是問問而已,又沒幹嘛。”
女英扭頭看向湖面中的倒影,即委屈又不服氣地說道。
娥皇哪兒會不明白她那點小心思。
意有所指地提醒道:“你自己心裏清楚。”
女英這次沒有再讓着她,反駁道:“我問自己的也不能問嗎?”
娥皇冷冷道:“你說呢?”
問你的,問我的,有什麼區別?
李默捏着下巴看這姐妹倆爭論,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反正是親姐妹,怎麼吵也吵不出事來。
別看現在吵得兇,等會兒一回頭兩人就都忘了。
反倒是能給這枯燥的行程增加一些樂趣。
不過他奇怪的是,娥皇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你妹妹問的是她夫君,關你什麼事?
總不能她挑丈夫還要你這姐姐同意吧?
那到底是她嫁還是你嫁。
或者是你準備跟她一起嫁?
“別吵了,水流變急了,都坐好。”
一直觀察着水勢的大司命突然提醒了一句,順帶着也打斷了姐妹倆的爭執。
娥皇和女英一人坐在一邊。
兩張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一個朝左一個朝右,誰也不搭理誰。
就像是一個人把後腦勺衝着鏡子照出來的鏡像一樣。
姐妹花,並蒂蓮,心連心。
心連心....
不知道那方面是不是也能有感應
李默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有些古怪。
河水果然如大司命所說的那樣,逐漸開始湍急。
水流的速度越快,小船前進的速度也就越快。
但是這速度,還遠遠影響不了李默的身形。
他走到女英身邊坐了下來。
娥皇和女英一齊朝他看去。
不同的是,娥皇眼中要多一份警惕。
而身爲當事人的女英卻眸光微亮。
“問你個問題..”
船隻內的空間並不大,李默側身坐着,避免把女英給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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